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

11月1日　“湘南各军总司令部”在长沙成立。总司令王汝贤“训词”，声称“奉总统、总理命令，出总师干，惟期师武”，扬言为早日“敉平”护法军尽力。

△　广东援湘军第一军马济所部统领唐绍慧率六营武卫军抵郴州。5日，第二军林虎所部三团抵安仁县，次日，进驻攸县。

△　孙中山任命蒋介石、张群为大元帅府参军。

△　川边守军统领张煦率部在西昌独立。唐继尧将该部编为靖国第七军，任命张为总司令。

△　国务院通电各省，下达扑灭党人暴动赏格七条。

11月2日　美国国务卿蓝辛与日本特使石井菊次郎在华盛顿签订《日本和美国关于中国的换文》（即《蓝辛—石井协定》），内中规定，美国承认“日本在中国之特殊地位”，日本承认美国对华“门户开放”及“在华工商业机会均等的原则”。

△　云南靖国军第五混成旅由统领赵式铭率领启程赴川。

△　川军攻占自流井、贡井，滇军向叙府等处退走。

△　北京政府派靳云鹏、曲同丰赴日本，以观操为名，商订军械借款事。是日，靳等离京启程。

△　北京高等审判厅对陈锦涛贿案第二审判决，陈锦涛判处有期徒刑三年，褫夺其官员资格终身。

△　上海学生救亡会致电冯国璋，反对军械借款，“望勿盖印，以自绝于国人”。

△　日商开设大连信托株式会社，资本100万元。次日，复于大连开办满洲证券信托株式会社，资本300万元。

11月3日　颜德基以“四川靖国军临时司令”名义，在绥定（今四川达县）通电独立，声讨段祺瑞祸国殃川罪状，宣布与西南一致行动。

△　广东钦廉镇守使沈鸿英奉粤督之命，率师会同惠州督办陈志陆所部进攻潮、汕，次日抵惠城。

△　四川懋功匪首若巴据城戕官，僭称皇帝，蹂躏地方，被川军捕获，是日在成都正法。

11月4日　湘桂联军克宝庆。自上月20日朱泽黄部进驻宝庆后，双方几经争夺，至本月3日，联军再攻宝庆，朱军弃城逃走。

△　北京政府发表宣言，声称购买军械“纯系商业性质，毫无政治内容”，并称凤凰山铁矿问题，起源于袁世凯，政府未予承认，“现拟可以满意之方法解决之”。

△　北京政府陆军次长徐树铮通知美公使芮恩施，中国愿出兵四万赴欧，盼美国予财政支持。

△　倪嗣冲部攻湘安武军司令李传业率队自长沙开赴醴陵，8日与护法军战于攸县之新市。

△　唐继尧率师自昆明启程赴川，滇黔联军总参议章太炎同行。

△　孙中山派孙洪伊为军政府驻沪全权代表。

11月5日　卢占魁在绥远宣布起义，组成西北靖国军。

△　22省旅沪绅商学界1200余人致电冯国璋，反对军械借款，并电各省督军、省长，“请免段职，以谢天下，希一致主持，以阻卖国条约，同挽危亡”。

△　冯国璋令将湖北第六混成旅混成第二团合并编为湖北陆军第十八师；任命陈光逵为陆军第三混成旅旅长。

11月6日　日公使林权助将与美订立《蓝辛—石井协定》事照会北京政府外交部。

△　广州军政府派赴湖南劳军使林祖涵致电孙中山，谓晤程潜等“转达尊意，极为感谢”。

11月7日　俄国十月革命取得胜利。10日，上海《民国日报》等刊载十月革命胜利消息。

△　唐继尧致电孙中山，指出段祺瑞假托参战之名，向日本借取军械巨款，“用以压迫护法之国民”，邀孙联名电请日本政府“严词拒绝”。12日，孙复电赞同。

△　唐继尧通电冯国璋及各省，谓川乱之源出于段祺瑞。

△　北军第十四混成旅旅长臧致平率师援潮，由闽攻粤。

△　吴俊陞第二十九师奉张作霖命进驻齐齐哈尔，解除驻军旅长英额、英顺兵权。

11月8日　北京政府外交部就《蓝辛—石井协定》致美、日两国驻京公使《宣言书》，称中国政府对于“各友邦基于条约所得之利益，无不一律尊重”，声明：“中国政府不因他国文书互认有所拘束。”

