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月

5月1日 第一集团军克复济南。第一集团军自左、中、右三路包抄济南,是晨,第九军第三师、第一军第二十二师首先入城。下午1时,刘峙进驻旧督署,下令以第二十二师维持市内秩序。同日,陈调元部第二十六军及第三十七军第三师沿胶济路南北地区攻入济南。第三十七军第一师经黄台山攻入黄河桥,敌卫队旅据新城兵工厂桥头堡顽抗,激战数小时,卒不支,借铁甲车掩护,由黄河桥北撤。方振武部击退大石桥之敌后,亦于同日进入济南。贺耀组部截击肥城之敌后进驻济南城郊。下午4时止,张宗昌直鲁军残部数万人经黄河桥逸去,济南全城被第一集团军完全占领。

△ 上午,蒋介石由兖州抵泰安,旋赴蒿里山视察炮兵阵地;下午至界首视察。同日,蒋电国民政府,告以本日完全克复济南,并表示仍当督率各军,迅速追击残敌,务于最短期间完成北伐。

△ 国民政府委员会举行第五十九次会议,主席谭延闿。议决公布《侨务委员会组织法》、《修正大学区组织条例》、《修正大学委员会组织条例》;任命张邦翰为外交部特派云南交涉员;改宜昌沙市交涉员为宜昌交涉员,增设沙市交涉员一缺,分别专办宜、沙两处交涉事宜。

△ 阎锡山策定平山出击计划,第一期消灭温汤、洪子店及其以西之敌而占领之;第二期占领获鹿、东天门,包抄右路当面之敌而歼灭之;第三期占领石家庄,断敌后路,并援助左路军之出击。决定自雁北及阳泉抽调五个师之兵力,分为三路,分别由关福安(第八师长)、赵承绶(第二师长)、徐永昌(第三军长)指挥。各出击部队于5月3日正午以前分别按指定地点集结。

△ 冯玉祥电国民政府,谓彰德方面,我军连战皆捷,毙敌三四千人,获战利品无数,敌纷纷北退;大名徐源泉卫队团亦被缴械,徐逆潜逃无踪。次日又电谓:我军于艳(29)日开始向彰德攻击,昨(1)日下午4时已将其全线击溃,敌向顺德逃遁,正在追击中。

△ 李宗仁在汉招宴冯玉祥代表李鸣钟、何其巩、马福祥,表示愿竭两湖全力,完成北伐,白崇禧总指挥并将亲赴前敌。李、何对两湖北伐极表欢迎,并表示冯可帮助给养。

△ 宋哲元部驱除樊钟秀部,克复偃师。

△ 国民党广东省党部、广州市党部召开反日大会,决定反日出兵大会与“五七”纪念会合并举行。同日,广州总商会通电反对日本出兵山东。

△ 陕西省渭南县崇凝镇苏维埃政府成立。是日,在中共陕东特委领导下,渭南东原农民千余人,在崇凝镇召开群众大会,痛斥军阀罪行及地主豪绅对农民的剥削压迫,提出“打倒军阀”、“打倒土豪劣绅”、“实行耕者有其田”的口号,宣布起义。在赤卫队配合下,农民奋起推翻区公所,成立苏维埃政权,揭开了渭华起义的序幕。

△ 中共陕西省委领导醴泉县农民起义。农民三万余人包围县城,要求县政府豁免粮款,县长撤职,惩办豪绅。次日,县长朱家骧勾结土匪武装镇压起义农民,起义失败。

△ 中共湖北省委负责人向警予在汉口就义。

△ 《现代中国》杂志在上海创刊,由郭昌锦、丁时政创办。

△ 据广州市公安局调查,广州户数为17.6436万家,男47.4074万人,女33.7687万人,合计81.1761万人。

5月2日 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第一三九次会议修正通过《著作权法》;任命林森、萧佛成等九人为侨务委员会委员,指定林森、萧佛成、邓泽如为常务委员;特任傅存怀、郭宗汾、周玳、南桂馨为军事委员会委员。

△ 上午9时,蒋介石抵济南。下午,召集军长以上军官会议,指示地方绥靖事宜,委方振武为济南卫戍司令,马登瀛为济南公安局长。同日,方振武晤日军旅团长斋藤,声明负责保护外侨生命财产,请日军即日撤除警戒。斋藤慨然允诺。

△ 国民政府外交部长黄郛抵济南。

△ 日第六师团长福田彦助由青岛率所部600名抵济南,在正金银行楼上设立司令部。

△ 第二集团军第九方面军总指挥鹿钟麟致电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蒋介石、阎锡山及各路总指挥,报告该军彰德前线各部已渡过漳河,占领磁州,正向顺德进攻。

△ 第三集团军克复井陉。

5月3日 上午8时,驻济南日代理总领事西田畊一带同宪兵司令到城内总司令部(设在旧山东督办公署)拜会蒋介石,佯称济南日军和宪兵“今天就要撤回去”,“特地前来辞行”。

△ 日军恣意屠杀我国军民,制造济南惨案。上午,第四十军贺耀组部一名兵士因患病被送往外交部山东交涉署对面的基督教医院(在城外商埠区)治疗,日本兵阻止通行,由于语言不通而发生争执。日兵突然开枪,当场打死中国士兵及夫役各一人,余皆逃入医院。日兵又将医院包围,用机枪扫射。同时,日兵开枪打死在街上张贴标语的中国兵士。10时半,忽有一日人在隆昌洋行附近强行通过贺耀组第四十军防地,士兵予以制止,发生冲突。日武官酒井暗中指使特务在中日军队对峙中放枪,引起战斗。日兵听到枪声后,即沿街放枪,恣意屠杀市民和士兵,顷刻间市内血肉横飞,尸体满街。蒋介石闻讯,立即下令城外的军队于下午5时以前离开济南,并将此事通知日军第六师团长福田彦助,一面请其约束部下。混乱之际,日军乘机将第四十军第七团千余人缴械,又窜至外交部长黄郛办公室开枪射击。黄郛赴日军司令部交涉,日军迫令在文件上签字,承认冲突由中国士兵挑起,黄被扣达18小时。下午,邮政局、电报局被日军占领,交通断绝,全城辍业。在日军炮火轰击下,中国军用电台被炸毁,守台兵士全部阵亡。是夜11时,日兵20余人借口交涉署门前发现日兵尸体,强行收缴交涉署的枪械,将战地政务委员会外交处主任兼山东交涉员蔡公时及署内全体职员捆绑起来,用刺刀逼迫他们跪下。蔡用日语抗议,日军竟将蔡的耳鼻割去,继又将蔡的舌头、眼睛挖去,然后用机枪射击,蔡公时、张麟书等17人惨遭杀害。

△ 济南惨案发生后,日本陆军参谋本部当天即决定采取派遣援军的强硬方针,下令福田彦助:“决由内地(日本本土)尽量增兵。此际须采取断然措施”;并决定由国内派遣一个师团及一个铁道队,中国东北派出一个混成旅团,朝鲜派出一个航空中队,立即前往山东,候田中首相裁决。田中以政友会未能在议会中占多数,犹豫不决,迟至8日方作出正式决定。

△ 国民党中常会第一三二次会议,议决加委张廷灏、贾伯涛为上海工会整理委员会委员;委李居平、吴道安、杨万选等九人为贵州省党务指导委员;政治会议议决特任傅存怀、郭宗汾、周玳、南桂馨为军事委员会委员案,交国民政府任命,并通过“国民党组织系统图”等11项决议。

△ 国民政府以梁士诒、王克敏“潜匿北京,托庇奉逆,把持财政,植党营私,复以巨款接济逆军,以冀延长祸乱,罪恶昭著,实国法所不容”,是日下令通缉梁、王。

△ 第二集团军自大名方面全线反击,直鲁军总退却。是日刘镇华部克复大名,直鲁军向德州方面溃逃。

△ 蒋介石派代表李仲公到重庆。据李谈称,此来任务:一、促各军觉悟,共谋解决川事;二、催各军实行加入北伐;三、考察川省形势,为中央解决川事张本。同日,李偕赖心辉由江津赴黔晤周西成。

5月4日 国民政府以北伐军克复济南,明令奖恤将士,赈济灾黎。

△ 晨,济南市枪炮声复起,弹落省长公署及总部,死伤军民19人,英、美两国驻济领事出面调停冲突。至晚,形势稍和缓。

△ 凌晨,蒋介石在济南派高级参谋熊式辉至津浦铁路办事处(蒋与福田商定之交涉地点),同日军代表参谋长黑田周一举行谈判。日方提出停战条件迫熊签字:一、济南商埠街道,不许中国官兵通过;二、胶济与津浦铁路不许中国运兵;三、中国军队一律退离济南20里外。熊以事关重大,须请示总司令,遂于5时返回总司令部。

△ 下午,蒋介石电国民政府报告日军在济暴行经过。5日,国民政府召集临时紧急会议,讨论应付策略,决定取容忍政策,并电复蒋介石谓:我方态度须特别“持重”。

△ 夜,蒋介石在济南总司令部同第一集团军前敌总指挥朱培德、总参谋长杨杰、高级参谋熊式辉等,部署济案发生后之军事,决定退出济南,分五路大军渡黄河绕道继续北伐。当晚,蒋介石密令城外各路大军渡河北进。

△ 日军第六师团长福田派高级参谋一名至北伐军总司令部见蒋介石,称:“昨日的事情,是部下冲突,发生了误会”,表示以后设法调解,使事态“不再扩大”。蒋当即表示赞同“勿使冲突扩大”,望日军不再乱放枪炮、投掷炸弹。当晚,日军仍在城外从西关至北关一带连续放枪打炮,投掷炸弹。

