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历史地位和影响

王夫之综罗百代，总结性地批判了宋明程朱、陆王哲学，发展了张载的气学，而成为我国古代气本体论的集大成者。

王夫之思想和宋明理学的关系，长期以来，见仁见智，各说其是，褒贬互见。清初刘献廷宣扬其为“圣学”。他说：

其学无所不窥，于《六经》皆有发明，洞庭之南，天地元气，圣贤学派，仅有此一脉，仅有此一线耳。⁽³⁰²⁾

高度褒扬其学术成就。但以其为“圣贤学派”，则是想把王夫之打扮成正宗的儒家学派。清唐鉴撰《国朝学案小识》，便直谓王夫之绍承理学程朱之正宗。他写道：

其为学也，由关而洛而闽，力诋殊途，归宿正轨。……先生之学宗程、朱于是可见矣。⁽³⁰³⁾

以王夫之为非王（王守仁）宗朱的正统派理学家，这个观点，便成为清以来传统的普遍的说法，并一直影响到近代。

梁启超在《中国近三百年学术史》中说：“船山和亭林（顾炎武），都是王学反动所产人物。”⁽³⁰⁴⁾在非王（守仁）这一点上与唐鉴同，而在宗程、朱这一点上恐异。梁启超虽无明确说明王夫之不“宗朱”，但却称赏其“不但能破坏，而且能建设。拿今日的术语来讲，亭林建设方向近于‘科学的’，船山建设方向近于‘哲学的’。西方哲学，前此惟高谈宇宙本体，后来渐渐觉得不辨知识之来源，则本体论等于瞎说。于是认识论和伦理学，成为哲学主要之部分，船山哲学，正从这方向出发”⁽³⁰⁵⁾。称赞王夫之出入理学而创新哲学体系。可见，并非以王夫之宗程、朱。王闿运虽有称扬王夫之学术的话，但亦有这样的话：

如船山之好奇兼爱，志欲包古今之述作矣。总其成书，亦杂家之流。⁽³⁰⁶⁾

以王夫之为杂家，这是从形式上着眼，而非从思想实质上观察。

依照哲学具有它自身的相对独立性这个特点，王夫之出入“理学”，是从宋明理学中脱颖出来，而又是宋明理学的批判者和总结者。就前者而言，他与宋明理学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就后者而言，他是宋明理学的扬弃者。如果说宋明理学中的程朱“道学”是中国宗法社会后期官方哲学的话，那么，以王夫之既是理学家，又是启蒙思想家，恐不妥。这不仅是由于理学家与启蒙思想家具有相对的性质，而且还在于王夫之入宋明理学，而出宋明理学，但没有超越理学中气学范围，虽其思想在一定程度上表现了一些启蒙因素，但终究不是一个启蒙思想家。

如何脱颖和总结？首先，从王夫之思想入理学，即与宋明理学的联系来看，其所使用的范畴，基本上是理学家所讨论的范畴。朱熹门人陈淳在《性理字义》中将理学概括为25个范畴：“命”、“性”、“心”、“情”、“才”、“志”、“意”、“仁义礼智信”、“忠信”、“忠恕”、“诚”、“敬”、“恭敬”、“道”、“理”、“德”、“太极”、“皇极”、“中和”、“中庸”、“礼乐”、“经权”、“义利”、“鬼神”、“佛老”⁽³⁰⁷⁾，这些王夫之都沿用了，并对“理气”、“道器”、“有无”、“动静”、“新故”、“一两”、“能所”、“格致”、“知行”等范畴作了深入、多层次的论述，不仅丰富了这些范畴的内涵，而且在某些方面深入地、仔细地进行了探讨。如“道器”问题，程颢曾有“道亦器，器亦道”的思想，陆九渊在与朱熹辩论“无极”与“太极”时，认为“道器”不分形而上、形而下。朱熹亦有“道器”相依不离的思想，王夫之则在此基础上提出了“道者器之道”，“无其器则无其道”，“道在器中”和“有形而后有形而上”的思想，发展和完善了前辈的思想。在“理欲”等问题上他也阐述了其创见。朱熹曾认为“人欲”有“正”有“偏”，“正”与“天理”相合，是“善”，“偏”是“私欲”，是“恶”。王夫之则抛弃了其“存天理，灭人欲”，“天理人欲不可并立”的一面，而吸收其“理欲”相互联系的一面，提出了“理即欲”的理念。在这里继承、吸收，亦包含着对已有的、传统的范畴的改造。

