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

11月1日　孙中山复函章太炎，告以即将督师北伐，望发谠论遏止北廷卖国殃民之行动。谓：“他日收效之宏，当不让辛亥。”

△　甘肃省督署将收容在敦煌的白俄300余，自是日起每名给川资六两，分批解送回国。

△　徐世昌以蒙哈人民人生艰难，复罹兵劫，着财政部拨一万元，交由新疆省长遴委妥员，分赴各区，核实散放。

△　赴欧专员顾维钧业已赴美参与太平洋会议，国际联合会中国代表一席由唐在复代。

△　叶恭绰等发起成立敦煌经籍辑存会。

11月2日　徐世昌令驻美国公使施肇基、驻英国公使顾维钧加全权大使衔。

△　徐世昌特任财政总长高凌霨兼盐务署、币制局督办。

△　北京国务院委任李垣办理接收库伦事宜。

11月3日　北京政府外交部将答复驻京日使“鲁案”第二次节略送交日本公使馆，指出：“胶济铁路建筑在中国领土之内，本系公司承办性质，并有中国之资本……且护路警察权完全属诸中国，日本占据该路毫无军事上之必要。当时中国曾屡次抗议，日军实无占据该路之理由。”山东境内日军“自应从速撤退，所有铁路警备事宜，自有中国警察负其责任”。次日，外交部将复文非正式发表。

△　广东香山县（今中山市）民众万余人在前山福善堂开大会，商议对抗葡萄牙办法，决定自5日起，停止供给澳门食物和闭绝水道。

△　沈鸿英残部2000余人在湘东被赵恒惕围剿，败退入赣西。同日，北京政府参陆处电令赣督陈光远收留沈鸿英部，饷由陆军部发。

△　李瑞九等创办的惠工银行在上海开幕，资本总额100万元，先收四分之一。1922年1月又开办储蓄业务，嗣于1923年2月3日因内部周转不灵而停业。

11月4日　孙中山委任朱培德为滇军总司令。

△　吴佩孚在汉口召集长江联防会议，萧耀南、杜锡珪及苏、皖、赣、湘各省代表出席，议决鄂、湘、赣、皖、苏五省为联防区域，实行攻守同盟，以对抗广州政府北伐。

△　北京政府赈务处分电直、豫、鲁、皖、苏、浙、鄂、陕及湘、川、甘各省督军、省长，请调查各县被灾情形，列表克期送处，“并请先将贵省赈抚大概情形摘要电复”。

11月5日　孙中山派汪精卫、伍朝枢赴香港向唐继尧借款，并邀唐赴梧州会商出兵北伐事宜。

△　云南省议会暨各团体致电孙中山，请遏止滇省内争，谓“继尧图滇心切”，“一面煽惑驻桂滇军三路回滇，一面勾结土匪吴学显扰乱滇省内部，作内外夹攻之计”，望“消遏祸萌，力维大局”。

△　颜惠庆致电施肇基令其告诫团员，对美新闻界谈话勿表示对日激烈言论。

△　苏俄与外蒙地方当局签订《苏蒙友好条约》，凡13条，规定互相遣使设领，“承认蒙古人民革命政府为蒙古惟一合法政府”。

△　美驻京公使舒尔曼接美国国务卿休士电称，如中国对前两次烟酒借款及湖广铁路券息不履行债务，中国在美之财政及信用即将毁灭；且美政府将视北京政府为不复具有执行中国政府职务之资格，并令其将此电转送北京政府。

11月6日　孙中山致电奉化蒋介石，“余拟于十五日与汝为（许崇智）往桂林，请节哀速来，臂助一切”。

△　孙中山委任丁惟汾为中国国民党山东主盟人。

△　徐世昌下令整顿盐政，严防走私漏税。

△　安徽泗县知事王以骧、赈灾分会会长沈廷杰等电告泗县灾情：泗县全区皆成泽国，淹毙1019人，牲畜7.0605万头，计灾区面积1.05005万方里，冲荡田地3.7199万顷，房屋20.5799万间，受灾者7100多户，人口36.6万余人。

