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

11月1日 黎元洪通电附和袁世凯,称宪法委员会所订宪法草案可议尚多,务望两院诸公共体时艰,顾全大局,将宪法草案详加讨论,重行厘定。

△ 袁世凯明令特赦江西都督欧阳武。

11月2日 署江西都督李纯、民政长汪瑞闿联名通电附和袁世凯,称宪法草案“直同亡国之符券”,国会议员“直为造乱之妖孽”,事机危迫,“惟有仰之大总统力维大局,俯顺民情,立将国会宣布解散,另行组织,并将曾隶国民党素有暴烈行为者,通令各省查明,不准再选充议员”。

△ 国立武昌高等师范学校开学。

11月3日 袁世凯公布《国籍法施行规则》,凡15条,其中规定有关取得中华民国国籍、出籍、复籍等细则。

△ 教育部通告各省,教育经费不得挪作别用。

△ 护甘肃都督兼民政长张炳华电袁世凯、国务院,声称宪法草案“乖戾违法”,“决不能用”,根本解决办法应将两院议员,“凡在国民党籍者,概行开除,另行改选”。

11月4日 袁世凯下令解散国民党,取消国民党议员资格。令称:“此次内乱,该国民党本部与该国民党国会议员潜相构煽”,“乱国残民,于斯为烈”,应饬北京警备地域司令官迅将该国民党京师本部立予解散;仍通行各戒严地域司令官、各都督、民政长转饬各该地方警察厅及该管地方官,凡国民党所设机关,限令到三日内一律勒令解决。自江西湖口地方倡乱之日起,凡国会议员之隶籍该国民党者,一律追缴议员证书、徽章。同日,袁世凯发布罗织国民党党员及该党议员“作乱及助乱情形、证据”之布告,以为取缔国民党之借口。

△ 午后4时,京师警察厅派军警300余名包围国民党本部,连续搜查四小时之久。至晚8时,将该党党员名册及重要文件、档案等一并收缴。该厅并派出大批巡警,分头追缴国民党议员之证书、徽章。数日间,除将自湖口起兵之日起仍隶籍国民党之在京国会议员证书、徽章悉行追缴外,竟将湖口起兵前已声明脱离该党及兼党之在京议员证书、徽章亦概行追缴;并将离京国民党议员之证书等件一律注销。由此京内外被剥夺议员资格者共438人。另有国民党议员马君武等10人被指为“违法当选”,王人文业已“声明辞职”,亦均在“应行注销”之列,合449人。至此,国会遂因不足法定人数无从开议而名存实亡。

△ 袁世凯以宪法起草委员会对于大总统“有”(25日)电所指出“荒谬有害”之条文,于二读、三读会时“不予修正改良,反较初次变本加厉”,再次通电全国,再度列举宪法草案之谬误,望各文武长官逐条研究,发表意见,以供参考。

△ 云南都督蔡锷被调入京,12日自昆明启程北上,是日抵达。

11月5日 袁世凯令国务院通电各省,分别举派二人来京,以便召开地方行政会议(后改称政治会议),议商要政。

△ 冯国璋联合蒋雁行、徐宝珍等15人通电,指责宪法起草委员会所定宪法,“乃国民党之宪法,而非共和国之宪法也,乃取缔一人,务令终成为无政府之宪法,而非对我四万万人组织强有力政府之宪法”。要求重加修正,另定条款。

△ 广西都督兼民政长陆荣廷通电要求大总统当机立断,定完善之宪法,如议会谬执成见,惟有申诉国民,将该会解散。

△ 外交总长孙宝琦与俄公使库朋斯齐签押中俄蒙事声明文件五款,附件四款。声明规定俄国仅承认中国在外蒙之宗主权,而北京政府则被迫承认外蒙古之自治及《俄蒙商务专条》;此外,并于附件中认可“前清驻扎库伦办事大臣、乌里雅苏台将军及科布多参赞大臣所辖之境均为外蒙古自治区域”。

