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
5月1日 国民政府特派陈济棠为赣粤闽湘鄂“剿匪”军南路总司令,白崇禧为副司令,蔡廷锴为前敌总指挥;何键为赣粤闽湘鄂“剿匪”军西路总司令;刘峙为赣粤闽湘鄂“剿匪”军北路总司令;刘镇华为豫鄂皖边区“剿匪”军总司令。3日,国民党中政会通过上述任命之追认及各路司令部暂行组织大纲。6日,国民政府核准施行。
△ 鄂豫皖红军一部向鄂东麻城进击。13日,在黄安七里坪与万耀煌、汤恩伯、李思愬等部战斗。
△ 日驻华公使有吉明照复外交部长罗文幹,诡称日军侵犯河北省境系“本身之自卫及确保满洲国国境之安全起见,遂不得已而采取必要之行动”。
△ 南京、天津、北平、上海等市工人集会纪念五一国际劳动节,国民党当局出动军警,严加戒备。上海国民御侮自救会集会时,50余人遭军警拘捕,自救会会所被查封。天津各业工会救国联合会电请全国工人一致武装抗日。
△ 国民政府派萧继荣、谢东发为出席第十七次国际劳工大会政府代表。15日,派李永祥为劳方代表。
△ 台湾实施《外汇管理法》。
5月2日 日关东军参谋长小矶国昭在东京与参谋本部、陆军省制定沿长城作战,“以迫和为主,内变策应为从”的作战方案后返抵长春。同日,日陆军省发言人就滦东形势对记者谈话称:如华军继续在“边境挑衅”,则日满联军将有严厉应付之充分准备。4日,又再次发表同样声明。
△ 汪精卫密电福建省府主席蒋光鼐称:“如仇货风潮发生纠纷,地方当局应注意设法勿令事态扩大。”
△ 国民政府令免新疆省政府主席兼边防督办金树仁本兼各职,着即来京,另候任用;同时发布命令告诫新省民众“各安所业,静候办理,毋得聚众越轨”。汪精卫另电新疆省府各委员、厅长,要求“会同维持省政府事务,和辑军民,嘉靖地方”。同日,黄慕松由赣返京,作赴新准备。
△ 川军田颂尧部进占通江。上月下旬起,红四方面军在通江、巴中交界处得胜山一带重创川军田颂尧部后撤离通江。是晨,田部罗乃琼、李炜如两师进占通江。田致川省旅外人士“报捷”电中称,是役“川军伤亡千人以上”。
△ 苏联驻华大使鲍格莫洛夫向国民政府主席林森呈递国书。鲍致词称:“苏联政府于最初之时,即宣布以完全平等并真实尊重中国国民权益为根本政策,此种友谊政策于过去及现在均实行之,始终未渝。”林森答词称:“国民政府以为中苏邦交之恢复及发展,乃促进世界和平之一法,将不惜努力。”
△ 苏联人民外交委员会委员李维诺夫向日本驻苏大使太田提议出售中东路,太田立即电告日政府。4日,日外务省次官有田与苏驻日大使尤列涅夫作私下商议。
5月3日 日关东军司令官武藤下达关内作战命令,令第八师团到石匣镇附近继续实行攻击,将第十四旅团主力配属第六师团攻击当面华军;令独立守备队将第五十联队主力派遣至山海关附近,入列第六师团指挥;令第十四师团将一步兵旅团及骑炮联队主力派遣至山海关入列第六师团指挥;令第六师团以一部占领永平及迁安一带,以主力从迁安上游给华军以彻底攻击,并令飞行队协助。同日,日外务省发言人称:长城以南如再发生战争,其规模当较前为大。上海日领事馆发言人表示:如华军继续向日军“挑衅”,战事将危及平、津。
△ 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以独立第三十六旅旅长戴岳在江西“剿匪”有功,升任为第四十六师师长。
△ 国民党“剿匪”南路军粤军独立第一师与福建军区红军在上杭水西渡战斗,粤军一个营被红军歼灭。
5月4日 国民政府依国民党中政会决定,设立行政院驻平政务整理委员会,令派黄郛、黄绍竑、李石曾、张继、韩复榘、于学忠、徐永昌、宋哲元、王伯群、王揖唐、王树翰、傅作义、周作民、恩克巴图、蒋梦麟、张志潭、王克敏、张伯苓、刘哲、张厉生、汤尔和、丁文江、鲁荡平为委员,指定黄郛为委员长。同日,公布《行政院驻平政务整理委员会组织大纲》,并撤销北平政务委员会。
△ 国民政府任命傅作义、孙殿英、吴光新、魏宗瀚、秦德纯、门致中为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委员。
△ 国民政府任命邵力子为陕西省政府委员兼主席,原任杨虎城免职;任命朱绍良为甘肃省政府委员兼主席,原任邵力子免职。
△ 驻榆关日军以华军进驻滦东,“威胁”伪满为借口,要求何柱国部退回滦西,并限6日晚7时前答复,“否则派空军轰炸”。6日,何往平、津向何应钦、于学忠请示应付办法。
△ 日陆军省发言人为滦东局势发表声明,诬蔑中国军队“挑战”,为再次进犯制造借口。
△ 白崇禧电国民政府请辞“剿匪”军南路副总司令职。6日,国府复电慰留。8日,白再电请辞。
△ 蒋介石电上海筹募豫鄂皖灾区临时义赈会催交赈款。11日,又电该会称:“前筹汇之十万元早经如数告罄,现在各处呈电交驰,待赈万急,务希即将认募余款早日扫汇。”
△ 教育部令各省、市教育厅、局严格遵行中小学毕业会考;各省、市如有不遵照举办或学生个人有不参加者,均否认毕业资格。
△ 中德文化协会在平成立,丁文江、胡适、蒋梦麟、梅贻琦等17人任理事,朱家骅和德驻华公使陶德曼任名誉会长。
△ 福建省闽侯县析置为福州市及闽县、侯官两县,厦门设市,是日国民政府指令行政院准予备案。
△ 伪满驻日公使丁士源离长春往东京赴任。
5月5日 湘赣军区红军李天柱部是日及翌日在江西莲花册水坳一带与湘军第六十三师陈光中部激战,消灭陈部一个团。8日,陈向何键报告称:是役陈部伤旅、团长各一名,营长二名,被打死营长三名,连、排长及士兵伤亡七八百名。
△ 行政院农村复兴委员会在南京举行第一次会议,汪精卫主席并致开会词称:行政院设立该会,目的在于“集中朝野力量,筹集巨款,分途救济,充实金融,改良技术,发展交通,调剂粮食,期于抗日为巩固后方之图,于剿匪收釜底抽薪之效”。委员穆湘玥提出保障农民安全、统一辅币、整理铁道运输、废除各种苛捐杂税等四项拯救农民办法。会议通过设立技术、经济、组织三个组并设立各省分会,于6日闭会。
△ 新编第三十六师师长马仲英趁新乱由甘肃酒泉第二次入新疆。先遣其弟骑兵旅旅长马仲杰于上月20日进占木垒河,击溃守军黎海如部,继迫奇台,马仲杰战死。是日,马仲英率部抵木垒河,月底攻占奇台、孚远。
△ 天津恒源纱厂因纱业不振,不遵党政当局八折以上发薪规定,是日以“五五”放假为名,突然宣布停工,并事先请来保安队在工厂四周布防,驱赶工人。全厂2700余工人顿时生活无着。6日,工人千余名赴市党部、社会局请愿。7日,工人景留生服毒死在该厂门前以示抗议。至6月20日,经社会局与该厂御用工会达成协议,工人被迫接受工资七五折的条件复工。
5月6日 国民政府委员、原交通部长及第十九路军领导人陈铭枢由欧洲回国,是日抵港。蔡廷锴、邹鲁、香翰屏等往迎。陈表示:第十九路军负民族的使命,继续抗日。7日,陈偕蔡、香到广州后11日返港。蒋介石、汪精卫电邀陈到京,陈未允。