其次，从王夫之出宋明理学，即对理学的批判来看，他对程朱、陆王在“理”与“气”、“道”与“器”、“心”与“物”、“太极”与“阴阳”等一系列问题上能融合两家之长，提出自己的创见，并对“动静”、“新故”、“格致”、“知行”等问题做出辩证的解释。在哲学宗旨上，他继承张载的“正学”，而与程朱、陆王殊异，这可从三个方面来说。一方面，如“理气”观，朱熹虽然也讲“人人有一太极，物物有一太极”，甚至讲“理在气中”，但朱熹以“万理”与“一理”关系，是“月映万川”的“一月”与“万川”的关系。王夫之批判了朱熹的“月映万川”，把“气”作为其哲学的形而上学，“理”是事物在运动过程中的一般法则。如果说，在朱熹体系中“理”营造“气”，“气者，理之气也”，那么，王夫之便是“理者，气之理也”。另一方面，周敦颐和程、朱均分离事物与运动的关系，以“静”为绝对，“动”为相对。王夫之则把运动与事物结合起来，认为运动是事物的运动，静是运动的一种特殊形式，“静者，动之静也”，以运动为绝对。再一方面，在人性论上，他批判了程、朱等人的“天命之性”与“气质之性”的先验论，认为“性日生日成”，是后天形成的，并提出了“性可革”论，即“性”是可以改变的，善可变恶，恶亦可变善。这便是王夫之出入宋明理学而做出的创新。

何谓王夫之对宋明理学的总结？所谓总结，大致包括三方面的含义：一方面，他纠正了以往哲学思想的错误或漏洞，即见其瑕，做出了比较合乎实际的诠释。他在当时历史条件、社会环境中对哲学形上学以及认知等问题在理论思维上做了合理的解决，譬如朱熹以为“太极”相似为“理”，陆、王以“太极”为“心”，王夫之则以为是“气”等等。另一方面，根据当时在理论思维水平和社会、自然知识方面所能达到的高度，总结以往理论思维的经验和教训，又把人类的认识提高到一个新的阶段，在认识史上做出了贡献。当然，王夫之的哲学逻辑结构及其成就，是时代精神的呈现，是他亲身参加抗清斗争，与南明王朝腐败现象作斗争的实践，以及自然科学成果的概括。同时，也是他对以往思想遗产采取了“入其垒，袭其辎，暴其恃，而见其瑕”⁽³⁰⁸⁾的结果。他总结自己的治学方法说：“学成于聚，新故相资而新其故，思得于永，微显相次而显察于微。”⁽³⁰⁹⁾“学非有碍于思，学愈博而思愈远；思正有功于学，思之困则学必勤。”⁽³¹⁰⁾因此，他继承和发展了从王充到张载的形上学“气”本体论，把自然天地概括为“诚”（实有）；吸取和丰富了从墨翟、荀况到王廷相的“知行”观，以及包含在整个“易”学系统中的辩证思维。对于各种宗教神学，则是“扬弃”；对于道家老、庄哲学，佛教和道教哲学等，则取“袭其辎”的方法，吸收其思想精华。他总结了古代尤其是宋明理学的思维经验教训，从而丰富和铸炼了自己的哲学思想。他通贯经史，反刍先行者的丰富而又复杂的思想资料，以“六经责我开生面”的胸怀，借传注的形式，推陈出新，发挥自己的思想智慧，创立了气本论学说。再一方面，他在总结中国哲学，特别是宋明理学的理论思维的基础上，而成为中国古代哲学思想之集大成者。一言以蔽之，总结就是继承、批判和创新。

总之，明清之际，一代巨人如黄宗羲、顾炎武、颜元等，他们的思想各具特色，各有贡献，从而相互补充，相得益彰，交织成我国古代明清之际思想哲学的绚烂花朵。王夫之的突出贡献是他在哲学上的成就。他比较完备地建构了气本论的哲学逻辑结构，丰富了古代自然观、知行观、性情观、价值观、历史观、文学观等。他具有夺目的辩证思维和“知之尽，则实践之”的实践理念。

