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西方世界的困境

我的观点是,1975年也许较以往任何一年都将是实行“边缘政策”的一段时期……在所有的可能性当中,“边缘政策”在近期不会导致剧烈和灾难性的“爆炸”,它反而会中止“爆炸”的发生。但是,一种带有压迫性和有辱人格的紧张气氛将占上风。我认为,生活在这种环境里,并受到这种气氛相应的影响,那将是目前我们西方世界所能预料的最好结果。无论在哪儿,通过构建和维护所剩不多的理智与体面,去和这些危险的影响进行抗争,这是我们作为个体的义务。

西格蒙德·沃伯格

1975年1月

大概在1968年,我就预料在20世纪70年代的某个时候,目前的国际石油危机将会爆发。是的,这场危机已经酝酿了7年,即使1973年10月中东没有开战,危机到现在也早已进行得如火如荼了……在这种期望下,我担心这次石油危机的后果将很严重,不但从经济和金融的角度,而且,这场危机将导致西方社会进一步堕落。现在它正以一种比我预想的更糟糕的方式发生着,但无论何时,只要存在道德弱点这个基本核心,道德堕落——人类的或者国家的——就有肥沃的土壤。

西格蒙德·沃伯格

1975年2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