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

3月1日 孙中山在《建设》杂志第二卷二期发表《地方自治实行法》一文,指出地方自治“当以实行民权、民生两主义为目的”。

△ 上海《民国日报》刊登河南开封商务印刷所工人《罢工宣言书》,提出下列条件:“(一)要尊重工人的人格;(二)每日做工十小时;(三)每日工价须在四角以上;(四)薪金照时发;(五)星期停工1时;(六)补习常识;(七)得自由服务社会(但不妨正业)。”

△ 中华民国全国各界联合会、中华民国全国学生联合会、上海各界联合会、上海学生联合会四团体,对各国发表宣言,反对日本贷款与北京政府。略谓:“北京政府,纯为官僚武人所盘据,其对内对外之举动,荒谬颠倒。不似为民治主义之障碍,抑且为世界第二次大战之导线。吾人曾叠次电请各友邦,勿以款项借给彼辈。顷闻日本又垫日币900万元(与北京政府),此种借款,以法理言之,则未经我国合法国会同意;以事实言之,则不啻假强盗以杀人越货之武器;我国人民皆极端反对。”

△ 湖南善后协会暨湖南旅沪各界联合会致电广州军政府及各省督军,略谓:“张敬尧祸湘,罪大恶极,中外共知……近日摧残教育,罢学达万三千人。布种烟苗,运子至45袋,诸如此类,擢发难终。……本会所主张,在以湘人自力驱逐张敬尧,而乞各方共同援助,以武力为局部之解决,而无碍大局和平。”

△ 英国驻京公使朱尔典卸任回国。

△ 北京新国会(安福国会)第三期常会开会。

△ 北京政府财政部与中日实业公司签订中华三纱厂日金300万元借款合同,以中华实业公司纱厂全部财产及津浦路货捐为担保,用于承办纱厂资金,后挪用为政费。

△ 《政衡杂志》在上海创刊,其宗旨是:“政治——主根本的革新;社会——主根本的改造;各种问题——主根本的解决。”

3月2日 北京外交团推举法国公使柏卜继朱尔典任领袖公使。

△ 桂军沈鸿英、魏邦平部败李烈钧之滇军于北江。

3月3日 安福系积极倒阁,财政总长李思浩、交通总长曾毓隽、司法总长朱深相约不出席国务会议,次日提出辞职,以拆靳内阁的台。由于曹锟、张作霖为首的八省督军电请挽留靳内阁,段祺瑞指使安福系三总长取消辞职,等待有利时机再次进攻。4日,靳云鹏回国务院复职。

△ 新疆省议会通电反对国务会议任命吴光新接替豫督赵倜。

3月4日 唐继尧复电李烈钧,谓:“筱(17日)电悉。滇军两师承公欣诺就近指挥,至深感荷。两师护国转战,卓著声誉。继尧当时忝长义麾,复亲送我公师以东出,私情公义均不能放弃不顾。统辖之权军纪所关,无论如何不能任其紊乱,请公一力主持。尧当尽力为公后盾。”

△ 河南督军赵倜通电响应吴佩孚的主张,反对鲁案直接交涉。

△ 驻美日使币原在纽约日本会社宴次演说,声称:“日本对于山东问题,无论中国取何行动,决不变其方针。”

3月5日 四川全省学生联合会致电广州军政府、各省督军、省长,反对山东问题直接交涉,表示“学生等抵死不能承认”。

△ 四川督军刘存厚密电国务总理靳云鹏,谓:“本日奉到宥(26)电,遵知即转饬所部加意严防。顷又据前线及川中各确报称:一、旧历腊月二十七日熊克武由成都派兵取消邓锡侯所部独立旅,双方业在仁寿开战,正月元日已有伤兵抬回省城;二、卢(师谛)、黄(复生)、吕(超)前图倒熊(克武),已被侦知,各该军恐邓旅取消,将继邓后,倒熊趋势愈紧。三、石(青阳)、颜(德基)两军因争防地,业在营山大起冲突。……据此情形,川中难端已发,厚部地当前线,不能不未雨绸缪,前电请领饷械,伏望早日筹济,以期有备无患。”