但王夫之毕竟是一个效忠于明王朝的思想家，他的思想不能不受到传统思维方式和哲学范畴的束缚，特别是程朱“道学”的影响，这是历史使然，很难避免。

王夫之的思想给后人以巨大的影响，清以后，绝大多数进步思想家都从这座思想宝库中吸取养分和精华。戊戌变法的激进派谭嗣同说：“更以论国初三大儒，惟船山先生纯是兴民权之微旨。”⁽³¹¹⁾从政治思想上继承王夫之“宽以养民”的思想，并接受王夫之的“道器”论。梁启超则在《清代学术概论》中称引谭嗣同的话说：“五百年来学者，真通天人之故者，船山一人而已。”章太炎则说：“当清之季，卓然能兴起顽儒，以成光复之绩者，独赖而农一家而已。”⁽³¹²⁾王夫之学说成为近代中国启蒙思想运动的重要思想来源之一，并对戊戌变法和辛亥革命都发生过特殊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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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放杜少陵文文山作七歌》，《王船山诗文集》，533页，北京，中华书局，1962。以下简称《诗文集》。

(2) 梁启超：《清代学术概论》，3页，上海，商务印书馆，1921。

(3) 梁启超：《清代学术概论》，3页。

(4) 石船山：距今湖南衡阳市90多公里，当湘江之西，蒸水之左，故称蒸左石船山。

(5) 据《船山公年谱》记载：“王氏系出太原，元至正以前失谱不详，十一世祖讳仲一，扬州高邮人。”而王夫之以仲一为十世祖。今从王夫之自述。

(6) 《诗文集》，23～24页。

(7) 《显考武夷府君行状》，《诗文集》，2页。

(8) 《显考武夷府君行状》，《诗文集》，2页。

(9) 《家世节录》，《诗文集》，104页。

(10) 《显考武夷府君行状》，《诗文集》，24页。

(11) 《家世节录》，《诗文集》，105页。

(12) 《显考武夷府君行状》，《诗文集》，24页。

(13) 同上书，26页。

(14) 《家世节录》，《诗文集》，106页。

(15) 参见邓显鹤：《沅湘耆旧集》卷三十六。

(16) 刘献廷：《广阳杂记》。

(17) 《家世节录》，《诗文集》，105页。

(18) 《显考武夷府君行状》，《诗文集》，25页。

(19) 《显妣谭太孺人行状》，《诗文集》，31页。

(20) 参见潘宗洛：《船山先生传》。

(21) 王志坚，字闻修，号弱生，昆山人，万历年间进士。

(22) 《船山公年谱》。

(23) 《忆得》，《诗文集》，511页。

(24) 有的著作称，王夫之和郭、管、文三人，“加入贵池吴应箕（次尾）所组织的‘匡社’，……后来匡社合并于应社，应社再合并于复社”（《明末三大思想家》，三联书店，1955年，114页）。这是把两个匡社混淆了。吴应箕匡社在复社前。王夫之匡社在其后，地点也不类。崇祯二年（公元1629年），当时“贵池吴次尾应箕与吴门徐君和鸣时合七郡十三子之文为匡社。行世已久”（陆其仪：《复社纪略》）。朱彝尊说：“浙西有间社，江北有南社……而吴门别有羽社、匡社……佥会于吴，统合于复社，始于戊辰，成于己巳。”（《静志居诗话》）己巳为崇祯二年，此时王夫之只有11岁，显然与吴应箕的匡社不是一码事。