△　冯国璋任命陆荣廷为宁威上将军，着即赴京任职，特派龙济光为两广巡阅使。

△　冯国璋令李耀汉将驻粤桂军撤归该省，以保广州治安。

△　陈廷孚创设上海贸易银行开幕，资本100万元。

11月9日　湖南“宁乡护国军”数百名占领县署，宣告独立。傅良佐派兵前往镇压，“护国军”退据安化县一带。

△　上海总商会等10团体致电冯国璋“进陈危言”，称政府自对德、奥宣战以来“丧失种种主权”，要求“布告中外，誓除亡国政策，以保国本，而奠民生”。

11月10日　临时参议院在北京开会。14日，选举王揖唐、那彦图为正副议长。

△　陆荣廷在广西梧州召集军事会议，胡汉民代表孙中山出席。议决陆荣廷兼摄广东督军，陆赴任前暂由广惠镇守使莫荣新代理；委程璧光、陈炳焜分率海、陆军自潮、梅攻闽，以牵制川、湘北军。

△　攻湘安武军司令李傅业部占攸县。

11月11日　驻川綦江黔军王文华部与四川查办使吴光新北军冲突。次日，两军在三百梯接战，20日，黔军占江津。

△　湘粤桂联军攻克衡阳。

△　孙中山电章太炎，论述两广局势，指出：“日间决裂之势，益形岌岌，军政府既无实力，无从发言，所幸海军尚能自保。”并谓唐继尧“理应即日宣布就元帅职，以壮军威；并电促陆（荣廷），使其自觉孤立，非与军政府团结，则将为粤人所逐，自可审度利害，就我范围”。

△　山西督军阎锡山倡立“洗心社”，自任社长，总社设太原，各县设分社。

△　江苏吴县田泾乡农民因受灾秋收荒歉。是日，“催子”到乡逼租，农民千余名将“催子”捆打，并将地主租单撕毁。次日，知县派兵前往弹压，激起众愤，洋澄、车坊、斜塘、唯亭等七乡农民联合行动，将“催子”40余家房屋焚毁。

△　江苏松江县张泽镇乡民数千人“闹荒”，捣毁乡自治委员房屋。

11月12日　湘粤桂联军林修梅、谢国光、宾华东率队分由梅子坳（永丰以南）、洪罗庙、青树坪夹攻永丰，与守军朱泽黄、商震及第八师一团接战，北军失利，联军占永丰。

△　攻闽粤军占海丰县，次日再占陆丰。

△　冯国璋特任周道刚为四川督军，刘存厚会办军务。

△　唐继尧致电孙中山，告以赞成组织西南军事联合会政务委员会，并电约岑春煊、唐绍仪、伍廷芳赴南筹商组织办法。

△　驻美公使顾维钧就《蓝辛—石井协定》向美国提出正式抗议。

△　俄国社会民主工党哈尔滨支部发表《告满洲全体公民书》，号召在哈俄公民支援十月革命。

11月13日　湘南护法军周伟部攻占湘乡。

△　湘西守备队司令张学济与湘西镇守使周则范在沅陵宣告自主。

△　北京政府派第七师师长张敬尧攻湘，是日张衔命自徐州率队启程。19日抵岳阳。

△　冯国璋任命王懋赏为陆军第十八师师长。

11月14日　北军湘南总、副司令王汝贤、范国璋自长沙通电停战，略谓：“此次湘南自主，以护法为名，否认内阁。但现内阁虽非依法成立，实为事实上临时不得已之办法，即有不合，亦未始无磋商之余地。在西南举事诸公，既称爱国，何忍甘为戎首，涂炭生灵，自应双方停战。”同日，王、范自行停战，从衡山撤兵。