△ 梁启超由法国马赛于1月下旬归国,是日抵达上海。按:梁于1918年12月28日出国游历,遍经英、法、荷、瑞士、意、德等国,历时一年二月有余。

3月6日 上海浦江驳船业由曹华章、江政卿、李关林等发起组织淞沪船驳公所,是日在法租界开成立大会。

△ 挪威首任驻京公使米赛勒向徐世昌呈递国书。

3月7日 直隶督军曹锟、省长曹锐联衔布告取缔学潮,谓:“查青岛问题发生以来,京校风潮延及各省,津埠各校亦相率罢课要求。……近来学风日靡,邪说滋多,而不逞之徒又往往利用青年,借图煽乱。自非严重取缔,悉力防范,无以维秩序而靖人心。应即责成各警察厅局各道尹各县知事,此后无论何人,凡有借端滋事作奸犯科者,即行从速逮捕,依法惩办。”

△ 下午3时,上海学生联合会、上海各界联合会、电器工界联合会、工界志成会、法租界商界联合会等九团体为挽救危局,在青年会开会交换意见,与会者41个团体,决议:“(一)以今日到会各团体为中心,联络各团体;(二)传单悬旗讲演;(三)若至根本解决时机成熟时,到会各团仍须联络一致进行。”

△ 河南省国民大会致电北京政府,反对王印川为河南省长,声称:“王逆下车之日,即豫民杀贼之时,勿谓言之不预也。”

△ 北京政府财政部规定各省官银钱行号“不准擅发纸币,其已发者,应即遵照取缔纸币条例,确定限期,逐渐收回”。

3月8日 唐继尧通电:“……嗣因李根源特握军权,每为政党利用,并滥行引用本省通缉人员,继尧迭次诰诫。该李根源无悔悛之心,近更擅权调师长郑开文,继以杨晋。莫日初(荣新)方来电征求意见,而李根源令杨晋强占师部,宣布就职。抗令越权,莫此为甚。各师旅长全体来电声言,如不明令处置,即将以武力自由抵抗。继尧深念广东为护法中心,尚以滇军问题破坏粤局,将何以告无罪于西南。因特改派李根源为建设会议代表,而免其军长职务,并撤消滇军司令部。将该军队仍归继尧直辖,就近由参谋部李(烈钧)部长指挥。……乃莫日初不察实情,曲加庇护,擅将滇军任意改编,置唐继尧于何地,置法纪于何地。”

△ 开封人民传闻王印川即日到汴消息,群情益忿,四处张贴拒王传单。下午2时,群众手执旗帜,上书“欢送国贼王印川”、“誓驱安福走狗”,排队出发,前往车站守候王氏,至晚未见王到,方整队而归。

3月9日 日本南满洲铁道株式会社代表理事川上俊彦为四洮铁路短期借款,借日金1000万元来函。北京政府财政总长李思浩、交通总长曾毓隽复函:“此项办法,按照原开之条件,尚可办理,应即同意。”

3月10日 《民国日报》登载《段派与八省同盟》一文,揭露安福系密谋破坏“八省联盟”,略谓:“近日段派以八省同盟声浪愈唱愈高,若不早日设法破坏,则若辈督军以维持自己势力地盘关系,必致团结日坚,于己派操纵政权上诸多不利。近撤换赵倜之未能如愿者,即由同盟各省作梗所致。故特于前日在段宅召集秘密会议,讨论破坏同盟之策。遂决定遣派明敏能干者三百余人,带大宗现金分赴同盟各省,以离间为目的,散布种种流言,使之互相猜忌,发生内讧,则同盟之局,不攻自破。……现段派派赴各省者,计每省二十余人。”

3月11日 山东督军田中玉、省长屈映光致电北京政府徐世昌、靳云鹏,谓:“鲁案自日政府致通牒后,此间人民甚为忿慨,均不赞成直接交涉。当经一再据陈在案。……应请中央克日驳回日本通牒,拒绝直接交涉,并恳宣示全国,以慰民望。”