△ 黄郛就日军制造济南惨案事,急电日本外务大臣田中提出严重抗议,要求立即电令在济日军先行停止枪炮轰击之暴行,并立即撤退蹂躏公法、破坏条约之驻兵,先决问题概用正当手续解决,并声明保留所应提出之要求。

△ 北京军政府外交部为济南事件向日使馆提出抗议。

△ 济南日军电退驻德州的张宗昌,告以济南业已发生战事,令其派军队速来攻济。因张军已被击溃,一时不能集中兵力,故日军派飞机轰炸北伐军总司令部,轰死警卫数人,伤军官数人,蒋介石适在司令部,未被炸中。

△ 日军第三十六旅团长岩仓率第二十三联队日军500余人、机枪一连,是日自青岛启程向济南进发。

△ 张群抵东京。次日会见田中首相,提出济南事件勿任凭地方的军队直接折冲,应移付外交交涉,未被接受。旋田中派日军参谋部第三部部长松井石根前往济南同中国当局谈判。

△ 济南各界组“五三惨案外交后援会”负责调查惨案真相。12日,“五三惨案外交后援会”更名“济南惨案外交后援会”,并发表宣言,要求日兵退出山东,惩办日军高级军官,收回日租界,废除中日间一切不平等条约。

△ 南京党、政、军及各民众团体代表千余人举行“五四”运动纪念大会。中央大学谢兆熊主席,中央党部代表缪斌、国民政府代表程天放等分别代表党政发表演说,强调“五四”运动为“国民革命的先声,学生除奸的壮举,救国的伟绩,建设新文化的导源”。

△ 广西省政府通电全国,要求中央向日政府严重交涉从山东撤兵,并吁请全国一致主张,务达胜利。

△ 驻汉日副领事田中访李宗仁,谓济南冲突,两国均以为憾,武汉人心动摇,恐有不测骚扰,商请防止越轨行为,及保护在汉日侨生命财产。李宗仁声明允予保护。

△ 军事委员会讨论检阅军队问题,议决推何应钦为检阅军队委员会委员长,葛敬恩等20余人为委员,分三班检阅,先检阅第四十六军与第三十三军。

△ 第三集团军右路军洪子店攻击战开始。是日,关福安第八师沿滹沱河向洪子店攻击前进,赵承绶部协助攻击。6日,攻占洪子店。7日,徐永昌部攻占温汤,奉军向平山溃逃。

△ “一一二二”惨案特别法庭在南京举行第六次会议,议决7日开庭,推柏文蔚任审判长。

△ 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成立。江西宁冈砻市党、政、军、工、农、商、学各界召开群众大会,庆祝朱德与毛泽东两支部队胜利会师。大会执行主席陈毅宣布成立中国红军第四军,朱德任军长,毛泽东任党代表。朱德、毛泽东分别讲话。两军会合后,王尔琢为参谋长,陈毅为军委书记。部队编为第十师、第十一师、第十二师三个师。第十师师长朱德(兼),党代表宛希先;第十一师师长毛泽东(兼);第十二师师长陈毅(兼)。下辖第二十八、二十九、三十、三十一、三十二、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三十六团共九个团,全部兵力一万多人,大部为湘南农军。

△ 渭华农民起义迅速发展。2日,渭南与华县交界处的赤水镇召开群众大会,到千余人,反对国民党的统治。3日,渭南西原的阳郭镇举行群众大会,数千群众捣毁了劣绅的商号。是日,华县高塘镇举行群众大会,赤卫队员查抄了劣绅的商号及染房,烧毁了账目,将粮食及财物分给了农民。同日,渭南西原的三张镇群众大会处决了搜刮民财的厘金局长。9日,渭南400余农民和赤卫队员在白庙举行大会,与前来围攻的冯子明军展开英勇搏斗。旬日之间,农民开展“踏团”(即消灭地主民团)及“火化地契”斗争,建立农民协会及苏维埃政权。农民起义风暴,席卷了渭南和华县南靠秦岭、北临西(安)潼(关)公路,东起少华山,西到临潼县,南北30余里、东西60余里,人口约九万的地区。

5月5日 上午,蒋介石偕黄郛离济南退驻党家庄(距济南约30华里),令第一军李延年团及第四十一军苏宗辙旅之一部(计3000人)留守济南城内,维持秩序,并于同日函告福田彦助,盼其停止特殊行动,俾维持两国睦谊。

△ 战地政务委员会委员罗家伦奉蒋介石命致函英、美两国驻济南总领事,通告北伐军退出济南,仅留极少数维持治安部队,使济南成为不设防城市,此后一切外侨生命财产之安全如因战事受到损害,应由日本负完全责任,北伐军愿意给以一切应有的保护。

△ 冯玉祥、蒋介石在党家庄会商军事。蒋决定将北伐军事交冯主持,自己回南京主持党政。6日,冯由党家庄返回郑州。

△ 下午,日军得悉济南中国军队主力已渡过黄河,派飞机10余架轰炸,又用大炮轰击已经渡河的军队,阻止南军行动,死伤甚众。

△ 国民党中央执委会通知国民政府向日本严重交涉济案,略谓:“沉冤不雪,民命何堪,国权堕落,至此已极。为特令仰迅向日本政府严重交涉,不屈不挠,务期达到公平解决之目的,以伸民愤,而保国权。”

△ 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通令国民政府、中央政治会议、各省市党务指导委员会,一周内一切集会静默三分钟,为蔡公时等志哀。9日,国民政府通令全国为济案死者志哀。

△ 全国各地举行“五五”孙中山在粤就任非常大总统纪念日暨光复济南庆祝大会。是日,南京、上海、徐州、汉口、南昌、福州、厦门等地同时集会。南京由国民党中央党部召开大会,到千余人,谭延闿、于右任、蔡元培、何应钦演说对日问题,强调民众与党部、政府持同一态度。上海党政军及民众团体联合大会上,对济南事件议决三案:一、通电全国誓雪此仇;二、明日开会讨论应付办法;三、发表告全国民众书。

△ 南京50余团体、60余名代表开会成立“首都民众反对日本暴行大同盟”,通过实行对日经济绝交,通电全国反对日本暴行及电请蒋介石驱逐日兵出境,以及请求中央恢复民众运动、组织青年救国军等18项议案。

△ 浙江省政府通电全国,指责日兵在济南无端开衅,戕害我外交官吏,暴戾野蛮,为近世罕见,要求国民政府确定外交方针,以资应付,全国民众一致奋起,为外交后盾。

5月6日 蒋介石电饬北伐各军保护各友邦领事及外侨生命财产,“举凡有碍邦交之标语与宣传,尤宜随时取缔,勿以一朝之愤而乱大谋”。

△ 南京各机关团体代表开会,通过成立“首都民众反对日本暴行大同盟”。同日,南京各学校举行反日运动大会,反对日本侵略暴行。

△ 上海各路商界总联合会举行紧急会议,讨论应付日本出兵及济南惨案之办法。通过决议案10项,其要项为:一、通电全国军民各界一致起来御日;二、努力劝导二五库券,协助军饷,完成北伐;三、联合五商会组织抵制日货委员会;四、筹集对日战事准备。

△ 上海总商会以济案发生,国难已临,致电张作霖,请“停息内争,集合全力,以御外侮”。

△ 菲律宾华侨集会声讨日本制造济南惨案,议决向国民政府请愿对日宣战。次日,中国国民党菲律宾总支部、中华国民协会、中华总商会暨全体侨民致电蒋介石,请主持大计,当机立断,表示“侨民等当捐弃一切,效命宗国”。

△ 阎锡山电国民政府,报告江(3)日总攻情形,谓:“骑兵第三师歌(5)日到高邑县北,其余部队明日可断京汉线;出攻平山各部本日连克洪子店、温塘镇、郭苏集等处,即可与第二集团军会师石家庄,直捣燕蓟。”

△ 湘军第十二军军长叶琪由河南漯河到汉,向程潜、白崇禧请示北伐机宜。

5月7日 日军第六师团长福田彦助提出五项无理要求,于下午4时送交暂代济南交涉员赵世暄转致蒋介石(时在泰安),限12小时内答复:“一、严峻惩罚有关骚扰及其暴虐行为之高级武官。二、解除在日本军前抗争之军队武装。三、在南军治下严禁一切反日之宣传。四、南军应撤离济南及胶济铁路两侧沿线20华里外。五、为监视右项执行起见,在12小时以内,开放张辛庄兵营。”

△ 晚8时,蒋介石在泰安车站接得福田所提五项要求条件后,即拟定六项对案,命高级参谋熊式辉、战地政务委员罗家伦星夜携赴济南与福田交涉。对案条件为:“一、对于不服从本总司令之命令,不能避免中日双方误会之本军,俟调查明确后,当按律处分。但当时日本军队有同样行动者,亦应按律处分。二、本革命军治下地方,为保持中日两国之睦谊,早有明令禁止反日的宣传,且已实行取缔。三、胶济路两侧20华里以内各军,已令其一律出发北伐,暂不驻兵;但军队运动通过胶济路并有北方逆军之地方,或敌军来犯时,本军亦复派兵往剿;至于济南为山东都会,及其附近公物场所,本军有维持治安之责,应驻扎相当军队,保持安宁秩序。四、津浦车站为交通要地,本国应派相当士兵驻防,以保卫车站,维持安宁。五、辛庄、张庄之部队,已令其开赴前方作战,两庄之兵营可暂不驻兵。六、本军前为日军所阻留之官兵及所缴之枪械,应即速交还。”