△ 蒋介石密令浙省府主席鲁涤平将第二十一师师长刘珍年扣押。刘前奉蒋令调由鲁入赣“剿匪”,因蒋策动该师驻福建浦城独立旅脱离该师,直隶中央军交鲁涤平指挥,刘不服,离江西河口防次到杭州。蒋借口刘未遵令及时返防,乃有此举。19日,国民政府以“破坏法纪,违抗命令”为由,明令将刘褫职查办。军政部令该师副师长梁立柱代理师长。
△ 日参谋本部将《华北方面紧急处理方案》下达上海武官、平津特务机关并通报关东军,要求于6月中旬实现。其要点为:日军继续进行强压方针,沿长城线对华军进行反复、彻底打击,并继续进行华北的内变策应工作,促使华北、华中、华南自行分裂。作为停战条件,中国方面应主动撤退至宣化、顺义、三河、玉田、滦县、乐亭以南以西地区,切实取缔排日活动,条件成熟时签订停战协定。
△ 日驻华使馆武官根本博在沪晤黄郛,以华军在前线仍时有局部“挑战行为”,向黄示意关东军决心再次出击。黄即电军政部次长陈仪,略谓:“前线步骤参差,致因局部而牵涉全线,引敌前进,将无止境”,嘱陈密陈汪精卫“严密注意,妥为纠正”。
△ 闽省福清县税局因任意加征营业税,殴打拘押店主,被商民数百人捣毁,局长被殴。商店罢市,各店门首悬“不惩捐蠹,誓不开市”纸旗。
△ 天津《大公报》载杭州通信称:浙江杭州织绸业,因受农村衰敝、金融呆滞及北方市场断绝之影响,全市机户6000余张、大小绸厂130余家大部停工,失业工人达一万五六千人。
5月7日 日军第六师团再次进犯滦东地区,次日平贺、常冈部队占抚宁,高田部队占迁安。驻抚宁翁照垣师退卢龙;驻迁安何柱国部骑三师退滦西。
△ 前湖南督军张敬尧在北平六国饭店遇刺,8日晚在德国医院毙命。刺张为复兴社特务处特派员郑介民指派天津站、北平站所为,旋以锄奸救国团名义发表通电和通启,揭露张受敌人收买,以数百万巨款在平、津阴谋组织便衣队,捣乱华北治安,并警告其他汉奸分子以张的下场为戒。按:张敬尧为日奉天特务机关长板垣征四郎收买,化名常世古在平、津从事汉奸活动。
△ 四川内战再起。川军第二十四军军长刘文辉以第二十八军军长邓锡侯上年居中策动二刘(刘湘、刘文辉)之战,停战后又阻第二十四军回驻成都,遂举兵攻邓。5日,刘部王元虎师与邓部黄隐师在崇庆石羊场接仗,是日扩及简阳、温江、仁寿一带。9日,刘部占邓部在成都之税收机关。邓锡侯驰赴新都调集兵力,从灌县起沿毗河构筑工事布防,并电田颂尧请援。
5月8日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任命朱德为中国工农红军总司令兼第一方面军总司令,周恩来为中国工农红军总政治委员兼第一方面军总政治委员,项英暂行代理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主席。同日,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由前线移到瑞金。
△ 日关东军司令部发表侵略华北声明,诡称因“华军执拗的挑战”,“威胁承德”,日军“不能再受华军之挑战,决定起而加以大打击”。同日,日驻华公使复照外交部,为侵略河北诡辩。
△ 方振武率部开抵宣化,发表援察通电略称:“迭接前方各友军电告,倭寇西侵,凶焰益炽,沽源垂危,察省告急”,表示“率所部星夜驰援,冀复国土”,“宁为战死鬼,不作亡国奴”。
△ 东北义军千余人攻占宁安东京城,伪军全部缴械。日军宁安守备队往援,至10日义军撤走。
△ 国民政府令派刘存厚为第二十三军军长,萧之楚为第二十六军军长。
△ 宋子文6日抵华盛顿,是日起开始与美国总统罗斯福会谈。9日发表联合声明称:“美总统与中国财长以积极及圆满之态度,讨论若干重要经济问题。”
△ 外交部电令驻苏大使颜惠庆就苏联出售中东路事向苏联政府提出抗议。同日,外交部长罗文幹召苏驻华大使鲍格莫洛夫说明中国政府对此事之态度。
△ 法国驻日大使玛尔泰访日外务次官有田,查询中东路售卖问题,并提出法国曾投资道胜银行,中东路与法国有极大利害关系,提请加以充分考虑。
△ 湖北绥靖主任何成濬、豫鄂皖边区“剿匪”总司令刘镇华、豫鄂皖三省“剿匪”总部参谋长曹浩森以及徐源泉、上官云相、梁冠英、张印相、万耀煌、彭振山、汤恩伯、郭寄峤等将领在湖北绥署举行会议,重新部署“剿共”军事,决定以十个师为“围剿”部队,其中四个师从事“追剿”,六个师从事堵截。12日,刘镇华赴南昌向蒋介石报告“围剿”计划并请款。
△ 蒋介石在崇仁总指挥部讲演《革命军的责任是安内与攘外》,同日,电令豫、鄂、皖、苏、浙、赣六省府主席及保安处长称,“以后训练民团及保安队之训育与精神教育,要以总理所著《军人精神教育》与中正所编《增补曾胡治兵语录》为标准,考试时尤应注意此二书”。
△ 台湾总督中川健藏召集会议,讨论地方自治问题。
5月9日 外交部为苏联出售中东路发表声明,指出:中东路仅中俄两国享有合法权益,中东路一切事宜应继续依照1924年中俄两国所订协定处理,不容第三者干涉,任何新订办法未经中国同意者应视为无效,中国政府绝对不予承认。驻苏大使颜惠庆亦于同日向苏外交人民副委员加拉罕面致节略,加拉罕矢口否认有售路之举。
△ 上海市总工会、上海市商会等团体电苏外交人民委员李维诺夫,表示苏联出售中东路,“中国民众绝对不能承认”。11日、14日,上海钱业公会、银行公会、东北义勇军后援会、上海大学教联会等团体纷纷电苏外交人民委员及苏驻华大使表示反对。
△ 日军占卢龙,翁照垣师退滦西。滦东各地悉被日军侵占,中日两军复成隔河对峙状态。
△ 绥远省地方保卫指导委员会代表到平向何应钦请愿并电蒋介石,要求速派大员,加调劲旅增防绥省。
5月10日 日军第八师团步兵第十七、三十一联队各一部在炮火掩护下进犯大小新开岭一带第八十三师刘戡部守军阵地。刘部奋起御敌。夜,日增加兵力向稻黄店、涌泉庄及其以南高地大举进犯。同日,日军六师团下渡滦河命令,常冈部队攻占永平。
△ 上海英美烟公司一、二、三厂工人万余人,因厂方继续将工时减为每周三天,工资减半,宣告罢工。18日,厂方允每周开工四天,停工期工人损失再作调处。工人先行复工。
△ 宋子文在华盛顿语记者称,与罗斯福总统对将在世界经济会议上讨论之关税、银价及其他经济币制等问题,意见已趋一致。又称:在伦敦会议上,中国最大目的在稳定银价,中国赞成美国建议,成立关税休战协定。
△ 湖北省蕲水县改名浠水县,国民政府指令行政院准予备案。
5月上旬 中共华北政治保卫局负责人吴成方向中共驻北方代表机构全总华北办事处负责人饶漱石报告张家口行将崛起的抗日同盟军酝酿准备情况,要求派得力干部承担这一工作,即由中共河北省委派柯庆施、邹春生、王少春等到张垣,成立中共河北前线委员会,柯庆施任书记。
△ 陕西省临潼、凤翔、扶风等19县遭受黑霜、狂风、冰雹之灾,庄稼悉被摧毁。
5月11日 李维诺夫对“塔斯社”谈话,承认确曾对日驻苏大使太田提起“由满洲国赎回中东路之可能,意即由苏联以中东路出卖于满洲国当局,作为解决目前困难之一最彻底方法”。并称:“中苏及奉俄协定中均未曾规定中国在合法期限前有赎回中东路之权,亦未曾限制苏联以该路售之他人,尤以对方为满洲之一现存势力,且在实际上行使中苏及奉俄协定中之华方权利义务者。”又称:“中国政府十八月以来,既未能完尽中苏及奉俄协定中之义务,遂使中国政府失去自协定所取得之正式及道德权利。”同日,加拉罕接见颜惠庆,宣布苏联政府决定售路与伪满。
