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

2月1日　孙中山复电湘粤桂联军总司令谭浩明，嘉贺联军收复岳阳，望率军会战湘、鄂，扼守武汉，进窥淮皖。

△　徐树铮密电皖系陈树藩、阎锡山、李厚基及川督刘存厚等，提出引奉军入关，驱除王（士珍）、李（纯），拥段（祺瑞）、徐（世昌）计划。略谓：“现议由奉省抽调生力军队，以助战为名，分运京奉、京浦路次，强请明令罢李，李去后王必自退，不退再请罢之”，另选“耆德硕望之人，出任总理”；并告“以上办法，历经菊老（徐世昌）、芝老（段祺瑞）赞许，并促速行，以免武汉再有动摇，益形危殆”。

△　冯国璋令各省区督军、省长、都统严饬所属“随时切实保护”外人生命财产。

△　唐继尧自贵州毕节行营电孙中山，陈述对川事意见，并谓“川局未定，窒碍尚多，以后进行如何，自当随时电达尊处”。

△　段祺瑞、张勋、冯国璋、倪嗣冲等与日本大仓组、棉花株式会社合办之天津纺绩有限公司开工生产。

△　中东铁路督办公所成立，冯国璋派吉林省长郭宗熙督办中东铁路公所事宜。

△　江苏省凤凰山铁矿筹备处成立。该铁矿曾于1915年由日商大仓组与中国合组华宁公司从事采炼。嗣因政局变动，停止进行，华宁取消。近来省议会及苏省绅商决呈请集股自办，农商部咨复先设筹备处，是日筹备处在宁开成立大会。

△　中日合办中华汇业银行开业，资本1000万日元，发行一元、五元、十元兑换券及一角、二角、五角辅币券。该行于1928年停业。

2月2日　孙中山致谭延闿函，指出：“最近冯氏（指冯国璋）南行，游说直鲁淮上，和议无效，战局复开，黩武穷兵，益滋纷扰。”表示：“文始终护法，罔识其他，区区之心，当为国人共亮。”

△　冯国璋以张敬尧上月30日通电首称岳阳失守，苏督奉有密电，仍主调和等语，是日通电否认主和密令。声称“前苏督以调人自处，不过默体鄙人爱重和平之意，初非中央先有委托”；“岳州之役，衅自彼开，鄙人痛愤填膺，引咎自责，方激励将士，亲自出巡，明令主战，义不反顾，安有密令苏督仍主调和之理”？

△　程璧光、伍廷芳、唐绍仪等人邀请孙中山、莫荣新开会于海珠，讨论改组军政府办法：一、改元帅名称为政务总裁，设总裁若干人；二、联合会议之职，权限于军事范围，隶属于合议政府之下。

△　北京国务会议通过岳阳“讨伐”军费1000万元。

△　徐树铮密电奉、皖、闽、浙等省督军，转告王占元密告李纯倡议苏、赣、鄂三省联合条件：“一、北军南行者，坚拒不许过汉口、浦口；二、苏、赣、鄂有急时，同一动作；三、苏、赣、鄂遇事联防；四、海军第二舰队饷款由苏、赣、鄂共同担任”。

△　驻汉口各国领事鉴于南北两军可能在汉口作战，开会议决：一、将汉口划为中立地点，不得在租界内有战斗行为；二、各国商团及碇泊于汉口之各舰，须协同赴租界自卫；举日本驻汉口驻屯军司令官为总指挥。

△　黑龙江督军鲍贵卿电北京政府，陈述边防弭患办法六条及应行筹备事宜五项。边防弭患包括分饬中东铁路驻军严加防范，凡入境俄兵，一律解除武装及怀柔蒙古等。筹备事宜包括经营沿边重镇，注重兵防及增补武器，以对抗俄国等。

2月4日　冯国璋据曹锟等呈请，下令洪宪帝制犯梁士诒、朱启钤、周自齐等三人，均准免予缉究。

△　苏督李纯复电冯国璋，否认奉有主和密电。谓：“张总司令‘苏督奉有密令’之言，不知何所根据，顷已去电致询，如系得诸传闻，或见之报章，自当通告更正，以证［征］事实而释群疑。”