△ 岑春煊密电唐继尧,征求对李纯、曹锟、张作霖所提解决时局五项办法的意见。五项办法要旨是:新旧国会同时停会,西南取消自主;成立弼政院。

△ 唐继尧委派唐继虞为援粤军总司令,率兵三师由滇东下,支援李烈钧在粤北之滇军。

3月12日 湘南国货维持会、湘南学生联合会、女子救国团等在衡阳召开国民大会,与会者万余人。会后举行游行,推出代表向师长吴佩孚请愿,并电北京政府,要求否认鲁案直接交涉;解散安福部;惩办卖国贼;恢复京津各界自由权。谓:“山东问题关系全国,欧会既以拒签,当然不能直接交涉。……今日开国民大会,到者万余人,无不忿怒异常,一致反对。”

△ 山东省议会、教育会、商会、农会、报界联合会电北京政府,坚持反对山东问题直接交涉,表示“宁化虫沙,不甘鱼肉,三千万众同此决心”。

△ 孙中山将爱国储金奖章、奖状3000余份寄交在加拿大的陈树人,嘱其就近转发华侨,以示奖励。

△ 日俄两方军队在俄领庙街地方(即尼港)发生冲突时,中国正有军舰四艘停泊该处。日本于事后指控中国军舰曾炮击日本军民,且供给俄军以武器弹药。中日两国因此发生庙街案交涉。

3月13日 黔军总司令王文华通电,严词指责桂系,目为蟊贼。

△ 北京政府外交部应南洋荷属华侨之请,照会驻京荷公使,要求修改《中荷领事专约》。

3月14日 唐继尧、谭浩明、刘显世、谭延闿、熊克武、陈炯明反对汉绥铁路借款,致电北京政府。谓:“近迭接各方报告,北京当局以京绥、京汉两路联合抵押日本,借债30兆元,闻讯不胜骇异……各省疆吏,各方团体共起执言,借图补救。誓以解除条约保全路权为务,奋全国之民气,促执政之警醒,若必执迷不悟,孤行己意,继尧等愿以兵力为诸君后盾也。”

△ 奉天督军张作霖派王乃斌带信给段祺瑞,请段信任靳云鹏。段大为不满,认为张干涉北洋派的事情。次日,靳去见段。段骂靳“到处求救兵,目无长上”,靳否认其事。段把张信掷在靳面前:“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 唐继尧通电声讨广东督军莫荣新,谓:“莫日初竟派兵四出,公然开衅。居心何在,不可测度。似此任意胡为,目无滇省,甘为戎首,破坏大局,继尧忝统戎麾,决不能坐视两师滇军受人侵夺。”

△ 广州军政府政务总裁岑春煊、伍廷芳、陆荣廷等致电靳云鹏,请共同办理借款,要求“南北未统一以前,双方均不得自借外债,若事关全国利益,为目前财力所不能胜,而又不能不办者,应由双方会商妥协,共同办理”。18日,旅沪国会议员通电驳斥。略谓:“军政府诸公果若知外债之可危,自当揭其奸诡,诉之国民,以待最后之裁判。……前虽以多债危国为忧,终复以共商借款相约,是不啻表示赞成卖国,特不许北方有此专卖权耳。”

3月15日 唐继尧通电宣布李根源罪状,下令通缉。谓:“滇军问题,实系大局安危,护法关键端在乎此。现闻莫日初受某派蒙骗,始终不悟。有以滇军归军府节制,由某派操纵,而使协和护总指挥之虚名。此种办法,与继尧前令相背。混乱统系,至于此极。尚何纲纪可言,其阴谋作用,尤可推知。继尧现决意贯彻去逆之旨,已陈师掬旅,为最后之一拼。除通电表示主张,并宣布李逆罪状,予以通缉外,仍祈积极推助,无任企盼。”