11月6日 进步党开会讨论时局。汤化龙报告国民党被解散经过,要求进步党员维持大局,“万不可以感情用事,飘然引去,置国事于不顾”。与会者通过要求袁世凯保留业已脱离国民党籍之议员、设法维持国会、防止株连等三项决议。

△ 袁世凯通令各省行政长官,速修复镇压太平天国革命之各“勋臣”祠,“以示优崇”。

△ 凌越自上海赴日本东京,是日谒孙中山。是年冬,孙中山派凌越仍返上海主持联络白朗军事宜。

△ 外交总长孙宝琦照会俄公使库朋斯齐,要求俄国政府施影响于库伦当局,勿再遣军骚扰内蒙。俄方旋照复北京外交部,以“无法保证我方劝说可产生任何效果”为借口,阴谋迫使北京政府接受中、俄、库三方会谈。

△ 在上海法租界发行之英文日刊《民国西报》,因持论反对袁世凯,是日被驻沪法总领事迫令停刊。

11月7日 参众两院议员开联合会,赞同进步党维持国会之主张。旋由王家襄、汤化龙两议长面见袁世凯,代表国会议员提出解决办法三项:一、江西起事以前脱离国民党,曾登报声明者,恢复其议员资格;二、其他反对江西事件,发表书状电文等证据明瞭者,恢复其议员资格;三、加入他党,其入党名簿记载其姓名者,不以国民党目之。袁表示此事关系颇大,须政府调查后方能决定。后国务院以调查方式困难,加以否决。

△ 袁世凯下令禁止各省增发纸币,并饬财政部迅行派员分驻各省官银钱行号监视一切。

△ 黎元洪、饶汉祥联名通电,主张整饬官常。电文列举民初以来各省布政理刑皆有土著官员,其流弊有三,其害有五;提出嗣后行政官吏,自简任官以上,均不得用本省人;司法官自荐任以上,均不得用本省人,各县知事均须距籍500里以外。

△ 云南都督谢汝翼、民政长李鸿祥通电认为宪法草案“大背于法理”,应请大总统将“有(25日)电所指各条”提交议会,痛加修改。

11月8日 北京内务部电告各省都督、民政长称,自各省奉袁世凯令解散国民党支、分部后,“如遇有意存煽惑,登载报纸或印刷品,或散布传单,是即以乱党自居。……应即严饬各地方官吏、警察厅署,一律严加取缔,并就近知照该地邮局不准递送”。

△ 陕西都督张凤翙、署民政长高增爵通电指责宪法草案“搅乱政体”,“侮蔑国体”,当然无效,请大总统另设宪法起草机关,审慎定议草案,然后由国会通过,总统公布。

△ 黑龙江护军使朱庆澜等通电反对宪法草案,并主张“将误国殃民之国会立予解散;另行选举,其叛迹昭著之国民党,亦应一律解散”。

11月9日 黎元洪以“定孔教为国教”一议被宪法起草委员会多数否决,是日再致电袁世凯及各省都督、民政长,内称:“祀孔配天实为国家万年根本至计”,请袁于宪法未定以前,通令京内外各学校,一律崇祀孔子。

11月10日 宪法起草委员会因国民党员被取消议员资格,不足法定人数,乃自行解散。《天坛宪草》归于流产。

△ 奉天都督张锡銮、民政长许世英、吉林民政长齐耀琳、黑龙江护军使兼民政长朱庆澜联衔通电,指出宪法草案谬误八端,主张改良宪法草案。

△ 国务院电令各省:“务于本年内按照《文官惩戒法草案》组织高等文官惩戒委员会。”

