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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除书签第四节 抗战前中国资本主义发展水平的估计" class="reference-link">第四节 抗战前中国资本主义发展水平的估计
全国各个行业发展到1936年时，各项经济指标都达到了历史上的最高水平。这一年，农业已经复苏，财政收支有很大改善，交通运输和工矿企业发展迅速，因此，这一年是南京政府抗战前十年经济全面好转的一年，也是中国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最高峰。
近代中国的资本主义经济，可以分为三种资本形式，即外国资本、国家资本和私人资本。外国资本，指由外国人在中国开办的资本主义企事业。这种资本具有很强的独立性，不仅超脱在南京政府的驾驭之上，而且对中国的国民经济发展具有强烈的影响，成为控制和垄断中国经济命脉的一种经济势力。由于外商的这种投资是在各国列强攫取中国政治经济特权的情况下进行的，带有很强的侵略性，因此，人们一般称之为帝国主义的经济势力。国家资本，指由南京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投资开办的资本主义企事业，其中还包括由政府拨款间接经营和控制的官商合营的资本主义企事业。这种资本代表国家经营，是垄断和操纵中国经济命脉的一种主要资本形式。私人资本，指由私人独资或合资兴办的资本主义企事业。真正代表中国资本主义经济发展水平的，是本国的国家与私人两种资本，而不是外国资本。一般说来，外国在华投资的比例越大，则中国半殖民地化的程度越深；反之，其投资比例越小，越能反映中国本国的资本主义独立发展水平。
近代中国资本主义经济出现于19世纪下半叶，经过1895年至1913年和1914年至1920年两个发展阶段，已经具有一定的规模。再经过1921年至1936年的进一步发展，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已经在国民经济的各个生产部门中扩大开来。因此可以说，1895年—1913年为中国资本主义的初步发展时期，1914年—1920年为其进一步发展时期，1920年—1936年则为资本主义化时期(128)。中国资本主义发展水平可以列表如下：
1894年—1936年中国产业资本发展水平估计
资料来源：吴承明《中国资本主义与国内市场》，第114—135页。
从表中可以反映中国资本主义发展的情况：
第一，在中国资本主义经济中，外国资本所占比重大。在1894年—1936年的四十二年中，中国产业资本的总和增加101.6倍。其中外国资本增加127.6倍，本国资本增加59倍，外国资本比本国资本的增长速度要快一倍以上。19世纪下半叶，外国在中国的投资主要集中在金融和外贸业，涉足工业的较少。从20世纪开始，外国资本投向又主要集中在铁路的兴建上。20至30年代，其大量投资转向工矿业，到1936年时，外国在华的工业投资不下29.2亿元，加上铁路和航运业，资本总额约有64.34亿元。其中，日本在东北的投资占有很大比例，如不计东北，大约为28.43亿元。经过20至30年代大规模的投资，外国资本在中国工矿业中已经占据了垄断地位，大体上已经控制中国生铁产量的95％、钢产量的83％、机械采煤量的66％、发电量的55％(129)。也就是说，外国资本掌握了中国基础工业的主要部分。在轻工业中，外资在某些行业也占据相当大的比重，如纺织业中，外资占全国纱锭总数的46％和织布机总数的56％(130)。外资比重大，正好说明中国半殖民地化程度进一步加深。外资必然要排挤和打击中国的民族工业，这对中国资本主义的发展十分不利。因此，外国资本主义对中国的经济侵略，是中国民族资本主义发展的主要障碍。
第二，抗战前夕，私人资本在本国资本中的比重大于国家资本，且在工业资本中居于优势。在1894年—1936年的四十二年中，国家资本只增加26倍，私人资本却增加了175.4倍；国家资本在本国资本中的比重日趋下降，由79％下降到24％，私人资本的比重则急速上升，由21％上升到76％，私人资本发展越来越快。从四十二年的全过程来看，私人资本发展的最快时期是1920年—1936年。在这十六年间，私人资本增加到13.35亿元，超过1920年以前积累资本总和的两倍多；而在这十六年中，又以1927年—1936年南京政府建立的头十年发展最快。战前十年是私人资本发展的“第二个黄金时代”。抗战前，国家资本在工业方面并不占重要地位。如果剔除本国资本中的金融资本，全国工矿业资本总额是13.76亿元，其中私人资本约为11.7亿元，国家资本只有2亿元，仅占本国资本的15％(131)。抗战前国家资本没有垄断工矿业，但国家资本在金融业中占有重要地位。据统计，1936年全国164家银行的总资本为4.0049亿元，国家银行资本约有1.66915亿元，大约占总资本的45％(132)；加上1937年春财政部向中国通商银行等所谓“小三行”增资的1058.6万元，国家资本达到1.7亿元。当时全国共有私营银行135家，资本额为18619.1万元(133)，加上全国1269家私营钱庄的资本7784.8万元(134)和35家私营保险公司的资本4222.1万元，其资本总和是国家银行资本的1.6倍。在1936年，从全国银行、钱庄、保险等金融业资本总额看，国家资本是不占优势的。国家银行资本只是凭借国家政权和通过货币、信用与外汇政策的力量，才在本国金融业中取得相对的优势(135)。例如，1931年，国家行、局的普通存款只有8.89亿元、储蓄存款0.05亿元，合计占全国金融业存款总额的42％；而到1937年，国家四行二局的普通存款就增为26.55亿元，储蓄存款增为1.88亿元，合占全国金融业存款总额的72％(136)。所以，抗战前国家资本在金融业中亦不占垄断地位。如果把国家资本在工业与金融业两方面的力量合起来，亦不占优势，仍是私人资本占显著优势。其比例是国家资本在本国资本总额中只占24％，而私人资本则占了76％。1936年是私人资本发展史上的高峰点。