(25) 王敔：《薑斋公行述》。

(26) 潘宗洛：《船山先生传》。

(27) 《薑斋公行述》及《年谱》。

(28) 《诗文集》，508页。

(29) 同上书，518页。

(30) 《黄鹤须盟大集用熊渭公韵》，《诗文集》，515页。

(31) 《江行代记·其八》，《诗文集》，520页。

(32) 《诗文集》，112页。

(33) 参见潘宗洛：《船山先生传》。

(34) 《显考武夷府君行状》，《诗文集》，29页。

(35) 公元1645年福王遇害，1646年唐王遇害，1662年桂王遇害。

(36) 有的书误以为八月。

(37) 《家世节录》，《诗文集》，112页。

(38) 《章灵赋注》，《薑斋文集》卷八，《诗文集》，85页。

(39) 《年谱》。

(40) 《章灵赋注》，《薑斋文集》卷八，《诗文集》，86页。

(41) 《年谱》。

(42) 《章灵赋注》，《薑斋文集》卷八，《诗文集》，86页。

(43) 《请终丧免阁试疏》，《龙源夜话》卷一，《诗文集》，643页。

(44) 《年谱》。

(45) 《章灵赋注》，《薑斋文集》卷八，《诗文集》，86页。

(46) 参见王敔：《薑斋公行述》。潘宗洛：《船山先生传》。

(47) 《陈言疏》，《龙源夜话》卷一，《诗文集》，644页。

(48) 《陈言疏》，《龙源夜话》卷一，《诗文集》，644页。

(49) 《船山公年谱》。

(50) 《船山先生传》。

(51) 《薑斋公行述》。

(52) 《章灵赋注》，《薑斋文集》卷八，《诗文集》，80页。

(53) 同上书，87页。

(54) 《诗文集》，83页。

(55) 《章灵赋注》，《薑斋文集》卷八，《诗文集》，92页。

(56) 《诗文集》，203页。

(57) 《船山公年谱》。

(58) 《船山公年谱》。

(59) 《诗文集》，214页。

(60) 《鹧鸪天注》，《船山鼓棹初集》，《诗文集》，546页。

(61) 《闻报丸翁凶问，不禁狂哭。痛定辄吟二章》，《诗文集》，215页。

(62) 《船山记》，《薑斋文集》卷二，《诗文集》，40页。

(63) 《船山记》，《诗文集》，40～41页。

(64) 余廷灿：《王先生夫之传》。

(65) 《薑斋文集》卷八，《诗文集》，83页。

(66) 参见《湖南历史资料》，1959（3）。

(67) 《年谱》。

(68) 《年谱》。

(69) 王之春在作《船山公年谱》时，于《鹧鸪天》后，又引《家谱》自题影赞《念奴娇·薑斋影》收入《船山鼓棹二集》（《诗文集》，599～600页），并加按语说：“二词，前词语意激烈，似往年作，后词语意旷达，一派衰状，必末年作。然《行述》仅录前作，曰自题遗像云云，故并录于此。”王之春对于后词的说明是有道理的。王夫之在《薑斋影》的题注中说：“衰病弥月，一切尽遣。拥火拈坐，心无所寄。因戏作诸影词，引半缕活气，令不分散……”这年他在《又与我文侄》中说：“衰病老人，更能得几三岁，通一字于左右也。”（《薑斋文集》卷四，《诗文集》，54页）同称衰病，可见是一个时候的作品。但王之春对前词说是“似往年作”，则未必妥当。因《鹧鸪天》中王夫之自己也加了一个题注：“刘思肯画史为余写小像，虽不尽肖，聊为题之。”（《诗文集》，546页）可见，《鹧鸪天》是这时所作。

