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

12月1日　冯国璋任命王士珍内阁各部总长：外交陆徵祥，内务钱能训，财政王克敏，司法江庸，海军刘冠雄，农商田文烈，交通曹汝霖；准免王士珍参谋总长本职，以荫昌继之。

△　湖北第一师师长石星川在荆州（今江陵县）宣告独立，并电请襄阳镇守使黎天才取一致行动。

△　前湖北第三师师长王安澜率旧部于鄂、豫边境宣布独立。3日，通电进驻随县、枣阳一带，与西南各省一致行动。

△　武岳军总司令王金镜致电谭浩明、程潜，告以岳阳业已奉北京政府命令停战。

△　川军再败滇军，攻占庆符、高县。次日，占珙县、长宁。越二日，占安边（今宜宾县属）及滇属绥江。5日，占筠连。7日，占兴文。

△　是日起庚子赔款无息延付五年（每年2400万元）。

△　上海华商纱厂联合会开成立会，15家纱厂代表参加。该会宗旨在于反对日商要求废止棉花出口税，选举聂云台、刘伯森等五人为议董。4日，推聂云台为总董。次年3月，选举张謇为会长。

12月2日　曹锟、张怀芝与山西、奉天、福建、安徽、浙江、陕西、黑龙江、上海、察哈尔、绥远、热河七省三区督军、都统、护军使代表在天津开督军团会议，一致主战，要求冯国璋明令讨伐湘、粤。15日，继续开会，适值北京政府电派曹、张出师令到达，作战计划遂定。越三日，会议结束。

△　孙中山将朱庆澜调拨之20营警卫军改编为“援闽粤军”，是日任命陈炯明为总司令，邓铿为参谋长兼第一师师长，许崇智为支队司令，先编成10营担任讨伐闽督李厚基之任务，进军福建。

△　李烈钧密电陆荣廷及西南各省，告以在京友人由外国使馆转来专电，谓：“段（祺瑞）去职甚郁愤，恨冯（国璋）入骨，其党羽在京布置，计划以武力倒冯；冯惧虑，亦有以武力扑灭段势力之势。”

△　冯国璋据黑督鲍贵卿呈请，以陆军第四旅旅长英顺“挟制长官，干没公款”，下令褫夺其陆军少将及旅长本职。同日又令准免黑龙江步兵第一旅旅长巴英额本职。

△　岑春煊致电北京政府，请速颁停战令。

△　全国商会联合会通电冯国璋及各省督军省长，请顾念商艰，力主休战。

12月3日　冯国璋致电陆荣廷等，请“饬现在交战地点之前敌军队驻扎原地，停止前进，听候解决，不过一星期当有分晓”。

△　徐树铮密电奉、皖、陕、甘、闽、浙、川等省督军，谓“北军权势消长，与日本寺内内阁利害相通”；并谓段祺瑞虽暂时去职，日本此后对华方针，“仍认定东海（徐世昌）、合肥（段祺瑞）为政局之中心，遇事力尽友谊援助”。