△ 蒋介石为表示接受日军所提惩办肇事长官的条件,以“贺耀组未遵军令回避日军”,下令免其第三军团总指挥兼第四十军军长本兼各职,委方鼎英为第三军团总指挥,毛炳文代第四十军军长。

△ 蒋介石电令张群迅速晤见田中,表示中日间一切问题都可通过外交方式和平解决。

△ 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会发出《告友邦民众书》,将日军悍然出兵侵入中国领土、制造济南惨案的暴行公诸于众,吁请世界人民作公道的评判。

△ 国民政府就济案电各省市政府,略谓中央已饬外交部严重交涉济案,当此北伐成功在迩之际,益应坚定精神,严整步调,努力工作,俟北伐早日完成,外交亦得次第解决,各地应“恪守中央旨令,以促成之”。

△ 李石曾、胡汉民、孙科、伍朝枢、王宠惠自巴黎电黄郛,主张“对日外交无妨让步,俾速取北京,免蹈郭松龄故轨”,并决定推王宠惠9日赴英,伍朝枢真(11)日赴美,孙科文(12)日往荷、比、德,胡汉民暂驻法,分头行动。

△ 日政府举行紧急临时阁议,首相田中及各大臣、陆军次官、军务局长河部、参谋本部长松井等列席,陆相白川报告山东情形,一致主张“毅然措置”。8日,日内阁正式决定“军事占领胶济路”案:一、动员第三师团出兵中国;二、武力监理胶济铁路,令名古屋第三师团照战时编制开赴青岛。9日,日皇批准第三次出兵中国,日内阁亦同时向第三师团下达动员令,命令组成1.5万人队伍,按战时编制开赴青岛。

△ 日本南满铁道会社社长山本条太郎奉日本首相田中命秘密抵北京晤张作霖,表示日本当局决定掩护他撤回关外,阻止北伐军出关。张当即允诺在日本《满蒙新五路密约》上签字。

△ 张作霖密使庄景珂抵日本东京会晤田中,要求日本出兵山东。15日,庄景珂密电天津孙俶仁,叙述与日谈判内情,略谓:昨与田中晤谈,田中完全同意以保侨为名,拒赤为实,“以甲寅原案(‘二十一条’)作交换,以武力压制党方作标的”,动员十师兵力来华。

△ 日人头山满、佃信夫、水野梅晓致电谭延闿、张静江、李烈钧、于右任、蔡元培、黄郛、何应钦等人并转蒋介石、冯玉祥,对于济南惨案主张双方在各自认其曲、于理法之下以诚相见,方有转机。

△ 日军第二十一旅团司令部第十五联队及炮兵中队自青岛开往济南。9日,日特别陆战队300名在青岛登岸。

△ 驻津日军司令部新井5 月 - 图1太郎照会天津警察厅,声称奉日政府电令,即派工兵500名在四乡六区建筑飞机场。8日,北京军政府外交部向日使提口头抗议,无效。11日,天津日军架设机枪,强筑机场,行人误入者皆被殴逐。安国军第七方面军团长褚玉璞赴北京请示办法。

△ 广州各界于东校场举行反日出兵大会,到20余万人。议决七案,其要项为:组广东各界抵制日货,实行经济绝交;电全国一致反日,并提议组织全国国民反日侵略大同盟;电请政府严重抗议济案,限鲁日兵即日退却,否则取断然之对付;致电警告日本政府,从速撤兵。大会并发表宣言,表示愿团结粤数千万同胞,誓作政府后盾。

△ 北京京师总商会代表京师全体商民电国务院外交部、军事部,反对日本再度出兵山东,并电上海总商会支持吁请弭兵通电。

△ 《革命评论》杂志在上海创刊,陈公博主编。

△ 中共陕西省委发动旬邑起义。是日,在许才升领导下,该县郝村及其附近各村农民400余人,手持梭标,打开县城,杀死县长李克选,开仓济贫,并于25日宣布成立旬邑工农民主政府及红军渭北支队。6月7日,国民党彬乾区行政长官刘必达派代理旬邑县长李焕章督率民团“围剿”,旬邑起义失败。

5月8日 上午,熊式辉、罗家伦至济南日军司令部与福田谈判。福田态度横蛮,谓南军推派代表已逾期限,并对蒋介石所拟对案各项,均云不必谈,并面致书面通牒,内称:“昨日午后4时,本司令官对贵总司令所提之五项要求条件,亲交贵军代表,虽通告内声明限12小时以内回答,然至本日午前4时,仍未接获贵总司令之正式回答,因此本司令官认定贵总司令并无解决事件之诚意,为军事之威信计,不得不采取断然之处置,以贯彻要求。”熊、罗交涉遂无结果。

△ 罗家伦向留守济南城的旅长苏宗辙和第一军第一团团长李延年转述蒋介石命令,内容为:令苏、李尽卫戍之责任,不得向日军进攻;日军来攻时,必须死守,并予以重大打击;未奉退却命令,不得撤出济南。

△ 蒋介石致国民政府主席谭延闿、外交部长黄郛电二通:其一,报告福田所提五项要求条件内容,并派熊式辉、罗家伦同福田谈判;其二,日方不待我答复,占领辛庄、张庄,并于本日凌晨4时突用大炮猛攻济南,灭绝人道,应请钧府立向日本政府提出严重抗议,并以事实宣告全世界。

△ 张群往日首相官邸晤田中,转达蒋介石解决济案意见:如果日本出兵只在护侨,不影响国民革命军北伐,则我们必将尽力完成北伐,达成统一中国之使命。至于济案,如果经查明后其曲在我,我们亦愿向日本道歉。总之,一切我们将以光明磊落的态度来了结这次的不幸事件。

△ 张群自东京致电黄郛,报告与日首相田中谈判结果:“(一)不袒奉,至北伐将成时,彼当助南统一中国。(二)根据华府会议,说明胶济路之担保权及济南侨民关系,不得已出兵理由,求谅解,并不妨碍北伐进行。(三)关于目前护侨护路问题,属于军事者,福田现负其责,当由其办理,此外交涉统由双方外交当局办理。济南择留优秀部队维持治安,注重在先求相安,后谈是非。(四)万勿因此扩大风潮,益增纠纷,致使彼此处境困难,无法挽救。”并告明晨离东返沪。

△ 国民政府为“查获共产党印刷品甚多,希图煽动,利用停课、罢工种种扰乱行为,破坏秩序”一事,通电晓谕全国各界遵照政府命令,恪守纪律,各安职业,对于外交事件,听候中央处理;如有违反命令者,依照戒严条例处置。

△ 国民政府派林森、萧佛成、邓泽如、周启刚、丘莘畇、张南生、郑洪年、王志远、吴公义为侨务委员会委员,指定林森、萧佛成、邓泽如为常务委员。

△ 国民政府任命崔士杰为外交部特派山东交涉员。

△ 晨6时20分,福田师团长接到东京之命令:为保护日本侨民及维持“日本皇军之威严”,现地派遣军得自行采取独断的行动。7时,日军以我方对最后通牒未作答复,向北伐军发出总攻命令,开炮轰击济南,并限我城内守军一小时内缴械离城。各城门落弹起火,延烧千余家。内外城门守军刘峙、方振武部各一团被迫应战,旋因无援军退守内城。方部据城垣抵抗,拒不缴械。

△ 日军占领新城兵工厂,炮毁黄河铁桥。同日上午,辛庄火药库落弹起火,日军岩仓旅团占领张庄、辛庄及白马山车站。旋向党家庄攻击前进,沿途不断扫射无辜居民。下午,日军迫近党家庄,在该车站休整之第三军第八师遭日军袭击,伤亡几十人,350包军米及大批军械物资被日军击毁、掳去。9日,蒋介石下令撤出党家庄。

△ 第三集团军占领河北高邑。2日,阎锡山电昔阳第十军军长李维新及东冶头第六师师长孙楚,告以彰德之敌已开始退却,希速派骑兵一部,绕出京汉路,破坏交通,并侦察其退却情形,相机扰乱奉军退路。第十军奉命派队于3日晚出发,向顺德以北前进,至是日会同谭旅占领高邑。

△ 第二集团军第九方面军自5月1日起,沿平汉铁路两侧向北追击奉军张学良部,是日占领顺德,奉军向东北溃退。

△ 第三集团军右路军孙楚所部第六师占领河北获鹿。

△ 第三集团军右路军自4日起,自洪子店向奉军接连发动进攻,是日其第一路由放口进占平山。

△ 第二集团军第二十八军万选才部、第十三军张维玺部占领夏津,9日占武城,直鲁军退向德州、故城、枣强一带。

5月9日 蒋介石就济南惨案发出避免冲突通令,饬全体军人务须仰体中央意志,忍耐处置,所有民众集会及游行,应绝对禁止参加。“如有故意玩视禁令者,一经察觉,定以军法从事”。

△ 蒋介石电谭延闿、黄郛,告以改派总参议何成濬携下列六条交涉济案:一、第四十军军长贺耀组因不听命令,未能避免冲突,业经免职;二、胶济路沿线及济南周围20华里以内,我方暂不驻兵;三、本军治下地方,为维持中日两国睦谊起见,切实取缔一切反日宣传;四、辛庄、张庄之部队开拔北伐,该两处暂不驻兵;五、本军前为贵军所缴之枪械,请即交还;六、请日方立即停止军事行动,以维中日两国友谊及东亚和平。