11月7日　陈炯明自广西梧州回到广州。

△　列宁收到孙中山8月28日来函后致函齐契林，指示应与孙中山建立紧密联系，并经常通信联络。

△　徐世昌任命王汝勤为勤威将军，赵玉珂为贞威将军，王承斌为彦威将军，张宗昌为将军府将军。

△　徐世昌通令各省，重申禁烟。

11月8日　广州国会非常会议议决否认北京政府发行之非法国库券。

△　施肇基等急电北京政府外交部，谓：“芝加哥银行借款500万到期不还，美人异常重视。某国（按：指日本）乘此宣传中国财政将破产。不亟设法保全信用，太会（按：华盛顿会议）必受极大打击。”

△　美国务卿休士电舒尔曼转北京政府外交部，芝加哥银行借款失信用，将影响中国在华盛顿会议之地位。

△　江西督军陈光远致电北京政府称，孙中山北伐以邓铿、赖世璜等三师集中韶州攻赣。邓部已开到南雄，扣留民船运兵，并派军官至黄坑等处察勘地势，赣南防务异常紧急。

11月9日　陈炯明在广州头门悬榜发表委任68县民选县长：南海李宝祥、东莞邓寄芳、顺德周之复、香山吴铁城、新会陈永惠、台山刘裁甫、三水陈剑虹、清远陈守仁、宝安何恩明等。

△　广东汕头300余名缝纫工人举行罢工，要求增加工资，每日10小时工作制，每月休息三天。资方被迫接受工人要求，于13日复工。

△　晚，陆军第十八师三十五旅第十连100余名士兵因索欠饷未得，在湖北武穴哗变，商店及居民被抢甚多，损失三四十万元左右。

11月10日　广东交涉员李锦纶谒陈炯明，报告澳门事件交涉经过情形，并请示办法。陈面嘱李锦纶对于日前照会葡领四项要求，一定坚持到底，不可稍让。

△　梁士诒应徐世昌组阁之请，是日离香港北上，12日抵上海，月底入京。

△　广州日报社社长谢英伯与流亡中国之朝鲜人金晋镛等，在广州发起组织中韩互助社，推谢英伯为社长。

11月11日　全国国民外交联合大会在上海开成立大会。该会由北京各团体国民外交联合会发起，全国各地118个团体300余名代表与会，通过致美国总统哈定及华盛顿会议各国代表团电。

△　北京各团体国民外交联合会与太平洋问题各团体联合会在北京中央公园开联席大会，通过对华盛顿会议中国提案之意见：要求废除“二十一条”，日本立即无条件交还胶州湾及在山东省侵占之土地、铁路、矿山以及关税自主。

△　广三铁路工人因反对铁路当局无故开除职员举行罢工。斗争持续10天，广东省政府被迫接受工人要求始复工。

11月12日　华盛顿会议（亦称太平洋会议）在华盛顿开幕。该会由美国政府发起，先邀请中国、英国、法国、意大利、日本参加，其后荷兰、葡萄牙以有属岛在太平洋，比利时以有经济利益在中国之故，均被邀参加。会议商讨限制军备暨远东及太平洋问题，推美国务卿休士为大会主席。美总统哈定发表演说，说明美国倡议该会之宗旨及期望。大会下设太平洋及远东问题总委员会和限制军备问题总委员会。北京政府全权代表施肇基、顾维钧、王宠惠出席。

△　孙中山以许崇智因病不能督师北伐，委任蒋介石代理粤军第二军军长职务。

△　徐世昌任命张永成为将军府将军。

△　徐世昌批准将布伦托海县佐改为县治。

△　吴佩孚委张福来为湘鄂赣三省联防总司令。

△　山东巨野、定陶间聚匪千余人，扯起宣统十三年旗帜，肆行掠夺。曹州镇守使派一营军队往剿，为匪所败，营长被击毙。山东督军田中玉又派两团往剿。次日，北京国务会议讨论山东匪情，决定大举扑灭，立电田中玉执行，始将匪徒击溃。

△　朱吟江、顾吉生、金西林等创办嘉定商业银行，是日开幕，设总行于嘉定，办事处于上海，资本10万元。1924年增资为20万元。

11月14日　徐世昌公布《刑事诉讼条例》，共八编514条及《刑事诉讼条例及施行条例》，共13条；并规定此条例自次年1月1日起先就东省特别法院区域执行；又将前次公布之《民事诉讼法草案》改称《民事诉讼条例》。

