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

2月1日 北京政府军警当局为镇压学生运动事举行秘密会议。段芝贵提出直接行动计划,决定质问教育部,如无办法制止学潮,将直接采取行动。

△ 库伦都护使充驻扎库伦办事大员陈毅向北京政府呈报收复唐努乌梁海情形,略谓:“查唐努乌梁海地方,在前清时向隶乌里雅苏台将军管辖。该地在乌科北境,东西约二千里,南北约八百里,讫为外蒙屏障……物产丰盈,俄人向所垂涎。……迨宣统三年,外蒙变乱,俄遂乘机强占。……海人嫉俄甚深,同心效顺,备尝种种困难,卒告成功,收回八九年已失之领土。”

△ 湘军总司令谭延闿通电反对山东问题直接交涉,略谓:“山东问题,自日人以直接交涉通牒北廷,国人奔走呼号,万口一声。北廷果以国家领土、人民公意为重,驳回通牒,只一举手之劳。乃近闻竟有承认直接交涉之倾向,是其心目中不知有国家,不知有人民,明矣。……今又欲以直接交涉,结彼之欢心,转瞬河山将断送于三数奸人之手,是可忍,孰不可忍?……务望以严重之干涉,阻北廷之进行。”

△ 奉天督军张作霖召开秘密会议,商讨时局,决议维持靳云鹏内阁,抵制安福系。

△ 湖南学生代表团在上海创办《天问周刊》,以揭发张敬尧祸湘罪行和呼吁全国各界援助驱张运动为主要内容。其中分评论、思潮、湘事述闻、国内述闻、外交述闻、诗、小说等。

2月2日 全国各界联合会、上海各界联合会为曹锐、杨以德镇压天津学生爱国运动事致电北京政府,略谓:“大好河山,将为公等卖却。国人为自卫计,作种种救亡运动。天津省署警厅既不能维持,反加之摧残,捕拿代表,并有杀戮之耗。……乞即严责曹锐,撤惩杨以德,释放代表,恢复会社,以谢国人。”

△ 上海学生联合会致电北京政府,谓:“津学生被曹锐、杨以德殴绑游街,且有枪毙代表之说,摧残学生至此,是否政府决意与国民宣战?今特致忠告,请立即释放学生。撤惩曹、杨,否则全国国民将视政府为公敌。”

△ 南京学生联合会为天津学生爱国运动被镇压事,致函天津学生联合会转各界联合会,表示支持和慰问。

△ 陕西各界联合会为山东问题致电北京政府,要求严词拒绝日本通牒,谓:“山东问题,关系国家存亡,一涉错误,则遗害无穷。……近据报传日政府欲借交还美名,收实际名利,望当局诸公,严词拒绝。”

△ 唐山各界联合会致函天津各界人民,对天津学生爱国运动表示支持。谓:“彼警厅拘捕代表,是拘捕天津各界人民之代表也。其封闭各界联合会,是解散天津人民之组织也。省长不允恢复天津原状,是蔑视天津人民之人格。”

△ 日公使小幡酉吉至北京外交部提出抗议,要求从严取缔学潮。

△ 北京政府通告外交团:外商在华订立办矿合同须经中央政府核准。略谓:“兹再预先声明:外商在中国订立各项办矿合同,均须经中央政府核准,方能成立;其未经中央政府核准者,无论与何省签订,经过何种手续,在中国法律上一律不能认为有效。”

△ 北京政府教育部据国语统一筹备会函送新式校点符号全案,通咨各省区转发各校采用。

△ 北京国务院函内务部查禁革命书刊及党人活动,称:“俄国列宁政府,对于中国内部社会革命党人,颇为活动。……查单开过激主义印刷物传播于我国者,已达83种之多。至来华党人德籍者六人,俄籍者五人”,并希“查禁严防可也”。

△ 天津当局为镇压学潮,借口冬防吃紧,宣布戒严。

2月3日 傅岳棻召集各校校长会议,出示军警当局来函,要求各校长约束学生,否则引起风波,教育部无能为力。下午,各校校长推派代表到国务院面见靳云鹏。靳表示政府目前不便释放天津学生,山东问题直接交涉已成定局。代表们当场予以驳斥。