(70) 《船山鼓棹初集》，《诗文集》，546页。

(71) 《年谱》。

(72) 《薑斋文集补遗》，《诗文集》，116页。

(73) 《大行府君行述》，《船山全书》第十六册，73页，长沙，岳麓书社，1996。

(74) 陈乃乾：《禁书总目》。

(75) 《叙论三》，《读通鉴论》卷末，1111页，北京，中华书局，1975。

(76) 《读通鉴论》卷二十九，1047页。

(77) 《读通鉴论》卷八，258页。

(78) 《读通鉴论》卷十一，345页。

(79) 《读通鉴论》卷二十六，915页。

(80) 《读通鉴论》卷十九，651页。

(81) 同上书，653页。

(82) 《读通鉴论》卷二十六，910页。

(83) 《读通鉴论》卷二十二，784页。

(84) 《叙论一》，《读通鉴论》卷末，1107页。

(85) 《黄书·宰制》，17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56。

(86) 《黄书·原极》，3页。

(87) 《读通鉴论》卷一，2页。

(88) 《黄书·古仪》，6页。

(89) 《读通鉴论》卷二十四，863页。

(90) 《读通鉴论》卷二十四，864页。

(91) 《读通鉴论》卷二十四，864页。

(92) 《君相可以造命论》，《薑斋文集》卷一，《诗文集》，8页。

(93) 《君相可以造命论》，《薑斋文集》卷一，《诗文集》，8页。

(94) 《读通鉴论》卷十三，403～404页。

(95) 《读通鉴论》卷二十二，779页。

(96) 《读通鉴论》卷十六，537页。

(97) 《明夷待访录·原君》。

(98) 《潜书·室语》。

(99) 《读通鉴论》卷八，256页。

(100) 《读通鉴论》卷二十六，944页。

(101) “州”，王夫之自注：“后世曰道，曰路，曰行省，曰布政使司，皆州之异名也。”（《读通鉴论》卷十六，528页）

(102) 《读通鉴论》卷十六，528页。

(103) 《读通鉴论》卷十六，529页。

(104) 同上书，528页。

(105) 同上书，529页。

(106) 《读通鉴论》卷六，166页。

(107) 《宋论》，北京，中华书局，1964。

(108) 《读通鉴论》卷一，5页。

(109) 《读通鉴论》卷三十，1084页。

(110) 《读通鉴论》卷五，125～126页。

(111) 《读通鉴论》卷二十六，941页。

(112) 同上书，941～942页。

(113) 《读通鉴论》卷十九，636～637页。

(114) 《读通鉴论》卷八，239页。

(115) 《读通鉴论》卷十九，637页。

(116) 《读通鉴论》卷八，239页。

(117) 《读通鉴论》卷二十二，757页。

(118) 《读通鉴论》卷二十二，757页。

(119) 王夫之：《噩梦》，4～5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56。

(120) 《宋论》卷十二，218页。

(121) 《宋论》卷十二，218页。

(122) 《孟子》，《读四书大全说》卷九，605页。

(123) 同上书，604页。

(124) 《说命上》，《尚书引义》卷三，70页，北京，中华书局，1976。

(125) 《说命上》，《尚书引义》卷三，70页，北京，中华书局，1976。

(126) 《洪范三》，《尚书引义》卷四，116页。

(127) 《孟子·离娄上篇》，《读四书大全说》卷九，604页。

(128) 《说命上》，《尚书引义》卷三，70页。

(129) 《思问录·内篇》，24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56。

(130) 同上书，23页。

(131) 同上书，24页。

(132) 同上书，2页。

(133) 《孟子·离娄上篇》，《读四书大全说》，604页。

(134) 同上书，605页。

(135) 《思问录·内篇》，22页。

(136) 《四书训义》卷三。

(137) 《思问录·内篇》，23页。

(138) 《无妄》，《周易外传》卷二，52页，北京，中华书局，1962。

(139) 《太和》，《张子正蒙注》，14页，北京，中华书局，1975。

(140) 《为白沙六经总在虚无里解嘲》，《诗文集》，295页。

(141) 《思问录·内篇》，11页。

(142) 《尚书引义》卷五，130页。

(143) 《系辞上传第五章》，《周易外传》卷五，178页，北京，中华书局，1977。

(144) 《系辞上传第二章》，《周易外传》卷五，140页。

(145) 《系辞上传第二章》，《周易外传》卷五，140页。

(146) 《系辞上传第十二章》，《周易外传》卷五，203页。

(147) 同上书，169页。

(148) 《咸》，《周易外传》卷三，77页。