△　北京政府教育部全体员工因薪水积欠七个月，屡向次长马邻翼催促无效，于是日起一律停止办公。19日，北京高、地、审、检四厅推事、检察官200余名因三个月未发薪水，呈递总请假书。

△　蒋作宾、孔庚致电张绍曾，称“卿本佳人，何以从贼”，驳斥召开庐山“国是会议”之主张。

△　孙中山就北伐军事作部署，拟定北伐部队10万人，从六个方面集结统编。

△　华盛顿会议开第二次全体大会，太平洋及远东问题委员会提议，由九国全权代表组织太平洋及远东问题总委员会讨论远东问题；其下设置各种分委员会，探讨各种特殊问题。限制军备委员会亦提议，由英、美、法、意、日五国全权代表组织限制军备问题总委员会，其下附设各种分委员会。会议决定各种问题先由分委员会报告于总委员会加以讨论，然后提到全体大会讨论正式通过。

11月15日　孙中山由梧州出发赴桂林，组织大本营筹备北伐。

△　广州非常国会召开会议，通过宣布徐世昌、吴佩孚祸国殃民罪状。

△　孙中山致电广州国会非常会议，对该会通电反对北京政府滥发国库券表示赞许。

△　北京中国银行、交通银行发生挤兑风潮。先是流传中、交两行信用不稳，外国在华银行、商店拒收两行钞票，于是各企业及市民纷纷持钞到两行兑换。人群川流不息，两行至深夜始闭门，次日挤兑更甚。仅两日两行共兑五六十万元。北京政府及银行界要人迭开会议，讨论救济办法。决定拨关余700万元，作为偿还两行公债还本付息之垫款；各商号、银行一律收存中、交钞票，作为现金定期存款，风潮因之缓和。北京中行于12月1日恢复原状。挤兑风潮并波及天津、济南、开封、汉口等地，旋皆平息。惟开封中、交两分行因现款一时无从调集，两行经理及官钱局局长面请军政两长出示停止兑现两个月。

△　北京政府财政部与中华汇业银行签订115.2508万元之林矿借款息垫合同，以盐税余款作担保，作为支付1918年吉、黑两省林矿借款利息。

11月16日　太平洋及远东问题总委员会开第一次会议，北京政府代表旋肇基将芮恩施、蓝辛两顾问草订的内容非常空泛的所谓各国尊重中国领土完整、主权独立、门户开放、机会均等、废除不平等条约等十项一般原则提出大会讨论，各国代表及舆论对之甚为冷淡，而日本代表团闻之则如释重负。19日，开第二次会议，各国代表亦以空言相应。21日，开第三次会议，美国代表路德另提四项原则作为修正案，经各国代表略加修改即经表决通过。此四项原则中仅包括十项原则中第二条之全部及第一条之上半，后此决议案并入所谓《九国公约》。

△　苏俄《消息报》发表文章赞扬孙中山是“中国的激进分子”，同时批评吴佩孚投入世界反动分子和中国反革命的怀抱。

△　施宜镇守使赵荣华率队进攻鄂北建始，川军败退，赵乘胜进攻旋南。22日迫近施城，先将五凤山炮台占领，至24日夜施南川军由南门退走。

11月17日　陇海铁路机务处工人举行罢工，反对比籍总管若里裁人减薪及虐待工人。20日全路数万工人起而响应，提出撤免若里职务，不准裁人减薪，每月休息两天，增加工资等项要求。斗争坚持10天，28日路局被迫承认工人的要求条件，始复工。

△　刘湘通电指责吴佩孚利用湘鄂用兵巧取武汉，其假面尽露后反归罪政客党人，应速辞去巡阅使职务，退兵北返，还政鄂民，否则对国事无发言资格。并称川军救邻义无反顾。旋但懋辛、唐式遵、李树勋、喻培棣等亦通电痛斥吴佩孚。