△ 日军继续猛攻我第十七军各阵地。小桃园、笔架山、郝家台等阵地相继失守。守军第八十三师伤亡重大,下午3时后撤,由第二师接防。日军在空军、炮兵配合下复向磨石山、大新开岭、小新开岭等处进攻,守军与之肉搏。
△ 何应钦、黄绍竑密电汪精卫,要求由黄郛或陈仪与日方商谈,“在双方默契之下,以整理战线为言,指定某一线上为双方同时撤退地区”。又密电黄郛,要求在沪与日人接洽,“寻得和平途径”。
△ 湖北省增设礼山县,由黄陂、孝感、黄安、罗山等县析置,是日国民政府指令行政院准予备案。
5月12日 日军渡滦河西犯。第六师团主力松田、高田部队及服部旅团分由东寨庄、西寨庄、小营、吴庄、潘家口等处强行渡河,突破何柱国、王以哲等部阵地。
△ 日军第八师团以战车为前导,配以飞机、大炮继续猛攻我第十七军各阵地,双方在小新开岭左翼405高地展开激烈争夺。同时敌战车八辆由白河涧大道向我瑶亭冲击,被我守军击毁战车一辆,敌始向北回窜。我第二师黄杰部上日接战以来,“伤亡官兵2000余人”。
△ 日机九架次飞密云轰炸。
△ 黄郛密电何应钦、黄绍竑,告以连日在沪与日方接洽情形,推测日军必进至密云,建议“大胆下一决心,用极速度撤至后方密云约二十里炮程不及之地如牛栏山一带从事整理,则无益之牺牲可以减少,对外之运用较为便利”。翌日,又将上述内容分电蒋、汪。14日,何应钦、黄绍竑复电同意,定18日前撤至密云、平谷、玉田、蓟县、唐山之线,要求黄从速与日接洽,求日军保证停止进逼。
△ 行政院决定停止参加芝加哥博览会后,商人发起自由参加,获旅美华侨赞助,仍决定以政府名义参展。是日,国民政府令派容揆为芝加哥博览会中国驻会代表。
△ 张学良在罗马谒见意大利首相墨索里尼。
△ 上海市长吴铁城令全市童子军总动员,即日起出发征募“航空救国”基金三天。沪市征募“航空救国”基金业已两月,所获仅及预定200万元之半数。
△ 上海大中橡胶厂诬指该厂组织工会的工人为“反动分子”,勾结上海市公安局将周惠华等三人拘捕,并吊去国民党上海市党部所发许可证,指为伪造。经该厂工会筹备处向公安局交涉后,公安局被迫释放工人,发还许可证。13日,厂方竟宣告停工,并雇用打手将工人驱散。该厂工人遂组被迫工人呼吁委员会,于6月9日向行政院呈文控诉。
△ 陆隐耕为领队的天主教罗马朝圣团乘意大利邮轮启程赴罗马。
5月13日 行政院会议,由外交部长罗文幹报告关于中东路问题交涉经过,经讨论,决定由外交部提抗议书,当晚电驻苏大使颜惠庆送致苏人民外交委员会。
△ 北平军分会决定放弃南天门一带阵地,将守军第十七军撤至石匣以南九松山一带,并派员与日武官永津密洽,乞求不再追击,达成默契。同日,徐庭瑶令第二师后撤,日军占南天门石匣镇,古北口全失。徐部第十七军在古北口伤亡重大,14日调密云整理,由第二十六军萧之楚部接防九松山预备阵地。17日,徐部复奉命调驻怀柔、顺义线。
△ 第四军团总指挥万福麟令第五十七军何柱国部与第六十七军王以哲部于黄昏时向唐山、丰润之线以西地区撤退。
△ 日关东军司令官武藤根据“华北应急处理方案”,命令第八师团主力驻石匣镇附近,保持对北平重压的态势;第六师团主力驻遵化附近,保持对平、津威胁的态势;其余所有在关内作战的日军行动范围,以密云、平谷、玉田、丰润、永平以北之线为界,以待时局变化。
△ 中国民权保障同盟临时全国执委宋庆龄、鲁迅、杨杏佛等赴驻沪德领事馆递交联名签署的《为德国法西斯压迫民权,摧残文化的抗议书》,抗议希特勒法西斯政府对工人、进步文化人士、共产党人逮捕、残酷迫害与屠杀,摧残文化事业,焚毁书刊等暴行。
△ 国民政府特派宋子文、郭泰祺为出席伦敦经济会议代表。19日,又加派颜惠庆为代表。
△ 国民政府令免王广圻驻波兰兼捷克特命全权公使本兼各职,遗缺以李锦纶继任;免张履鳌驻智利特命全权公使职,遗缺以张谦继任。
△ 刘文辉、邓锡侯继续在郫县、灌县、崇宁(今彭山)一带大战。是日行政院电令刘文辉、邓锡侯各将所部退回原防,听候查处,并电刘湘以诚意切实调解。
△ 河南焦作英商福公司工人因要求援例发给烧煤并反对包工剥削,向厂方交涉无效,酝酿罢工。是日公司总经理代表蔡克士率厂警挨户拘捕工人,工人群起反抗,蔡竟命厂警开枪,击毙二名,重、轻伤多人,工人立即罢工。14日,焦作各界组五一三惨案后援会,推代表向省府请愿。15日,福公司矿区民众代表通电各界声援。
△ 江苏南通大生纱厂工人罢工后,厂方竟勾结县长,出示布告,趁机开除工人千余名,并贿请县警队、实业特警队、省保安第一团武装驻厂。工人即往中国纺织学会年会开会处向董事长张孝若请愿。是晚,实业特警队将工人17名拘捕,殴打逼供为“共党”。翌日,工人往县府请愿,要求释放被捕工人,在返回途中,被省保安一团开枪击毙一名,重伤八名,轻伤甚多。17日,南通县城区纺织工会向实业部呈控,该部以“已据情咨请江苏省政府核办”了之。
5月14日 陈济棠、蔡廷锴联名电何键称:粤、桂、闽抗日部队开拔入湘,均先集中湖南郴州。翌日,何在湘省府纪念周上谈话称:闽、粤、桂三省此举,纯系“剿匪”、抗日双管齐下之救国行动,并无其他作用,已电令沿途经过各县妥为招待,并复电陈、蔡表示欢迎。
△ 中国驻苏大使颜惠庆遵外交部令,向苏副人民外交委员加拉罕递交抗议书,内称:中国政府受武力压迫,暂时不能行使中东路管理权,固不能影响中苏协定之效力及中东路之地位。苏拟将铁路出让,是不啻承认伪国,援助侵略。声明该路为中苏共有,非得中国同意,不能处理。
△ 作家丁玲、潘梓年在上海租界地区被国民党特务秘密绑架。应修人前往访丁,遭留守特务拘捕,应与之搏斗,坠楼而死。丁被解往南京。23日,文化界人士蔡元培、杨杏佛、胡愈之、洪深、邹韬奋、柳亚子等38人电汪精卫、罗文幹要求释放。
△ 黄郛由沪启程北上。15日,黄到京与孙科、居正、罗文幹、陈果夫、叶楚伧等人交换意见后渡江北行。
△ 中国考古会在沪成立,以“搜考古迹、古物,发扬本国文化”为宗旨,选蔡元培、叶恭绰、刘海粟、杨杏佛等19人为理事。
5月15日 丰润失陷。北平军分会令万福麟、何柱国、王以哲各部撤守蓟运河西岸。次日,各部开始后撤。
△ 美国驻津总领事馆紧急通知临近战区各地美国学校、教会、教堂一律关闭,所有美籍教员、教士、侨民均到津避难。
△ 日关东军司令官武藤发表声明称:日军已击破长城附近华军,如华军抛弃挑战态度,由长城线撤至滦西,则日军亦复返长城,否则日军将继续“反击”。
△ 日本当局与伪满外交次长大桥忠一(日人)在东京会商中东路问题。日本以国际视听及中苏、奉俄协定关系,决定名义上由伪满收买,日居中斡旋,由日、苏、伪满在东京开谈判会议。29日,日本将上述提议通知苏联。6月3日,苏答复接受,并提议6月25日开会。