(149) 《系辞上传第十二章》，《周易外传》卷五，203页。

(150) 《大有》，《周易外传》卷二，37页。

(151) 《系辞上传第十二章》，《周易外传》卷五，203页。

(152) 《思问录·内篇》，29页。

(153) 《朱子语类》卷七十五。

(154) 《系辞上传第十二章》，《周易外传》卷五，203～204页。

(155) 《太和》，《张子正蒙注》，18页。

(156) 《孟子·离娄上篇》，《读四书大全说》，601页。

(157) 《孟子·离娄上篇》，《读四书大全说》，601页。

(158) 《四书训义》卷八。

(159) 《太和》，《张子正蒙注》，17页。

(160) 同上书，24页。

(161) 《太和》，《张子正蒙注》，8页。

(162) 同上书，12页。

(163) 《孟子·告子上篇》，《读四书大全说》卷十，660页。

(164) 《思问录·内篇》，21页。

(165) 《孟子·尽心上篇》，《读四书大全说》卷十，724页。

(166) 《孟子·离娄上篇》，《读四书大全说》卷九，600页。

(167) 《孟子·告子上篇》，《读四书大全说》卷十，684页。

(168) 《孟子·告子上篇》，《读四书大全说》卷十，684页。

(169) 《太和》，《张子正蒙注》，9页。

(170) 同上书，660页。

(171) 《大易》，《张子正蒙注》卷七，242页。

(172) 同上书，240页。

(173) 《太和》，《张子正蒙注》卷一，9页。

(174) 同上书，13页。

(175) 《系辞下传第五章》，《周易外传》卷六，219页。

(176) 《复》，《周易外传》卷二，60页。

(177) 《未济》，《周易外传》卷四，153页。

(178) 《大易》，《张子正蒙注》卷七，272页。

(179) 《诚明》，《张子正蒙注》卷三，95页。

(180) 《乾称下》，《张子正蒙注》卷九，329页。

(181) 《系辞下传第一章》，《周易外传》卷六，207页。

(182) 《孟子·公孙丑上篇》，《读四书大全说》，552页。

(183) 《周易内传发例》。

(184) 《思问录·内篇》，2～3 页。

(185) 同上书，3页。

(186) 同上书，12页。

(187) 《孟子·告子上篇》，《读四书大全说》卷十，661页。

(188) 《庄子通》，89页，北京，中华书局，1962。

(189) 《思问录·外篇》，36页。

(190) 《思问录·外篇》，57页。

(191) 《论语·先进篇》，《读四书大全说》卷六，358页。

(192) 《动物》，《张子正蒙注》卷三，84页。

(193) 《上经乾坤》，《周易内传》卷一。

(194) 《太和》，《张子正蒙注》卷一，9页。

(195) 《说卦传》，《周易外传》卷七，247页。

(196) 《说卦传》，《周易外传》卷七，247页。

(197) 《思问录·内篇》，12页。

(198) 《太和》，《张子正蒙注》卷一，21页。

(199) 《有德》，《张子正蒙注》卷六，219页。

(200) 《动物》，《张子正蒙注》卷三，89页。

(201) 《寄怀青原药翁》，《五十自定稿》，《诗文集》，172页。

(202) 《系辞上传第五章》，《周易外传》卷五，177页。

(203) 《系辞上传第五章》，《周易外传》卷五，177页。

(204) 《系辞上传第十二章》，《周易外传》卷五，169页。

(205) 《周易内传发例》。

(206) 《系辞下传第四章》，《周易外传》卷六，214页。

(207) 《太和》，《张子正蒙注》卷一，21页。

(208) 《召诰无逸》，《尚书引义》卷五，141页。

(209) 《召诰无逸》，《尚书引义》卷五，141页。

(210) 同上书，142页。

(211) 《顾命》，《尚书引义》卷六，171页。

(212) 《太和》，《张子正蒙注》卷一，18页。

(213) 《大心》，《张子正蒙注》卷四，124页。

(214) 《毕命》，《尚书引义》卷六，176页。

(215) 《续春秋左氏博议》卷下。

(216) 《大学》，《读四书大全说》卷一，12页。

(217) 《说命中二》，《尚书引义》卷三，76页。

(218) 《中庸》，《礼记章句》卷三十一。

(219) 《中庸》，《读四书大全说》卷三，172页。

(220) 《论语·为政篇》，《读四书大全说》卷四，207页。

(221) 《思问录·内篇》，27页。

(222) 《四书训义》卷二。

(223) 《说命中二》，《尚书引义》卷三，68页。

(224) 《说命中二》，《尚书引义》卷三，68页。

(225) 《说命中二》，《尚书引义》卷三，68页。

(226) 《说命中》，《尚书引义》卷三，78页。

(227) 《至当》，《张子正蒙注》卷五，173页。

(228) 《说命中》，《尚书引义》卷三，78页。

(229) 《续春秋左氏传博议》，《船山全书》第五册，543页，长沙，岳麓书社，1993。