△　唐继尧率滇黔联军誓师出发，向刘存厚部发动进攻。

△　孙中山致电陆荣廷、唐继尧促西南联合，“即时发起西南联合会议，务期联西南各省为一大团体”，以资抵抗北逆。

△　段祺瑞之亲信靳云鹏、曲同丰前往日本参观陆军特别大演习，日陆军参谋本部参谋总长上原勇作、参谋次长田中义一和西原龟三，乘机向靳、曲渲染俄国爆发革命后德国有侵入东方的危险，暗示有必要加强中日军事合作，以防止德国势力之东侵。

△　国会议员黄攻素、中国公民联合会代表谭延闿等联名致电美国总统威尔逊抗议《蓝辛—石井协定》。

11月15日　段祺瑞请辞国务总理职，次日通电全国为其对西南用兵辩解，指责王汝贤停战系“为虎作伥”，“不顾大局”；声称“为免北方军人分裂”，呈请辞职。

△　湘粤桂联军再克衡山。按：上月14日湘粤桂联军夺回衡山，旋复失。是日，联军击败自萱洲铺来犯之北军，再克衡山城。

△　湘督傅良佐偕省长周肇祥于昨夜自长沙仓皇出逃。是日，省城绅商组织“湖南暂时维持军民两政办公处”，公推王汝贤为办公处主任。

△　孙中山命令海军炮击观音山广东督军署，以驱逐陈炳焜。程璧光拒不执行命令，且将各舰调黄埔，宣布戒严。

△　江苏省江宁县地方公会、教育会、商会、农会致电北京政府，反对中日合采凤凰山铁矿。

△　北京政府陆军部与日本泰平公司订立第一次军械借款契约，总额日金1718.6461万元，折价交付军械。是为中日第一次军械借款。

△　日商在大连开办满洲贮金信托株式会社。资本200万元。

11月16日　唐继尧电孙中山，报告滇黔军已克氓场、界石、三百梯、自流井、荣县等地。

△　湖南军民两政办公处派岳森等前往衡山与湘粤桂联军接洽，谋求停战。

△　冯国璋任命蒯寿枢为青海甘边屯垦使。

11月17日　冯国璋致电各省，宣布对国事近情之意见，声称政府对于西南“不得已而用兵”，现“川事颇为得手”，广东方面，因龙济光、李厚基、莫擎宇“倾向中央，暗中牵制”，故陆荣廷等“虽有援湘之兵”，“以是不能大举”；指责长沙求和通电未能“为中央留余地，保政府之威严”；要求各省提出挽救时局“高见”。

△　段祺瑞通电宣告，因冯国璋坚留，是日照旧任事。

△　湘粤桂联军与北军第八师王汝贤等部在易俗河（湘潭县属）接战，联军乘胜占领湘潭。同日，湘南护法军占朱亭。

△　第十七师师长陈复初在常德宣告自主。19日，该师第三旅五、六两团进逼师部，迫陈交出关防，随即收编军队，接收枪械，开赴湘阴。

△　军政府潮梅军第一支队攻占龙川属铁场、蓝关等地。次日至长安，19日克五华。21日，孙中山致电该支队长兼前敌总司令金国治祝捷。

△　滇军顾品珍部占领四川合江县。

△　江苏松江县五库乡遭受虫灾，乡民2000人拥至县署请愿，控告枫泾警察分所所长“匿荒”，并要求减免田赋。24日，枫泾、五库乡民2800余人复齐集县署，要求减租。县知事急出布告，不准再有聚众报荒情事，嗣又缉拿抗租农民10余人。

11月18日　直督曹锟、鄂督王占元、赣督陈光远、苏督李纯联衔通电调停时局，主张北京政府及西南各省撤兵停战，表示愿任调停之责。

△　孙中山发表时局通电，反对南北调和。指出：“此次西南举义，既由于蹂躏约法，解散国会，则舍恢复约法及旧国会外，断无磋商之余地”，并希西南各省一致主张到底。

△　孙中山致电孙洪伊，谓护法原以“恢复约法效力及旧国会为目的，舍此不提，则吾人此次义举，即成为无意识之举动”，并指出，议和“当以取消非法机关，恢复旧国会为惟一无二之条件”。