△　北京政府交通总长曹汝霖陈报该部筹设铁路、电气两项技术委员会情形。铁路技术委员会遴派技监詹天佑充会长，电气技术委员会拣派署电政司司长周家义充会长，均经次第成立。是日冯国璋指令照准。

△　北军攻岳前敌总司令张敬尧、湖南矿务总局聂仲邦，与日本兴源公司签订27万两规平银借款合同，以水口山铅矿砂6000吨为担保，借款用于湖南军政开支。

△　湖南长沙铜元局与日本古河洋行签订2.2万两规平银借款合同。

△　吉林督军孟恩远致电北京政府，请予中东路督办以专主事权，不为遥制，并请从速设立哈尔滨铁路警察。

△　新疆督军杨增新电告北京政府：俄属回民近日在新疆境内散发传单，煽惑当地回民脱离中国。

2月5日　冯国璋布告罪己。首述对西南用兵停战经过，及此次战事再开之不得已；继谓傅良佐等偾事失机，任用之“是无知人之明”；西南幸胜，反议弭兵，轻许之“是无料事之智”；“思拯生灵于涂炭，而结果仍扰闾阎；思措大局于安全，而现状乃愈棼乱，委曲迁就，事与愿违，是国璋之小信未能感孚，而薄德不堪负荷也”。末谓鄂疆再起兵端，“所望临敌之将领军队，取鉴前车，各行省区域长官，共图后盾。总期大勋用集，我武维扬，俾秩序渐复旧观，苍生稍苏喘息。国璋即当返我初服，以谢国人”。

△　冯国璋以谭浩明以现任督军乃竟自称联军总司令，率领所部侵暴邻疆，下令褫夺官职暨勋位勋章，由前路总司令等一体拿办，其他附乱军官，并着陆军部查明惩处。

△　冯国璋令前湖南督军傅良佐一案着即组织军法会审严行审办；前代理湖南省长周肇祥着交文官高等惩戒委员会依法惩戒。

△　冯国璋以湖南长沙不守，岳阳失陷，下令褫夺王汝贤、范国璋军官勋位勋章，交曹锟严行察看，留营效力赎罪；王金镜着褫夺勋位勋章，撤销上将衔总司令。

△　冯国璋令褫夺江西督军陈光远上将衔陆军中将，仍留督军本职，以策后效。

△　冯国璋任命吴佩孚署理陆军第三师师长。

△　冯国璋据署司法总长江庸呈称，前财政总长陈锦涛因案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并无确证，于是日下令特赦。

△　日本参谋次长田中义一访晤驻日公使章宗祥，略谓德国势力从西伯利亚侵入东方，“从军事上着想，两国国防实非谋共同行动不可”。章宗祥立即报告北京政府。此乃《中日共同防敌军事协定》之发端。

2月6日　苏督李纯通电表明心迹，略谓：对和战毫无成见。主张和平亦系个人政见，自提议调和以来，曾经迭电声明：以战为和后盾，“而于北洋团体尤深以破裂为惧……亦何忍燃萁煮豆，自迫同根，而反摇尾乞怜，向西南以讨生活耶？苟非丧心病狂，何致荒谬若此”。并重申未奉有主和密令。

△　黑龙江省成立中东铁路临时警备司令部，由督军署参谋长张焕相兼任司令。

2月7日　孙中山在广州宴请国会议员和省议会议员，发表关于宪法问题演说，认为国家“强弱之点，尽在宪法”。主张五权宪法，即立法、司法、行政、考试及监察五权。

△　岑春煊、谭延闿自上海电北京政府，主张南北和平。

△　北军第一路军总司令曹锟自天津率部启程赴鄂。

2月8日　孙中山致贵州督军刘显世函，尚望“早日出兵、峡。文亦将督师征闽，沿海而江，以期会猎中原。”

△　国会非常会议议决改组军政府大纲：一、采用合议制，改组军政府。二、以改组之军政府执行对内对外政务。护法各省联合会议认为军事机关属于军政府。三、由伍廷芳、唐绍仪、程璧光，吴景濂四人通电护法各省征求同意，再由国会非常会议正式通过条文。