△ 国民党中央执监委员、政治会议委员、国府委员举行联席会议,讨论日师团长福田所提五项条件及熊式辉、罗家伦与日军交涉情形。议决要案六项:一、令蒋、阎、冯三总司令会商军事机宜,继续北伐;二、令李、程、白三总指挥率湘、鄂全军,赶速由京汉线进攻,在最短期内会师北京;三、令外交部再对日本严重抗议;四、由国府致电国联,声述日本出兵山东杀害中国外交官及士兵、民众,炮击济南及其附近种种情形;五、电在欧洲之重要同志将日军暴行宣示于世界;六、依照国府8日通令,严密保持后方秩序。

△ 南京各界200余团体3000余人集会,隆重追悼蔡公时及济案死难同胞。大会通过对付日本议案17件。同日,芜湖、徐州、浦口、厦门、天津、武汉等地举行反日大会,与会者臂缠黑纱,为死难者志哀。

△ 山东泰安各界开拥蒋完成北伐大会,到万余人,蒋介石出席演说,勖勉军民团结救国,忍辱负重。何思源、方觉慧及各界代表均有演说。晚,提灯庆祝胜利。

△ 蒋介石在泰安调整北伐部署,下达第十七号命令:将主力嫡系第一军团撤至泰安、大汶河以南地区“待机行动”,以谋自卫。第一军留三个支队位于莱芜、山口、界首;第三军以两团位于肥城;第四军留一团位于长清、广里之间;第三十二军在兖州待命。令第一集团军前敌总指挥朱培德率第二、第三、第四军团及第二集团军第一方面军迅速渡河,向德州进攻。

△ 汪精卫自欧洲为日本在济南暴行事件致电国民党中央,略谓:国民革命为求中国之平等自由,故必为日本帝国主义所不容,望中央坚持,各同志一致结合,为国民前驱,务求达到自卫目的。并谓:“铭已纠合在欧同志,为有组织之援助与宣传,万希领导国民誓死奋争,铭当与国人及诸同志共生死也。”

△ 日军旅团长斋藤率所部猛攻济南西城门,与李延年部激战。至10日,省公署被日军炮毁,死伤军民甚夥。济市红十字会、总商会派出代表向双方请求停战。是晚,蒋介石电令守城士兵“暂行让步”,退出济南,不留一兵一卒,李延年、邓殷藩部由苏宗辙率领于11日凌晨2时由东门突围出城,行至城外三里路之时,被日军伏兵用机关枪扫射,死伤数百人。未及退出者悉被屠杀。

△ 日外务省就第三次出兵发表声明,宣布增派第三师团赴山东,诡称:“济南事态恶化,以现有兵力而期保护侨民于万全,不但为不可得,且连络青岛与济南之胶济铁路,随所被毁,有难期确保交通之现状,因此以谋该方面居留民之保护无有遗憾,且期确保山东铁路之交通为目的,特增派第三师团前往山东。”同时另由内地派遣五个中队至天津为应急措置。又决定向长江及华南方面增派巡洋舰、驱逐舰若干以防万一。

△ 张作霖召张学良、杨宇霆到京,讨论停战息争事。张、杨均力主停战息争,谓所部士兵,均明大义,果因必要而息争,军心只有感奋。会毕张作霖拟就停战通电,随即发出。当日张、杨回防布置撤兵。

△ 上午,孙传芳抵天津,即日致电北京军政府国务总理潘复,略谓:“南曰讨共,北曰讨赤,宗旨既同,争于何有?现在济南事变,日人侮我太甚,本人受良心之督责,不愿再事内争。……兹已到津,前线军事,不能负责。”下午,潘向张作霖报告,并劝张顺应潮流,通电停战。

△ 张作霖发出息战通电。略谓:正太、彰德两路已停止攻击,国内政治,听候国民公正裁决。是非曲直,付之舆论。

△ 晚,张学良、杨宇霆抵保定,军团部由石家庄移回。京汉前线在顺德、元氏,正太线在井陉东。留戢翼翘、荣臻、万福麟军经京汉、正太线,于学忠、富双英及胡毓坤等部则开赴津浦线,各路均停止进攻。

△ 第三集团军占领石家庄。第三集团军右路军第十二师杨效欧部于4日开始攻击,7日下午奉军开始退却。8日上午,第三集团军进占测鱼、杨庄、耿庄、南彰城之线,奉军向东北方向溃退,是日上午9时,该师占领石家庄。

△ 第三集团军左纵队第八师占领河北灵寿、行唐。

△ 第三集团军占领河北阜平。第三集团军丰玉玺第六军于洪子店之战开始后,即行反攻,6日占摩天岭、长城岭,7日占南天门。8日,奉军由龙泉关东撤,该军即向阜平反击,是日占阜平,奉军向唐县、曲阳退却。

△ 第三集团军右路军第六师孙楚部占领河北赞皇、元氏。

△ 南京卫戍司令部布告,凡示威运动、集会及对外人涉及暴行之事项,一律严行禁止,违者枪决。

△ 日驻美大使松平就济案访美国务卿,诡称出兵中国纯系保护日侨,一俟秩序恢复即行撤军。

5月10日 蒋介石全权代表何成濬,几经跋涉,是日始抵济南,旋与日领吉田、师团长福田谈判。何向福田说明日军所提五个条件都已兑现,请求停止攻城。日方提出须于日军面前,将曾抵抗日军之方、贺、陈三军团全体解除武装,并将肇事军官处以严刑。何以条件苛刻,谈判卒无结果,返兖州复命。

△ 谭延闿以国民政府主席名义致电国际联盟秘书长德鲁蒙爵士,要求召开理事会议公断济案。12日,德鲁蒙复电南京,谓南京政府未经国际联盟承认,难以受理济案。13日,南京政府派王宠惠赴英,李石曾赴法,伍朝枢赴美,报告济案详情,请求国联公断。

△ 谭延闿、张静江、吴敬恒于9日晚离京北上,是日抵兖州,与蒋介石晤商济南惨案,王正廷、蒋作宾等列席。商定以完成北伐为前提,济南事件仍用外交方法解决。

△ 蒋介石据黄郛电告张群在日与田中会晤经过后,是日电复黄郛,略谓:“彼言不妨碍我军北伐,如其能不妨碍我津浦交通,予以自由运输,则对于反日运动,中正可以极严厉手段阻止之。如此则向来关系依然继续,且益加厚。中正为增进睦谊计,亦可以向日军道歉表示真诚”,嘱黄代向矢田总领事或电殷汝耕转达日方。旋又追发一电,嘱黄“最好以兄之名义电告……不必用弟名义”。

△ 黄郛电蒋介石报告沪日总领事矢田来访,面示日外部训令,内称:一、第三师团出动专为护路、护侨,决无膺惩之意;二、济案除军事由福田负责,其余当由外交办理;三、希望不扩大,仍继续北伐。

△ 何成濬自济电告国民政府:福田坚持必须在日军撤退之前,将曾抵抗日军之方振武、贺耀组、陈调元三军团全体解除武装,并将肇事军官处以严刑,如不照条件承认,此后即不再接受我方代表。

△ 日军继续围攻济南,重炮轰城,竟日不绝,留城伤员及无辜居民被残害者六七百人。逃出城市的难民抢食日军丢下的含毒面包,致死者数百人。

△ 日大批驱逐舰抵沪,旋驶往大冶、汉口,“警戒”长江沿线。是日至17日,从佐世保调遣“柿号”、“梅号”等驱逐舰六艘留驻上海,轻巡洋舰三艘抵南京。

△ 纽约《泰晤士报》驻南京记者安培德抵济,调查济案真相。

△ 云南省府主席龙云电告李济深,以二万锐师北伐,一万留守滇防,请指示路线。

△ 第一集团军第四军团第三十四军胡正卫团于9日袭击禹城,波罗屯附近之直鲁军一旅不支,溃向北窜,是日占领禹城。

△ 第三集团军右路军第八师自石家庄进占曲阳,次日向唐县、完县、满城之线追击前进,并进占唐县。13日,再由唐县向方顺桥前进。

△ 孙传芳、褚玉璞由德州到北京,与张作霖商时局问题,决将津浦线奉直各军撤退至沧州。

5月11日 日军占领济南城。大批日军举行入城仪式,升挂日旗,旋以搜索南军为名,肆行屠杀,伤病员300余人惨遭牺牲。日军奸淫掳掠,无所不至,住户稍加抵抗,即遭枪杀。据事后调查,此次济南事变,死伤军民约1.1万人。同日,斋藤发布“安民布告”,规定监视邮政、电报、电话等五项措施。

△ 日军500余人,由青岛开抵博山。张店、周村各驻日军一营,潍县及胶济路各站亦由日兵驻扎。

△ 李济深召开党政军联席会议,讨论应付济案办法。决议两广政府及军、政、学各界于令到之日起,一个月内停止宴会,以志耻辱。同日,广州各商业代表议决一致对日经济绝交。

△ 阎锡山委第四军军长傅存怀为察哈尔区挺进骑兵指挥官,骑兵第六师、骑兵第一旅、炮兵第一团归其指挥,骑兵第二、第七两师仍由李培基率领,改向绥远前进。

△ 第一集团军第二军团第十七军以第五十三师、第五十四师向沂河东、西攻击,于是日攻占临沂,张宗昌第二方面军团第四军军长方永昌及其参谋长受伤,副官长毙命。13日,第十七军攻占莒县,方永昌率残部向青岛方向溃逃。

△ 刘湘授意所部师长王缵绪通电,劝杨森下野。

5月12日 国民党中央委员、国民政府委员举行联席会议,谭延闿主席,讨论应付张作霖息战通电,因奉张通电并无诚意,决定置之不理,惟对诚意来归之奉军将领,当允其自新;通过为济案致美总统柯立芝电文;任命谷正伦为首都卫戍司令,并决定明令优恤蔡公时。

