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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险

明智地承担风险

风险向来给人不好的印象，让人联想到投资股市亏损，或骑车不戴安全帽之类的事。但风险并非敌人，人生始终都有风险。事实上，积极明智地承担风险，是把握突破机会的先决条件。

如果把握突破机会只需要善用人脉、努力争取机遇、机灵应变，那么会有更多人乐在其中。然而，做那些事情虽然通常是必要的，却根本不够。好的机会一定会有人竞争，所以，如果你能理性地承担风险，那么你就会发现别人错过的机会。别人觉得该回避的地方，你反而可以试试看。

职业生涯中的“风险”，是指由某个行动或决定而衍生的负面后果，以及后果发生的可能性。风险超过一定程度时，才会发生危险，例如搭乘大型航空公司的客机没多大风险，因为坠机的情境虽然痛苦，但坠机的可能性微乎其微，而迅速抵达的效益相当大。搭乘飞机虽有风险，但风险很低，所以，商务客机并不危险。

有些创业家是不理性的冒险者，像牛仔一样愿意把筹码全押在某个疯狂的梦想上。卓越的创业家之所以与众不同，并不是因为他们对风险的高容忍度，而是因为他们有审慎评估风险与管理风险的能力。他们有技巧地追求有足够正面效益的机会，以应对可能的负面风险，这是创业家成功的关键技巧之一。

每个机会和职业生涯的改变，都有它对应的风险。当乔治·克鲁尼积极试镜，向《急诊室的故事》毛遂自荐时，也是在冒险，因为那部戏可能雷声大、雨点小，草草收场；向老板报告你和同事之间的问题，可能会惹毛老板；要求加薪，可能让人觉得你贪得无厌；下班兼职，可能会影响正职的绩效表现。“如果你对策略选择所牵涉的风险不是很在意，那就不算什么策略。”Netflix的哈斯廷斯这样说。这句话套用在职业生涯上也一样适用，如果你不需要认真思考工作牵涉到的风险，那它可能不是你要找的突破机会。

由于风险始终都在，所以，每个职业的A计划都应该伴随着B计划和Z计划。当然，不只是与职业相关的活动有风险，做任何事情都有风险，包括我们日常做的事情，例如，到公园慢跑或活在有核武器和地震的世界里。即使毫无作为，也有风险，生病不看医生，就是一种无作为的冒险。在瞬息万变的世界里，需要不断地调适，如果毫无作为，就会面临危险，就像第一章提到的美国汽车业。

所以，我们都是冒险者，但是冒险的理性程度各不相同。很多人以为将所有风险降至最低，就会有稳定的职业生涯，但讽刺的是，在瞬息万变的世界里，那反而是最危险的做法。有些人觉得“承认有走下坡路的可能”是一种怯懦的表现，“只准成功，不许失败！”或许是一句很棒的电影台词，但不适合用来规划策略。你不该回避风险，而是要明智地承担风险，这样才能获得竞争优势。

评估与管理风险

学习精确评估某个情境的风险高低并不容易，原因有几个。第一，风险承受程度和个人及情境都有关。你觉得有风险，而别人可能觉得没什么风险。有人觉得没有先找好工作就辞职，是无法接受的风险，而有人觉得那没什么。有些人为了创立公司，而放弃好几个月的收入，有些人无法接受没有稳定薪水和福利的状态。

再者，风险是动态的。你在改变，竞争者在改变，世界也在改变。现在对你来说有风险的事情，1个月、1年或5年后，可能就没什么风险了。如果你积极游说老板让你担任项目的主导者，那你惹毛同事的风险是什么？那要视随时在变的隐含因素而定。例如，如果你刚升官加薪，那和你刚到职的状况就不同了。没什么事情是绝对有风险或没有风险的，只是程度高低的问题，因情境和个性不同，而有很大的差异。