△　陕西靖国军总司令于右任在高陵召集靖国军及陈树藩代表开会，决定团结反击冯玉祥部直军进攻。

11月18日　美国前国务卿蓝辛致电广州政府外交部长伍廷芳，询解决南北之条件。伍廷芳复电开列二项条件：一、完全取消中日“二十一条”及其他相类似条约；二、徐世昌应去非法总统职。蓝辛即此电呈美国政府并转北京政府。

△　顾品珍电告孙中山称，已任范石生为北伐先遣军总司令，杨希闵为北伐第一路司令，杨蓁为第二路司令，金汉鼎为第三路司令，正集中出发；并称将亲自率师北伐，省政交政务厅厅长刘祖式代理。

△　北京政府致电直、鲁、豫、苏、皖省，凡有匪患之区，着各长官迅予剿除，并责成县知事筹办民团，以卫地方。

11月19日　阿格辽夫赴北京政府外交部，声称远东共和国军队已自蒙古撤退，满洲里会议已无举行之必要；至于库伦、恰克图的苏军撤兵问题，中国政府应同苏俄政府商洽。

△　厦门英商太古洋行于七八月间曾在海后滩擅自兴工筑桥，经厦门交涉员向英领事提出抗议后，太古洋行被迫停工。近该洋行又复兴工，群众得讯，异常愤怒。是日，有人将造桥监工朱一毛殴伤，太古洋行即煽动工人持械登岸，肆意寻衅，并将工地附近的居民林在兴等两人抓走殴打私禁。驻厦英领事复令英舰上的水兵登岸示威。11月27日，北京政府外交部就此事向驻京英使提出抗议。但太古洋行仍置之不理，继续建造栈桥，以致厦门民众大动公愤，于12月决定三项抵制办法：一、不乘太古之船；二、客货不装太古之轮；三、不代太古轮装卸货物。英使被迫同意撤退军舰，全案移北京谈判。

11月20日　曹锟召集保定会议。吴佩孚、高凌霨、张景惠及各省代表葛豪、郑士琦等37人出席。议决同张作霖携手共御南方；川湘赣防守由吴佩孚负责；直省实行亩捐，鄂省增加货税，截留京汉、陇海两路收入，以裕军需；对国会问题持旁观态度等，于26日闭会。

△　施肇曾、朱启钤、曹汝霖、章宗祥等创办震华制造电气机械厂，是日在北京开创立会，资本150万元，决定在江苏设厂营业。

11月21日　北京政府外交部照会驻京领袖公使及英、法、意各公使，请转饬驻沪领事将不合法律之交易所一律禁止营业，对于未来之交易所亦请严加限制。

△　陈树藩宣布陕人治陕，移兵子午谷，继续发动进攻，于28日占领邠州。

△　山西汾军公路落成，举行通车典礼。此路以工代赈修筑，由汾阳经离石至军渡。

11月22日　孙中山北伐途经昭平，在昭平各界欢迎会上发表演说，谓民国应“为全国国民所公有；民国之政治，为国民所共理；民国之权利，为国民所共享，此方为真正之民国”。并指出：“诸君既为广西之主人，更当尽主人之责。诸君今日当先尽之责，莫若开辟道路，切不可以无钱卸责，只须全体人民出力可也。”强调指出道路开辟，“一切工场、实业可以振兴，教育可以普及，盗贼可以潜消”。

△　孙中山复电广州政府财政部长廖仲恺及汪精卫，嘱与蒋介石同为代表，与徐树铮磋商军事，南北一致，以定中国。

△　北京政府外交部公布中国代表在华盛顿会议所提“十项原则”之提案。

△　下午7时，王汝勤第八师某团一部士兵因欠饷在湖北宜都哗变。

11月23日　顾维钧在华盛顿会议第五次远东问题总委员会上正式提出“关税自主案”，此为北京政府第一次事实提案。此案提出中国有自行规定及区分本国税率之完全自由。议案一经提出，即遭到英、美、法、日等国反对，尤以日、英两国为最。会议六次，于1922年1月3日美国代表路德提出修正办法，最后始通过决议：有关各国立即派员在上海召开修正税则会议，切实执行值百抽五，满四年后得一修正，此后每七年修正一次。顾维钧提出保留案声明：“将来遇适当机会，再求考虑自主权问题。”后大会据此决议制定《中国关税条约》，并于1922年2月6日正式签字。