△ 中共中央委员、早期工人运动领袖、原红二军团政治委员邓中夏在上海法租界被捕,被捕时化名施义,后因叛徒出卖,8月被引渡中国当局,9月21日在南京雨花台就义。
△ 东北义勇军后援会接热河民众抗日救国军第一军军长黄守中、东北义勇军第一军团独立第七支队司令周汉电,指责国民政府将大批军用飞机用于内战而不调赴抗外战争,要求转促国民党中央速调飞机北上抗日。
△ 国民政府任命第八十五旅旅长李汉章为第七十四师师长,原任乔立志免职。
△ 北平文化总联盟发表宣言,号召各文化团体联合起来,同帝国主义及国民党的反动文化宣传作斗争,深入开展反日、反帝、反封建的文化运动,巩固和扩大新文化运动统一战线。
△ 《远东月刊》在上海创刊,张军光主编。
△ 前北京政府浙江督军卢永祥在天津病死。
5月16日 日军服部旅团攻遵化。宋哲元部王团抵御,团长王淦尘受重伤,该团官兵伤亡逾半,傍晚遵化失陷,宋部西撤。同日,日军占唐山,开滦矿停工,何柱国部撤至卢龙等地。
△ 行政院会议通过任命刘镇华为安徽省政府委员兼主席,原任吴忠信准辞本兼各职。
△ 国民政府指令行政院即日起恢复征收进口货物之关税附加税和救灾附加税。中日关税协定是日期满,进口日货亦一律照征上列两项附加税。
△ 四川通江、南江、巴中等县民众代表张子贞、李正权等电林森、蒋介石、汪精卫,控诉田颂尧横征暴敛,残害人民,称:“通江、南江每年正税不过二万元,而勒派则在四十万以上”,“其苛酷前所未有”。要求将田颂尧免职严惩。
△ 美总统罗斯福向参加世界经济会议44国发出声明书,提议订立世界不侵略条约,呼吁各国政府减少军备,取消侵略武器,禁止派遣军队超越国境。
△ 全美华侨救国团体代表大会在华盛顿召开。
5月17日 黄郛抵平。车达天津时发生投掷炸弹事件,随将路过铁路、年仅17岁之清洁工人刘庚生(一作刘魁生)逮捕,诬其“受日人指使”,予以枪决。黄在津听取于学忠关于前方军事实况报告后接见记者称:“外传本人到平后,有与日本妥协说,殊属不确。本人想此时中华民国国民无一人敢来与日本妥协……本人当本中央一面交涉、一面抵抗之旨,应付华北危局。”下午抵平。经与何应钦磋商后电召宋哲元、商震、庞炳勋、何柱国等到平会商。
△ 山西省府主席徐永昌密电蒋介石称:日军不到平、津之表示绝不可靠,“如中央决守平、津之线,最后之打算不可一日再缓”,“白河线万一不守,平、津两处须早为守城准备……我大军若退过平、津之线,即等于华北整个沦亡,人心失所依据,其促成第二满洲国亦意中事”。
△ 广东各界数万人在中山大学召开欢送粤、桂、闽三省抗日军北上大会,将“忠勇杀敌”旗三面分赠三省抗日军。粤军潘彪团即日乘车赴韶关。
△ 红四方面军在南江空山坝召开军事会议,确定粉碎川军田颂尧“围剿”的部署。
5月18日 西南政务会致电国联、《九国公约》签字国及苏联政府,指出:满洲与热河为我国主要部分,万不能容认其分割;日本参谋本部正就解决满洲与热河事件与中国政府当局秘密进行交涉,其所提条件与国联贬责日本对满政策与行动之决议及《九国公约》之规定相抵触,且极端漠视中国独立主权;全国人民决不承认此种压力下之妥协。
△ 日参谋本部向关东军下达“华北停战指导要领”,指令关东军为签订停战协定当事人,由永津在关东军指挥下担任接洽停战任务,以密云、平谷、蓟县为日军追击范围,中国军撤退到顺义、宝坻、芦台以西。翌日,关东军司令部电询板垣征四郎策反工作有无希望。
△ 黄郛接见北平各报记者,宣称:“余奉派来此办理一切,总不违中央意旨。……外交方面,决秉承中央意旨办理,而希望于互相谅解之程度下,谋一和平解决办法,借以维持大局。”同日,上海各团体救国联合会代表王葆真致函黄郛,反对对日妥协,指出不能“求一时之苟安,贻无穷之浩劫”。
△ 第二十九军宋哲元部奉北平军分会令由蓟县向三河一带撤退;第十七军徐庭瑶部由密云撤往北平城内及市郊,“以为背城借一”。日军步步跟踪。同日,占唐山日军沿铁路线侵占胥各庄、塘坊。
△ 武藤命日军第八师团向密云一带挺进;第六师团以一部向蓟运河线追击;驻赤峰骑兵旅团主力快速转向玉田一带。
△ 国民党中政会决定无条件接受罗斯福声明书。同日,汪精卫电黄郛称:美总统声明书将使“国人兴奋,以为得此声援,无须对日缓和,但远水不及近火,此时务须依预定政策,保全平津,徐图转圜”。
△ 国民党中常会通过《地方自治指导纲领》,该《纲领》分引言、指导原则、指导方针、指导程序、附则五个部分。
△ 豫鄂皖三省“剿匪”总部撤销湘鄂赣边“剿匪”指挥部。
△ 蒋介石电促何键从速组西路军总部,即就西路总司令职。西路军经蒋定为三个纵队,共14个师两个旅。
5月19日 汉奸郝鹏、石友三等受日奉天特务机关长板垣征四郎指使,以“华北人民联合自卫军”名义在津举行暴乱,袭击保安队。日军并与之配合,在八里台及南开大学等处将中国保安队缴械。天津地方当局为避免与日军直接冲突,将日租界附近岗警20处撤退。次日,黄郛遣程远帆携款赴津安抚暴乱之汉奸分子。
△ 日军第八师团陷密云,东路日军服部旅团陷蓟县,宋哲元部退抵三河、香河一带。
△ 宋子文与罗斯福会谈结束,发表联名公报,略称:“关于解决今日世界主要问题所必须采取之种种实用办法,彼此意见一致”,“非先实行军备之缩减,不能解除经济之困难。”对中日问题,表示“信赖此种敌对行动不久即可停止”。“白银为东方交易之主要标准,故其价格应当提高并使之稳定”。“整理中国及世界经济状况所必需之其他办法,意见亦极一致”。下午,宋由华盛顿赴纽约。
△ 林森电复罗斯福表示赞同16日声明书,并称:“中国现已为侵略之牺牲者”,“此次外国侵略已使中国国家政治及经济之组织动摇”,中国政府对罗提议各点“较之任何其他政府更为切望”。
△ 国民政府任命戢翼翘、胡毓坤、邹作华、张焕相、高维岳、刘尚清为军事委员会北平分会委员;派何其巩为行政院驻平政务整理委员会秘书长,王树翰、王克敏分别兼任行政院驻平政务整理委员会政务、财务处主任。
△ 蒋介石电令第一军陈继承部由河南潢川开赴鄂南。6月,陈部抵大冶,编入赣粤闽湘鄂“剿匪”军西路第三纵队。
△ 行政院令财政部及江、浙两省,将二十年度封存未发之丝业公债200万元发行,由财部认付利息,江、浙两省府分担还本。又令实业、财政二部会同江、浙两省妥筹根本办法,以挽救丝业凋敝。
△ 安徽旅京同乡会为刘镇华主皖事推代表向汪精卫请愿,要求:一、刘主皖不得带军队随同到任;二、各厅长人选不得以军人充任;三、不增加人民负担。
△ 第十九路军总指挥兼军长蔡廷锴谕令特务团将福建龙溪民众教育馆长兼抗日会常委林惠元逮捕,不加审讯,立予枪决,并宣布其“罪状”为“曾入共党,历次暗运械弹接济共党”。31日,宋庆龄、蔡元培分电陈铭枢、蒋光鼐、蔡廷锴,指出林未交法庭审讯,竟至冤死,“未免有沾贵军抗日荣誉”,要求予以昭雪。
△ 刘文辉、邓锡侯两军继续在灌县激战。邓部竟将都江堰调节水量之马杈砍去部分,增高内江水位,图阻第二十四军渡河,致大量农田被淹没。
5月20日 中国共产党苏区中央局、中国共产主义青年团苏区中央局为“五卅”八周年纪念发表宣言,反对日本帝国主义进逼平、津,谴责国民党政府的不抵抗和投降政策,以及向苏维埃红军的进攻,并再次声明愿在三个条件之下同任何国民党军队订立抗日作战协定。
