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的循环、爱的循环
我想谈一谈有关KDDI的另一则逸事。
KDDI集团里有一家赛罗拉冲绳公司,在冲绳地区从事手机事业,以该地区市场占有率第一而自豪。这家企业为什么能发挥它的长处呢?此事可追溯到它产生的经过。
我首次访问冲绳是在1975年,是应邀出席某家宾馆的开业仪式。
冲绳孕育了独特的优秀文化,在冲绳的歌舞中就能发现这一点,这是其他地区看不到的。与冲绳的文化直接接触,我甚至产生一种感叹:“既然能够构筑如此特色鲜明的文化,冲绳或者就是一个优秀的独立国家。”
另一方面,冲绳曾经经历过辛酸痛苦的历史。冲绳在江户时代,曾受到我的出生地的萨摩藩的剥削,还有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时,作为日本本土防卫的前线,被迫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其中,让我特别在意的是,萨摩藩对冲绳的政治压迫和经济剥削这段历史。作为萨摩藩的后人,我抱有一种赎罪的心理,“真的对不起!我想要赔罪”,我想应该想方设法给冲绳以补偿。
抱着这种心境,到了1990年前后,在当时日本兴业银行的特别顾问中山素平先生的斡旋下,聚集一批日本本土以及冲绳地区的经营者,设立了一个促进冲绳经济发展的“冲绳恳谈会”,我也有幸被推荐为会员。从那以来我就开始思考:“该为冲绳的发展做些什么贡献呢?”
冲绳归还日本以后,日本本土的经济界展开了对冲绳的各种各样的援助活动,但是,基本上都是本土的资本为了自己的利益展开的活动,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对冲绳的经济援助,真正让冲绳民众得益的项目很少。
为了开展对冲绳真正的经济援助,我考虑成立经营手机事业的赛罗拉电话公司,而且我提出的方案是设立冲绳独立的电话公司。
本来,冲绳并不是一个单独的经济圈,它不过是九州经济圈的一个部分,行政上也都属九州管辖,所以原本预定冲绳的分公司归属于掌控九州地区的九州赛罗拉公司的管辖之下。
但是,因为我一直有“该为冲绳的民众做些什么”的念头,所以我想到“应该设立冲绳单独的公司”。
因此,在冲绳恳谈会上我提出建议:“因为冲绳仿佛是一个独立的国家,所以不是把冲绳当作九州公司的一个销售区域,而是成立独立的冲绳赛罗拉公司,请冲绳经济界各位一起出资好不好。”
对此,冲绳经济界人士非常兴奋,他们称赞说:“从本土来的企业家,真正为了冲绳本地利益提出方案的,您是第一位。”
在成立公司时,作为股东,当时的DDI虽然持股超半,但40%的股份由冲绳本地持有。同时,公司的管理层,除董事长和一名董事之外,社长和其他董事都由冲绳人担任。
因为公司成立有这样一个原委,所以冲绳赛罗拉的出资人、董事、员工都意气风发,都把冲绳赛罗拉真正当作“自己的公司”,拼命投入工作。
结果,冲绳赛罗拉公司创业以来,不断快速进击,成为全国唯一一家超越NTT-DOKOMO的地区通信公司,1997年上市,一直到今天业绩都顺利提升。
我现在已经辞去KDDI的董事职位,只保留最高顾问的头衔。但在这个冲绳赛罗拉公司,我依然保留董事兼顾问的职位。我想,“只要我还健在,我还会为该公司出力”。工资报酬等分文不取。
从美好、善良的愿望出发,“要把公司做得更大”“要把事业拓展得更广”,为此拼命努力,事业就一定能成长发展。 不仅如此,员工、客户、交易对象、股东以及地区社会等,与企业周围所有人协调一致,事业的繁荣一定能够长期持续。
可以说这是“善的循环、爱的循环”,在冲绳赛罗拉,正在结出美好而丰裕的果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