△　伍廷芳、唐绍仪、程璧光联名电告西南各省宣布《中华民国军政府组织大纲修正案》，凡七条，并说明该修正案改组军政府之用意在于：一、改单独制为合议制，改大元帅为政务总裁若干人组织政务会议，共同负责；二、护法各省各军仍派代表组织联合会，其议决事件由政务会议施行。

△　孙中山特任戴季陶代理大元帅府秘书长。

△　湘粤桂联军总司令谭浩明电孙中山，赞成苏督李纯调和主张，并望西南护法各省一致主持。

△　奉天督军张作霖电责苏督李纯首倡调和，“长彼凶锋，怠我士气”，并谓：“迨申讨令已下，而尊电仍和战并提，军人职在服从，毋乃贻我北系军阀之羞而为天下笑乎？”

△　北京政府与日本兴业会社签订10万日元南浔铁路借款合同。

△　驻华俄使库达摄夫会晤北京政府外交总长陆徵祥，抗议中国违反中东铁路合同，禁阻俄中东路总办霍尔瓦特编练护路军，并请早日取消禁令。

2月9日　伍廷芳、唐绍仪、程璧光、吴景濂将国会非常会议决定之军政府改组大纲电告西南各省征求同意，并谓北京政府宣战命令既下，我护法各省非有统一机关，无以树对抗之形势，“尚希从速赞成，俾统一机关早日成立，则护法前途，大有裨益”。

△　中东路督办郭宗熙密陈北京政府，日俄业已缔约，俄确已将中东铁路宽城子至老少沟段售与日本，请联络美、英、法等国交涉牵制。

2月10日　孙中山电复苏督李纯，指出此次战衅重开，罪在北京，“文与西南将帅切望和平，始终如一，所主张者，只废除一切不法命令，回复约法效力，与国会以永久之保障”。

△　孙中山派孙洪伊全权处理上海方面事务，并谓“近日盛传长江方面形势日佳，皆系我兄鼎力之结果，尚望努力进行，俾大局早定为盼”。

△　江西督军陈光远以北洋主战派势盛，极力攻击倡言和平者，“瞻念前途，曷胜杞忧”，是日称病电请辞职。

△　蒙古巴林王扎噶尔以耕地2500亩为担保，与“满铁”荒井泰治签订15万日元借款合同。

2月11日　孙中山致函贵阳王文华，请联合黔、滇、川各省军民长官及诸将士，拥戴军政府，承认大元帅，并促唐继尧宣布就军政府元帅职。

△　冯国璋令陆军第二师师长王金镜着即免职，交由曹锟军前委用，以策后效；任命王占元暂兼陆军第二师师长。

△　冯国璋任命王怀庆帮办直隶军务。

△　内务、财政两部呈核黑龙江省望奎设治局改为望奎县，冯国璋指令照准。

△　广东代督军莫荣新以李纯上月31日通电主和，湘粤桂联军总司令谭浩明于8日宣言响应，是日电请孙中山接受李纯调和主张。

2月12日　北京国务总理王士珍电复岑春煊、谭延闿，谓湘局主持无人，两军进逼，祸机甚易触发，此次变端之开，仍以湘为枢纽，促谭顾全大局，回湘莅任，并请岑力为劝驾。

△　北军南下总司令、第七师师长张敬尧奉命自徐州启程，率部入鄂，15日抵汉口。

△　北京政府交通总长曹汝霖与日本正金银行在北京签订260万日元四郑铁路短期借款合同。

2月13日　孙中山电汕头援粤军总司令陈炯明，促其力图攻闽，谓：“冯既宣战，和议恐难成事，我军宜积极准备战事……文意此时攻闽……既以固粤防，亦以促浙动，故务宜力图。”

△　北京政府驻俄使馆就原沙俄驻日公使与日政府秘密订约出售中东铁路之老头沟至长春段事（1917年俄日换文议定），询问苏俄政府，据复称：原驻日俄使已被苏俄政府褫职，无权签订售让铁路条约，所订条约不予承认。