△ 全国各界联合会、上海各界联合会、中华民国学生联合会总会致电曹锟,要求撤惩曹锐、杨以德,释放被捕学生代表,恢复人民言论集会自由。

△ 南京学生3000人举行游行,赴军民两署请愿,要求释放天津学生代表,惩办杨以德。

△ 杭州学生联合会分别致电广州军政府与北京政府,反对山东问题直接交涉,声援天津学生运动,要求释放被捕学生代表。

△ 广东督军莫荣新命令李根源将滇军第三师师长郑开文与靖国联军第六军参谋长杨晋对调。

2月4日 北京学生3000人愤于日使取缔学潮之无理要求,在前门一带集会,游行演讲,指斥北京政府卖国。警厅派出军警镇压,将学生1600余人驱送天安门拘禁,并将方豪等40人逮捕。同日,北京学生联合会致电上海《申报》转各团体,谓:“本日京生为外交及津事全体出发讲演,悉数被捕。”

△ 北京各校学生闻同学被捕消息后,于晚6时齐集北京大学第二院理科讲堂,召开特别紧急会议,讨论对付方法。

△ 北京政府靳云鹏内阁举行国务会议,在安福系阁员的把持下,屈从驻华日使所提抗议的无理要求,通过从严处理学潮的决议。

△ 北京政府内务部命令京师警察厅总监吴炳湘镇压学生运动,称:“该厅相机设法制止,如有不服,或有扰乱秩序之虞,自可依法严重取缔,以重公安而维秩序。”

△ 岑春煊致电云南督军唐继尧。谓:“子玉(吴佩孚)派员来粤,请款60万,为撤防之费,决开春即实行,衡州由湘军填防。”并告“款已付给,俟撤防时提用”。

△ 北京政府财政部汉口造纸厂与三菱洋行签订例银33.9450万元借款合同,用于货价。

2月5日 北京学生数千人继续上街游行讲演。北京政府将第九师士兵2500人埋伏在中华门内,俟学生集中时倾巢出动,打伤学生数十人,并逮捕学生代表43人。当晚军警当局徐树铮、段芝贵、王怀庆、吴炳湘等与日本顾问开会,决定采取直接行动,严厉取缔学潮,并将所捕学生43人送交卫戍司令部收押。

△ 山东省万余人齐集于省议会开国民大会,反对山东问题中日直接交涉,并向全国发表宣言。

△ 徐世昌就山东问题直接交涉事征求各省意见。是日,吴佩孚与鄂督王占元、浙督卢永祥联名致电徐世昌,陈述不能与日直接交涉的理由,反对中日直接交涉。

△ 徐世昌任命贵福为呼伦贝尔副都统;张奎武为呼伦贝尔镇守使;钟毓督办呼伦贝尔善后事宜。

△ 徐世昌电令各省军民长官,谓:盐税关系外债,全数作为善后借款担保,各省“无论如何需要,不得再将盐款截留,并不得将食盐擅自加价,以维盐纲而保国信”。

△ 因《珠江新报》2日登载“政学会捣乱西南大阴谋”一则要闻,是日,广州五区署奉军政府命令查封该报馆,拘留编辑李公采。

2月6日 徐世昌令京外官员切实执行保安事宜,“凡有干纪构乱者,不论何项人等,一律依法惩处”。

△ 徐世昌令禁止学生干政,称:“凡学生有轶出范围之举,立予从严制止……其有情甘暴弃,希图煽乱者,查明斥退,情节较重,构成犯罪行为者,交由司法官厅依法惩办。”

△ 北京国务院通电各省,关于山东问题当力持镇静,以俟政府之策划。并谓:“设有不逞之徒,利用时机,希图煽乱,各军民长官有维持治安之责,应即遵照迭次明令,分别制止逮惩,勿稍弛纵贻误。”

△ 北京政府内务部通告各省督军、省长,谓:“外交部函称,本月二日,日使来部会晤,以学生等在京津等处骚扰异常,要求严加取缔。”

△ 北京各学校均由军警把守,不许学生外出;电话线被割断;北大、高师两校被严密封锁。前门一带军警林立,如发现学生演讲,立即逮捕。学生无法进行活动。

△ 上海华丰银行开幕,董事长王学侃,总经理许承之。资本60万元,专营商业银行各种业务,兼营信托及储蓄事务。1922年5月17日停业。

2月7日 北京各校驻军撤退,由警察及便衣警察接替。电话恢复,但中等以上学校学生仍被禁止外出。

△ 下午1时,苏州各界代表冒雪召开国民大会,到会二万余人。会后游行,各校学生手执书有“否认直接交涉”、“坚持到底”、“愿为后盾”等小旗,最后各代表议决一致否认山东问题中日直接交涉,并致电南北政府力争;要求惩办曹锐、杨以德,以平公忿。