△ 署广东民政长李开侁令警察厅将广州《中国报》、《震旦报》、《国民报》、《粤东公报》、《民国报》、《民生报》六种国民党报纸一律封禁,并拘捕各报主笔。

△ 库伦当局伪外务大臣杭达亲王照会俄驻库伦代表密勒尔,表示不愿承认中国之宗主权。

11月上旬 库伦蒙军头目马龙甲率队2800余名猛袭张家口北200余里之驻军。驻军大败,死400余名,伤百余名。

11月11日 山东都督靳云鹏、署民政长田文烈通电要求大总统下令取消原宪法草案,另由各省遴选法理、政治富有经验之人员组织宪法起草委员会。

△ 察哈尔都统何宗莲通电主张宪法起草委员会应随国民党籍议员资格之取消而连带取消;宪法草案全文,亦当然归于无效,俟递补议员到院后,另行组织起草。

△ 白朗军围攻河南信阳。是日袁世凯急电黎元洪,令速调军队驰往镇压。旋由北京陆军部调拨奉天一混成团,会同河南陆军一旅及驻湖北第二师2000余人奔赴柳林、信阳,与白朗军接仗。自16日至18日,连续激战三日,袁军终未得手。后白朗军以弹药告罄,乃于18日晚主动向南阳转移。同日,白朗军宋老年、李鸿宾等部克河南宝丰。

11月12日 袁世凯下令取消省议会国民党籍议员资格。令称:“统查暴徒之阴谋,一面利用中央议会,一面复欲利用地方议会,无非为攘权构乱之私。若不及早廓清,诚恐地方高级议事机关,长为乱党所利用,影响大局,为害实多。除广东、江西、湖南等省议会附和独立业经饬令解散,另行选举外,仰各都督、民政长迅即查明自江西湖口地方倡乱之日起,所有省议会议员籍隶国民党者,一律追缴议员证书。”

△ 黎元洪、饶汉祥联名通电主张援引大总统令,断自湖口倡乱之日起,所有湖北省、县议会国民党议员,一律追缴证书、徽章,限令即日出会。

△ 袁世凯再令各省都督、民政长“通饬所属文武官吏,概不准干涉盐务。无论何项名目,不得丝毫拨用”。

△ 袁世凯准署北京大学校长何燏时辞职。13日,教育部委任北京大学工科大学学长胡仁源暂行兼管该校事宜。

△ 北京内务部以“女子参政同盟会在法律上并无其名”为借口,令京师警察厅即将该会解散,并着饬各区如有该会支部,亦即解散。

11月13日 参议院议长王家襄、众议院议长汤化龙联合发表声明,内称:“自11月4日大总统命令之结果,两院议员被取去证书、徽章,至400余人不能到院列席,迭次开会均以不足法定人数不能开议,不得已于11月14日(星期五)起暂行停发议事日程。”

△ 广东都督龙济光、广东镇抚使龙觐光、署广东民政长李开侁联衔通电指陈宪法草案之谬误,务求两院诸公痛加纠正,勿以草案已定之条文而稍涉回护。

△ 上午10时,瑞典公使倭伦白向袁世凯递交国书。下午4时,德国公使哈豪森向袁世凯递交国书。

△ 俄代理外交大臣尼拉托夫密电俄公使库朋斯齐,令其警告北京政府不得继续镇压叛依库伦之内蒙各王公,否则俄政府将无法约束库伦蒙军进犯内蒙;并谓不能坐视俄在内蒙之贸易因中国军队之镇压而遭受损害。电中并指令库朋斯齐:“鉴于内蒙昭乌达盟已为日人势力范围,故可会同日使联合进行干涉。”库朋斯齐接此电后,因恐日方将此预谋暗告北京政府以坐收渔利,乃于15日电尼拉托夫,请允与袁世凯秘密接触,以免北京政府倾向日方而不利于俄。18日,俄外交大臣沙查诺夫密电库朋斯齐,准其所请,并嘱以“温和手法”进行之。库朋斯齐旋密晤袁世凯,将俄方意态转达。

