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上曲^[1]

大汉无中策，匈奴犯渭桥^[2]。五原秋草绿^[3]，胡马一何骄。命将征西极，横行阴山侧^[4]。燕支落汉家，妇女无花色^[5]。转战渡黄河，休兵乐事多。萧条清万里，瀚海寂无波^[6]。

[1] 应作于在朝时期，反映了诗人的非战思想及对和平生活的向往。塞上曲，唐代新乐府辞，写征战生活，与《塞下曲》同出于汉代的《出塞》、《入塞》曲。

[2] “大汉”二句：汉朝与匈奴的战事不断。唐人诗中多“以汉代唐”，实即唐朝廷与胡族的战事不断。中策，据《汉书·匈奴传下》载，严允上书称，周宣王将入侵的戎狄驱逐于境外，天下称明，是为“中策”；汉武帝与匈奴作战，兵连祸结三十馀年，虽有克获，但中国疲耗，匈奴也遭受重创，而天下称武，是为“下策”。渭桥，在咸阳；犯渭桥，即入侵中土。

[3] 五原：五原郡，在长安西北今陕西定边一带，与匈奴接壤。

[4] 阴山：在五原之北。

[5] “燕支”二句：汉兵打败了匈奴，即唐军打了胜仗。匈奴在战争中失去祁连、焉支二山，歌曰：“亡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失我焉支山，使我妇女无颜色。”见《史记·匈奴列传》张守节正义。燕支，即焉支。

[6] “转战”四句：战争过后边境的和平景象。瀚海，大漠，泛指西北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