△ 国民党中央执委会电粤方中委唐绍仪、陈济棠等,对西南政务会19日致国联及《九国公约》签字国电表示“至为诧异”,指责为“无端轻信谣言,虚构条件,以耸动国内听闻,且宣诸国际,授人以隙”,要求粤方“共体时艰,并切实奉行政府所订计划,出兵围剿赤匪”。26日,上海、南京等市党部亦电粤指责。
△ 爱国青年赵敬时怀利刃至北平日驻华使馆,刺伤日卫兵,当场被日兵逮捕。日使馆卫队长率日兵八人到平军分会向何应钦质问。日方借此事对停战谈判取强硬姿态。赵敬时至翌年2月始由日方交还北平公安局,黄郛派殷同前往研讯,以“小不忍几误大局”斥责后释放。
△ 日军第六师团鲶江支队陷三河,松田部队占平谷。宋哲元部退白河右岸。日机11架次飞北平上空示威。同日,武藤下令第八师团主力向密云一带集结,保持对北平强压态势;第六师团主力在玉田一带集结,保持对平、津方面强压态势。
△ 蒋介石电示何应钦:如日军进攻平、津时,“应即通知各国公使迁移驻地,并声明各国在平损失应由日本负责”。同日,又电示何:如日方要求在前方协商,“则万不可行”。
△ 红四方面军徐向前部于本月在万源竹浴关地方消灭川军刘存厚部两个团。是日起又在通江柳林溪一带进攻田颂尧部主力王铭章等部,战线长200里,战斗历三昼夜。田颂尧电蒋介石称:是役官兵死伤千人以上,因伤亡过重,于22日移平溪坝整理补充。据《红色中华》报道,是役消灭田部七团之众,活捉旅、团长三人,打死打伤营、连长以下官兵2000余人,缴枪3000余支。
△ 闽浙赣军区红军方志敏部分向福建浦城及浙江江山一带挺进。
△ 国民政府任命胡世泽为驻瑞士特命全权公使,原任吴凯声免职;张乃燕为驻比利时特命全权公使,原任傅秉常免职;金问泗为驻荷兰特命全权公使。
△ 全国航空建设会在南京成立,汪精卫出席并致训词。宋子文、朱培德、史量才、钱新之、葛敬恩为常委,葛敬恩兼任秘书长。
△ 上海各大学教职员联合会致函苏联政府反对出售中东路,指出苏“以扶持弱小民族相号召,以国际和平相标榜,竟欲乘敝国上下抗日之际,反予日本以援助,不知将何以自圆其说”。
△ 段祺瑞电王揖唐、曾毓隽、陆宗舆、姚国桢、姚震、魏宗瀚云:“余养疴海上,不问世事,目下华北局势严重,恐有假借名义为轨外行动者,殊非爱国之道,盼诸弟严密访察,告知地方当局,严加制止。”
△ 《微言》周刊在沪出版,潘公展创办。
5月21日 军事委员会委员长南昌行营成立,下设三部四厅,军务、机要、军机三部主任分别由熊式辉、杨永泰、贺国光担任;作战、谍报、团队编练、党政四厅主任分别由贺国光(兼)、晏勋甫、刘兴、朱怀冰担任。杨永泰兼任秘书处长。赣粤闽边区“剿匪”军总部结束,23日停止办公。
△ 板垣征四郎电复关东军司令部告以对华策反内变工作困难,因:一、华北反蒋部队缺乏统一号令的中心人物;二、反蒋派内容复杂,合流不易;三、反蒋派并非就是亲日派,更非就是亲满派;四、南京中央政府的威权尚未骤失,反抗中央的人仍多顾虑。
△ 北平军分会召各路将领会议,历数小时无结论,惟决定在白河线作抵抗。此时各路守军继续后撤,溃兵涌入北平,强占民房,加之当晚有便衣队在平暴动之谣传,市民争相趋避出城。
△ 午夜,汪精卫电北平当局,表示“我军应付方案,政府实难遥制”,授权何应钦、黄绍竑、黄郛“便宜处置”。
5月22日 北平军分会通令各部撤兵,集中平郊,任徐庭瑶为北平城防司令,军政首脑机关作撤出北平之准备。三河、宝坻、密云日军分别占领香河,进逼通县、牛栏山,北平陷入日军三面包围之中。同日,日陆军省军务局长山冈对外务省亚洲局长表示军部意向称:“日军仍基于既定方针,如华军不继续出于挑战之行为,则日军决停止进占平、津……依关东军迭次所声明,有将日军迅速撤回长城线之意向。”日关东军参谋长小矶国昭则在长春对“路透社”记者声称:“为保持满洲国西境安全,日军有进占张家口之必要。”
△ 黄郛召殷同由青岛到平,嘱赴长春从事侧面斡旋,与关东军洽商停战。
△ 日参谋本部电令武藤转告板垣结束天津特务机关工作,催促武藤进行停战谈判,并指示签订停战协定后日军撤回“满洲国”境,但对长城古北口、喜峰口、冷口、山海关均须保留进驻权利。同日,武藤电令永津负责接洽停战,其条件为:一、中国军队速撤至延庆、顺义、宝坻、宁河、芦台线以西、以南,以后不得越线前进;二、中国军队照线退却,日军不追击;三、日方于确认第一项实行后,自动撤退到长城线;同时嘱永津不必坚持中国派遣军使阵前求和。
△ 汪精卫电黄郛,指示与日方谋停战,“除签字于承认伪国,割让四省之条约外,其它条件皆可答应”。
△ 晚12时,黄郛偕李择一至日使馆海军武官藤原喜代问宿舍与中山、永津、藤原会谈,永津根据武藤电令,擅自增加“今后不准一切之挑战行为”及阵前求和等内容,提出停战条件四条:一、中国军队撤退延庆、昌平、高丽营、顺义、通州、香河、宝坻、林亭口、宁河以南、以西,今后不准有一切之挑战行为;二、日本军亦不越上述之线进击;三、何应钦派正式任命之停战全权员往密云对日本军高级指挥官表示停战之意志;四、以上正式约定后,关东军司令官指定之日本军代表与中国方面军事全权代表,定某日某时于北宁线某地,达成停战成文协定。黄郛一一接受,翌晨2时谈判结束。4时30分,黄郛至军分会与何应钦、黄绍竑、张群、熊斌等商议后由何答复中山,表示对四项条件完全接受。
△ 汪精卫在国府纪念周作政治报告称:“华北战事,我军虽因战略关系,不得已而撤退,然三月来前线将士壮烈之牺牲与今后继续奋斗之精神当为国人所共谅。”汪辩称:“今有人动辄以为中央无整个计划,试问中央如何能有整个计划?……其它各处军队或调不开,或调不动。所谓调不开,如江西是。更有人谓中央何不与赤匪妥协,如果妥协,不但可以抽调我军兵力,并得借其兵力以为御侮之用,此乃一相情愿之言。”最后希望留粤之部分中委到京“共负救亡责任”。
△ 财政部以伪满截夺东北各关,收入受损,对原定进口税则重加修订,是日公布施行。修改后税则对棉毛织品、食品及未列名货品进口征税率有所提高。
△ 全国华商纱厂减工一月期满,是日全国华商纱厂联合会开会,决定今后由各纱厂斟酌自身情形决定办法。上海恒丰、申新、永安、纬通等28家纱厂分别决定继续实行减工。
△ 武昌震寰纱厂胁迫工人接受减少工资,延长工时,遭工人反对后又借口货物滞销,金融周转不灵,宣布停厂歇业,并请军警到厂对工人实行弹压。工人代表及武昌纺织工会分向国民党湖北省党部、省政府及警备司令部请愿、控诉。
5月23日 晨,国民政府召开国防会议,认为:一、外交方面,近来英、美意见日益接近,对日斡旋,俾我得较有利之解决,当可做到,但恐缓不济急;二、军事方面,江西军队不能调开,其他军队则不听调;三、财政方面,宋子文赴美赴英,正在接洽,即使有望,亦缓不济急。对应付平、津危局的原则决定:(甲)如日攻平、津,惟有尽力应战,不可轻易放弃;(乙)如暂时休战希望尚未完全断绝,仍希继续进行,即在交战中,此种接洽仍不妨并用。汪精卫将上述内容电告何应钦、黄郛。