△ 北京国务院密电川边镇守使陈遐龄,指示“藏事”方针。略谓:对藏事“自应妥筹应付方针。于达赖方面取怀柔主义;于厦旺噶布伦方面取压服主义”。

△ 川督刘存厚电告北京政府,川中战端已启,应如何进止,乞速示遵。国务院以“按兵不动,守城卫民”电复。

△ 万国新闻记者在北京本部召开选举大会,中外记者与会者46人,内有英、美、法、日记者16人。

3月16日 北京政府为上年11月16日福州惨案,向日使小幡酉吉提出撤领、赔偿、道歉、惩凶四项要求。

△ 南北议和北方总代表王揖唐自上海急电北京政府,称:“西南内部发生内讧之际,各方面代表均来电揖唐为单独之接洽,应否接待,仍乞见复。”

△ 长沙13000名学生发表宣言,揭露张敬尧“近欲掩其摧残教育之迹,遂一面饰词开学,冀惑听闻。一面罗致以前开缺学生准予复学,不足则又滥招新生,撑持门面。……张氏一日不去湘,学生等一日不返校。誓约具在,共见共闻,诚恐传言失实,特此郑重申明”。

△ 山东铁路中俄工人同盟罢工,反对俄国铁路坐办霍尔瓦特。

3月17日 孙中山致电贵阳王殿轮(文华)总司令,谓:“惟有以剿平桂贼奠定西南为惟一之目的。足下逼近贼巢,一举足以冲破桂贼之腹。……甚望足下统率精锐,就近与唐(继尧)、刘(显世)二公协商出师方略,西南成败在此一举。”

△ 孙中山电唐继尧,勉以按计划力促滇川黔各军出师援救李烈钧部。

△ 徐世昌派徐世章为浦信铁路督办。

3月18日 段祺瑞秘密到保定,要求曹锟制止吴佩孚自动撤防。北京政府陆军部电复吴佩孚,在中央未有明令以前,不得自由行动。

△ 吴佩孚复电曹锟,重申该师自湘南撤兵理由,并谓:“若据中央来电,宣布劝慰,不惟无颜对数万军士,启口为难,且恐激出意外之事。”“务恳据情转达中央,准予所请,幸勿耽延时日。”

△ 张敬尧电告北京政府,吴佩孚军队已撤防北返,“前方防线顿行空虚,务恳查照迭电所请,速拨军队前来填防”。

△ 北京政府财政部与中华汇业银行签订中华汇业息款合同,借日金80万元,以盐余或关余为担保,用于林矿及电信两款利息及福建省实业借款利息。

3月19日 徐树铮邀集11省区督军、都统代表,在天津吴光新宅开秘密会议,商讨倒靳内阁事宜,经议决各电本省区陈述下列意见:“(一)靳云鹏借关外声援,破坏北洋团体,兼负合肥(段祺瑞);(二)靳谋牺牲国会及闽、湘、陕督军,见好南方,固自己地位;(三)吴佩孚撤防,亦靳主动,危害张敬尧位置,望速固结北洋派真正团体。”

△ 吴佩孚致电岑春煊,告以:“此次小徐回京,挟带各种阴谋。近以暴厉手段大捕学生,兵围各学校,断决交通,决定以强硬主持直接交涉。鲁案前途,危险不可思议,值此千钧一发,稍一失足,即无可挽回。务恳诸公以西南军府名义通告欧会各友邦,决不认其交涉为有效,以防其采迅雷不及掩耳办法,暗中断送也。”