△　黔滇联军三路袭重庆，吴光新军苦战经旬，力尽无援。是日，吴率师离重庆，督军周道刚亦乘夜逃遁。

12月4日　滇黔川联军攻占重庆。商会请熊克武出面暂行维持秩序。联军指挥官王文华、石青阳、顾品珍等率部相继入城。

△　攻闽粤军占潮阳。

△　唐继尧电告直、苏、鄂、赣四督军，已令驻川滇军停战，请代陈北京政府“严令川督切饬各队一律停战”。

△　陕西龙驹寨（今丹凤县）驻军王时敏等，以护法军名义占据商（县）洛（南）一带。

△　湖北第三师师长王安澜通电宣布讨逆，并于是日进据枣、随，与西南各省一致进行。

△　冯国璋特任傅增湘为教育总长、河南督军赵倜兼署省长；任靳云鹏为侍从武官长，萧耀南为直隶陆军第三混成旅旅长。

12月5日　冯国璋任命恽宝惠为国务院秘书长，财政总长王克敏兼署中国银行总裁，阎相文为直隶陆军第二混成旅旅长。

△　湖南巡防各营营长唐天寿、田楚珩等致电孙中山，请准谭延闿回湘主政，以维湘局。

△　潭浩明致电唐继尧，要求“西南一致，以免纷歧”。

△　旅沪商帮协会致电冯图璋，再请“速颁停战命令”。

△　英公使朱尔典据哈埠英领电称俄共将派兵接收哈尔滨及中东铁路，特面告北京政府外交部，并促中国出兵维持哈埠秩序。

12月6日　谭浩明复电冯国璋，重申湘省停战须以北方撤出岳阳为条件。

△　程潜致电陆荣廷，“以武力解决岳阳问题”。

△　驻粤滇军在广州开军事会议，议决派第四师第八混成旅攻闽。

△　湖北第一师团长谢超在黄州（今黄冈县）宣布自主。

△　冯国璋任命刘存厚为崇威将军，仍留川会办军务。

△　曹锟、张怀芝、张作霖、倪嗣冲、阎锡山、陈树藩、赵倜、杨善德、卢永祥、张敬尧联衔电请北京政府颁令讨伐西南。

△　日本参谋次长田中义一在日与梁士诒晤谈，主张以武力统一中国，望梁与段祺瑞任其事。

12月7日　冯国璋特任湖南省长谭延闿兼署督军。次日，谭复电提出北京政府所派军队撤离湘境及募足两师省防军等五项条件，并称如“中央不表同意，决不就职”。

△　非常国会致电湘南护法军总司令程潜，称北军“阳托调和，阴则厚增援兵”，望联合粤桂援军速攻岳阳。

△　驻粤滇军第四师伍毓瑞第八混成旅在广州誓师攻闽。滇军全权代表李烈钧宣读誓辞，号召将士诛逆护法，踊跃用命。12日，伍旅长率队自黄埔出发。15日，第九混成旅亦由石龙（今东莞县属）开拔攻闽。

△　海军“海圻”、“永丰”、“同安”、“豫章”、“福安”五舰由黄埔出发攻闽，旋因龙济光在琼州宣布就两广巡阅使职，龙军数个由琼潜渡登陆，深入内地，各舰乃回师定乱。

△　北京国务会议议决派兵进驻哈尔滨，由外交部电知吉林当局，如“俄人有暴动行为，即以武力对待”，并由国务院电奉、黑两省协助。

△　汉口各团联合会致电黎元洪及陆荣廷等，以川湘战事延及鄂境，要求将武汉“划为战线之外”。

12月8日　徐树铮密电奉、黑、陕、晋、豫、甘、闽、浙、沪各省督军、护军使，并吴光新、龙济光，谋倒王士珍内阁，逼苏督李纯下台，诡称“欲求国事进步，非先更易阁王、苏李，万无着手之地”，并迫冯国璋按武力统一政策行事，否则组织国会，立即选举大总统。

12月9日　冯国璋通电各省，以俄、德媾和，日本出兵西伯利亚，英、法政府“深望我国与日本同一进行”，主张息争，助日攻俄。

△　陆荣廷与冯国璋暗中洽和，是日致电军政府海军总长程璧光等，称：“迭接冯代总统来电，主张调和，直苏鄂赣亦与前军提议停战条件。海军出发可否少缓日期，暂候解决，以免别生冲突。”

12月10日　程潜通电西南各省，指出北军陆续增兵岳阳，切勿“轻与议和，致中诡计”。

△　孙中山电促唐继尧等“迅出宜昌东下，进据武汉”。

△　唐继尧任命黄复生、卢师谛为四川靖国联军总、副司令，是日将此事电告孙中山。

△　湖北党人蔡济民率民军攻克广济，次日占黄梅，自称鄂军总司令。12日，在武穴（今属广济县）为防营挫败，广、黄复失。

△　广东矿务督办龙济光在琼州（今琼山县）就任两广巡阅使，宣称节制两粤水陆军警。

12月11日　龙济光自琼州出兵攻粤。14日，由阳江登陆。

△　陕西警备军分统领耿直在西安响应护法，围攻督署，陕督陈树藩仓皇出逃。越二日，警备军败逃，陈复还省。

△　闽督李厚基为购买军火，以洪山桥（今福州市属）兵工厂担保，与香港台湾银行签订日金140万元借款合同。

12月12日　程潜自长沙率队开赴平江，指挥南军各部进攻岳阳。

△　孙中山任命石青阳为川北招讨使。

△　哈尔滨俄工兵苏维埃发布《告公民书》，称：“自本日起，哈尔滨工兵苏维埃即为国家主权正式代表，所有国家及公共机关均受本委员会管辖。”