△　孙中山通令坚决拥护约法，恢复国会，望诸将士“一德一心，合力讨逆，以克竟军政府与诸将士拥卫约法国会之大责”。

△　王汝贤、范国璋撤离省城，湘南护法军前锋进占长沙。19日王汝贤退抵岳阳。

△　冯国璋令湖南督军傅良佐、代理省长周肇祥免职查办；派王汝贤以总司令代行湖南督军职务。

△　湘粤桂联军击败安武军，占领醴陵县。

△　张作霖致电北京政府，表示愿派四师兵力，自筹饷械，亲自率队攻湘。

△　法国公司在河南、山东等处招募华工1400余名，是日自上海乘轮放洋。

11月19日　冯国璋令准段祺瑞辞陆军总长兼职，特任王士珍为陆军总长；准免奉督张作霖第二十八师师长兼职，以汲金纯继之；又令准免陆军次长徐树铮本职。

△　湖南军民两政办公处推举长沙讲武堂长彭廷衡、省议会议长彭兆璜为军民两政主任，维持长沙市面秩序。

△　岑春煊发出调和时局通电，要求大总统责成内阁“罢兵尊法”，则西南各省“亦可徐图解决”。

△　江西财政厅为解决省内军政开支，以该省币制公债担保，与日本九龙台湾银行签订日金50万元借款合同。

11月20日　粤督陈炳焜去职离省。次日，莫荣新奉陆荣廷电令正式代理粤督职务。

△　冯国璋特任张澜为四川省长。

△　北京政府于北京设侨工事务局。是日，冯国璋任命张弧为侨工局局长。

△　孙洪伊复电曹锟等四督军，指出必须坚持约法，否则“别无调停之可言”，提出罢免段祺瑞职、恢复旧国会、惩办倪嗣冲张勋三项主张。

△　孙中山、陆荣廷、唐继尧等联名致电日本首相寺内等，促勿借款段祺瑞购械，压迫护法之国民。

△　冯国璋令公布《修正褒扬条例》，规定凡合“孝行纯笃”、“节烈妇女”等八条之一者，由部呈请褒扬。

△　熊希龄与美国广益公司签订《运河借款合同》草约，债额600万美元，利率七厘，以运河通航税等收入担保，作为整理直隶、山东省内运河之费用。次年7月20日，借款合同正式签字。按：美日两国于本年3月9日签订共同承担中国运河借款合同，由美国出面，600万美元借款中，250万美元由日本兴业银行担任。

△　教育部为支付留日学款，与日本横滨正金银行签订日金10万元借款合同。

△　日本三菱银行在上海开设分行，资本额定5000万日元。

11月中旬　财政总长梁启超编就1917年9月至1918年6月中央收支概算，密呈冯国璋、段祺瑞，陈述政府财政困难状况：中央各项收入，共约7000余万元，支出实已不敷3100余万元，筹补所得，共合银元2000万元左右。然自概算定后，经常费之意外短绌，各项不敷实达5000余万元。并以“财政困难实达极点”，“即请迅简贤能，尽月内接替”。

11月21日　国务院、陆军部任命鄂督王占元为在湘各军总司令，驻武岳军司令王金镜为副司令；免去王汝贤、范国璋湘南各军总、副司令职。王占元、王金镜分别电冯国璋力辞不就。

△　陆裕光、赵恒惕、周伟与宋鹤庚分别率湘粤桂联军（简称南军）第一、二、四军自长沙拔师往攻岳阳。邱渭南已于先一日率第三军离省城攻岳。

△　非常国会通电重申只有恢复约法，重集旧国会，组织合法内阁，方能“解目前之纷，弭将来之祸”。

△　陆荣廷致电黔督刘显世等，指出西南“亟应密为联合”，以“推倒段内阁，召集国会，恢复黄陂（黎元洪）自由”为主旨，并谓黎元洪“如果正式辞职”，冯国璋“即可依法继任”。