11月14日 袁世凯下令嗣后行政、司法各官吏均应蠲除省界;前经通饬各省民政长毋得以本县人充本县知事,仍应期在必行。

△ 上午10时,俄国公使库朋斯齐向袁世凯递交国书。下午4时,丹麦公使阿列斐向袁世凯递交国书。

△ 袁世凯令准工商总长兼导淮督办张謇在北京暂设导淮总局,以便由该局出面,将淮河流域农产收入抵借外债。

△ 财政总长熊希龄、交通总长周自齐与英国华中铁路有限公司代表梅尔思在北京签订300万英镑《浦信铁路借款合同》,用于修筑浦口至信阳之铁路。

11月15日 内务部再电各省都督、民政长,告以自袁世凯下令解散国民党后,“凡开会演说反对政府命令者,照有意曲庇党人例拿办”;“报纸如有登载失实,或故甚其词,任意捏造事实,或訾议命令,淆乱是非,有意为该党辩护者,亦照曲庇党人例拿办”;“凡该党被解散之强硬分子,须设法办理……凡有秘密结社集会者,宜加派军警严令查禁”;“发布广告、传单等项为该党辩护及意在煽惑者,即照妨害治安例,严令查拿”;“国民党支分部每以改一党名、易一匾额希图蒙混,名去实存,务宜清其本源,切实办理”。

△ 上午10时,法国公使康德向袁世凯递交国书。下午4时,美国公使芮恩施向袁世凯递交国书。

11月16日 驻守江阴炮台之海军陆战团第一、二营士兵,因不愿奉调开赴福建,加以接连三个月未发饷银,于当晚9时许哗变。变兵四出抢劫并焚毁商店、民居甚多,至次晨3时许始返。事后冯国璋奉袁世凯密电,于28日凌晨4时将该团团长郭以廉、副官张寿荣及有关各官兵一并处死,继将附近镇压不力之军队尽行解散。12月1日袁世凯始将此项命令正式公布。

11月17日 众议院议员邓毓怡等194人就袁世凯解散国民党及取消国民党议员问题,联名向政府提出质问书,指出国会议员不能由政府取消;“至追缴证书、徽章,直至命令取消议员,细按约法,大总统无此特权”,“兹依议院法第四十条提出质问,应请政府于三日内明白答复”。

△ 上午10时,比利时公使贾尔牒向袁世凯递交国书。下午4时,日本公使山座园次郎向袁世凯递交国书。

11月19日 吴俊陞、米振标率部收复前被库伦蒙军夺占之大王庙。

△ 沙俄为垄断外蒙市场,以便倾销其商品,是日代理外交大臣尼拉托夫密电库朋斯齐,令其尽速电示驻天津及其他各地俄领,以中俄关于外蒙问题声明签订后,尚未商定具体运华路线为借口,对途经张家口运销中国内地货物至外蒙之商队停发许可证,以便俄国商品得大量输入外蒙。21日,俄外交部及尼拉托夫本人又分别密电驻库伦俄外交代表密勒尔,告知已训令驻外蒙各俄领,以停发许可证、断绝经张家口、海拉尔至库伦之商路运输及增抽赋税等手段,力阻中国内地货物输往外蒙。

11月20日 袁世凯任命汪声玲为福建民政长。

11月22日 国务会议议决,划分国家税、地方税法草案,由财政部咨送各省都督、民政长查照,并转饬所属一体遵照。

11月23日 袁世凯宣告北京解严;并于同日命令该管军警对“不轨之徒敢于溷迹京师潜谋破坏者,即行设法查拿尽法惩办”。

△ 袁世凯下令各军统将务以除暴安良为宗旨,所有安分蒙民,切当优加体恤,格外保护,不准丝毫骚扰。

△ 孙中山电美国友人荷马李夫人,指出中国处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斗争可能是持久而烦冗的,但必胜无疑,因为正义最终一定胜利”。