12月13日　滇黔军在重庆与川军熊克武会合。熊克武通电孙中山、陆荣廷、唐继尧等，宣布拥护护法，与西南一致行动。

△　四川国民军总、副司令黄复生、卢师谛联电孙中山，告以经与唐继尧、章太炎商议，将“四川国民军”更名为“中华民国军政府四川靖国军”，与“滇、黔、荆、襄各军联为一气”。

△　川军占领西昌县，张煦率靖国第七军退会理。

△　黑省滨江县警备队一营开进哈尔滨中东铁路界内。

12月14日　陆荣廷通电卸两广巡阅使职，次日致电冯国璋等，要求“罢兵息民，一致对外，化除畛见，同护共和”。

△　攻闽粤军占汕头、潮安，莫擎宇退走。海军“海容”、“江亨”、“楚谦”三舰宣布护法。是日，沈鸿英部破饶平县，闽军退至大埔。

△　陈凤石以“四川靖国招讨司令”名义在大竹县宣告独立，旋通电护法。

△　熊克武致电周道刚、刘存厚等，劝川军参加护法。

12月15日　国务院特任直督曹锟为攻湘第一路军总司令，鲁督张怀芝为第二路军总司令，令各率所部“应援鄂赣，以定大局”。

△　粤督军莫荣新、省长李耀汉联衔通电全国，以两粤自主，不受非法内阁命令，宣布龙济光就任两广巡阅使无效，请陆荣廷收回卸任之通电。

△　程潜等通电公推谭延闿为湘省议和代表，旋又推举岑春煊为西南议和总代表。

△　滇军再次攻占四川纳溪县，旋攻永川。

12月16日　湖北襄阳镇守使黎天才通电宣告自主，并就任“湖北靖国联军总司令”。

△　莫荣新、程璧光、李烈钧联电宣布：非俟冯国璋明令取消解散国会及召集临时参议院原案，不能停战。

△　湘粤桂联军总司令谭浩明等电孙中山声明决不承认龙济光就任两广巡阅使。

△　莫荣新召集军事会议，主出兵讨伐龙济光。是日，粤督军、省长联衔电告龙济光，如派兵入境，当以土匪论处。

△　莫荣新电告唐绍仪等，闽军退归闽境，粤军业已停战。

12月17日　谭浩明抵长沙。次日，通电宣布暂以“湘粤桂联军总司令”兼领湖南军民两政事宜。程潜辞湖南省长职。

△　中东铁路警备司令部成立，陶祥贵为总司令，么佩珍为副司令，高士傧为会办，负责护路。

12月18日　冯国璋特派段祺瑞督办参战事务；准免王士珍陆军总长兼职，以段芝贵继之。

△　冯国璋特任刘存厚为四川督军，周道刚为保威将军。

△　孙中山致电唐继尧，称川局前途，殊多进步，“应请酌派劲旅二大队，一出宜昌，一下汉中，以收奇功”。

△　孙中山电贺湖北靖国第一军总司令石星川举义讨逆，并重申护法卫国。

△　川军第一师第二混成旅旅长王奇在合川通电宣布护法。

△　何宗莲、张宗昌、陶祥贵等与被免职之旧俄驻中东铁路总办霍尔瓦特密谋遣散倾向于布尔什维克的中东铁路俄军，要求霍尔瓦特三日内将工兵苏维埃领导人留金及俄军解除武装，遣送回国。

