放后遇恩不霑[1]
天作云与雷,霈然德泽开[2]。东风日本至,白雉越裳来[3]。独弃长沙国,三年未许回[4]。何时入宣室,更问洛阳才[5]?
[1] 遇恩不霑,遇到朝廷的赦令,自己却不在被赦的范围。据两《唐书·肃宗本纪》,乾元元年二月、四月、六月、十月均有大赦之事,其六月戊午诏:“三司所推劾受贼伪官等,恩泽频加,科条递减,原其事状,稍近平人,所推问者,并宜释放。”连做过安史叛贼伪官的人都被朝廷开恩释放了,但诗人却不得赦免。此诗或缘这次大赦而作。
[2] “天作”二句:《易·解》:“象曰:雷雨作,解。君子以赦过宥罪。”二句由此化出。
[3] “东风”二句:大赦带来的祥瑞气象。东风,《海内十洲记·聚窟洲》:“东风入律,百旬不休。”日本,即今日本,在唐之东。“白雉”句,出自《后汉书·南蛮传》:“交阯之南有越裳国……天下和平,越裳以三象重译而献白雉。”
[4] “独弃”二句:用贾谊故事,参见《与史郎中钦听黄鹤楼上吹笛》注〔2〕。三年,参见上篇《赠别郑判官》注〔5〕。
[5] “何时”二句:仍用贾谊故事,表达对朝廷的期待。《史记·屈原贾生列传》:“后岁馀,贾生征见,孝文帝……坐宣室,上因感鬼神事,而问鬼神之本,贾生因具道所以然之状。”宣室,汉宫名。洛阳才,贾谊为洛阳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