△ 蒋介石致电谭延闿,告以何成濬同福田谈判情形:福田坚持将方、贺、陈三军团全体解除武装,严惩肇事军官,否则将不接受我方所派之代表,“似此横蛮态度,请即电示,以便遵循”,并望黄郛将福田条件及何、福谈判情形速交美领,请从中调停。

△ 郭汝栋、范绍增、吴行先、廖泽等人通电讨杨(森),旋即率部向万县进攻,倒杨战争爆发。

△ 国民政府主席谭延闿致电美国总统柯立芝,陈述日军在山东之暴行,请其对日本出兵演成之严重局势表示态度。

△ 国民党中执委员王法勤、王乐平、潘云超联名致函中央常务委员会,提出对于山东事件的意见:一、“我党应首先要求日本撤回山东驻兵,在日本未撤回驻兵以前,不应在此种侮辱与压迫之下,与之开任何之谈判”;二、此次对日“外交谈判,绝对公开,谈判经过,随时宣布,反对秘密谈判”;三、“恢复民众运动,责成各地党务指导员积极提倡并扩大人民组织,使人民努力于本党之主张,使本党完成革命之使命,不但外交容易着手,且必如此,共产党方能肃清”。

△ 日军炸毁济南城郊无影山弹药库,20余间药库付之一炬。

△ 吉林省督办张作相同吉林交涉署长钟毓在北京联名电吉林省议会,内称:大元帅为筹措军费,正拟以吉林省所有森林、矿山、铁路为抵押向外借款,并将命令我二人签字。此刻,望省议会能对我二人此举意图保守秘密,并电大元帅表示反对。

5月13日 张作霖在北京与日本满铁会社社长山本条太郎签订延(吉)海(林)、洮(南)索(伦)线筑路承包合约。该两项合约规定,签字后三个月即着手开工。

△ 王正廷奉蒋介石命专办济南外交,是日由京抵沪晤黄郛,接洽济南事件交涉事宜。

△ 张群抵达上海。次日就福田向何成濬所提济案之要求条件,电日首相田中:“查福田师团长此等态度,与首相及诸公对群之表示,大相径庭,不知何故?群意拟请松井先生遵照首相意旨,克日首途,一面电达福田师团长静候和平解决。”

△ 汪精卫为济南惨案自欧洲再电国民党中央党部,谓此次挫辱,甚于“二十一条”,诉之外交,仅能使人知是非所在,若欲雪耻图存,惟持国民团结自救,切望中央督饬诸军,迅复京津,底定辽沈。

△ 蒋介石电令阎锡山督饬所部努力前进,速占北京。阎接电后当即于17日电令商震设法突破当面之敌,以赢得有利之战局,旋即以小部队追击,以大部队集中火力,务使攻势地区绝对形成优势。18日,阎再电商震指示作战机宜。商即转饬左、右两路军遵照。

△ 晨,第二集团军第一方面军骑兵席液池军进占德州。张宗昌、褚玉璞、孙传芳等直鲁军分三路向沧州溃退。同日,褚玉璞残部一万余人在沧州设防,张宗昌率所部五万余人由沧州退至马厂。

△ 第三集团军自4日起向奉军发动总攻击,激战七昼夜,将奉军全线击溃,是日东、中两路乘胜占领正定,北路追过怀仁,先锋行抵大同,共计俘虏奉军官兵1.4万余人。

△ 第一集团军第四军团第三十四军驱逐平原附近张宗昌第二方面军团第十军吴奠卿、第三十军毛思义部后,乘胜占领平原。

5月14日 蒋介石移节徐州。同日,据蒋介石电谭延闿之提议,国民政府特任李宗仁为国民革命军第四集团军总司令。

△ 国民政府以浙江省政府主席何应钦职务甚繁,不能常川驻省,明令批准蒋伯诚以省府委员代理省主席。同日任命谷正伦为首都卫戍司令。

△ 国民政府公布《著作权法》及《著作权法实施细则》。

△ 国民党中常会第一三七次会议,通过11项决议案,其要项为:《民众训练委员会暂行组织条例》;咨请国民政府从速规定划一度量衡制度;通令全国于6月3日一律下半旗一日,为“五三”惨案志哀;以王陆一暂代中央秘书处书记长。

△ 吉林省议会在张作相授意下,电张作霖反对同日本签定修筑吉会铁路合同。同日,张作霖复电称:吉会等线系段政府时代所认可,此次由日本方面提出。政府正在为减轻一部分和取消几部分而努力,以挽回吉林省利权。要求省议会体会此意,慎重静观交涉进行。

△ 日内阁正式通过陆、海、外三部联合提案,决定向中国提出蒋介石正式谢罪、严惩贺耀组、赔偿日本军民所受损失等五项条件。同日,日陆军参谋总长铃木电告福田,若南军承认五项要求,则可通过济南。

△ 日驻博山防卫司令岩仓正雄在博山发布公告,谬称:南北两军不许侵入博山及其周围20华里以内地区,违者一律解除武装。

5月15日 北京军政府交通部次长、署理部务赵镇和日本山本条太郎在北京签订吉敦老线(敦化至老头沟)、老图线(老头沟至图们江)和长大线(长春至大赉)筑路合约。该两项合约规定,签字后三个月即着手开工。

△ 北京军政府准于新疆省喀什噶尔道莎车县回城地方增设叶尔羌县。

△ 美国众议院为中日在山东争端提出重要议案,循解决宁案已承认国民政府为一法律的实体之理由,通过济案“应由合众国国务卿与驻华盛顿中国公使及驻华盛顿日本大使,并与中国国民政府接洽,提供合众国之调停,以期中、日两国之困难可得一种和平解决”。

△ 第三集团军左路军第六军丰玉玺部克复完县。12日,奉军在完县至望都之线占领阵地,丰玉玺即令所部开始驱逐完县附近之敌。13日,丰玉玺亲至大郭村,指挥第五师对大王庄、亭乡村,第十师对吴庄等地之敌作战,是日该部第十师占领完县。

△ 全国教育会议在南京开幕,大学院院长蔡元培主席并致词,提出大会应当研究之问题为:第一,注重科学;第二,注意学生运动;第三,教育经费独立;第四,教育方案。16省代表及来宾百数十人出席,下午举行第一次大会,通过大会议事细则28条及审查会规则14条。

5月16日 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第一四〇次会议,议决任鲁涤平为政治会议武汉分会委员,特任李品仙、叶琪、周斓、陶钧、魏益三、廖磊、李燊、刘兴、何键为军事委员会委员;任命孙良诚、丁惟汾、蒋作宾、宋哲元、石敬亭、冷遹、陈雪南、魏宗晋、于恩波、阎容德、孔繁霨、何思源为山东省政府委员。孙良诚为主席。

△ 阎锡山、冯玉祥联名通电服从中央,追随蒋介石继续北伐,彻底消灭奉鲁余孽,永绝后患。25日,海军司令杨树庄、第四集团军总司令李宗仁致电国民党中央党部及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各司令响应阎、冯通电。

△ 蒋作宾向国民政府呈报蔡公时暨随员在济被难情形,并附呈名单一纸,计有:主任蔡公时;参议张鸿渐;第二科科长谭显章;科员周惠和、姚成仁、张麟书、袁家达、熊道存、姚成义;书记刘文鼎;勤务员王立泰、张德福、陈普远、黄继曾、陈端成、傅宝山;另有伙夫一人姓名待查。共殉难职员10员,勤务兵七名。

△ 日本田中内阁秘密决定:若张作霖退出关外而国民革命军追击时,日本军准备对双方军队采取解除武装的行动,但若只是张作霖退出关外,可不解除武装。

△ 日政府阁议,以“华北动乱危及满蒙之特殊利益”,决定第四次出兵中国,命令陆军当局第三师团一个联队,野炮兵一个大队,飞行队一个中队由门司开往天津。17日,日皇正式批准。

△ 日驻北京使馆武官建川少将抵保定访晤张学良、杨宇霆,声称若战争波及满洲,则日本由拥护特权利益出发,势不得不采断然之处置。

△ 张作霖特使赵欣伯秘密抵日,向日本帝国主义乞怜。是日,赵在门司发表谈话,谬称:“济案系南军匪徒所为,贵国出兵山东,事出不得已……北军军心解体,张宗昌既不能战,孙传芳亦不可靠,中国若没有日本的帮助,是无事可为的。”

△ 谭延闿电促李宗仁速就第四集团军总司令职,如因职务不能督师,可请白崇禧总指挥暂代。

△ 刘志丹奉中共陕西省委命,率陕军李云龙(虎臣)部许权中旅600余人,撤出反冯(玉祥)战场,于11日夜在潼关南原宣布起义,向高唐镇挺进。16日,高塘举行国民联欢大会,中共陕东特委书记刘继曾及刘志丹、唐澍、许权中等出席,会上宣布正式成立西北工农革命军,刘志丹任军委主席,唐澍为前敌总指挥,许权中为顾问。工农革命军编为四个大队,共计千余人。渭华起义全面爆发。

△ 杨森放弃万县,移兵开江、开梁之间。郭汝栋命廖泽、范绍增、吴行光分别自涪陵、长寿、分水岭等地向开江进攻。

5月17日 深夜,驻华日公使芳泽往晤张作霖,面递日本政府觉书,声称中国战争将波及北京、天津,若满洲治安受到影响,日本为维护在满洲治安起见,势不得不采断然之处置。芳泽并以“个人名义”劝张收兵退回满洲,以保京、津勿受战乱。张表示拒绝,谓:“若非本人坐镇北京,恐北京亦沦为赤化,今南军尾随追击,本人不得不采取自卫行动。日本与南军唱同调,欲迫本人放弃己策,殊不合理。”