△　日台湾总督府颁布《台湾新闻纸令》，以管制台湾报刊言论。

12月19日　是日及21日，李纯、陈光远分别致电北京政府，阻张怀芝军假道苏、赣攻湘。

△　滇黔联军攻占泸县。21日复占永川县，川军退荣昌。

12月20日　湖北靖国联军总司令黎天才攻豫，是日与豫军在南阳接战。23日，黎军占新野。数日后豫军复将新野包围，黎军退回襄阳。

△　粤海军于阳江捕获龙济光兵舰六艘。

12月21日　陕西护法军西路总司令郭坚在凤翔通电宣告独立，声明护法讨逆，与西南各省一致行动。

△　攻湘第一路军总司令曹锟派师长吴佩孚率领第五混成旅自保定启程，25日抵湖北孝感。

△　攻湘第二路军总司令张怀芝派兖州镇守使施从滨率山东暂编陆军第一师南下，30日抵安徽滁州（今滁县）。

△　熊克武通电宣布加入滇黔联军，推举唐继尧、刘显世为滇黔川靖国联军总、副司令，熊自任四川靖国军总司令。

△　孙中山致电熊克武，以川滇黔唇齿相依，“执事又与蓂帅（按：唐继尧）为休戚相共，当此协同救国之时，务宜通力合作，以厚实力，会师东下”。

△　冯国璋特任李静诚兼署广西省长；任命徐孝刚为四川陆军第一师师长；准海疆巡阅使萨镇冰辞职。

△　美国传教士、《北京晚报》主笔李佳白因言论亲德，被逐出境。

12月22日　鄂、赣、苏三督王占元、陈光远、李纯通电，谓上月18日与直督曹锟联名之通电，系“仰体极峰（冯国璋）息事宁人之意，复承明谕放手进行”，及与同人往返电商一致意见。

△　山东党人邱子厚所部范玉琳，以“山东护法军第二梯团战时第一路司令”名义通电声讨鲁督张怀芝。

△　江西省议会、总商会致电冯国璋，反对张怀芝所部军队南下攻湘。24日，江西学界通电严拒张军入境。

△　吉林督军孟恩远、省长郭宗熙电国务院请示对待哈尔滨局势办法。

△　《北京时报》易名《经世报》，陈焕章为总经理兼总编辑。该报创刊号社论谓：“经世既为孔子之志，则吾人愿学孔子者，自当志孔子之所志，事以经世为事矣。此《经世报》之所以作也。”

△　日本三井银行上海支行开幕。资本额定一亿日元。

12月23日　湖北靖国联军总司令黎天才部占天门县。

12月24日　南军将领谭浩明、程潜等通电宣布北京政府罪状，誓告讨诛国贼，“以保障共和”，并称段“罢职仅去其名”，冯“言和难行其实”，“徜有战事发生，当必有尸其咎者”。并表示“我辈为家为国，自不得不捐弃顶踵以图保障共和”。

△　广州军政府大元帅孙中山布告，以12月25日云南首义日为国庆日。

△　孙洪伊电孙中山称，段祺瑞复出，谋先取南京，李纯已动员抵抗，盼西南各省一致进行。

△　孙中山电江苏督军李纯，称北政府“汲汲备战，不遗余力”，西南诸省“不能不谋自卫”，调停应以法律为重，力求持平。

△　国务院电示吉督孟恩远，对哈埠局势“相机应付”。

△　四川查办使吴光新率部自重庆退至湖北宜昌。自本月22日，吴部先遣队抵宜后曾与荆州石星川靖国军接战。31日，石部击败吴光新部，乘胜占领宜昌。

12月25日　冯国璋布告弭战。略谓：“国璋夙以和平为主旨，久拟警告同胞，早弥战祸。……近日上将军陆荣廷、云南督军唐继尧、广西督军谭浩明等，均有遵饬所属各军停止进行之表示，陆荣廷且有劝告桂粤取消自主之宣言。此天心厌乱之机，即人事昭苏之会，中央与各省，均应表示同情。深望容纳劝告，解息纷纭，于军事上先得各方之结束，于政治上乃徐图统一之进行。”