△ 广州军政府致电北京政府,主张取消中日军事协定。

△ 北京国务院电令奉、吉、黑三省,对俄国内乱,与各国一致严守中立。

2月8日 全国学生联合会为声援北京学生致电质问北京政府,并指出北京政府“如此恣睢暴戾,媚外虐民,国民自有最后之对付,诸惟自慎”。

△ 云南督军唐继尧是日及10日两次电令解除李根源靖国联军第六军军长职,并声明“驻粤滇军由本督直辖,并就近秉承李(烈钧)参谋长办理”。

△ 广西梧州大火,所有泊抚河轮船、货船、小艇,瞬息之间化为灰烬。共计烧毁大筏10余坐,舰轮五六百艘,死亡120余人,损失财产约值40万元。

2月9日 上海各团体在公共体育场召开国民大会,声援津京学生,到会4000余人。会后列队游行,手执上书“驳回通牒”、“毋辱宁死”、“万众一心”等字样的小旗,并沿途演说。行至护军使、交涉使、道尹三署呈递请愿书,并请代电北京政府传达民意。次日,各界继续游行。商界全体罢市,门上多贴有“拒绝直接交涉”、“释放京津学生”等口号。

△ 在全国爱国运动浪潮冲击下,北京政府靳云鹏内阁发生危机,是日起国务总理靳云鹏不到院办公。13日,外交总长陆徵祥、次长陈箓辞职,外交部因无人负责而停止办公。

△ 江西省学生联合会在南昌召开国民大会,各界男女人士到会者近万人,通过决议警告北京政府,山东问题不得与日直接交涉。

2月10日 北京各学校解除军警监视,下午学生外出演讲仍受到军警干涉。11日,学生改为分散出发演讲,仍受压制。17日,学生决定停止演讲,恢复上课。

△ 京津学生代表六人抵沪,报告军警蹂躏京津学界情形,吁请各界一致反对直接交涉。

△ 上午10时,杭州学生联合会理事及评议员开临时会议,决定请愿督军、省长,并具请愿书:一、反对山东直接交涉;二、惩办杨以德、曹锐及其他与曹、杨等罪者;三、恢复天津各界原状;四、闽案宜从民意严重交涉;五、抚恤死伤。

△ 嘉兴学生联合会与各界联合会召开国民大会,会后游行,并致电北京政府,请严惩曹、杨,并请拒绝直接交涉,以平民忿。

△ 北京新国会第二届常会闭会。

△ 北京政府交通部与日本东亚兴业株式会社签订有线电报扩充及改良借款合同,借日金1500万元,以有线电报全部财产及收入为担保,用于购买电信材料之用。

△ 徐树铮与中美实业公司签订边防军美金200万元借款合同,以边业银行纸币300万元为担保。

△ 唐继尧电令李烈钧为滇军总司令,撤销李根源之总司令部,委李为建设会议代表。

2月11日 江西九江学生联合会、国货维持会、教育会等团体代表,开会讨论时局,主张山东问题拒绝直接谈判,闽事严重交涉,惩罢曹锐、杨以德,释放代表,并致电北京政府,抗议逮捕京津学生。

△ 江苏省长公署发布训令,禁止学生游行演说和检查日货。

△ 粤汉铁路公司、广东路段与台湾银行签订港币10万元借款合同,以铁路公司土地建筑物一部分及收入价款为担保。

2月12日 上海学生联合会致电警告北京政府镇压爱国运动,指出:“全国国民,为山东问题,罢市、罢工、罢学之举,数见不鲜。而牺牲之大,亦为前此所未有。……自京津惨祸发生以来,国民全体莫不痛心疾首,不胜其忿慨。……上海昨二日之罢市罢工,即其一端。足见民气愈压愈烈,决非武力所能制服者。……姑贡此警告,以冀顽石之点头。”

△ 江苏省教育会、上海县教育会等九团体致电北京政府,要求:“峻拒鲁案直接交涉,并速释被捕之学生,严惩不法之军队,以平众怒,以延国命。”

△ 重庆商会致电北京政府,报告重庆火灾,谓:“渝城校场于11日突遭火警,延烧五千余家,失所灾民约数万人,恳请救助。”

△ 新疆督军杨增新复电迪化道尹张键,谓:“此次窜入我境之俄哈……万万不准入境。此俄旧党已无政府,与俄领交涉无效,望即由中国自行拨队实力驱逐,不得容留。”

△ 徐世昌特派张国淦督办汉口建筑商场事宜。

2月13日 吴佩孚致电靳云鹏,痛陈山东问题中日直接交涉之利害,主张拒绝日方要求,驳还日牒,提交国际联盟,以释群疑而定人心。

△ 上海工界代表致电北京政府,指斥曹锐、杨以德拘禁工人代表,摧残爱国运动,要求“迅即撤惩暴吏,释放代表,抚恤死伤,恢复会团,并取消非法戒严,拒绝直接交涉。……否则工人惟有自决,铤而走险,暴动罢工,恐其酿出激烈风潮,大局不可收拾矣。”

