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帝国的旗帜
约翰·罗斯金,就任牛津大学史莱德艺术教席教授时的就职演说,1870年
我们有两面旗帜,应该把哪一面插在遥远的岛上——是飘扬在圣火中的那面,还是沉甸甸地挂满缀着黄金的肮脏布条的那面?我们面前铺开了一条能给我们带来益处和光荣的路,可怜的凡夫俗子们从未得到过如此良机。但对我们来说,这也是涉及生死存亡的问题,“要么统治,要么死亡”……这也是(英格兰)的命运,要么扩张,要么衰退:她必须在尽量快的时间内,在尽量远的地方,找到新的殖民地,培养最有精力和最有价值的人;占领她能够到达的每一寸未被占领的富饶土地。
塞西尔·罗德斯,向罗斯柴尔德勋爵概述设立罗德斯奖学金的初衷,1888年
尽可能地参照耶稣会的样式缔造一个组织,其成员效忠于大英帝国,就像耶稣会成员效忠于罗马天主教一样。
约瑟夫·张伯伦
不打碎鸡蛋,你没法做煎蛋;不用武力……你没法消除野蛮行径、奴隶制和迷信。
仅仅几年后—就在19世纪过去,20世纪来临时—英国人对大英帝国的态度从自负变成了焦虑。维多利亚女王统治的最后几年,帝国的自大膨胀到了极点。凭借着强大的炮火和金融力量,世界上似乎就没有英国人不能占领的地方。既是世界警察,也是世界银行的大英帝国开拓了历史上前所未有的广阔疆域。甚至其最强的竞争对手—法国和俄国—也在这位大不列颠巨人的面前自惭形秽,这是历史上第一个真正的超级大国。但是,就在1901年多利亚女王在奥斯本宫的病榻上奄奄一息之前,复仇女神降临了。非洲一向被理所当然地视为英国的属国,此时却出人意料地给了英国重重的一击。虽然有人秉持沙文主义的强硬态度作出了反应,但其他人却举棋不定。甚至一些知名的将领和总督也显示出了最多可称为颓废的态度。大英帝国最野心勃勃的对手也很快嗅到了这种优柔寡断所带来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