评估风险一向很难，却也不是不可能做到。创业家天天都在评估风险，但他们不会使用华尔街那些花哨的风险分析模型，你也不应该使用那些模型。没有什么数学公式能涵盖新创企业的各种可能结果，更别说是你职业生涯的动态了。每种机会的优劣都无法量化，而且你还有时间限制和信息限制。此外，你的直觉也充满了认知偏差，可能会阻碍你的理性评估。所以，牢记下列几项原则，可以帮你衡量机会的风险大小，并管理确实存在的风险。

情况可能没有你想的那么危险

多数人会高估风险，人先天就会趋利避害。我们之所以会这样演化，是因为对我们的祖先来说，忽略掠食者的征兆（威胁），比忽略食物的征兆（机会）代价更大。神经心理学家里克·汉森（Rick Hanson）指出：“我们的祖先为了生存，让大脑自然演化成容易犯下三种错误：高估威胁、低估机会，以及低估用来处理威胁与把握机会的资源。”所以，人类先天对任何情境都容易高估风险。

处罚比奖励更容易引起我们的注意，心理学家称这种现象为“负面偏向”（negativity bias），日常生活中常出现这种现象。有人严肃警告你避免和某个人共事，那警告在你心中留下的印象，会比有人热情推荐你和某个人共事还要深刻。担心老板对一项创新提案的反应，会盖过你对老板赞赏你工作成果的期待。

高估威胁、避免损失，可能是让我们顺利传承基因的好策略，却不是充分活出精彩人生的好方法。想要过上充实的人生，就必须克服这种负面偏向。第一步就是提醒自己，某些情境的负面风险，可能没有表面上那么糟。

你能容忍最糟的情况吗？

关于风险的研究有很多，但很少有研究分析企业人士如何在现实世界中做决策。少数的例外是1991年祖尔·沙皮拉（Zur Shapira）教授的研究，他请了700位美国和以色列的高级经理人描述他们在不同情境下对风险的看法。他的发现可能会让发明种类繁多的决策树的人大失所望。这些受访的高级管理者不会去计算各种情境的期望值，也不会列出一长串的优缺点，多数人只问一个简单的是非题——能不能接受最糟情况的结果？

面对可能的机会时，你第一个想问的是：万一最糟的情况出现了，我还能撑下去吗？如果最糟的情况会严重破坏你的声誉，让你倾家荡产，或让你的职业生涯就此完蛋，那就不要去冒险；如果最糟的情况是遭到解雇，赔上一些时间或金钱，或感到难过，但只要有扎实可靠的Z计划当后盾，你仍有机会东山再起，那你就应该勇于去冒险。

可以改变决定吗？

管理顾问公司经常花钱送分析师去商学院深造，条件是毕业后必须回公司服务至少两年。接受这项协议的分析师等于押了4年的时间：两年就学，毕业后再服务两年。万一你发现情况不太对劲，或出现了其他千载难逢的机会，预先押下4年的人生，比选择能够应变成B计划的职业还要危险。所以，在评估风险时，如果你发现自己错了，你能轻易推翻先前的决定吗？你能迅速改为采用B计划或Z计划吗？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么这个机会就比较危险，在答应时，应该更加谨慎。

迈克尔·戴尔（Michael Dell）从得州大学辍学，创立戴尔计算机（Dell Computer）时，这家新创企业还不稳定，所以，他采取避险策略。他没有退学，而是申请休学，万一公司垮了，他还可以复学。戴尔审慎地承担风险，保留了反悔时采用B计划的选项。

别把不确定和风险混为一谈

工作机会和风险一定会有不确定性，不确定是风险的一个要素。愈是引人注目和复杂的机会，通常不确定性就愈高，你不可能完全知道所有可能的优缺点。你不应该在毫无信息的情况下，盲目地转换职业，也不应该等到获得全部的信息后才行动，否则，你将会永远等下去。不确定性令人不安，但是不确定不见得就是危险的。