△ 蒋介石致电何应钦,指示作守城之计,内称:“此时人心惶惶,全在主将主宰在心,北平非死守不可”,“非至最后时不宜轻离北平。”
△ 何应钦、黄郛、黄绍竑联电蒋介石、汪精卫报告与日方商谈停战情况及其条件,认为:“熟权利害轻重,与其放弃平、津,使傀儡得资以组织伪政府,陷华北于万劫不复,何若协商停战,保全华北,徐图休养生息,以固党国之根基,较为利多害少。”汪即复电表示支持。
△ 日军第八师团第四、十六旅团进攻怀柔,占领怀柔南、石厂西一带阵地。第五十九军傅作义部与敌展开猛烈拼杀,不仅击退敌人的多次冲锋,且将失去的阵地恢复。何应钦电令停火,限傅部于24日后撤至高丽营附近一带。傅拒不撤兵,何遂下手令强制执行。怀柔陷敌。此役傅部阵亡367人,伤484人。日方称日军“伤亡约300余人”。
△ 日军以赵敬时刺伤日卫兵事件为借口,援引《辛丑条约》,22日要求由津调日兵500名到平“保护侨民”。黄郛、何应钦以“无法拒绝”,表示应允,并为之提供车辆运输。是日日兵携武器弹药开平。
△ 陈铭枢偕蔡廷锴等由港到达福州。陈于17日离港时表示将在闽作长期逗留,不愿再作“冯妇”。陈到闽后即开始作发动福建事变之准备。
△ 《北平晚报》因刊布停战内容之号外,遭军警搜查,发行主任被拘,北平军分会予该报停刊二日处分。24日,何应钦派代表陈楚雄召北平各通讯社、报社记者谈话,要求对军事、外交消息特别慎重。
5月24日 蒋介石自牯岭就停战条件电复何应钦、黄郛、黄绍竑,表示“事已至此,委曲求全,原非得已,中正自当负责”;但认为“形诸文字,总以为不妥”,要求签订正式条款时避免东三省、热河字样杂见其中。
△ 国民政府再次召开国防会议讨论停战谈判问题,决议要点为:“与对方商洽停战,以不用文字规定为原则,如万不得已,只可作为军事协定,不涉政治,其条件需经中央核准。”汪精卫将此内容电告何应钦、黄郛,并说明:“此为中央自负责任。”
△ 何应钦、黄郛召军政重要人员会议,决定派军分会高级参谋徐祖诒(燕谋)为军使,到密云日关东军第八师团司令部阵前求和。
△ 日骑兵200余配合伪军赵雷部占宁河,守军何柱国部杨团退守西关。同日,察边伪军刘桂堂部占沽源。
△ 宋庆龄在纽约《民族》杂志发表《中国的工人们,团结起来!》一文,揭露法西斯主义势力正在欧洲扩展,准备发动帝国主义世界战争;谴责日本帝国主义的侵略和国民党政府的妥协投降;号召工人、农民、学生、义勇军联合起来,组织起来,为中国的解放、统一与完整而斗争。并要求国民政府派遣全国80%以上军队、全国所有飞机抗日,收复东北、热河;武装人民,组织义勇军;立即恢复人民的民主权利,立即停止对革命分子的监禁、酷刑和杀戮;停止向中国苏维埃区域进攻。
△ 川军刘文辉部进攻邓锡侯部,田颂尧分“剿匪”兵力到彭县助邓,刘湘亦集兵于乐至,声言武力调停川战。25日,蒋介石再电刘文辉、邓锡侯,令双方速即停止军事行动,将部队调回原防,听候处理。
5月25日 军使徐祖诒由日使馆永津、藤原二武官陪同往密云日军第八师团司令部阵前求和。徐与永津签订“觉书”,要点为:中国军应撤退延庆、昌平、高丽营、顺义、通州、香河、宝坻、林亭口、宁河、芦台之线以西及以南,尔后不仅不越该线前进,并不为一切之挑战行为;日本军为认识诚意,第一步随时以飞机侦察及其他方法视察中国军之撤退状况,中国方面必须给予保护及便利;有以上之确认后,双方代表在北宁路上某地作签订停战成文协定;成文协定成立为止,在中国军不挑战之限度内,日军不越前记撤退线追击。当日,徐返平。何应钦、黄郛、黄绍竑等人集议,决定派参谋本部厅长熊斌(临时加北平军分会总参议衔)为正式谈判代表,并决定派黄绍竑赴庐山向蒋介石作详细报告。
△ 北平军分会电令前方各部依“觉书”规定线撤退,“以免资对方口实”。同日,日关东军司令官武藤令各军停止战斗行动(日参谋本部称:关内作战日军死163人,伤838人)。
△ 汪精卫电告何应钦、黄郛本日南京国防会议情况称:前方停战谈判已经开始,逆料对方进行方针不出两种:(甲)对方以强力迫我屈服承认伪组织及割让东四省,如果出此,我方必毅然拒绝,无论若何牺牲,均所不避;(乙)对方鉴于我牺牲之决心与列强之环视,此次停战目的,在对方军队退出长城以北,我军不向之追击,保留相当距离以免冲突,如果出此,则我方鉴于种种情形,可以接受。
△ 上海市长吴铁城是晚在沪发表时局谈话,宣称:“中央盱衡全局,估量情势,接受停战之谈判”,“国人亦正宜深谅中央之苦心,绝不应强指停战为屈服妥协,以为攻击中央之口实”;并威胁说:“苟有不顾民族国家之利益,居心煽惑,希图扰乱地方,反对中央者,自必严厉惩处。”
△ 中共中央发出《关于中日秘密谈判与国民党出卖平津及华北问题的紧急通知》,要求全党动员起来,组织广大群众反帝反国民党的斗争。
△ 蒋光鼐、蔡廷锴电林森、汪精卫、蒋介石反对停战妥协,电文在批驳国民党当局制造的“共匪不除不能谈抗日”,“欧美间矛盾近似解决,可合同制日”等谬论后指出:“非我全民族争生死存亡于呼吸之间,舍唤起全国民众的意识,集合全民族的力量,领导全民族的革命,共誓死志以抗日,尚有何道乎?”26日,吴铁城密电汪精卫称:“沪各报本晚接到蒋光鼐、蔡廷锴通电反对妥协,力言妥协之害,但未明指中央与日妥洽,此电已禁止发表。”27日,各报不顾禁令,纷纷登载。
△ 国民党加紧实行文化“围剿”,鲁迅经常投稿的《申报》副刊《自由谈》受到压力,是日刊登启事“吁请海内文豪,从兹多谈风月,少发牢骚……”。从6月起鲁迅换用虞明、桃椎、丰之余等笔名继续在该刊发表杂文。至11月,汇集64篇,题名《准风月谈》,借以揭露和讽刺国民党当局不准谈政治、只能谈风月的行径,于1934年由上海兴中书局出版。
△ 上海申新纺织一厂9000余工人因厂方取消工人赏工,迭经交涉无效,是日下午宣布罢工,并向厂方提出一、照发赏工;二、履行劳资契约;三、分派历年盈余;四、解决一切悬案;五、停工期间工资照给等五项条件。公司总经理荣宗敬表示“碍难接受”。次日,申新总公司函请淞沪警备司令部及市府派军警勒令工人离厂。后经市公安局、社会局、市总工会等协议,订出妥协方案:5月份赏工照发,6月以后照本埠其余纱厂同样办理;怠工期间工资发半工。28日晨工人复工。
△ 国民政府任命钱泰为驻西班牙特命全权公使,原任代办王麟阁免本职;任命张歆海为驻葡萄牙特命全权公使。