△ 日军安满钦一中将率领第三师团第一批1.5万名,自名古屋开抵青岛。18日,骑兵5000,野炮兵一大队,一中队,工兵一大队抵青岛。22日,第二十九旅团通讯处,第三十四联队一部抵青岛。总额2.5万名,是为日本第三次出兵山东。

△ 第二集团军第一方面军席液池骑兵军占领东光、南皮,直逼沧州。

△ 张宗昌在天津山东督办临时公署接见大阪《每日新闻》报驻津通讯员,声称欢迎日本出兵华北,阻止南军占领津、京;表示反对张作霖息争通电,决心拼命再打,把南军赶到黄河以南。

△ 国民党江西省党务指导委员会正式成立。到党务指导委员王镇寰、邹曾侯、王礼锡、刘抱一等六人,公推王镇寰、邹曾侯、王礼锡三人为常务委员,周利生任组织部长,陈礼江任宣传部长。

△ 第六路军总指挥刘湘所部郭汝栋军攻占万县,杨森向奉节、开县败退。22日,国民政府以杨森“拥兵祸川,违抗命令”,电令刘湘及川中各将领协同“进剿杨森,奠定川局”。

5月18日 蒋介石连致黄郛两电:其一,“请代复福田:济南交涉,已奉国民政府命令,移归外交部交涉。并请外交部照会日政府,此案准归政府办理,不在军前交涉”;其二,“松井(日军参谋本部长,中将)不启程,飞机及斥候骚扰不已,彼方竟无诚意,请注意,弟已认为绝望也”。

△ 驻沪日领事矢田以致北京军政府同样之觉书面交黄郛,并将该国对此觉书之说明书出示黄郛,内容四点:“(一)南北和平谈判有可能否?(二)如不能则对奉取两种方法:①不战而退,准出关,但不许南(军)追;②战败而退,则须先缴械始出关,然仍不准南(军)追。(三)张(作霖)出,不准再进。总之,日欲保持其在东省特殊利益,无论张败或胜,南军不许出关,张如欲出关,则应立即保持其实力而出,不然留关内作死斗。”

△ 党家庄、兴龙庄、八里霍等处日军撤防。是日,济南2000余日军开赴天津。

△ 驻沪美总领事克银汉奉美公使马瑞慕电令,就保护天津美侨事照会黄郛,略谓:目下军事进展已有涉及天津之势,美政府曾派防卫队,负责保护侨民,防卫队将慎求避免有妨中国军事行动之事及不诉诸武力,希贵部长于天津附近作战时,能派可靠之军队与统将前往从事,并将美军之保卫措施通知贵国军队司令。

△ 上午10时,国民党武汉政治分会举行成立大会,中央党部留汉委员陈嘉祐到会监誓,主席李宗仁、委员程潜、白崇禧、陈绍宽、胡宗铎、张知本、严重、李隆建、刘岳峙、张华辅、鲁涤平等宣誓就职。会后,全体委员举行政务会第一次会议,讨论组织秘书处及财政、外交、军事三委员会,并通过成立宣言,宣布施政大纲,分三期实施。

△ 第二集团军第一方面军席液池骑兵军占阜城,刘镇华军占武邑、武强。19日,刘镇华军占献县。

△ 第三集团军左路军张荫梧军第十四师自平型关向浑源追击,第七师与第十五师协同进攻,是日,奉军第十三军及第九军一部自浑源向下花园、天丰镇方向退却,第三集团军占领浑源。

△ 冯玉祥部宋哲元军主力于8日由豫西班师回陕,10日在潼关击败李云龙部陕军,是日又击溃李云龙围攻西安的部队。

△ 吉林省议会、省教育会、省农会、总商会、律师公会联名发出三电反对日本谋攫吉(林)会(宁)、吉(东)(五)常、(延)吉海(林)、长(春)大(赉)等路建筑权:一致张作霖,“无论日人如何要挟,万不可稍或许可”;一致张作相,“务望鼎力主持,据理抗争,并转告钟交涉署长,万勿签字”;一致日内阁及日使芳泽,表示日本建筑吉会等路权,吉林人民决不承认。

△ 福建省财政会议闭幕。省府代主席方声涛发表演说,提出福建财政之整理,第一步先求维持现状,第二步再图发展。

5月19日 蒋介石由徐州抵郑州,与冯玉祥会商进兵京、津策略,决定一、二两集团担任津浦线,第三集团担任京绥线,第四集团担任京汉线,分兵三路向京、津进兵。限京汉、津浦两路之第一、第二集团军,于本月25日前,在庆云、南皮、交河、武强、晋县、正定之线,将主力集结进攻,分别由朱培德、鹿钟麟主持。

△ 白崇禧离汉赴新乡晤冯玉祥,接洽第四集团军北伐联络作战方略。22日,转赴石家庄晤阎锡山。经与冯、阎商定,第四集团军路线沿京汉线北上,集中石家庄,与二、三两集团军取联络战线前进,完成北伐。

△ 美国务卿凯洛格在新闻会议上就日本对华觉书发表声明:美国认满洲为中国之领土,不承认日本于满洲有特殊势力范围之要求。

△ 日军第七、第十二师团五个中队在塘沽登陆。24日,两个中队几百名日军抵天津。

△ “侨日各界反日大同盟”在东京召集华侨侨民大会,到数千人,议决全体归国,相与祖国同胞扩大反日运动,务期克复山东、满洲,驱逐日兵出境,收回租界,废除一切不平等条约,打倒勾结帝国主义之军阀。28日,反日大同盟派郭任华等三人组成归国代表团抵沪,接洽全日各地华侨分批归国事宜。按:自济案发生后,全日各地发生排华事件,为反抗日本帝国主义之迫害,我留日东京同学与广东同乡会发起,各省旅日22团体先后加入,成立“侨日各界反日大同盟”,曾奔走日本各地,多方进行活动。

△ 第三集团军骑兵第七师于18日向绥远前进,于清水河探得汲金纯部已退,是日该师抵绥远,骑兵第二师亦同时到达,完全占领绥远。同日,傅存怀总指挥亦挥军进占大同。

△ 南京反日救国运动大会开会,招待各国旅京外侨,王开基主席,报告日兵在济暴行经过。

5月20日 黄郛自沪回南京,召开外交委员会,讨论济案及应付日本觉书问题。同日与谭延闿、张静江、李烈钧、于右任、蔡元培、何应钦联名将应付方针电告蒋介石:“(一)前方临时协定,既经多次接洽,日方坚持不允免除,惟有由前方速派代表前往办理,以便结束;(二)道歉,以我方虽曾有令保护侨民,仍不能避免冲突引以为歉辞。至向何人及何种方式道歉,已电亦农(殷汝耕)非正式探询;(三)觉书,因含有确定日本在满特殊地位之关系,拟以简单答之,大意连年用兵为求统一,东省日侨自当保护,同时以口头告以若张(作霖)能下野,退出北京,自无用兵必要。”

△ 陈立夫电蒋介石,报告日使芳泽与张作霖晤谈情形,略谓:“昨得京电,芳泽访张谈八小时,无结果。谈判大意:(一)张下野;(二)京津交(杨)宇霆、(张)学良;(三)败卒不准退关外。”

△ 黄郛以日军于宣言停止军事行动后,又派飞机向泰安(时山东省政府所在地)投掷炸弹,特向南京日领事提出抗议。

△ 东京日参谋本部以张作霖拒绝芳泽5月17日之警告,为阻止奉军及北伐军进入东北,是日对关东军下秘密动员令:一、驻屯满洲各地部队,立向奉天移动;二、由济南撤至大连之外山旅团,改赴奉天;三、驻满日军主力,集中奉天;四、派出劲旅向锦州、义州、山海关、朝阳镇担任奉军警戒;五、维持新民屯与新家屯之治安。

△ 济南日本派遣军发出布告称,于驻屯日军之济南周围20华里以内,不问南北两军,不准擅入,若有未得日军允许而侵入者,当立解除其武装。

△ 中共湘赣边区第一次代表大会在茅坪召开,毛泽东在会上作报告,总结井冈山根据地半年来的斗争经验,提出加强党的领导,深入土地革命,巩固和扩大革命根据地的任务。会议选举特委委员23人,成立以毛泽东为书记的湘赣边界特委。

△ 杨森部李钟鸣与范绍增旅在开江附近接战,李部不支向开县退却,郭汝栋、范绍增、吴行光率部进占开江。23日,杨森部兵分三路向开江猛攻,双方激战。

△ 中波《友好通商条约》在北京签字。

△ 吉林总工会开会议决反对日本要求修筑五大铁路;要求停止南北内战;同心协力一致承当对外交涉,努力维护国权,并商讨了具体做法。

5月21日 国民政府明令组织山东省政府,任命孙良诚、丁惟汾、蒋作宾、宋哲元、石敬亭、冷遹、魏宗晋、何思源、孔繁霨、陈雪南、丁恩波、阎德容为山东省政府委员,指定孙良诚为省主席;任命冷遹、魏宗晋、何思源、孔繁霨分别兼任山东省民政、财政、教育、建设各厅厅长。

△ 国民政府据安徽省府电呈,省府主席陈调元奉命率师北伐,不能常川驻皖,请以省府委员孙棨代理主席,是日指令照准。

△ 国民政府令财政部,凡北京伪政府所订条约税则,概不承认,由外交、财政、工商三部拟定宣言,提出政治会议核定,并令财政部转饬税务司,凡北京伪政府修正税则,不得实行。