没有规划旅程就直接飞往夏威夷度假，只是让旅程多了许多不确定性，这不会特别危险。毕竟在夏威夷玩得不愉快的概率能有多高？桑德伯格从华盛顿转到硅谷发展时，面临着很多不确定性，如加州是养儿育女的好地方吗？万一谷歌垮了，她的名声会受到什么影响？如果她把踏入新产业的所有未知数都当成风险来看，那她就不会加入谷歌，也会因此错过突破的机会。当结果不确定时，许多人会干脆完全回避。但是最大和最好的机会，通常也有最多的问号，不要让不确定性诱使你高估了风险。

考虑年龄和阶段

年龄和职业生涯的阶段，会影响你风险承受能力的高低。如果你在二三十岁时犯错，那么你有很多时间可以恢复财力和声誉，也有家人做你的后盾，也没有孩子或房贷的压力。就像理财顾问建议年轻人投资股票而非债券一样，年轻时，应该积极承担职业生涯的风险。这是很多年轻人创业、周游世界、做一些“高风险”职业选择的原因，因为负面风险比较低。

如果某件值得做的事情5年后的风险比现在高，那么现在就更应该积极投入。随着年龄的增长和资产的累积，你的风险容忍度也会改变。

追求别人误认为是风险的机会

有时候别人认为危险的事情，对你来说却毫无风险，因为你的特质和环境不同，会得出不同的分析结果。风险因人而异，但有时候和你相似的人，如有相似资产、抱负，或面对相似的市场实际状况，可能会把事情想得比实际情况还要复杂，因此，这给了你一个良机，让你去追求同侪回避的机会。

巴菲特有句名言：“在别人贪婪时恐惧，在别人恐惧时贪婪。”这是他的竞争优势。2008年金融危机期间，当多数美国人恐慌抛售股票时，巴菲特便宜买进了股票。当你相信别人不相信的东西时，你就有可能正在股市里赚钱。你之所以买进股票，是因为你相信它未来的股价会比今天的股价还要高。卖股票的人则认为，未来股价会比今天的股价还要低。公开市场的投资，就像很多事情一样，当你和众人的看法相反但正确时，就能大获成功。

承担与众人看法不同却正确的风险，不是指你直接挑选风险高、报酬高的机会，而是挑风险比同侪想的低但报酬仍高的机会。

这类职场机会和情境的常见例子包括：

·薪水少，但学习机会多的工作。大家通常把焦点放在可轻易量化的硬性资产上，例如实际的薪资多寡等。薪水少，但学习机会多的工作，常被贬为高风险的工作。

·比正职“不稳定”的兼职或临时工作。一点点波动没有大家想的那么危险，我们会在下一个单元看到那其实是好事。很多人觉得兼职与临时工作不如正职，但实际上，那是培养技巧和人脉关系的绝佳方法，可以帮你转变成多样的B计划。

·雇佣经验不多，但学习迅速，又比较便宜的人才。这是风险中等，但潜在报酬高的做法。学习快的人可弥补经验上的不足，而市场通常低估了他们的实力。

·众所周知有风险的机会。由于人类先天就有负面偏向，我们听到一件事情的负面风险愈多时，就愈容易高估风险发生的可能性。这也是看到新闻大肆报道坠机事件后，大家比较害怕搭机的原因。如果媒体或同行经常谈某个工作或职业的风险，它可能没有多数人想的那么危险。

你可以在你很了解但同侪对风险评估有误的领域中，找到风险回报比对你有利的机会。例如，创业新手有时在不景气期间会恐慌，放弃新创企业的点子，因为他们觉得筹资变难了，要让顾客花钱也变难了，不景气时，到公司上班比较稳当。但经验丰富的创业家知道，在不景气时创业的风险，其实比大家所想的还要低，因为其他人都被风险吓跑了。当你在不景气时创业，来跟你抢顶尖人才、顾客荷包及媒体版面等的人便比较少。很多了不起的公司都是在不景气的谷底创立的，例如微软和联邦快递。许多创业者认为不景气时风险高，其实那样反而降低了不景气时的风险。