第三，资本主义发展水平比以前有明显的提高。经过鸦片战争后80余年的发展，到1920年中国工农业生产总值已达到219.03亿元。其中农业为165.2亿元，占工农业总产值的75.4％；工矿业为53.83亿元，占工农业总产值的24.6％。在工矿业总值中，手工工矿业产值约为43.17亿元（其中工场手工业约12.95亿元，占整个手工业产值的30％），占工农业总产值的19.1％；近代资本主义工矿业产值为10.68亿元，占工农业总产值的4.9％，加上工场手工业的部分，整个近代资本主义工矿业的产值约为23.61亿元，占工农业生产总值的10.8％(137)。这个比例说明：中国资本主义（包括三种资本主义在内）在20世纪20年代的发展水平是：新式资本主义企事业的产值大约占国民经济总产值的5％，连同工场手工业（已具备资本主义性质）的产值在内，只有10％左右。近代资本主义经济在整个国民经济中的比重很小，也就是说，当时中国资本主义发展水平很低。但是，经过十六年的发展之后，即到1936年，中国资本主义发展水平则有了明显的提高。据统计，1936年中国工农业生产总值已增加到306.12亿元，其中工矿业总产值约为106.89亿元，占工农业总产值的35％；农业总产值为199.23亿元，占工农业总产值的65％(138)。农业产值比重下降，工矿业产值上升，这是中国资本主义经济得到发展的标志之一。在工矿业总产值中，手工业产值为73.71亿元（其中工场手工业产值占29.48亿元），占工农业总产值的10.8％。如果把工场手工业与近代新式工矿业的产值相加，则占工农业生产总值的20.5％(139)。这表明，1936年时中国资本主义发展水平已经提高到20％左右了。单就工业而言，提高更快，近代工业已占到整个工业产值的58.6％。也就是说，在工业总产值中，有一半以上是属于资本主义性质的工厂生产的，这也是中国资本主义经济发展的一种标志。另外，在近代企业的各个领域中，资本主义生产方式已被普遍采用，如交通运输业，1936年的航空、水运、铁路、汽车、人力车、搬运、电报、邮政等项总收入为13.5亿元，其中采用资本主义经营方式获得的收入占51％(140)，比1920年提高了5.4个百分点。这表明：交通运输业中有一半以上已经资本主义化了，这是资本主义发展的又一标志。总而言之，抗日战争爆发前，中国资本主义发展水平比20年代初期有了进一步的提高，虽然资本主义经济在国民生产总值中的比例还不大，但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已经扩大到国民经济生产的各个部门，这是中国经济发展中最有活力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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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陈公博：《四年从政录》，商务印书馆1936年版，第69页。
(2) 小科布尔著、蔡静仪译：《江浙财阀与国民政府》，南开大学出版社1987年版，第171页。
(3) 朱汇森：《中华民国史事纪要》（1936年1—6月），台北“国史馆”1987年版，第1145—1146页。
(4) 张嘉铸：《致经济部工作报告（1941年1月14日）》，参见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3辑，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61年版，第797—801、797—798页。
(5) 小科布尔著、蔡静仪译：《江浙财阀与国民政府》，第172页。
(6) 小科布尔著、蔡静仪译：《江浙财阀与国民政府》，第172页。
(7) 潘群祥：《中国近代国货运动》，中国文史出版社1996年版，第44页。
(8) 杨格著、陈泽宪等译：《中国财政经济情况》，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1981年版，第383页。
(9) 秦孝仪：《中华民国经济发展史》（一），台北近代中国出版社1983年，第414页。
(10) 全国政协文史委员会：《回忆国民党政府资源委员会》，中国文史出版社1988年，第66—67页。
(11) 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4辑，第963、980页。
(12) 《中国国民党历届次中全会重要决议案汇编（一）》，《革命文献》第79辑，第161页。
(13) 中国近代兵器工业档案史料编委会：《中国近代兵器工业档案史料》（三），兵器工业出版社1993年版，第234—237页。
(14) 《兵工署前第二工厂厂史资料》，1948年油印稿，重庆市档案馆藏。
(15) 中国近代兵器工业档案史料编委会：《中国近代兵器械工业档案史料》（三），兵器工业出版社1993年版，第393页。
(16)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101页。
(17) 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3辑，第775页。
(18) 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3辑，第788—789页。
(19) 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3辑，第1025页。
(20) 宓汝成：《帝国主义与中国铁路 1847—1947年》，人民出版社1980年版，第291、668页。
(21) 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3辑，第1034页。
(22) 严中平：《中国棉纺织史稿》，科学出版社1955年版，第253页。
(23) 中国银行：《1937年度报告》，第42—43页。
(24) 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3辑，第958—959页。
(25) 许涤新：《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109—110页。
(26) 许涤新：《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109—110页。