5月26日 冯玉祥组成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经吉鸿昌、宣侠父等人推动,冯积极作抗日军事准备,一面调留驻汾阳之教导团到张家口,连同宋哲元部驻张的一个团为基干扩大编练;一面与退入察境之义勇军广取联络,加之方振武率抗日救国军张人杰、鲍刚两师亦已到达宣化。筹备就绪后,是日冯在张家口通电就任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总司令职,并派员分赴广州、济南、天津等地向有关方面说明抗日决心。通电略称:“日本帝国主义对华侵略得寸进尺,直以灭我国家、奴我民族为其决无变更之目的。握政府大权者,以不抵抗而弃三省,以假抵抗而失热河。迩者,长城全线不守,敌军迫攻平津,公言将取张垣,不但冀察垂危,黄河以北,悉将不保。当局不作整军反攻之图,转为妥协苟安之计,方以安定民心之词,自欺欺人。”“数月以来,平、津、沪、粤及各省市民众团体,信使频至,文电星驰,责以大义,勉以抗日。”“玉祥谨依各地民众之责望……出任民众抗日同盟军总司令,率领志同道合之战士及民众,结成抗日战线,武装保卫察省,进而收复失地,求争取中国之独立自由。”“所望全国民众,一致奋起,共驱强寇,保障民族生存,恢复领土完整。”
△ 冯玉祥以原察省府代主席仵庸及各厅长不愿合作抗日,纷纷离张往平,是日委佟麟阁暂代察省府主席,派吉鸿昌任察省警备司令,张砺生任副司令。29日,冯令吉鸿昌组织抗日同盟军总部。
△ 蒋介石电黄郛,赞扬其对日妥协称:“忍辱负重,临难不苟,固佩公忠,尤见交谊。”
△ 古巴华侨抗日总会、旧金山旅美华侨抗日会电国民政府,反对与日订妥协条约。29日,印尼雅加达华侨电汪精卫称:“公等可下野,亡国协定万不承认。”
△ 顾维钧在世界军缩会议总委员会上发宣言称:“中国政府在中国主权未伸张,并在此时残害中国之侵略未解决前,不能允诺限制其采取御侮防卫所必须之自卫权。”
△ 国民政府明令改组安徽省政府:原省府委员罗良鉴、叶元龙、刘贻燕、朱廷祜、光升、江彤侯、张鼎勋、关叔仁免本职;罗、叶、刘、朱分别免民政、财政、建设、教育厅长兼职。任命胡汝麟、马凌甫、毛龙章、刘贻燕、叶元龙、杨廉、李应生、范滋泽为安徽省府委员;马、毛、刘、杨分别兼民政、财政、建设、教育厅长。
△ 入新回军新编第三十六师马仲英部进攻奇台。是日,盛世才率省军及白俄归化军四五千人出发抵御。29日行抵阜康、孚远间之三台,得知奇台失陷,恐省城有变,于6月1日率部返迪化。
5月27日 张家口工人、贫民、士兵、学生3000余人在共产党员带动组织下召开群众救亡大会,提出“民众自动武装起来保卫察哈尔”、“民众与士兵联合”、“争取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的绝对自由”、“铲除苛捐杂税”等要求和口号,会后游行示威,捣毁国民党察哈尔省党部,惩罚汉奸分子及“三民主义力行社”特务分子。
△ 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总司令部发布免除苛捐杂税、释放政治犯、党费不得由公帑开支等三道命令。
△ 抗日救国军方振武部第一军军长张人杰、原马占山旧部军长邓文分别通电响应冯玉祥组民众抗日同盟军,表示愿率所部誓死追随。
△ 日陆军省发声明宣称:停战已进行交涉,“日军现作和战两项准备,倘因中国一方不诚意而致交涉不能成立,或因其挑战行为再惹起中日两军间战斗之际,其影响之处甚大”。
△ 汪精卫偕孙科等乘舰赴赣,行前电何应钦、黄郛、黄绍竑称:中日停战之成文协定,关系重大,“一字一句实为后来祸福所倚伏,敬祈设法延缓”,俟晤蒋后再电达进行。
△ 进逼通县城东日军后撤30里。北平军分会令驻通县庞炳勋部亦相应撤至城西30里。
△ 蒋介石电令粤、桂、闽当局将北上抗日部队改调入赣“剿共”。
△ 驻太原绥靖主任阎锡山委孙楚任晋察绥边防司令,是日孙赴大同组司令部。
△ 汤玉麟部旅长刘玉才、副旅长刘英辉通电全国,声称汤玉麟在沽源策划率部投降伪满,宣布决不跟从,已率全旅投隶第四十一军孙殿英部。
△ 天津市政府函呈行政院驻平政务整理委员会要求以棉纱统税作担保,发行公债500万元,救济纱业。8月4日,行政院驻平政务整理委员会转呈实业部。实业部咨财政部后,9月2日,以“该项统税向来拨充华北军费,饷源有关,自未便移作别用”批复不准。
5月28日 蒋介石、汪精卫、孙科、罗文幹、马超俊、曾仲鸣、王世杰、陈绍宽、梁寒操、杨永泰等人分由南昌、南京到庐山,当晚至次日晨举行重要会议,由汪精卫、孙科、罗文幹等报告军事、外交及对日停战等问题。同时,何应钦、黄郛在北平与张群、于学忠、宋哲元、商震、庞炳勋、万福麟、傅作义、蒋伯诚等人商谈停战谈判具体问题。
△ 汪精卫将与蒋介石会商结果电告何应钦、黄郛称:“成文协定,至关重要,能避免最好,若不能避免,祈参照国防会议决议:(一)限于军事,不涉政治;(二)不可〔有〕放弃长城以北领土之类似文句;(三)先经中央核准。……觉书签订后,我方不挑战,对方自不进攻,则时间稍宽,从长讨论,宁迟勿错。”
△ 冯玉祥通电反对与日签订停战协定,略称:政府当局自九一八以来“始终站在不抵抗主义之立场……坚主安内先于攘外,究其实则为真对内,假抗日”,“目下平津被围,察绥危殆,此时言和,等于投降”。
△ 吉鸿昌、佟麟阁、高树勋等14名将领自张家口联电冯玉祥响应抗日,内称:“奉读宥电,慷慨陈辞,抑郁精神,大为振奋。”表示今后愿在冯总司令领导之下“团结民众,武装民众,誓以满腔热血洒遍疆场,保我河山,复我失地”。
△ 抗日救国军总指挥方振武自宣化电冯玉祥响应加入察哈尔民众抗日同盟军,表示“誓率数万健儿,竭诚拥护”,“决奉先总理之遗教,及真革命之精神,捍卫疆域,惟力是视”。次日,方通电诘责当局丧权辱国。
△ 新编第六十三军军长冯占海通电已于27日在张垣防次就任抗日同盟军第四路总指挥职,表示“痛国家之阽危,愤强敌之凭陵,矢志救国,义无反顾”。
5月29日 晚,黄绍竑抵庐山,即向蒋介石、汪精卫等人详细报告华北军事情况及平军分会与日方交涉停战所作的处置。蒋、汪赞同华北当局所作的决定。同日,何应钦、黄郛电蒋介石告以经与日方交换意见,协定内容绝不掺杂承认伪组织、放弃东四省或类似影射文字。蒋当即复电表示“欣慰”,鼓励何、黄“照常办理,放手进行”,并表示共尝艰苦之宿约“始终不渝”。汪精卫亦连发三电致何、黄表示支持。
△ 中美棉麦借款合同签订。财政部长宋子文与美国财政善后银公司(一作金融复兴公司)签订棉麦借款合同,总额美金5000万元,棉花借款占五分之四,麦及面粉占五分之一;年利五厘,五年内还清本息;中国以统税收入作担保,其中烟酒税为第二担保,另以海关赈灾5%附加税作第二担保。6月4日,美方正式公布,宋子文于同日电告国民政府。
△ 红四方面军第七十三师自大败川军田颂尧、刘存厚部后,是日再克南江,并乘胜回驻通江。田部分向长池、恩阳河等地败逃。
△ 南洋八打威华侨致电汪精卫,反对与日本签订停战协定。
△ 胡适著《保全华北的重要》一文,认为中国此时所处局势“决无解决的能力,也没有解决的办法”。“华北停战是一种不得已的救急办法,我们应该可以谅解”。是文载6月4日出版之《独立评论》第五十二、五十三号合刊。
△ 原东北民众救国军将领李忠义、第四军团总指挥刘震东、新任抗日同盟军自卫军军长张砺生通电拥护冯玉祥组抗日同盟军。
△ 西南政务会常委萧佛成、邓泽如、唐绍仪、陈济棠、李宗仁、邹鲁电冯玉祥,支持冯组抗日同盟军抗日杀敌,表示西南当力图为后盾。30日,吴铁城向汪精卫报告,已将此电扣留。