△　冯国璋公布《国定关税条例》八条，适用于无条约国，其中规定：奢侈品进口从价课税由30％至100％，普通商品由10％至30％，必需品由5％至10％。

△　刘建藩率湘南护法军自长沙拔师往攻岳阳，27日抵平江。

△　吉省第三混成旅旅长陶祥贵与霍尔瓦特交涉驱逐俄兵出境办法。

12月26日　军政府外交总长伍廷芳致电冯国璋，指出临时参议院为非法机构，解决时局关键在于“恢复旧国会”。

△　湘西护国军总司令张学济应石星川所请派队援鄂。是日，张军抵湖北监利县。

△　孙中山特任古应芬代理大元帅府秘书长。

△　吉省中东路警备司令部派么佩珍团解除秦家岗559号俄兵武装；高士傧旅解除铁路大桥西668号俄兵武装。自28日起，被解除武装俄兵1800余人被运送出境。

12月27日　孙中山致电章太炎，望促唐继尧早撤驻泸之师，挥师东下，期与黎（天才）石（星川）联络破敌。

△　冯国璋任命陈调元为陆军第七十四混成旅旅长。

△　富拉尔基、博克图、碾子山、扎兰屯等处俄兵哗变。29日被解除武装，遣送出境。

12月28日　孙中山电章太炎，请告唐继尧转前敌将士与湘西林德轩靖国军提挈。

12月29日　孙中山电唐继尧、刘显世，望赞同为滇川黔三省总、副司令，并望早日就职。

△　冯国璋任命郭宗熙为中东铁路督办。

12月30日　孙中山电唐继尧，深望克日东下宜昌，“以为宁赣之声援”。

△　北京政府派第七师师长张敬尧南下攻湘，是日张部先遣队抵九江。

△　莫荣新任命沈鸿英为讨龙（济光）第一军总司令，林虎为第二军总司令。

12月31日　督军团曹锟、张怀芝、张作霖、倪嗣冲、阎锡山、陈树藩、杨善德、赵倜、孟恩远、鲍贵卿、李厚基、姜桂题、田中玉、蔡成勋、卢永祥、张敬尧16人通电，坚决反对恢复旧国会，并请冯国璋“敦促参议院迅将政府提出之选举、组织两法克日施行，以为召集新国会之张本”。

△　刘显世致电冯国璋，请罢斥段祺瑞、段芝贵。

△　沈鸿英通电就任讨龙军第一军总司令，当即颁发讨龙布告，宣布龙济光祸粤殃民之三大罪状。

△　北京政府以俄国发生革命，通知税务司自本月28日起，对俄应付庚款暂予扣留。是日，俄使库达摄夫向北京政府外交总长陆徵祥提出口头交涉。

△　程璧光、莫荣新将修改后之《中华民国护法各省联合条例》通电各省。

△　上海公共租界、法租界理发工人同盟罢工。次年1月6日，工人与店主议定增加工资，罢工结束。

△　日商在青岛开办东和油坊，资本100万元。

△　王秉铨创设哈尔滨安裕面粉无限公司，资本30万元。

是月　北京孔德学校创办，蔡元培被推为校长。

是年　私立齐鲁大学在济南建立。该校由山东广文学校、济南共和医道学校、青州神道学校三校合并而成，设有文、理、医三学院。

△　7月以来，中国北部普降大雨，京畿、直隶各河水陡涨，泛滥成灾。至9月，直隶灾区105县，灾民430余万，为数十年所仅有。此外，山东、山西、陕西、奉天、吉林、热河、河南、江苏、安徽、湖北、湖南、四川、广西、贵州等10余省均罹水灾。

△　沈知方创设世界书局，资本1.5万元。至1921年该局与广文书局合并，正式成立股份有限公司，资本扩大至2.5万元。发行所设于上海、北京、广州。

△　薛仙舟创设工商银行，资本500万元，总行设香港，分行设上海，1930年7月倒闭。

△　美商在上海开办美丰银行，资本200万元。

△　兴业银行在沈阳成立，额定资本100万元。

△　由奉省各界知名人士入股组成辽宁储蓄会，资本810万元。

△　王郅隆在天津创设裕元织厂，资本200万元。

△　日商在吉林开办富宁造纸公司，资本日金100万元。

△　日商在抚顺开办南昌洋行株式会社，开采煤矿，资本270万元。

△　山西阳泉创设保晋铁厂，资本75万元。

△　李镜轩、郑效三等创设北方航业公司，资本30万元，总公司设天津，分公司设上海。

△　杨济川、王星斋、苗杏村在济南创设惠丰面粉公司，资本30万元，日产面粉2500袋。

△　梁秩生等在上海创设中国兴华制面公司，资本六万元，日产面粉800袋。1922年，资本扩大至100万元，日产面粉6000袋。1926年停业。

△　上海中国美术专科学校举办人体素描展览，引起争议，出现“人体风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