△ 河南泌阳县英国传教士孟恩赐被杀,英国公使向北京政府外交部提出抗议,要求“严予究办”。

△ 徐世昌令实施义务教育,着教育部将山西省所定办法通告各省参照,以便逐步推广。

△ 梁启超抵北京,向徐世昌报告欧游经过。23日,与人谈及山东问题,认为:“为国家人格计,余以为今日不可不先有拒绝直接交涉之决心。”24日晚,梁启超由京返津。

3月20日 滇军警政学商各界通电指责李根源、莫荣新“任意横行,不顾大局”,表示“以全力维持我滇军之威令,杜绝彼李逆之野心”。滇省议会亦于同日通电声讨李、莫。

△ 吴光新致电曹锟、张作霖、李纯等,否认督豫之命出于安福系主谋,并指斥吴佩孚“偏裨后辈,事理糊涂,屡为出位之言,不量身分,妄自尊大,显系别有阴谋”。

△ 青年会征求会员大会在上海闭幕。是日晚到者共有千余人。由会长聂云台宣布开会宗旨,继由陈独秀作题为《新文化运动是什么》的演讲。

△ 福州人力车夫反对增加车辆赁价,全体罢工,要求官厅解散联合车辆公司。

3月中旬 日商上海第二纱厂女工数百人,因该厂日人不准女工携带小孩至厂哺乳,工人举行罢工。后经调停,厂方允许删除不准小孩入厂之禁规,罢工之日,给予半工,15日工人复工。日商上海第三纱厂工人千余名,因工人进厂稍迟,不准吃饭,罚扣工资,工人举行罢工。捕房得报,前往弹压,将工人赵无为拘押。

△ 张敬尧电告北京政府,吴佩孚军队刻已撤退茶、攸一带,形势吃紧,“务请转催张师长宗昌即日返湘镇慑一切”。

3月21日 驻扎黄河南岸郑州一带之第八旅士兵(旅长靳云鹗)因欠饷哗变,四处抢劫,毁去车站票房,砍断电线。

3月23日 京津各校被拘代表42人,由卫戍司令部移送高审厅,每一学生有两名兵士押解。学生行经街道时,态度激昂,沿途演说。行人伫足而观,群情激愤,无不痛骂军阀。

3月24日 唐继尧通电公开11日岑春煊秘密与北方接洽和议内幕文件(即解决时局之五项建议),指出岑之办法与护法宗旨不符,不能接受,应重开和会决定一切问题。

△ 美国摩根财团代表拉门德抵京。

△ 广东财政厅广三铁路局与华南银行签订日金15万元借款合同,以广三铁路局财产为担保。

△ 北京政府电复广州军政府关于取消中日军事协定之要求。称迨中国军队从西伯利亚全队撤回之日,即为军事协定终止之期。

3月25日 湖南公民代表毛泽东、何叔衡等致电各报馆、各地湖南同乡,揭露“湘事研究会”在驱张运动中“发布传单,以伪乱真,浮词耸听,声言力戒对人问题云云。……代表等以驱张除奸为职志,深恐莠言簧惑,淆乱听闻,词而辟之,义不容已。诸公明镜高悬,夭霾悉现,幸秉正义人道之心,共击卖乡保张之贼”。

△ 北京学生自被拘代表移送审厅后,纷纷签名集体自首以示抗议。截至是晚止,签名者已达46812人。学生们表示:“被拘代表,未扰治安,不涉刑事,决请律师辩护,迅予保释。”

△ 唐继尧致电李烈钧,以李根源违抗命令,叛据师徒,扰乱军纪,罪恶昭著,“希即通饬各军严密拿办,就地正法,毋稍宽纵”。

△ 滇桂军冲突,由岑春煊调停停战。27日,岑春煊亲至韶关迎接李烈钧。31日,岑得知伍廷芳出走,即先回广州,留李书城等候李烈钧。4月1日,李烈钧赴韶关,旋即返回广州。

3月26日 孙中山电促王文华出师讨桂。指出吾辈“如言救国,则此根本为害之游勇(按:指陆荣廷之桂系),非先扑灭不可”。并谓:“足下智勇过人,知必抱最大决心,以先扫游勇为清内患之唯一任务也。”

△ 绍兴学生联合会发表告全浙同学书,反对浙省当局摧残教育,解散第一师范。谓:“浙江第一师校,为倡导新文化的先锋,现在被迫停业了。官厅这种阴毒手腕,和去年提前放假同一步调,比较的更加残酷。生机勃勃的新文化,方才萌芽,不幸遭这黑暗势力的摧残。……本着良心,来和黑暗势力奋斗,要一致牺牲在新文化上面!”