△　下午5时，留法勤工俭学生蔡和森、陈毅等被法国政府强制遣送回国，乘“波尔特加号”船抵沪。原为104人，途经新加坡、香港等地上岸者有罗学瓒等27人，抵沪者只77人。学生在马赛登船后，即在法国军官监视下，行动不自由；各人均只带随身衣服，困惫万分。过新加坡时，侨商胡文虎给予经济上资助，侨商林秉祥预电香港，俟船过港时各赠卫生衣裤一套。过西贡时，华侨商会又给予赠资，国民党西贡支部亦殷勤招待，并电粤、港嘱为照顾。船泊码头后，上海交涉署科员沈世成、环球中国学生会代表朱少章登舟慰问。晚间回国学生组织被迫归国留法勤工俭学生团，举陈毅、喻正衡、金满城、马素征四人至《民国日报》馆介绍被迫回国经过，谴责法国政府以宣传共产主义罪名强迫遣送。嗣于30日回国学生邀请各界开茶话会，提出请各界致电质问法国政府及北京政府，抗议强制遣送。

11月24日　北京政府外交部照会阿格辽夫，再次抗议远东共和国政府擅自派兵侵入库伦、恰克图。指出：事前既未得中国之许可，又无若何之通告，此种举动，不独有损中国主权，且违万国公法，不顾国际信用。并促其速派代表赴满洲里与中国接洽交还库、恰事宜。远东共和国政府未作答复，因而满洲里会议未能举行。

△　徐世昌公布，定于明年（1922）4月1日起，于京兆特别区所属各县实施自治法。

△　潘龄皋电辞甘肃省长。

11月25日　王宠惠在华盛顿会议远东问题总委员会上提出撤销领事裁判权案。美国代表休士认为有调查中国司法之必要，将本案移交于领事裁判问题分委员会讨论。11月29日，分委员会提出组织一委员会调查中国司法状况之决议，提交总委员会通过。

△　施肇基在华盛顿会议远东问题总委员会上提出裁撤各国在华邮局案，除日本代表声明须候本国政府训示外，其他各国代表皆赞同。后委员会制成议决案经1922年2月1日大会通过。

△　北京各团体国民外交联合会与太平洋会议各团体联席会议发起第二次国民大会，是日下午在中央公园开会，到四五千人。王玉圃主席，钟少梅、张维城、詹连芳等讲话，一致反对中日两国在华府直接交涉，山东应该无条件归还中国，并主张取消“二十一条款”，撤销亲日派所订借款合同的权利。

△　孙中山委任北伐军各军司令等职，并下令各军首领齐集桂林开预备会议，研究会师北伐问题。

△　徐世昌特派汪荣宝为全权代表签署国际交通新约。

△　北京八校因7月份下半月所欠之经费和10月份经费至今分文未发，11月份亦到期无着，加之教部罢工，部长辞职，异常窘困，殊难维持。各校长于是日特呈北京政府速拨经费，并请任命教育长官。

△　休士、巴尔福、加藤友三郎于华盛顿会议外，举行关于山东问题秘密谈判。休士、巴尔福向加藤表示“将尽力使此问题不提上会议议程”，加藤对此深表感谢，并希望美英两国能促使中国同意和日本于会外直接解决山东问题。日、英、美三国遂就山东问题达成秘密协定。

11月26日　刘湘在重庆召开军事会议，决定以但懋辛为前敌总司令，大举反攻鄂西，并电商赵恒惕合攻宜、岳。

△　奉天总商会会长鲁棣琴与日商业会所石田武亥就取消大连金建案举行谈判，达成协议：中日双方交易，无论何时买卖何种货物均须以奉票为本位，惟买卖上一切货币，因三省情形不同，各地过去有惯例者，即按照惯例办理。

11月27日　孙中山偕许崇智抵平乐，下令各军在桂林集中。

△　舒尔曼晤颜惠庆商中日山东问题，颜惠庆表示愿受英、美调停。

△　陈树藩旧部张宝麟所部之第五、第六两团，向第七师吴新田部进攻，旋败退。吴军即进据东河桥、秦岭等处。同日暂编陕西第一师第一旅旅长岳维峻率所部分三路进攻邠县，与陈旧部郭金榜所部激战两昼夜，郭以兵力单弱退守邠城。