△ 交通部奉袁世凯谕电各省都督、民政长并通令各电局:“各省议会与地方议事机关,其法定职权应以关系一省为限。所有国家大政及关系国家法令事件,均非各省议会所能干涉。……嗣后各省议会除报告开会、闭会及按法申请解释法令事件,准其电达政府、议院外,凡有干涉国家大政及抵抗中央命令各电,各局均不准转发。该管电局人员如敢故违,由部查明,从严惩办。”

11月25日 内政部发布改良各地看守所之训令,内称:“查阅近来京外各地方检察厅呈报看守所统计月表,收容人数强半逾额。少者数百,多者近千。地方湫隘,疾疫于以勃兴;秽恶郁蒸,死亡不时见告。是使被告人所受之痛苦,较之已决之囚尤为酷烈。”

11月26日 袁世凯下令组织政治会议,是日特派李经羲、梁敦彦、樊增祥、蔡锷、宝熙、马良、杨度、赵惟熙八人为政治会议成员;同时并令再由国务总理举派二人,各部总长每部举派一人,法官二人,蒙藏事务局酌量举派数人,会同各省所派人员,合组政治会议。

△ 袁世凯下令厘定尊孔典礼。略谓:“孔子之道,如日月经天,江河行地,树万世之师表,亘百代而常新。……现值新邦肇造,允宜益致尊崇。”并谓:“所有衍圣公暨配祀贤哲后裔,膺受前代荣典,祀典均仍其旧”,应由主管部博考成书,“分别厘定”。同日,袁世凯接见衍圣公孔令贻,授予一等嘉禾章。

11月27日 袁世凯以前清陕甘总督升允依附库伦,图谋内乱,破坏民国,是日通令京外文武各官及汉满蒙回藏人等毋被摇煽。

△ 江西都督李纯通电认为宪法起草委员会国民党议员居最多数,今既解散该党议员,是宪法起草委员已无存在之理由,应主另行组织制宪机关。

△ 孙中山致电嘉勉刘谦祥慨捐全年工金1000元助革命军义饷。

△ 北京之佛教、基督教、天主教、回教(即伊斯兰教)等团体,组成宗教联合会,以抵制“定孔教为国教”之议。

11月28日 署直隶民政长刘若曾通电认为立法不善,必贵治本,主张参议院亟谋改组,议员宜大加核减。

11月29日 袁世凯令裁撤福建护军使,任命李厚基为福建镇守使。

△ 冯国璋奉袁世凯令,将扬州徐宝珍所部第四师裁撤。是日,袁世凯以“来京另候简用”为词,将徐调离扬州。

△ 北京邮政工人因反对北京邮政总稽查马玉昆强行增加送信班次,举行全体罢工。马玉昆闻讯,竟于12月1日另召237人,并将首倡罢工之五、六两支局邮政工人尽行开除。但邮政工人不畏胁迫,坚持斗争。直至12月中旬,罢工仍未停息。

11月30日 进步党在北京召开该党议员会,由汤化龙主持。会间议决五事:一、对于国会取绝对维持主义;二、请该党国务员表明赞同维持国会与否之态度,如不赞同,则应声明系个人行为,与党无涉;三、将维持国会之主张通知各支分部征求意见;四、向该党理事长黎元洪请示办法;五、该党议员于国会问题未解决前不得辞职或离京。

11月下旬 潜迹香港之国民党要人朱执信,密遣党员卢作夫妇、谭柱、周义、冯桓、冯橙携运武器前往广东,拟与广州之党员梁秉铎等会合举事。卢等行抵江门(今新会),即被广东都督龙济光所派密探捕获,梁秉铎旋亦被捕。经审讯后,除卢作之妻因怀孕缓刑外,梁等六人均于12月初惨遭杀害。

是月 邓铿等57人在东京加入中华革命党。

△ 四川都督胡景伊通电,“应请大总统立颁明令,宣布国民党为乱党,凡国民党员在两院者,悉行勒令解职,另请非国民党籍之候补者充任。……至民国宪法,请仿法国先例,由大总统派员提出草案,庶良法可期制定,国家之幸,莫大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