在哪种情况下，你会有更好的信息和立场可以评估风险？

承担短期风险可以增加长期稳定

一般人普遍认为，某些职业的风险较高。2003年，在一篇名为《风险与职业选择》（Risk and Career Choice）的论文中，两位经济学家根据收入来源的稳定性及平均失业水平，估算出了不同行业的工作风险。

他们把收入波动，列为“冲击”，包括失业。根据他们的说法，风险高、容易受到冲击的行业有商业、娱乐业、销售业；风险低、不易受冲击的行业则有教育、医疗、工程产业等。另一种表达方式是，风险高的职业波动较大，风险低的职业比较稳定。这些研究结果呼应了传统的看法：规避风险的人可以当老师、医生、律师或银行业务员，冒险的人可以自己创业，或去百老汇试镜，但这样的假设对吗？

长期低波动反而更脆弱

纳西姆·塔勒布（Nassim Taleb）在《黑天鹅》（The Black Swan）里表示，意外、罕见、冲击很大的事件，如“9·11”恐怖攻击、1987年的股市崩盘、2004年印度洋的海啸等，都算是“黑天鹅”事件。这些事情都无法事先预料，发生的概率微乎其微，发生后都造成了很大的冲击。我的朋友乔舒亚·库珀·雷默（Joshua Cooper Ramo）在其精彩的著作《不可思议的年代》（The Age of the Unthinkable）里表示，我们应该预期这辈子会看到更多的“黑天鹅”。雷默认为，世界上意想不到的破坏事件正逐渐增加，部分原因在于全球紧密相连，某处稍有波动，全球各地都会受到波及。亚洲或欧洲经济不好时，美国经济也跟着变弱。中东发生政治动荡时，油价飙涨。脆弱是我们为这个高度相连的世界所付出的代价，所有缓冲的余地，已从优化的世界里被排除。

未来的经济、政治会出现许多意外的冲击。就这方面来看，明日的世界会更像今日的硅谷：瞬息万变，混沌无序。那就表示你应该投入医疗或教育等波动小的行业，以回避那些冲击吗？

不见得。明智管理风险的方法，就是追求那些原本就有波动性的机会，机灵适应那些冲击。塔勒布进一步阐述了那些研究冲击复原力的生态学家所推广的论点：环境的波动愈小，当“黑天鹅”事件来临时，受到的破坏愈大。无波动的环境只会显现出稳定的假象：“看起来动荡不大的独裁政权，如叙利亚或沙特阿拉伯，面临的混乱风险比意大利还大。意大利从二次大战以来，就一直处在政治动荡之中。”雷默说明原因：意大利容易从危险的混乱中恢复，因为他们吸纳屡次冲击的经验，就像“森林里受到控制的小火一样，砍除足够的灌木丛，就可以避免火势扩大”。这些小火强化了政治体系因应突发危机的能力。叙利亚、朝鲜或缅甸没有小火，但只要一起火，很快就会蔓延成毁灭性的大灾难。

短期而言，低波动意味着稳定，但长期而言，低波动反而意味着更加脆弱，因为系统无法因应意想不到的外部冲击。这些原因促使经济学家拉古拉迈·拉詹（Raghuram Rajan）在2005年告诉美联储：“或许美联储主席格林斯潘在任内，只让经济发生两次些微的衰退正是错误所在。”经济体系缺乏足够的压力测试时，难以因应大难来袭。

这种短期高风险，可降低长期风险的矛盾现象，也适用于职业生涯。过去，一说到“稳定的雇主”，我们会想到IBM、惠普、通用汽车，这些都是创立许久的扎实企业，雇佣上万名员工。他们都一度施行终身雇佣制，无论是在实质上，还是明文写出来。想象市场的现实状况迫使公司裁撤数千名员工时的情况；想象那些原本以为自己可以一辈子待在惠普的人，他的技巧、经验、人脉都和雇主密不可分，但是突然间，“轰！”他失业了。

如今的雇主不提供终身就业，劳资双方的约定彻底瓦解，一如本书一开始所述。有些产业仍提供一些稳定的假象：比较难解雇员工，薪水波动不大，工作职责稳定。大家通常觉得这些职业的风险较低，例如公职，教育、工程、医疗产业的工作等。