△　湘南护法军总司令程潜自衡山抵长沙。

△　攻闽粤军攻占兴宁，旋退出。27日，再占兴宁。

△　川军第一师、第三师攻占泸县城，滇军退向兰田坝。

△　广东省长朱庆澜调拨警卫军20营归孙中山，以不得在广东驻屯为条件。

△　冯国璋特任郭宗熙为吉林省长。

△　冯国璋令财政、农商两部组设劝业银行。

11月22日　冯国璋令准免段祺瑞国务总理职，特任汪大燮暂行兼代。

△　湖南各界代表会议公举陆荣廷为湘粤桂巡阅使，谭浩明为湖南督军，程潜为省长兼军务会办。

△　援湘滇军支队司令官彭学游等电孙中山，报告联合桂粤，护国援湘。

△　北京政府财政总长梁启超、督办水灾善后事宜熊希龄以多伦、山东临清、山西杀虎口三地常关税收入担保，与日本银行团代表李士伟签订日金500万元借款合同，是为京畿水灾救济借款。

11月23日　冯国璋通电各省说明段祺瑞辞职经过，并称：“目前段总理虽暂时去职，而国璋倚重之殷，与段总理扶持之雅，不异曩昔。”

△　李烈钧以滇黔全权代表名义电请西南各省及海军各派全权代表，克期集合广州筹商联合组织事宜。

△　安徽程蒯等以倪嗣冲倡言解散国会，阴谋复辟，是日通电护法，宣布成立“皖北讨倪军”。次日，攻占寿县。

△　孙中山以西南各路凯报迭至，粤省地方一致护法讨逆，令除潮梅外，一律停止招收民军。

△　北军第七师师长张敬尧致电曹锟，提出“南军退出湘境，始可言和”，而“谋南北之统一，则广东政府当然消灭”。

△　南军陆裕光部抵湘阴大荆驿。次日，与王汝勤部接战。

△　川军占纳溪县。

11月24日　陆荣廷电复江苏督军李纯，赞成直隶等四督军18日停战通电，并望转呈总统以明令颁布。

△　孙中山电复李纯，谓“解决国内之争，只有法律二字”。

△　粤省督军莫荣新召集军事会议，议决海陆军联合攻闽，海军以程璧光为总司令，陆军分桂、粤、滇三路，以林虎、陈炯明、李烈钧分任总司令。

△　攻闽粤军占惠来，次日占普宁。

△　莫荣新邀集海军、驻粤滇军军事长官及各界要员会商西南联合事宜，并通电主张湘、粤、桂三省组都司令部，请陆荣廷任都司令。

△　驻粤滇军第三师师长张开儒致电孙中山，表示誓死护法，并提恢复旧约法、旧国会等和谈十原则。

△　李耀汉通电辞广东省长职，并请冯国璋收回兼署督军成命。

△　南军邱渭南部抵华容。28日，与商震部在新洲铺接战，商军失利，邱渭南乘胜于本月30日及12月1日进驻淤嘴、小桑铺一带。

△　程潜在长沙就湖南省长职，湖南军民两政办公处宣告取消。

△　山东省城各界开公民大会，抗议日本在青岛等地设民政署，议决派请愿代表赴京，要求政府向驻京日使严重交涉，务使早日撤销，以保主权。

11月25日　冯国璋通电宣布停战，要求各饬前敌军队“驻扎原地，停止进行，听候解决”。

△　陕西焦子静等在白水县通电宣布自主，组成“陕西护法军”，并发布讨伐陕督陈树藩檄文。

△　程璧光、李烈钧、吴景濂等电举胡汉民为广东省长。

△　谭浩明以未经北京政府任命为由，通电宣布“湘督一职，决不承认”。

△　“总统府统率办公所”成立，荫昌为所长，段芝贵为副所长。旋因皖、奉、闽、浙、鲁五省督军联衔反对，冯国璋遂电告仅为临时机构，并已改名军事处，派师景云为处长。

△　北军第八师团长梁得胜等16人自岳阳致电冯国璋等，请惩办傅良佐。

△　留日学生代表李国英致电冯国璋，谓“日美宣言，国势益急，速停内讧，以御外侮”。同日又电苏鄂赣直四省督军，“请遵约法，解决纠纷”。

11月26日　浙江宁波驻军通电宣告自主，与浙省军民两署脱离关系，组成宁波独立军，设司令部于宁波，推前都督蒋尊簋为总司令。28日，温州、处州（今丽水）宣布独立。绍兴、台州（今天台）、严州（今建德）亦分别响应自主或独立。