2月14日　援闽北军第十六混成旅旅长冯玉祥在湖北广济县武穴通电罢兵主和，指出：最无意识无情理者，莫过此次战争，“现岳州虽归湘有，荆襄已为鄂得，各守疆圻，两不相犯，挽回补救，易于反掌，何仇何怨，必欲自残”；并谓“玉祥人微言轻，亦明知必触当轴主战诸公之怒，然区区天良，爱我国家，爱我总统，既有所见，不忍不言，多日欲言而未敢言者，今敢披沥痛陈于我大总统、总理及全国有道诸公之前。如以国家为可怜也，则请迅速罢兵，以全和局；如以国家为不足惜也，则请先杀玉祥，以谢天下”。

△　北京政府外交部据都护副使、恰克图佐理张庆桐电告，我在外蒙兵力有限，为防范俄“乱党”入侵，应竭力预速筹备，因于是日电都护使充驻扎库伦办事大员陈毅，询问外蒙官府对于防范俄国“乱党”有无办法，若外蒙要求我国出兵，我当切商筹划。

△　北京政府外交部以外蒙恰克图情形日紧，而恰城公署只有卫兵50名，事急恐不敷保护，是日密函参、陆两部商洽派兵，出驻外蒙。16日，参、陆两部复函称，倘恰克图发生乱事，如外蒙请兵，当可照准。

2月15日　程潜自岳阳电复伍廷芳、唐绍仪、程璧光、吴景濂佳（9日）电，反对改组军政府。指出：“我军所以有过去之胜利，在于冯、段分离之故……若遽另组政府，则彼先化除意见，合以谋我，则必至根本失败。”

△　北京政府内务部训令京兆尹王达及京师警察总监吴炳湘，查禁《秘密女子》等诲淫小说。

2月16日　熊克武电劝刘存厚参加西南护法。是日，刘存厚、张澜通电表示与西南一致，拥护约法。19日，四川靖国军总司令黄复生、副司令卢师谛、川北招讨使石青阳联名通电申斥刘存厚、张澜罪状，并声明否认其与西南一致之通电。

△　川军刘成勋、陈洪范两旅在四川乐山宣布拥护西南护法军。17日，川军一、三两师全体军官联名致电李烈钧，表示加入西南护法军。18日，川军一、三两师及刘成勋、陈洪范、汪可杰、舒荣衢各旅再次联名通电宣布与西南靖国护法各军一致，并推熊克武主持四川军政事务。

△　日驻京代理公使芳泽谦吉密电外务大臣本野一郎，报告徐树铮密谋引张作霖奉军入关，以武力迫冯国璋“退隐”，王士珍辞职，由徐世昌、段祺瑞出任总统、总理。20日，本野约见驻日公使章宗祥，对徐树铮此举表示反对。21日，本野训令芳泽就此事向冯、段二人提出劝告，以避免北京政局陷于混乱，造成日本对华政策之“至大障碍”。

2月17日　冯国璋公布《修正中华民国国会组织法》、《修正参、众两院议员选举法》、《蒙古四部、西藏第二届众议院议员选举施行法》。次日令内务部筹备国会选举事宜。

△　陕西靖国军曹世英、胡景翼、郭坚等部攻占西安，旋于3月27日退出。

2月18日　孙中山咨请非常国会采用美国大理院制度设立大理院，称：“夫以护法之人，处护法之地，于护法之时，而转令人民失其法律之保护，为政不仁，莫此为甚。”“克尽保护人民之责任，为人民谋享受法律之幸福，舍从速设立最高终审机关之大理院，其道无由。”

△　冯玉祥于武穴再发主和通电，要求早开国会，罢兵休好。通电首述此次战争，“人以护法为名，我以北派为号召，名义之间，已不若人”，南胜北败，“势所必至，理有固然”；指责主战者“不与外人较雌雄，只与同胞争胜负”，“国家存亡，置之度外”；“空口言战，蒙蔽元首，乘机以扩充其势力，诈取军费”，此种战争“非惟误军，抑且误国”，“国亡种灭，势必旋踵”。“意气不可争，武力不足恃，为公理与正义而战，虽败亦荣，为意气与私忿而战，虽胜必辱”，乞望总统、总理贯彻初衷，力全和局，解决国会问题。