(27) 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3辑，第797—800页。
(28) 国民政府资源委员会档案，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29) 小科布尔著、蔡静仪译：《江浙财阀与国民政府》，第163页。
(30)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87页。
(31)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87—88页。
(32) 孙健：《中国经济史——近代部分》，第473页。
(33) 简锐：《国民党官僚资本发展概述》，《中国经济史研究》1986年，第3期。
(34) 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3辑，第838页。
(35) 吴承明：《中国资本主义与国内市场》，第130页。
(36) 简锐：《国民党官僚资本发展概述》，《中国经济史研究》1986年，第3期。
(37) 秦孝仪：《革命文献》第79辑，第162页。
(38) 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3辑，第698—699页。
(39) 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2辑，第204—205页。
(40) 《中华民国法规大全》第3册，商务印书馆1936年版，第3398页。
(41) 实业部档案四二二（1）·2010、2009卷，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42) 《中华民国法规大全》第3册，第3410页。
(43) 《抗战前国家建设史料——实业》，《革命文献》第75辑，第1377页。
(44) 秦孝仪：《中华民国经济发展史》（一），第425页。
(45) 中央文化工作会主编：《中国国民党与经济建设》上册，台北1984年版，第29页。
(46) 《中华民国法规大全》第3册，第3415页。
(47) 《工厂登记分类清册》，经济部档案四35297卷，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48) 中央文化工作会主编：《中国国民党与经济建设》上册，第29页。
(49) 朱斯煌：《民国经济史》，第349页。
(50) 方显廷：《中国经济研究》（上），第415页。
(51) 秦孝仪：《中华民国经济发展史》（一），第426页。
(52) 卜国群：《中国三十年代的合作运动及乡村改良潮》，《中国经济史研究》，1994年第4期。
(53) 卜国群：《中国三十年代的合作运动及乡村改良潮》，《中国经济史研究》，1994年第4期。
(54) 卜国群：《中国三十年代的合作运动及乡村改良潮》，《中国经济史研究》，1994年第4期。
(55) 卜国群：《中国三十年代的合作运动及乡村改良潮》，《中国经济史研究》1994年第4期。
(56) 冯和法：《中国农村经济资料续编》，黎明书局1935年版，第807—808页。
(57) 蒋介石：《国民经济建设之意义及其实施》，葛定华：《国民经济建设要论》，正中书局1937年版，第1页。
(58) 张其昀主编：《先总统蒋公全集》第1册，台湾中国文化大学1984年版，第1014页。
(59) 张其昀主编：《先总统蒋公全集》第1册，第1015页。
(60) 张其昀主编：《先总统蒋公全集》第1册，第1015页。
(61) 严中平：《中国棉纺织史稿》，第230—231页。
(62) 祝慈寿：《中国近代工业史》，第668页。
(63) 陆仰渊等：《民国社会经济史》，第378页。
(64) 《银行周报30周年纪念刊》，1948年印，第225、335页。
(65) 《银行周报30周年纪念刊》，1948年印，第336页。
(66) 中国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等：《旧中国机制面粉工业统计资料》，中华书局1966年版，第207—300页。
(67) 陆仰渊等：《民国社会经济史》，第382页。
(68) 上海粮食局等：《中国近代面粉工业史》，中华书局1987年版，第63页。
(69) 祝慈寿：《中国近代工业史》，第679页。
(70)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152页。
(71)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153页。
(72) 《上海华商卷烟工业之现状》，《工商半月刊》第5卷，1935年1月，第1页。
(73) 《近三年国内制造卷烟华商洋商销量每月比较表》，引自巫宝三等：《中国国民所得 一九三三年》下册，1947年版，第132页。
(74) 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等：《中国近代缫丝工业史》，上海人民出版社1990年版，第322页。
(75) 祝慈寿：《中国近代工业史》，第327页。
(76) 祝慈寿：《中国近代工业史》，第325页。
(77)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326页。
(78)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327页。
(79) 龚骏：《中国新工业发展史大纲》，商务印书馆1933年版，第290页。
(80) 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刘鸿生企业史料》上册，上海人民出版社1981年版，第108页。
(81) 国民政府经济委员会：《火柴工业报告书》，1935年7月版。
(82) 青岛市工商行政管理局：《中国民族火柴工业》，中华书局1967年版，第83页。
(83)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36页。