△　孙中山致电襄阳联军总司令黎天才等，请与滇黔川湘桂各军合力并进，会师武汉，断敌归路。

△　闽督李厚基以粤军节节胜利，致电北京政府告急，要求速调兵力分布永定、上杭、诏安一带组成第二线，并请饬冯玉祥旅开往汕头应援。

△　荷公使贝拉斯照会外交部，为北京政府清理德华银行事再提抗议。

11月27日　程璧光主持海珠军事会议，筹议攻闽方略。决议合海军粤军滇军分途攻闽，以程为联合军总司令官，李烈钧为总参谋，汪精卫为总参议。海军总司令官林葆怿统率海军全部；征闽粤军总司令陈炯明统粤军20营；征闽滇军指挥官由李烈钧兼任，下辖靖国五军、六军等部。

△　攻闽粤军占梅县，29日占揭阳。

△　英公使朱尔典照会北京政府外交部，告知驻京各使决定将张勋护送出中国领土以外。

11月28日　湘粤桂联军总司令谭浩明奉陆荣廷之命通电停战。同日又电催直、苏、鄂、赣四督军“通饬各军前敌军队一律停战，并将驻岳各军完全退出湘境，以示和平决心”。

△　南军周伟、宋鹤庚部进抵湖北公安县。

△　川军攻占叙府。滇军退庆符（今属高县）。

△　江苏督军李纯致电孙中山，称：“纯勉任调人，力微责重……尚祈惠我南针，俾有率循。”

△　唐继尧致电孙中山，请坚持护法，声称：“国家之治安，全恃法律为维系”，“若执政者必叛法而行，残民以逞，则南方各省人民宁死于枪林弹雨之中，不能偷活于暴戾淫威之下。”

△　孙中山接日议员菊池电请派人赴日商议中国和平事，内称：“昨阁议决定，与协商国商议，使南北妥协，中国早归平和。南方须多让步，勉求东亚大局一致”；并称：“代表南方各派，以在日有信用之张继、汪兆铭为宜。”

△　段祺瑞访日使林权助，告以王士珍内阁即将成立，政策均无变化。

11月29日　孙中山电复李纯，称：“倘能约法、国会完全恢复，创乱诸逆依法惩办，并由正式国会解决总统、内阁诸问题，则半国之兵不难一朝而罢。”

△　广东钦廉镇守使沈鸿英诱杀军政府潮梅军第一支队支队长兼前敌总司令金国治，并将金军缴械遣散。

△　宁波自主军与浙江第一师在曹娥、百官接战，自主军败退宁波，旋由商会给资遣散。温、台、处、绍、严等地亦随之取消独立。

△　南军赵恒惕率队抵湖北通城县境，于白螺山、向家岭一带大败来犯之北军，次日占通城。

11月30日　冯国璋令准免暂代国务总理外交总长汪大燮本兼各职，特任王士珍署国务总理；准免汤化龙、梁启超、林长民、范源濂、张国淦内务、财政、司法、教育、农商总长职。

△　军政府外交总长伍廷芳致电冯国璋，请派员南下面商调停之策。

△　云南省议会电孙中山，誓不承认段祺瑞非法订立军械借款密约，并请“迅速进兵，谋讨奸憝，以救危亡”。

△　冯国璋令曾述棨为修改现行进口税则委员会主任，李景铭、赖发洛为副主任。按：中国对德奥宣战，英、美、法、日等国允诺北京政府提高关税率，同意重新调查货价，改正税则，因有此委员会之设。

△　巴布扎布余部3000人，自称宗社党，攻入黑龙江景星县城（今并入龙江县）。经省派兵前往，旋即收复。

是月　奉天四（平）郑（家屯）铁路竣工。

△　王崇甫创设岷江轮船股份有限公司，资本银12万两，设总公司于四川万县，分公司于重庆、宜昌。

△　沪通惠银号改组为通惠商业银行，资本100万元。

△　陆伯鸿、朱葆三在上海创办和兴钢铁厂，资本银50万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