3月27日 上海学生联合会致电北京政府,抗议将被捕学生移送法院,声明:“似此任意摧残,与民为敌,闻者发指,孰肯甘心?如犹怙恶不悛,我全国学生磨励以待,为北京同志后盾。”

△ 孙中山复函黔军总司令王文华,促其奋起讨桂,并说明联皖排直之用意。谓:“乱法卖国,直为罪首,皖为附从。”与段接洽,为“临机应变”,“使吾人计划畅行无阻而已”。

△ 奉天督军张作霖在沈阳假做寿为名,邀集各省督军代表举行秘密会议,商讨应付皖系对策,决定:“(1)拥靳不反段;(2)解散安福系;(3)推荐张勋为安徽督军代替倪嗣冲。”

△ 新疆督军杨增新致电伊犁镇守使杨飞霞,对于新疆各种民族,善为抚驭。谓:“保国即所以保家,爱民即所以自爱。毋坐待边局之败坏,而徒归咎于民之无良也。”

3月28日 浙江第一师范全体学生因反对官厅撤换校长经亨颐至省署请愿,遭到军警凶殴,学生受重伤者二人,轻伤无数。次日派军警包围第一师范,绝其粮食交通,封闭浙江学生联合会。

△ 前阿尔泰办事长官土尔扈特旗和硕亲王帕勒塔在北京病卒。

△ 上午9时,环球中国学生会举行大会,欢送本届赴法勤工俭学学生30余人赴法留学。

3月29日 广州军政府政务总裁伍廷芳与旧国会参众两院议长林森、吴景濂,反对岑春煊与北方直系勾结,携财政、外交两部信印及关余,离粤赴沪、港,脱离军政府。

△ 浙江第一师范职教员会、学生会、全校校友会通电揭露齐耀珊、夏敬观于纵使卫队打伤学生多人之后,又“逼迫解散联合会,并派武装警察逼令一师学生离校,且贿诱转学。今已断食12时,拼命相持。……”

△ 暨南学校校长赵正平等发起在上海创设商科大学,是日开会讨论进行方法,推黄炎培为筹备处主任。

3月31日 北京大学教授李大钊秘密发起“马克思学说研究会”,邓中夏、高君宇、何孟雄、朱务善、罗章龙、张国焘等加入。此系中国第一个研究与宣传马克思主义之革命团体。

△ 山东籍军人湖北督军王占元、浙江督军卢永祥、四省经略使署参谋潘榘楹、第三师师长吴佩孚、暂编第一师师长张宗昌等48人,联名通电反对山东问题中日直接交涉,主张提交国际联盟解决。

△ 江西督军陈光远密电北京国务院,谓:“据探报称,李烈钧所部滇军,于敬(24)日攻入南雄。临时司令为鲁子材,所带一混成团。”

△ 徐世昌派兼署参谋总长荫昌至北京关岳庙代行祭祀关岳礼。

△ 广东财政厅、广东地方实业银行与台湾银行签订借款合同。广东财政厅借日金15万元,广东地方实业银行借港币八万元,以南海、番禺两县建筑物全部及财政厅期票为担保,用于水灾借款、留日学费及高师借款应付本息。

是月 虞洽卿、靳鸣皋、李云书等发起组织劝业银行,资本总额500万元,分五万股,每股100元。总行设于北京,于10月20日成立,上海分行于12月6日开幕。总行行长张寿镛,沪行经理为石运乾,副经理陈淮钟。该行系照劝业银行条例设立,并兼营储蓄事务。嗣后因时局变化,宣告停业。1930年4月20日,该行上海分行又改组复业,次年复又停业。

△ 交通部湘鄂路与英商怡和洋行签订英金11.4042万镑借款合同,用于购机车12辆,货车90辆。

△ 北京大学本教授治校之宗旨,组织评议会、行政会、教务会、总务处四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