(84)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292页。
(85) 南开大学经济研究所：《启新洋灰公司史料》，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63年版，第52页。
(86) 祝慈寿：《中国近代工业史》，第678页。
(87) 龚骏：《中国新工业发展史大纲》，第292页。
(88)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122页。
(89) 汪馥荪：《中国国营经济的基础》，载《中国工业》月刊新1卷第10期（1950年2月号）。
(90) 朱斯煌：《民国经济史》，第281、287页。
(91) 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4辑，第924、910页。
(92) 陈真：《中国近代工业史资料》第4辑，第912、914页。
(93) 严中平等：《中国近代经济史统计资料选辑》，第129页。
(94) 李占才：《中国铁路史》，汕头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243页。
(95)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86—88页。
(96)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94页。
(97) 赵祖康：《中国的公路与运输》，引自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157页。
(98) 张公权：《抗战前后中国铁路建设的奋斗》，台北传记文学出版1974年版，第235页。
(99) 《交通杂志》第5卷第3期，第173页。
(100) 《国营招商局七十五周年纪念刊》，国营招商局档案四方八②／590卷，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第85页。
(101) 张玉法：《中国现代史》下册，台北东华书局1979年版，第543页。
(102)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96页。
(103)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96页。
(104)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96页。
(105) 张玉法：《中国现代史》下册，第545页。
(106) 陆仰渊等：《民国社会经济史》，第474页。
(107) 张玉法：《中国现代史》下册，第548页。
(108) 陆仰渊等：《民国社会经济史》，第476页。
(109) 俞飞鹏：《十年来的中国电信事业》，中国文化建设协会：《十年来的中国》，第372—373页。
(110) 俞飞鹏：《十年来的中国电信事业》，中国文化建设协会：《十年来的中国》，第396—402页。
(111) 国民党中央党部国民经济计划委员会：《十年来之中国经济建设》上编第3章，第14页。
(112) 秦孝仪：《革命文献》第78辑，第278页。
(113) 国民党中央党部国民经济计划委员会：《十年来之中国经济建设》上编第3章，第19页。
(114) 严中平等：《中国近代经济史统计资料选辑》，第267页。
(115) 沈宗翰：《中国农业科学化之开始》，《革命文献》第75辑，第420页。
(116) 秦孝仪：《中华民国经济发展史》（一），台北近代中国出版社1983年版，第507页。
(117) 上海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等：《中国近代缫丝工业史》，第538页。
(118) 《农本局组织规程》第一条。国民政府经济部档案四，4254卷，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藏。
(119) 朱斯煌：《民国经济史》，第109页。
(120) 陆仰渊等：《民国社会经济史》，第399页。
(121)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262、264页。
(122) 实业部统计处编印：《民国二十五年全国实业概况》，1937年版，第3页。
(123) 许涤新等：《中国资本主义发展史》第3卷，第282页。
(124) 陆仰渊等：《民国社会经济史》，第426页。
(125) 陆仰渊等：《民国社会经济史》，第427页。
(126) 秦孝仪：《中华民国经济发展史》第1册，第577—579页。
(127) 秦孝仪：《中华民国经济发展史》第1册，第580—581页。
(128) 吴承明：《中国资本主义与国内市场》，第129页。
(129) 吴承明：《中国资本主义与国内市场》，第131页。
(130) 吴承明：《中国资本主义与国内市场》，第131页。
(131) 慈鸿飞：《关于1935年国民党政府币制改革的历史后果问题辨析》，《南开经济研究》，1985年第5期。
(132) 慈鸿飞：《关于1935年国民党政府币制改革的历史后果问题辨析》，《南开经济研究》，1985年第5期。
(133) 朱斯煌：《民国经济史》，第508页。
(134) 中国经济年鉴编纂委员会：《中国经济年鉴》，1936年，上海商务印书馆第3编第4章。
(135) 慈鸿飞：《关于1935年国民党政府币制改革的历史后果问题辨析》，《南开经济研究》，1985年第5期。
(136) 中国通商银行：《五十年来之中国经济》（1896—1947），台北文海出版社1948年版，第51页。
(137) 吴承明：《中国资本主义与国内市场》，第127页。
(138) 吴承明：《中国资本主义与国内市场》，第132—133页。
(139) 吴承明：《中国资本主义与国内市场》，第132—133页。
(140) 吴承明：《中国资本主义与国内市场》，第13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