比较在州政府上班的公务员和独立的房地产经纪人，房地产经纪人不知道下一笔收入何时进账，他随时处于动荡中，需要积极累积人脉，跟上市场的变化。他的收入起起伏伏，偶尔做一笔大生意维持生计，如出售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房子。相反，公职人员有稳定的收入，每隔几年，就自动升迁，总是吃得很好……直到公务员退休金破产，或政府缩编，完全裁撤了他的部门。这下他完了，他会饿死，因为他不像房地产经纪人那样，不知如何因应人生的低谷。

或者我们也可以比较知名杂志社的编辑和自由撰稿的写手。杂志编辑有稳定的收入来源、规律的工作，还有业内既有的人脉。自由写手每天必须积极找项目，有几个月的状况比较好，有几个月状况比较差。编辑总是衣食无缺，自由写手则偶尔过得青黄不接。等到印刷品产业终于倒了，杂志业崩垮，编辑遭到解雇，在平日疏于培养机灵应变的能力下，他可能会饿死，没有本钱转行。自由写手则是一辈子走跳惯了，可以继续生存。所以，在这个意想不到的年代，长期来说，哪种职业风险比较大？

培养从容接受冲击的能力

不经常有意识地冒险，那就等着在未来的某个时间点惨遭淘汰。预先对巨大风险有所准备，就像打流感疫苗一样，注射一点疫苗进入体内形成防护，万一大流感暴发时，就能安然度过。职业生涯中的经常性的波动，让你能更安然地面对意外，从而培养出“从容接受冲击的能力”。

有些职业自然而然就有经常性波动，如创业家或自由工作者，有些职业则需要自己引进冲击和干扰。积极运用上一章讨论的创造机会策略就能做到；毕竟机会和风险是一体两面的。一言以蔽之，就是多点“肯定”回应，多说点“yes”。

如果你整天都肯定地答复别人，那么会发生什么事？整整一周都这么做，那么又会出现什么情况？如果你答应去参加原本想躲开的研讨会，你可能在无意间听到某个评论，它会促使你灵机一动，想起某个新事业、新研究或新的人脉吗？或许会。你可能最后不了了之、碰上倒霉事或浪费时间吗？也有可能。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最终结果都是好的，因为即使当下没有立即的效益，你也可能会因为机遇巧合或机灵应变而受惠。

假装能回避风险，反而可能因此错失了改变一生的机会，也会让你踏入脆弱的人生状态，未来更容易受到巨大的冲击。而且你永远无法精确地预知转折点或威胁职业生涯的事件何时发生。当你能机灵应变时，你就能大胆地接纳新机会，比较不会担心意外打击可能产生的后果。对人生的创业家来说，面对风险时，唯一的长期之道就是机灵应变。

切记：不主动追寻风险，风险就会找上你。

行动计划

明天：

·简单思考生活中的风险，按照风险的高低（由高到低），排列你参与的项目，然后努力思考真正的负面风险和正面可能，确定你并未夸大整体的风险。有任何不确定的地方吗？你是不是高估了风险？

下周

·找出你可以接受但其他人回避的风险，并勇于承担。你愿意接受薪水较低，但学习机会较多的工作吗？你愿意接受每月续约的临时工作，而非长期稳定的工作吗？去找有那种风险的事情，那会让你与众不同。

下个月

·规划一个让生活中短期波动增加的计划。如何找到有较多波折、不确定性的项目或新工作？

·重新检查Z计划，它仍然可行吗？万一A计划失败，你还能东山再起吗？咨询人脉圈里的前辈，思考如何因应突发的紧急状况。

强化人脉：

和盟友及其他信赖的人坦率地讨论他们能承担的风险，了解他们的风险评估，让你在需要时，可以实时提供协助。另外，切记，如果你对机会的风险评估和众人相反，那么其他人会裹足不前。你可以衡量人脉圈对那个机会的反应，从而测试你的想法和众人的差异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