△ 武汉学生联合会致电北京政府,声援京津学生爱国运动,警告政府当局“速以全国民意为办理外交之指南,无任少数军阀从中左右也。如其不悟,国人将群起而攻之,决不承认此违反民意的政府”。

△ 河南鄢陵县学生联合会召开国民大会,反对直接交涉,声援天津各团体。

2月14日 徐世昌以参谋总长张怀芝请假,特任荫昌暂兼署参谋总长职。

△ 徐世昌派徐树铮兼任张(家口)恰(克图)铁路督办。

△ 徐世昌令禁止地方长官干涉司法,称:“嗣后各省军民长官,凡关于司法事务除有法令明文规定外,均应恪守权限,毋滋凌越。”

2月15日 北京警察厅张贴布告,将“北京中等以上学校学生联合会”及“北京小学以上学校教职员联合会”解散。

△ 徐州学生联合会、各界联合会等5000余人召开大会,拒绝山东问题直接交涉,声讨段祺瑞卖国,援救京津学生。

△ 山西省议会、省教育会、省农会、报界协会致电北京政府,反对山东问题中日直接交涉,主张应归国际联盟解决。

△ 《改造》(原名《解放与改造》)月刊第二卷第四号出版,特辟“社会主义研究”一栏。此刊系进步党人创办,梁启超、张东荪等人撰文反对马克思主义,经李达、陈独秀等著文驳斥,发起社会主义问题论战。

△ 北京政府财政部与中法实业银行签订法金5.15064099亿法郎借款合同,以期票为担保,用于交付实业借款第六、第十二期利息垫款。

2月16日 河北宝坻县灾民七八万人,赴县公署请求开挖新河,治理潮白河水患。谓:“惟比年以来,受水患最重之区,厥惟宝坻县。现在浸没水中之灾民,尚不下数万户,流离颠沛,惨不忍言。”

△ 广东督军莫荣新通电宣布:“所有滇军两师部队,仍应由李督办根源节制指挥。”21日李根源通电复职。

2月17日 徐世昌令准交通部募集“交通部八厘实业公债”3000万元。利息八厘,以12年为期,用于建筑石德铁路归还九年份应付各项债款。

△ 四川督军熊克武致电北京政府,反对山东问题中日直接交涉。

△ 广州军政府政务总裁岑春煊、伍廷芳、陆荣廷、唐继尧、林葆怿通电反对山东问题中日直接交涉,提出四大理由和两步办法。

2月18日 北京政府财政总长李思浩与日本正金银行代表武内、金平在北京签订日币900万元垫款合同,规定在日本发行中华民国政府九年国库券,以中国盐务收入为优先担保,专供本年支付二月份行政经费之用。

2月19日 徐世昌颁布《民国八年公债条例》,凡14条。其第一条为:“政府为补助预算不足起见,募集公债以5600万元为额,定名曰民国八年公债。”

△ 徐世昌特任张寿龄为全国烟酒事务署督办;任钱锦孙为全国烟酒事务署署长。

2月20日 孙中山以粤中滇桂冲突,是日电询陈炯明有否决心率部离闽返粤,“以收渔人之利”。并表示:“如兄已决心,文当能使两粤内部数处先发动,以扰乱而牵制之。”

2月23日 吴佩孚致电徐世昌、靳云鹏,反对吴光新督豫。谓:“疆吏非一家之私产,政权非一系之营业。安福跳梁,政纲解纽,穷凶极恶,罄竹难书。稍有血气,咸不欲与共戴天。……吴光新现为长江上游总司令,何又得陇望蜀?似此野心勃勃,不夺不餍,法纪荡然,人人自危。”“恳我总统总理勿为安福所利用,立饬吴光新军队仍回原防,并宣示决不轻易赵督,以弭战祸。”

△ 莫荣新令撤销驻粤滇军第三、第四两师番号,将该两师改编为边防陆军三个旅及三个独立团。

2月24日 全国各界联合会、中华民国学生联合会、上海各界联合会、上海学生联合会四团体,为反对各国借款与北京政府,致电各国驻华公使。略谓:“频年日本以巨款借与北京政府,攫取中国之主权利权,冀实行其东亚门罗主义。……今北京政府媚日残民,有加无已。各友邦竟渐食前言,500万磅借款及4000万元借款之耗,同时传来,吾人闻之不胜惊愕。……望各友邦维持国际之信义,鉴谅吾人之诚意,立将所许于北京政府之借款,未定者停止谈判,已定者停止付款,并取销成约。否则吾人惟有按照临时约法,凡未经合法国会同意之借款,决不负偿还之责任。”