11月28日　施肇基在华盛顿会议远东问题总委员会上提出撤退外国驻华军警案。日代表埴原提出反对，并声明日本驻山东等地之军队皆出一时之不得已，至警察仅在于保护及管理本国侨民。旋肇基提出驳议。后经总委员会议定，由各国驻华代表调查翔实再行酌办，并制定议决案于次年2月1日经大会通过。按此时各国在华驻军约近万人，以日军为最多，约有4500人，其中2700人驻山东。驻华美军共1504人，法军1214人，英军1044人，荷兰军队78人，意大利军队31人。此外，南满一带驻日警约1800人，亦无条约根据。同日施肇基又提出裁撤外国无线电台案，各国代表对此颇有争论，后由总委员会制定议决案，经大会于2月1日通过。北京政府代表团声明：不承认或容许任何外国在中国建设或经营无线电台之权利。

△　进攻鄂西的川军退驻巫山。

△　沈鸿英所部桂军在赣省无法立脚，由赣西窜入湘东，是日到达浏阳，要求给棉衣饷银后投降。赵恒惕以该军无理要求，决定以武力解散，于30日发动进攻，沈军败退。

△　王正廷、穆藕初、黄炎培等在上海创办中华劝工银行，于是日开业，资本50万元，分设商业、储蓄两部。1930年资本增为100万元。

11月29日　孙中山途经阳朔，在群众欢迎会上发表演讲，勉励当地人民实行三民主义，完成此次北伐之功，以建立真正的民国。

△　北京政府外交部向驻京英公使艾斯敦抗议驻新疆莎车英领事诱劝我国人民加入英籍，侵犯我国主权。

△　广州政府外交部长伍廷芳电华盛顿会议，表示广州政府对国是之态度：一、须撤回承认徐世昌之统治权，应承认广州政府；二、列强不宜干涉中国内政；三、中国与列强及列强相互间之外交，宜取开放政策。

△　云南代理省长刘祖武电请孙中山早定北伐大计，并表示愿效前驱。

△　北京政府全权代表汪荣宝在西班牙巴塞罗那签订《国际新交通公约》六种。

11月30日　北京政府代表团欲将山东问题在华盛顿会议解决，英美两国循日本之意出面“调停”，建议中日会外谈判解决，北京政府被迫同意。是日，华盛顿会议远东问题总委员会开会，施肇基提出“鲁案”。主席休士正式宣告：“鲁案”久悬实为中日两国之困难问题，今约同英国分向中日两国间力任调停，旋商定会外谈判。除中日两国全权代表外，美国派东方股长马克漠及外交参事培尔，英国派代表朱尔典及东方股长兰朴生共同列席，并约定将谈判结果报告大会。

△　华盛顿中国国民代表团接国内来电，谓不日有绝大运动发生，积极反对直接交涉，誓不承认此亡国举动。接电后，国民代表团又在华盛顿作最后阻止，终于失败，即于是日晚发表宣言，反对中日直接交涉，并电告留美学生华会后援会。后援会当晚亦发表宣言，绝对不承认山东及“二十一条”问题直接交涉，同时派出多人连夜赴华盛顿，联合各方面设法阻止。次日下午，后援会集会华盛顿、巴尔的摩、费城、纽约学生，齐赴华盛顿会议代表总部，表示反对直接交涉。

是月　热河都统汲金纯与日本朝鲜银行签订日金100万元借款合同，以热河烟酒税作担保，作为整理热河兴业银行及财政费用。

△　上海金业公会改组为上海金业交易所，实收资本150万元，经纪人名额为138人。交易物品计为：国内矿金、各国金块及金币、标金、赤金四种，而实际上市物品仅有标金一种。标金以上海通行九七八成色为标准，每平七条，以此为买卖单位。标金市价之涨跌，与外汇银价互为因果。当投机活跃之时，金业交易所之标金行市，具有影响世界银市及外汇之势力。

△　方寿颐、薛醴泉、贝润生等发起创办豫康纱厂，设无锡，资本80万元，置纱锭1.4万枚，是月先行开纺5000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