△ 蒋介石在郑州会晤白崇禧,决定中央对两湖军队饷糈,按各军一律支配,不加歧视。两湖军俟白与冯商定路线后,即实行渡河作战,仍由白指挥。

△ 蒋作宾由泰安电国民党中央党部、中央政治会议、国民政府各部院,报告日军福田师团已撤出,另换名古屋第三师团,暂以斋藤为警备司令,济南治安共推何宗莲维持。

△ 程潜被国民党武汉政治分会监视。同日,李宗仁致电国民党政府称,程潜素行暴戾,好乱成性,西征后更跋扈飞扬,把持湘政,本日特别会议议决将程潜暂行监视,请明令免其本兼各职。次日,国民政府电复李宗仁,命从宽办理,或交付中央政治会议核办。

△ 外交部长黄郛以蒋介石来电请专任外交委员会会长,改以王正廷任外长,遂自南京赴沪,并电请国民政府恳辞本兼各职。29日,国民政府明令所有外交部部务着由次长唐悦良暂行代理。

△ 国民党武汉政治分会举行首次会议,李宗仁主席,讨论湘省府人选,决定呈请中央任命鲁涤平、陈嘉祐、刘兴、何键、周斓、李隆建、张定、刘召圃、陈嘉任、曾继梧、刘岳峙11人为省府委员,以鲁涤平兼主席,财政、民政、教育、建设四厅,仍由李隆建、陈嘉任、张定、刘召圃兼任,又令李隆建于22日返湘筹备一切。

△ 日军三宅旅团5000名到天津,第三师团司令部设天津。

△ 第三集团军发动方顺桥会战。方顺桥位于保定西南40里之平汉线上,系保定门户。第三集团军自平山出击后,为夺取保定,会师天津,决分左、右两路军会攻方顺桥,左路军总指挥商震,右路军总指挥徐永昌,各路部队遵令于15日以前抵达方顺桥前线,是日开始攻击,激战八昼夜。28日,第三集团军发起总攻,次日奉军动摇,放弃方顺桥,退守琉璃河。第三集团军旋即向保定追击。

△ 哈尔滨学生冲破官厅及学校禁阻,是日成立“哈埠学生济案后援会”,举工业大学、法政大学、扶轮学校及第一、第二中学等校学生11人为委员。该会以抵制日货为活动内容,并于本日起,各校学生一律臂缠黑纱,志悼济案先烈。

5月22日 国民政府委员会第六十五次会议议决准以李品仙、叶琪、陶钧、周斓、魏益三、廖磊、李燊、刘兴、何键九人为军委会委员(23日明令公布);公布修正内政、外交、财政、交通、司法、农矿、工商各部及大学院组织法八项决议。

△ 白崇禧由汉口抵石家庄,次日谒阎锡山,允即日回汉调第四集团军三万人来石,加入保定方面助战。

△ 第三集团军左路军张荫梧军第十四师占领涞源。

△ 蒋介石电赖心辉转告刘文辉、刘存厚、邓锡侯、田颂尧各军,请协同刘湘堵击杨森。

5月23日 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第一四一次会议,通过九项议决案,其要项为:一、程潜免职,听候查办;二、任命鲁涤平、陈嘉任、李隆建等11人为湖南省政府委员,鲁涤平为主席兼湖南全省清乡督办;三、两湖临时政务委员会应即裁撤;四、于右任、薛笃弼等七人为法官惩戒委员会委员,于右任为委员长;五、将阎锡山确立乡村自治制度、改善农工组织之建议,送中央党部、国民政府研究。

△ 国民政府通令全国,6月3日一律下半旗为五三惨案死者志哀。

△ 蒋介石电内政部长薛笃弼,指示在江、浙、皖三省兴保甲,办团练,略谓:“弟以为今日各地警察腐败已极,欲求整顿,非经长时间之教练不可,故为今之计,莫若兴保甲,办团练。此法虽古,可行于今,且甚易兴办而能确实也,请兄勿以迂阔视之。江、浙、皖三省为畿辅之区,亟应首先兴办,然后推之于各省,切期兄切实审查省委员考试县长,勿稍徇情,弟必力助其成也。”同日,蒋介石并分电江、浙、皖三省府主席,指示办理清查户口、编练民团与订立保甲法等急务。

△ 北京军政府驻日公使汪荣宝电北京外交部,说明日本5月17日觉书目的,在确定满洲“为其保护领土”,请予根本否认,并应约束军队,严守纪律,勿予口实。

△ 日使馆武官建川美次和华北驻军参谋浦江澄到奉军前线访晤张学良、杨宇霆,请张、杨二人出名劝告张作霖出关。

△ 北京外交团以中国战事波及京、津,在荷兰使馆开会讨论“自卫”办法,日使芳泽提出“非常警备”案,援用庚子八国联军对付义和团之办法,主张各国陆军管理京津、京奉铁路之关内全段,沿线20里内,绝对不许中国南北军队作战,保持大沽、秦皇岛两口岸之绝对自由。各国公使认为此项办法超越自卫以外,一致表示反对。芳泽即将讨论详情电东京请示。当夜,田中内阁复电芳泽:纵令各国皆不与日本协作,日本亦准备以一个师团以上之兵力,警备京、津及津、榆(山海关)一带,彻底实行5月18日觉书。

△ 马福祥奉冯玉祥命致书新疆督办杨增新,劝其顺应潮流,一致对外。

5月24日 军事委员会通令各军,政府为避免北伐障碍,济案决用外交解决,各军队应切实保护外人生命财产,不遵约束者以反革命论罪。

△ 军事委员会政治训练部主任戴季陶呈报国民政府并通电各级党部,报告济南失陷后我方被执拘留人员受辱情形,希外交部迅予交涉释放,各界一致急起营救。

△ 晋军骑兵第七师占领丰镇。

△ 何键及湘省各界要人致电鲁涤平,欢迎主持湘政。26日晚,鲁涤平抵长沙。

△ 赖心辉部范子英离垫江出兵增援倒杨军,驻防广安、邻水之第二十八军第二十三师师长罗泽洲乘垫江空虚偷袭垫江、大竹、长寿,截断赖心辉部后路,郭汝栋、范绍增、吴行光各部闻讯纷向涪陵撤退,以确保后方安全。杨森部占领梁山。是役双方伤亡8000余人。

5月25日 国民政府公布《修正国民政府内政部组织法》,凡21条;《修正国民政府外交部组织法》,凡23条;《修正国民政府财政部组织法》,凡32条;《修正国民政府交通部组织法》,凡19条;《修正国民政府司法部组织法》,凡23条;《修正国民政府农矿部组织法》,凡20条;《修正国民政府工商部组织法》,凡20条;《修正中华民国大学院组织法》,凡23条。

△ 蒋介石策定平、津作战部署:津浦路方面之第一集团军及第二集团军之第一方面军,由朱培德负责,向沧州、河间之敌攻击;平汉路以东之第二集团军,由鹿钟麟负责,先驱逐博野、蠡县、肃宁之敌,尔后向高阳攻击;衡水、饶阳、肃宁、雄县之线,为第一、二两集团军作战地境;第三集团军沿平汉路两侧向保定攻击,并以一部出紫荆关,向易县攻击;各集团军统限于28日开始攻击。

△ 奉军对晋军下总攻击令,调孙传芳部由河北任丘、高阳攻击第三集团军右侧背,调京津总预备队攻击左侧背,所增兵力在10师以上,图从京汉线击破第三集团军。

△ 第三集团军挺进军总司令傅存怀部占领张家口;骑兵占宣化。28日,国民政府致电阎锡山嘉勉。

△ 李燊第四十三军派第五旅于湘西桑植、大庸、冯家关一带进攻红军贺龙部,激战数日。

△ 北京军政府外交部就日本17日觉书复照日使芳泽,声明东三省及京、津均中国领土,表示日“所称以动乱行动将及于京、津,影响东三省地方,不得不采取适当有效之措置一节,本政府断难承认”。同日,北京军政府发表对外宣言,重申上述照会立场。

△ 日军第三师团长安满钦一在青岛发表宣言,妄称:中国南北两军不得在青岛、烟台、龙口、大沽、秦皇岛领海各20里内交战;南北两军应退出青岛及胶济铁路两侧20华里以外之地区,前项地区内不得有排日宣传及有关之一切举动。是日,宣言书送交直鲁军胶东防守总司令刘志陆及奉军渤海舰队代司令沈鸿烈。29日,刘志陆部自潍县向铁路北20里外退却,日第二十九旅团长中岛率步兵、炮兵进占潍县。

5月26日 国民党中央政治会议临时会议通过复日本觉书牒文,并推谭延闿、张静江、陈果夫赴徐州与蒋介石晤商,如无异议,再行发出。次日,谭延闿抵徐州晤蒋介石。

△ 第四集团军总部正式成立。总部设汉口,参谋长张华辅,参谋处长林赐熙,秘书长谢远涵,于25日正式委任。三个军团总指挥分由鲁涤平、李品仙、白崇禧担任。二、三路总部、军委会长江上游办事处均奉令撤销。是日,第四集团军前敌总指挥白崇禧返汉就职。