△ 孙中山自沪致函李烈钧,贺其重握驻粤滇军兵权。略谓:“今竟合浦珠还,用武有地,岂惟一人之庆,实亦邦国之光。……文深盼得如足下者群策群力,以达吾党最终之目的。”

△ 广州军政府参谋总长兼驻粤滇军总司令李烈钧质问岑春煊,为何同意桂系消灭驻粤滇军的阴谋。岑空言敷衍,李托词巡视北江防务率部离开广州。

△ 庆丰合资银行在上海开幕,资本20万元,专营商业银行业务,并兼办储蓄。经理郑声和。

△ 广东省银行与华南银行签订日金15万元借款合同,用于支付地方实业银行借款余额。

2月25日 河南旅沪各界联合会致电徐世昌,反对吴光新督豫、王印川长豫。谓:“吴光新之蛮横,尽人皆知。王印川假安福以卖国尤为国人所唾弃。今报载政府将任彼等督长河南,噩耗传来,实深惶骇。豫人何辜而能受其苛虐。……务请公顾惜民命,遵从民意办理。”

△ 河南旅沪各界联合会致电豫督赵倜,反对直接交涉案,反对吴光新入河南,要求将吴军全体驱出境外,并反对王印川充河南省长。

△ 上海三新纱厂4000余工人反对裁减粗纱车间工人,全体罢工。后经双方协议,每辆车减去一人,三人管理两车,不再裁汰,工人始复工。

2月26日 北京政府国务会议通过任命吴光新为河南督军,王印川为河南省长。内阁请徐世昌盖印发表,徐只同意改派河南省长,不同意更动河南督军。段祺瑞斥骂靳云鹏“如何配做总理”。

△ 徐世昌特任王印川署河南省长。

△ 美国裕中公司致函北京政府交通部,谓:“美国裕中公司兹续垫给中华民国政府美金15万元,以资测定按照中华民国政府与裕中公司所订铁路合同拟筑铁路(株钦)之用。”4月23日,交通部复函谓:“请以此函作为收到此项垫款美金15万元之收据。”

2月27日 孙中山致电贵州督军刘显世,盼出兵柳州,袭击桂系根据地,援救李烈钧。谓:“此次莫荣新挟李根源抗命,不啻破坏西南,形同叛逆。陆荣廷……佯为不闻,实欲乘此驱逐滇军,取消国会、军政府,单独投降。……文已电在粤海军同志,起救协和(李烈钧),共除桂贼。吾公为大局计,为蓂赓(唐继尧)并协和计,若令一军出师柳州以冲贼巢穴,则彼直无所逃命耳。”

△ 徐世昌特派孙宝琦兼经济调查局总裁。

△ 上海各界联合会发出通启,反对北京政府钳制舆论,剥夺人民自由的《治安警察法》。

△ 江苏省教育会等九团体,通电全国反对鲁案直接交涉。

2月28日 李烈钧率驻粤滇军北巡沿途遇桂军沈鸿英、邓文辉等部阻击,是日突围进入始兴。同日,孙中山电唐继尧,促其火速出兵百邑,扑桂系老巢,以解李烈钧之围。

△ 徐世昌派周肇祥督办奉天葫芦岛商埠事宜。

2月29日 国务总理靳云鹏提出辞呈离职。

△ 北京各界在先农坛召开国民大会,与会者20余团体,约千余人。议决向政府提出请愿条件:山东问题,不得直接交涉,驳回通牒,提交国际联盟;废止中日军事协定及一切密约;释放京津被捕代表,恢复言论出版集会自由。北京政府派武装警察数百人,强令大会解散并捕去公民及学生10余人。国民大会向全国发出通电,揭露北京政府镇压群众的罪行。

2月下旬 上海南北市绳索工人1000余人,要求增加工资,全体罢工。

是月 广东商办新宁铁路全线通车。

△ 北京政府交通部株萍铁路与慎昌洋行签订银元1716.9868万元借款合同,用于支付购机车两辆价款。

△ 广东省长莫荣新与美商五金公司签订美金40万元借款合同,以兵工厂财产为担保,用于兵工厂订购机器未付价款。

△ 北京大学开始招收女生,此为我国大学教育男女同校之始。

2—4月 陈独秀在上海多次会见北京学生联合会代表罗家伦、许德珩、张国焘等人,宣传马克思主义,表示中国必须走俄国革命的道路,彻底推翻军阀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