(230) 《读四书大全说》，《船山全书》第六册，454页，长沙，岳麓书社，1991。

(231) 《礼记章句》，《船山全书》第四册，1248页，长沙，岳麓书社，1991。

(232) 《读四书大全说》，455页。

(233) 《礼记章句》，1248页。

(234) 《庄子解》，《船山全书》第十三册，163页，长沙，岳麓书社，1993。

(235) 同上书，293页。

(236) 《张子正蒙注》，《船山全书》第十二册，130页，长沙，岳麓书社，1992。

(237) 同上书，120页。

(238) 同上书，118页。

(239) 同上书，221页。

(240) 同上书，128页。

(241) 《尚书引义》，《船山全书》第二册，407页，长沙，岳麓书社，1988。

(242) 《四书训义》，《船山全书》第八册，676页，长沙，岳麓书社，1990。

(243) 《读四书大全说》，《船山全书》，1054页。

(244) 《张子正蒙注》，《船山全书》，54页。

(245) 《张子正蒙注》，《船山全书》，66页。

(246) 同上书，137页。

(247) 同上书，76页。

(248) 《思问录》，《船山全书》第十二册，413页。

(249) 《张子正蒙注》，《船山全书》，33页。

(250) 同上书，120页。

(251) 同上书，372页。

(252) 《读四书大全说》，《船山全书》，1073页。

(253) 《读四书大全说》，《船山全书》，457页。

(254) 《庄子通》，《船山全书》第十三册，512页。

(255) 《读四书大全说》，《船山全书》，468页。

(256) 《张子正蒙注》，113页。

(257) 参见拙著：《朱熹思想研究》，第九章，488～489页。

(258) 《太甲（二）》，《尚书引义》卷三，65页。

(259) 《尚书引义》卷三，63页。

(260) 同上书，63～64页。

(261) 同上书，63页。

(262) 《太甲二》，《尚书引义》卷三，63页。

(263) 同上书，64页。

(264) 同上书，63页。

(265) 同上书，64页。

(266) 同上书，65页。

(267) 同上书，65页。

(268) 《太甲二》，《尚书引义》卷三，66页。

(269) 同上书，63页。

(270) 同上书，63页。

(271) 《四书训义》卷二。

(272) 《孟子·梁惠王下篇》，《读四书大全说》卷八，519页。

(273) 《孟子·梁惠王下篇》，《读四书大全说》卷八，519页。

(274) 同上书，520页。

(275) 《论语·里仁篇》，《读四书大全说》卷四，246页。

(276) 同上书，248页。

(277) 同上书，248页。

(278) 《梁惠王章句下》，《孟子集注》卷二。

(279) 《论语·里仁篇》，《读四书大全说》卷四，237页。

(280) 《论语·里仁篇》，《读四书大全说》卷四，237页。

(281) 同上书，248～249页。

(282) 《豳风》，《诗广传》卷三，67页，北京，中华书局，1964。

(283) 《孟子或问》卷一，《朱子四书或问》。

(284) 《唐太宗》，《读通鉴论》卷二十，693页。

(285) 《唐太宗》，《读通鉴论》卷二十，693页。

(286) 《唐太宗》，《读通鉴论》卷二十，693页。

(287) 同上书，694页。

(288) 《思问录·外篇》，72页。

(289) 《孟子·离娄上篇》，《读四书大全说》卷九，601页。

(290) 同上书，599页。

(291) 同上书，601页。

(292) 《武成》，《尚书引义》卷四，99～100页。

(293) 《宋论》卷十。

(294) 《秦始皇》，《读通鉴论》卷一，2页。

(295) 《秦始皇》，《读通鉴论》卷一，2页。

(296) 《秦始皇》，《读通鉴论》卷一，2页。

(297) 《秦始皇》，《读通鉴论》卷一，2页。

(298) 同上书，1页。

(299) 同上书，2页。

(300) 《孟子·离娄上篇》，《读四书大全说》卷九，600页。

(301) 同上书，602页。

(302) 《广阳杂记》卷二。

(303) 《翼道学案·衡阳王先生传》，《国朝学案小识》卷三。

(304) 《饮冰室专集》，75页，上海，中华书局，1943。

(305) 同上书，75页。

(306) 《衡阳县志·艺文志》。

(307) 参见《性理字义》（上、下卷），康熙甲午岁新镌，赐书楼藏版。

(308) 《〈老子衍〉自序》，13页。

(309) 《系辞上传第五章》，《周易外传》卷五，183页。

(310) 《四书训义》卷六。

(311) 《上欧阳中鹄十》，《谭嗣同全集》（修订本），464页，北京，中华书局，1981。

(312) 《〈船山遗书〉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