△ 第四集团军叶琪第十二军门炳岳师全部抵石家庄,加入京汉线正面作战。第十二军周维寅师亦抵石。28日,廖磊第三十六军扫数开正定。

△ 冯玉祥通电全军,转录保护外侨布告,并重申对于外人生命财产,如医院、商家、教堂等类,一律妥为保护,不得疏忽。

△ 冯玉祥令郑大章骑兵第一军迅由安国经肃宁、任丘、雄县向定兴挺进,相机截断京汉交通;席液池骑兵第二军速由献县、河间、任丘、文安向静海挺进,相机截断津浦路。

△ 第二集团军北路总司令鹿钟麟由顺德抵石家庄,当晚谒阎锡山会商联合作战计划。

△ 第三集团军傅存怀部骑兵第六师经宣化进占下花园,骑兵第一旅驱逐张北之奉军第三十一军郑泽生部,并占领该城。

△ 中希《联好条约》在巴黎签字。

△ “济南临时治安维持会”成立,何宗莲任会长,于耀西等三人任副会长。

5月27日 第三集团军占领河北满城。第三集团军为应付奉军25日开始之总攻击,急调攻紫荆关的部队向满城出动,攻击奉军之右后方,又调石家庄总预备部队攻击奉军左后方。26日,阎锡山赴清风店督战,经两昼夜激战,奉军不支后退,第三集团军东路占领保定以东50里以外各村庄,西路于是日占领满城。奉军第十军王树常部几全军覆没,保定奉军三面被围。

△ 第二集团军特别党部通电全国,揭露张作霖佳(9日)电谎言息争对外之阴谋,“尚望全国同胞一致奋起,绝对维护中央讨伐张逆之明令,无丝毫妥协之余地。如有敢持异议者,愿与国人亟起攻之”。

△ 河南省政府委员、前国民军副司令兼第三军军长孙岳在上海病逝。

△ 名古屋华工六七百人,自济案发生后被日政府停止工作,百余人被拘捕,数十人被驱逐归国,是日沪交涉员金问泗致函日领,要求转致日政府迅速释放拘捕之华工,恢复被迫停工华人之工作。

5月28日 国民党中常会第一四一次会议,决议通过《劳资争议法》,交国府公布;“筹设全国国民储蓄银行”案,交建委会酌办;通过《目前整理民众团体办法》,规定对各地民众团体之整理,仿照整理党部办法,由中央指派专员整理。

△ 国民政府任命于右任、周诒柯、李菱、翁敬棠、薛笃弼、王世杰、陈和铣为法官惩戒委员会委员,以于右任为委员长。

△ 国民政府特派白崇禧为国民革命军第四集团军前敌总指挥。

△ 国民政府明令裁撤湘鄂政务委员会。

△ 国民政府任命鲁涤平、陈嘉任、李隆建、张定、刘召圃、曾继梧、刘岳峙、周斓、何键、陈嘉祐、刘兴为湖南省政府委员,指定鲁涤平为主席。任命陈嘉任、李隆建、张定、刘召圃分别兼湖南省民政、财政、教育、建设各厅厅长。

△ 国民政府以山东省府主席孙良诚督师前方,令该省府委员石敬亭暂行代理。

△ 国民政府任命陈诚为国民革命军总司令部警卫司令。

△ 国民革命军各集团军开始全线总攻击。同日,第一集团军前敌总指挥朱培德下达命令:“本集团军与第二、第三集团军依会攻津、保之目的,于五月二十九日开始运动,向沧州东西之敌攻击前进。”

△ 第二集团军韩复榘部进占安国,旋即与万福麟部在董庄一带激战,肉搏数次,万部旅长失踪,参谋长受重伤,士气大挫,纷向北溃退。29日,韩部占领博野。

△ 全国教育会议闭幕。大会会期为两周。共开12次大会,通过议决案237件,其最要者为:一、确定三民主义为民国教育宗旨;二、注重民众教育机会均等;三、注重劳工神圣;四、提倡艺术教育及科学教育;五、注重体育;六、宽筹教育经费并保障其独立;七、筹设国立中央图书馆;八、注意中小学生之补充读物;九、注重社会娱乐之改良;十、注重私立学校之改进。大会发表宣言,宣布今后教育宗旨。

5月29日 国民政府以节略答复日本觉书,指出觉书中所称“为维持东三省治安起见,或将不得已采取适当而且有效之措置”等语,此等措置,易涉中国之内政,且与国际公法上列国相互尊重领土主权之原则显相违背,国民政府万难承认,并希望日本政府为两国永久亲善计,避免一切妨碍友好关系发生之行动。此节略由上海交涉员交付日领矢田,并作口头声明:“将来我国民革命军勿论进展至何处,自有妥善方法可以解决各国侨民之生命财产……深望贵国政府万不可有侵犯我国主权之举动,以维两国固有之邦交。我国此次用兵,为谋统一,奉军苟能及时觉悟,则军事行动自可适可而止也。”

△ 蒋介石为军事进展及避免外交纠纷,是日抵柳卫同冯玉祥会谈。旋即分别电令各集团军“于击破当面之敌,进抵静海、胜芳、永清、固安、长辛店之线后,停止待命”。

△ 国民党中央党部召集各团体代表谈话,希望体谅中央意思,慎重对日。谈话会由蔡元培主席,中宣部长叶楚伧、内政部长薛笃弼、南京市党务指导委员张厉生暨各团体代表20余人出席。薛笃弼根据中政会决议,提出日货检查暂不举行、停止张贴反日标语两项要求,并称:张作霖派庄景珂等要求日本出兵10万,冀延长其生命,民众此时应集中视线,对付家贼,所有进行口号标语等反日举动,立即停止。蔡元培报告中央不得已之苦衷,要求民众举动应依中央方针去做。

△ 国民政府特派赖心辉为国民革命军第六路军前敌总指挥。

△ 日军第二十九旅团长中岛率所部侵占潍县。2000日军以保护胶济路为借口,由黑田大佐指挥自青岛开抵张店驻防。31日,胶州守军方永昌、顾震撤退,日军进驻胶州。

△ 第二集团军第二十八军万选才部驱逐滹沱南岸之安国军后,乘胜占领饶阳,旋向肃宁县攻击。

△ 美国务卿凯洛格接见中国赴美专使伍朝枢,重申美国愿与任何中国的统一政府谈修约问题。

5月30日 国民政府明令战地政务委员会迅免山东省一切苛细捐税。

△ 张作霖于夜间在北京军政府召开最高紧急会议,张学良、杨宇霆、张作相、孙传芳、于国瀚、潘复、何丰林等军政府最高官员出席。会上张作霖容纳各将领之劝告,决定以大元帅名义下总退却令,京汉线奉军全部先行退琉璃河、长辛店之线,主力部队撤离京、津,向滦河之线总退却。

△ 阎锡山代表南桂馨与冯玉祥代表张之江在天津私宅讨论奉军退出关外后京、津治安维持办法,决在天津组治安维持委员会,极力避免与外国发生误会。

△ 白崇禧在汉口对记者谈称,第四集团军出发京汉加入北伐之部队,系由第二、第三、第四路军及旧四集团军抽调,总数在六军以上,将于数日内启程北上督师。

△ 第二集团军韩复榘部进占蠡县。同日,韩部进击高阳奉军戢翼翘部,血战一昼夜,于次日完全占领高阳。

△ 日使芳泽召集使馆官员紧急会议,建川少将列席,讨论奉军战况急转直下之时局。佥谓目下南北妥协运动频行,蒋介石、阎锡山等非正式表示,若奉军和平让权,退出京、津地方,则不事追击。奉军张学良、杨宇霆等咸主顺应大势,预测政权当通过和平方式授受,决定注视战局之推移,临机决定,不必以奉张出京作为日侨被难之张本。

5月31日 蒋介石以奉军全线崩溃,是日在石家庄向各军发布追击令:第一集团军与第二集团军第一方面军,须举全力向静海、胜芳、信安镇之线,迅速开始追击;第二集团军向永清、固安之线,迅速开始攻击;第三集团军向长辛店及其以北地区,迅速开始攻击;第四集团军以预定计划迅速集中;各军追击部队到达永定河岸,务须待命前进。

△ 第三集团军占领保定。28日,第三集团军下令总攻保定,20个步兵师、七个骑兵师加入战斗。29日,阎锡山赴望都前线督战,当晚第三集团军炸毁漕河铁桥(保定以北京汉线上),以截断奉军归路,同时占方顺桥及大固庄(保定与满城间),与奉军在保定城郊短兵相接,旋以骑兵一营首先破西门入城,是日拂晓第三集团军完全占领保定。商震于正午进入保定城,奉军安锡嘏师投诚,被缴械之奉军在三师以上,第三集团军损失兵力亦不下三个师。同日,第三集团军占领易县。

△ 日本顾问松井少将晤张作霖。张表示整旅回奉意,松井表示日方已允许取消解除返回东三省之奉军武装之前言。京中治安由鲍毓麟旅维持。

△ 张作霖招王士珍入府,以出关办法征询意见。王赞成张收束军事,并主张组顾维钧内阁过渡。

△ 日本首相田中义一以本月20日下达之秘密动员令遭到美国反对,是日下令取消出兵锦州、榆关、新民屯之计划。

△ 日本军部接获张作霖决意退出关外之报告,是日上午在陆军省及参谋本部讨论对策。决定京、津之警备,与各国共同担任,日侨保护若不发生意外之事,现有兵力足敷应付。满洲方面,已取应急之措施,关东军司令部及主力则集中于奉天,须观张作霖离京之状况如何,然后再将应付方策训令在华公使及军司令官。

△ 第四集团军第三十六军军长廖磊率部离汉北上,加入北伐。

△ 郭汝栋部因杨森回驻万县,率部移驻长寿,并向刘湘请援。6月1日,郭汝栋在垫江召集所部,会议对付杨森办法。

是月 中共陕西省委领导三原、澄城两县农民起义。三原起义参加农民达万余人,包围县城四日之久,县长被迫答应减免粮款。后马鸿宾等派兵镇压,起义失败。澄城起义后,曾和赵桂堂旅作战四五次,参加战斗的农民达5000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