△　北京政府电令前线各军将领自18日起南北两军停战一星期；25日又电令再停战一星期。

△　川军旅长刘湘等通电推熊克武为四川靖国军总司令。

△　云南靖国军第三军总司令庾恩旸在贵州毕节遇害。

2月19日　四川刘存厚、张澜及警备司令彭泽、城防司令田颂尧等，从成都向陕西边境撤退。同日，张澜委托潘大道代拆代行省长职务。

△　日公使林权助向北京政府外交部提出日中两国共同出兵西伯利亚防敌之建议。

2月20日　冯国璋令国务总理王士珍给假休养，辞职之事着毋庸议；特派内务总长钱能训兼代国务总理。

△　湘粤桂联军总司令谭浩明、岳州总司令程潜联名通电反对改组军政府，主张“目前宜暂缓设立政府，而以（护法各省）联合会议主张一切……一俟实力既充，时机既至，再图设立政府”。

△　张敬尧通电为主战政策辩护，反对冯玉祥武穴寒（14日）电，声称“吾弟与尧同属军人，所统又系尧军，为国家计，为大局言，为我北系将士祖宗庐墓、生命财产计，当此之时，均不得出此不负责任之言论，以乱军心”，要求冯“服从命令，取消前言，同心同德，共济时艰”。

△　四川靖国军总司令熊克武部第九旅旅长吕超率部与滇、黔军进入成都。熊克武以四川靖国军总司令名义宣布总揽川省军民统治权。

△　日本外务大臣本野邀章宗祥公使作私人谈话称，使冯国璋、王士珍退隐，让徐世昌、段祺瑞掌权之计划，“决非适当措置”，对日中提携将“形成莫大障碍”，希望在冯、徐、段之间“充分疏通意见，取得同心协力，以谋求解决目前时局的办法”。

2月21日　孙中山派员携函同北军师长张敬尧接洽，函中重申西南兴师护法之主旨，劝其协同护法，共匡危难。

△　冯国璋特任张怀芝为湘赣检阅使，令率军入赣。

△　于右任奉孙中山之命入陕，被陕西靖国军举为该军总司令。

△　岑春煊近以和议四条征求各省同意：一、承认冯国璋为总统；二、国会问题交各省议会解决；三、以陆荣廷为粤桂湘巡阅使，免龙济光职；四、以唐继尧为川滇黔巡阅使，免刘存厚职。是日，章太炎通电，指岑所提条件为莠言乱政，并逐条驳诘，揭露岑春煊本为宗社党人，除电请唐继尧否认外，应请宣布岑春煊罪状以告天下。

△　北京政府海军总长刘冠雄与日本三井洋行在北京签订536267英镑无线电台借款合同。

2月22日　孙中山发表时局通电，主张息战罢兵，尊重国会，回复和平。同日又电西南护法各省，吁请各将帅贡献救济良策，倘能恢复约法效力，愿即引退。

△　孙中山宴请广东商界人士，演讲中国革命和建设问题，指出：革命目的是“欲使中国成为世界最强之国，最富之国，又政治最良之国”，勉励与会人士积极参与建设事业。

△　北军陈树藩部攻占陕西蒲城等县，靖国军胡景翼、曹世瑛、郭坚等部败退。

△　北京政府外交部电驻日公使章宗祥，嘱向日本政府声明处理中、俄边事态度，“华境内中国自行处理，境外可与日本共同处理”。

△　都护使、充驻扎库伦办事大员陈毅电告北京政府外交部，外蒙拒我派兵入境，似应仍照原定办法，由库酌拨卫队赴恰会防，一面仍促察队出驻乌滂为库后盾。

2月23日　孙中山电章太炎，嘱联合川、滇、黔同志，以巩固军政府。

△　孙中山明令撤销地方行政长官监督司法，至于司法行政与筹备司法事务应暂由内政部管理。

△　孙中山电黄复生、卢师谛等，嘱速秘商推定川督人选，以谋统一而定川局。

△　奉军入关截留秦皇岛军械。奉天督军张作霖应徐树铮之邀，派奉军第二十七师张景惠旅入关进驻秦皇岛，徐树铮亦亲自到秦皇岛，会同奉军截留日本依据中日军事借款协定第一批运到的枪支。25日，奉天督署参谋长杨宇霆带兵到秦皇岛，劫走日本运来之步枪27000支，除阎锡山购械部分放行及以3000支分给直、阎外，其余17000支运往关外，装备奉军。