△ 上海各民众团体救国联合会电贺冯玉祥就任抗日同盟军总司令率师抗日,表示“敝会情殷御侮,义切同仇,永矢热忱,以为后盾”。同日,济南民众团体救国联合会电冯祝贺,并派该会常委刘之田、谢一楚赴张家口慰劳。
△ 国民党当局为防止孙殿英部参加抗日同盟军,命孙部集中怀来、康庄一带,并命第二十五师关麟徵部尾随监视。是日,孙电汪精卫表示:“职意彼部到达何处,职即将防地退让,纵使交枪,亦决不再参加内战。”6月1日,汪复电赞许。
5月30日 晨,参加中日停战谈判之中国首席代表熊斌、代表铁道部政务次长钱宗泽、军分会高级参谋徐祖诒、军委会顾问雷寿荣、李择一、华北第一军团参谋处长张熙光由平出发到塘沽与日方谈判停战。日方首席代表为关东军参谋副长冈村宁次,代表为关东军参谋大佐喜多诚一、炮兵少佐远藤三郎、步兵少佐藤本铁雄、师参谋河野悦次郎、骑兵大尉冈部英一、公使馆武官永津比佐重等人。下午4时,在塘沽日陆军运输派出所举行预备会谈,双方交换全权证书,约定次日上午9时举行正式会谈。
△ 蒋介石电何应钦、黄郛、黄绍竑告以庐山会商情形,对停战协定形式、内容及手续“众意均已谅解”,要求确守25日国防会议决议原则,“中央内部当可一致”;并希望“文字斟酌,打磨干净,不可有影射。纵属同一意义而用语必须堂皇,则电呈核准,自亦可不成问题”。
△ 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临时中央政府为国民党政府出卖平津宣言,号召全中国民众一致团结起来,武装起来,为反对日本帝国主义侵略中国,为反对国民党政府出卖中国,为争取中国民族的解放而战斗。
5月31日 中日签订《塘沽协定》。上午9时,中日停战谈判正式会议在塘沽日陆军运输派出所举行。日方首先提出停战协定草案,并由冈村宁次声言这是最后案,一字不容变更,中国代表应在一个半小时内作“允诺”或“不同意”的答复。中国首席代表熊斌披阅后,提出书面的《中国军代表停战协定意见书》,内容四点:“(一)为恢复远东和平,并改善中日两国之关系,商讨停战协定,互以至诚相晤,互求谅解,共同排除前途之障碍,冀能达成所共同之目的;(二)中国军队已退回约定之线,再向后撤以表示中国军之诚意,今后在尽可能之范围内,互相避免中日双方之冲突;(三)希望贵国军了解上述事实,为表示诚意起见,尽早恢复战区之原状,以奠定和平之基础;(四)贵国军基于以上之了解,敝军以后在该区域内,如发现妨碍治安之武装组织,必须由中国军予以处理时,希望贵军勿因此而起误会。”冈村表示中方对日方所提停战协定草案只有“诺”与“否”的答复,一切声明必须等待停战协定签字以后再行商议。11时10分,中国代表在一字不改的情势下正式签署《塘沽协定》,内容为:一、中国军即撤退至延庆、昌平、高丽营、顺义、通州、香河、宝坻、林亭口、宁河、芦台所连之线以西、以南地区,不再前进,又不行一切挑战扰乱之举动;二、日本军为确悉第一项实行之情形,可用飞机或其他方法视察,中国方面应行保护,并与以便利;三、日本军确认中国军已撤至第一项协定之线时,不超越该线续行追击,且自动概归还至长城之线;四、长城线以南,第一项协定之线以北及以东地域内之治安维持,由中国警察机关任之。右述警察机关,不可用刺激日本感情之武力团体;五、本协定签字后即发生效力(按:《塘沽协定》文字根据《亦云回忆》一书所影印熊斌致北平当局电报原文。其中第四项末句“右述警察机关……”当时未予公布)。
△ 下午2时,中日代表继续会谈,讨论熊斌所提意见书,冈村表示“断难照办”。嗣经中国代表再三要求,日方始同意增加一“觉书”作为附件,内容为:“万一撤兵地域有妨碍治安之武力团体发生,而以警察力不能镇压之时,双方协议之后,再行处置。”另外,日方向中方口头表示希望:一、丰宁西面之骑兵第二师,望即撤去;二、平、津附近之第四十师,望即他调;三、白河附近堑壕及其他军事设备,望即撤去;四、中日纷争“祸根”之排日,望即彻底取缔。熊斌允诺前三项(按:上述内容,当时未予公布)。是晚,中国代表专车返平,即向何应钦、黄郛报告。
△ 汪精卫由庐山返京,发表书面谈话称:“停战谈判限于军事,不涉政治”;“人谓昔以不抵抗而失地,今以抵抗而失地,此言诚然。苟一量度现有国力,则抵抗之不能得到胜利,自始而知之。知之而犹抵抗,亦惟视其力之所能至,以行其心之所安耳。”“局部缓和不影响于领土主权及此国际所得之地位,为久劳之军队,穷困之人民得以苏息计,政府将毅然负责为之。”
△ 外交部将停战“觉书”电达出席国联代表顾维钧、郭泰祺、施肇基。旋各代表陆续复电外交部。顾表示:“日方所开一切条件,内容与字面均片面口气”,并指出即使签停战协定,日军以我“不能遵守”,随时可以进攻,“结果平、津仍不能保”。郭表示:“敌以飞机迫我撤兵,既许其破坏我领空权,更须予以保护与便宜,未免太虐。”施表示对政府目前政策,“未能表示同情”。是日,罗文幹将上述意见电刘崇杰转告何应钦、黄郛。
△ 日外务省为停战协定发表声明,要求中国方面放弃排日、抗日。
△ 山东全省民众抗日会电贺冯玉祥组成抗日同盟军,表示“誓从公后,湔雪国耻”。同日,马相伯、章太炎电贺冯“仗义兴师,为国请命”,并建议冯切实联络东北军。
△ 万福麟、于学忠、宋哲元等27名将领通电全国,否认30日无线电台广播万福麟、张作相等28将领通电加入抗日同盟军之说,声明是项通电“纯属假借名义”。张作相因未列名本日通电否认,引起北平当局注意,亦于6月1日致函何应钦否认加入抗日同盟军。
△ 蔡廷锴电令行抵湖南郴州之北上抗日部队谭启秀、张炎一周内率部返闽,转赴长汀参加“剿共”。
△ 伪满武力封锁中苏边境绥芬河车站,断绝货车直达运输。次日,苏驻日大使尤列涅夫向日外务次官重光提抗议。
是月 山东莒县县政府强迫民众组织联庄会,遭第八区盛家庄黑旗会成员反对。第八十一师旅长运其昌及该区区长前往强制实行,激起会众反抗。运其昌率部镇压,会众退入沂水县境。莒县、沂水一带青旗会、青钟罩(与黑旗会等统称五旗会)等会聚众万余人,将沂水二、七等区公所占领。山东省府主席韩复榘派第八十一师展书堂部前往镇压,会众以武力抵抗。韩又令省民政厅长李树春前往勒令解散。经李等拉拢离间,旗会内部分裂。7月间,韩复榘宣称共击毙会徒4000余人,完全肃清,鲁南各种旗会亦全部消灭(五旗会起事原因另说为:五旗会与红旗会因故械斗,运其昌将五旗会首钟志道、薛明会处决,五旗会徒为钟、薛复仇而起事)。
△ 蒋介石令熊式辉在江西组保卫师,规定每县组一团,若干县为一区,区组保卫师,直辖于省保安司令部。
△ 中共河北省委组织部长阮景云及秘书长周春申被捕叛变,省委受破坏,省委书记兼宣传部长罗森(又名赵琛)、党中央驻北方代表秘书长洪灵菲、军委书记王在朝等多人相继被捕,1934年夏在南京牺牲。
△ 左翼文化总同盟机关刊物《文化新闻》周刊在上海创刊。
△ 第二届英帝国货品展览会在香港半岛酒店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