△　李烈钧电复川军钟体道、徐孝刚两师长，略称：“诸公幡然护法，推戴锦公（熊克武）一致进行，苦心毅力，欣慰无涯。”

△　北京国务院通令长江沿岸各省军政长官，务望诫饬所部，对于各国轮舰毋得稍加干涉，滋生事端，尤当一体保护，无碍行驶。

△　北京政府内务、财政两部呈请将新疆省呼图壁县佐改升县缺，是日冯国璋指令照准。

△　日外相本野晤章宗祥公使，倡议中、日提携，共同对付俄、德，不分畛域。

2月24日　四川省议会电孙中山，请任命熊克武为四川督军，杨庶堪为四川省长。

△　冯国璋令准免王克敏中国银行总裁职，遗缺以冯耿光继任。

△　龙济光部占领广东阳江。

△　长沙米荒，米价暴涨，贫民群起，勒令各米坊减价，按每升百文售米，风潮波及全市。地方当局被迫布告设局平价售米，每升150文。26日风潮始息。

2月25日　孙中山致四川招讨使石青阳等电，略谓：“今成都既下，川事可望统一，尚望互相团结，一致进行，使川中布置稍就，即可协同北伐也。”并谓：“诸君在川劳苦情形，文所深悉，甚思设法相助。希仍努力进行，创造伟业，为民国国史之光，所厚望也。”

△　冯国璋以陆军第十六混成旅旅长冯玉祥通电主和，并在武穴勒提盐厘各款，令先行免职，交曹锟严切查明，呈候核办。

△　冯国璋任命董世禄代理陆军第十六混成旅旅长。

△　冯国璋公布《督办参战事务处组织令》，凡七条，规定“参战督办直隶于大总统，综理国际参战事务”。该处下辖参谋处、外事处、军备处、机要处。

△　徐树铮为与张作霖筹商派奉军入关加入对南方作战事，是日抵奉天。

△　西南靖国联军总司令、滇督唐继尧由贵州毕节电令熊克武兼任四川军民两政。次日，熊克武在行营宣布就职。

△　北京政府督办参战事务处与日本泰平公司签订615072.75日元又银元4.5万元购械合同。

△　奉军第二十七师第五十三旅开抵滦州。

2月26日　段祺瑞电请张作霖，将奉军扣留之军械运至北京。次日，张作霖复电拒绝称，“此次奉天请领军械，系奉元首讨伐明令……运京留奉，宗旨无殊”。

△　军政府海军总长程璧光在海珠码头被刺身死。

△　驻日公使章宗祥密电北京政府外交部，告以日参谋次长田中义一建议中日协定共同防敌两项办法，由中国自择：其一，先由两国外交当局订立共同行动之协约，其余军事布置由两国军事当局再商；其二，先由军事当局商定军事布置，外交当局但予认可，俟时机再订。

△　驻俄公使刘镜人率馆员撤离彼得堡启程归国，3月15日抵满洲里，25日到京。

2月27日　孙中山任命吕超为成都卫戍总司令兼暂行代理四川督军，并电唐继尧等宣布此项任命，并谓川省军民事务之主持者，宜由川军各将领协同推举。

△　孙中山以程璧光被刺身故，是日咨请国会非常会议重新选举海军总长；同日并颁发训令，缉拿刺程凶手。

△　冯国璋令准籍忠寅辞筹备国会事务局委员长职，派于宝轩兼任。

△　冯国璋令准陆军第九师改编为第十七、第十八两混成旅，分任张联陞、赵荣华为旅长。

△　海军舰队司令林葆怿电孙中山，表示将率海军同志振旆待发，以继程璧光未竟之功。

△　山东靖国军攻破东平县城；3月29日再占东平。

2月28日　孙中山致程潜等，指出“吾辈起兵始于护法，当以护法终。约法无解散国会之条，解散国会，即破坏约法。吾人不能只要求恢复约法，反置恢复国会而不言。”并谓：“仍希督率各将校节节进取，不可以有议和伪令，致隳士气。”

△　冯国璋电饬张作霖召还滦州奉军，以资控制边圉。

△　冯国璋下令开释帝制复辟犯雷震春、张镇芳。

△　张奏壎、王郅隆等创办之丹华火柴股份有限公司成立，总公司设北京，资本120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