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历史地位和影响

朱熹是“道学”的集大成者。宋明理学发展到朱熹，便已趋成就阶段。与之同时的还有陆九渊的“心学”、张栻的湖湘学、陈亮的永康之学、叶适的永嘉之学及吕祖谦的婺学等等。他们之间，学术有同有异，由于能平等地、自由地相互切磋，因而形成了一个很好的学术氛围，促进了南宋理学百花齐放的繁荣景象。

南宋时期，对于朱熹的思想，就有两种截然不同的评价，监察御史沈继祖说：

剽张载、程颐之余论，寓以吃菜事魔之妖术，以簧鼓后进。⁽²³²⁾

以朱熹的学说是剽窃张载、程颐的余论，这是不公允、不正确的。朱熹的“道学”，继承、吸收了张、二程的学说，这是事实，但朱熹发展了程颐的“道学”，改造了张载的“气”一元论，从而建立了“道学”哲学逻辑结构，成为“理学”的集大成者。以剽窃之论简单否定朱熹思想，是不能为人类认知世界提供有益的思维经验教训的，至于“妖术”之说，与摩尼教相提并论，这便是谩骂和政治诬陷，就不需评说了。

嘉定四年（公元1211年）著作郎李道传上奏说：

孔、孟既没，正学不明。……至于本朝，河、洛之间，大儒并出，于是孔、孟之学复明于世。……近世儒者又得其说而推明之，择益精，语益详，凡学者修己接物，事君临民之道，本末精粗，殆无余蕴。诚使此学益行，则人才众多，朝廷正而天下治矣。往者权臣顾以此学为禁，十数年间，士气日衰，士论日卑，士风日坏，识者忧之。⁽²³³⁾

朱熹得到充分肯定，并将士气、士论、士风的日衰、日坏，归之于禁道学的结果。嘉定五年（公元1212年）国子司业刘爚“请以朱熹《论语集注》、《孟子集注》立学，从之”⁽²³⁴⁾。朱熹门人黄榦说：

道之正统待人而后传，自周以来，任传道之责者不过数人，而能使斯道章章较著者，一二人而止耳。由孔子而后，曾子、子思继其微，至孟子而始著。由孟子而后，周、程、张子继其绝，至熹而始著。⁽²³⁵⁾

他们站在道学家的立场，以朱熹为传孔、孟道统的闻人，并以“道学”为正朝廷、治天下的正学，而不是什么伪邪之学。宋以后，元、明、清三朝统治集团都倡导“道学”，“理学”成为官方哲学，朱熹注的《四书章句集注》成为学宫的教科书和科举考试的标准答案，朱熹的牌位也被抬进孔庙，成为从祀者。尽管从王廷相、李贽到王夫之、戴震等，对于朱熹的“道学”哲学均有所批评，但朱熹“道学”在思想界的意识形态地位，一直未被动摇。而元、明、清时期的统治者，无不取法于朱熹。清圣祖玄烨说：

惟宋之朱子注明经史……皆明确有据，而得中正之理，今五百余年，其一句一字莫有论其可更正者，观此则孔、孟之后，可谓有益于斯文，厥功伟矣。朕既深知之而不言其谁，言之朱子，宜如何表章崇奉……⁽²³⁶⁾

康熙以朱熹的“一句一字”为真理，因朱熹得中正之理，所以以朱子的是非为是非，以至非朱子之传义弗敢言，非朱子之家礼弗敢行。在明清时期，如果有人非议朱熹的言行，就被目为离经叛道。

五四运动，人们在打倒孔家店、批判专制主义的运动中，逐渐剥去了朱熹神圣的外衣，而把他还原为一个人，一个历史上有伟大成就的思想家。后来虽有人企图恢复对朱熹的崇拜，恢复“道统”，不过，历史是按自己的法则向前发展的，这种努力只能是有限度的。

朱熹的哲学思想，是时代精神的精华。他“综罗百代”，吸收儒家、道家、道教、佛教及当时自然科学思想，并解构了佛、道二教，而和合为理学，把中国哲学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他在中国哲学史上，既是中国古代思想的集大成者，也是“道学”的集大成者。尽管朱熹以后，理学家辈出，但无论从思想的深度还是广度来看，超过朱熹者并不多。

朱熹对于中国宗法社会后期思想影响之深，是需要做出应有的历史评价的。他的“道学”哲学逻辑结构，在南宋和元、明、清还有一定的积极作用，其理学的哲学思辨提高了中华民族的理论思维水平，启迪以后哲学家从各个层面的思考，开拓了理论思维的路向。但随着中国宗法社会向后期推移和新的资本主义生产关系萌芽，朱熹的“道学”哲学在政治上和思想上的消极作用凸显出来。不过，五四运动以后，对朱熹思想持一概否定的态度，也是不科学的。朱熹的思想是中国哲学史发展过程中的一个重要环节。朱熹本人是一个渊博的大学者，他精通经史，重视自然科学，熟稔佛、道；他开办书院，讲学授徒，培养许多学者。这些历史事实，是永远值得铭记的。

朱子学的特殊贡献早已超越国界，成为东亚、东南亚的重要思想。高丽末安珦（1243—1306）引进程朱道学，他从元大都得到新刊《朱子全书》，并在国子监讲授程朱道学。郑道传倡明孔孟程朱之道，斥异端（佛），息邪学，明天理而正人心，是性理学理论探究的大家。作为“朝鲜之朱子”的李退溪（1502—1571）及李栗谷等朱子学群体的发展，使朱子学成为朝鲜王朝的官方意识形态。

朱子学于镰仓时期（1185—1333）传入日本，“五山”禅僧们在讲授佛典同时，研讨宋学、朱子学。当后醍醐天皇的宫廷开设宋学讲筵，日本史所说的“建武中兴”，就是以宋学作为其意识形态的理论基础。17世纪初江户幕府把朱子学作为其意识形态，便不无原因了。这时期朱子学家有藤原惺窝（1561—1619）及门人林罗山，其后形成众多学派，大体可分为客体经验理派，以贝原益轩（1630—1714）为代表，主体道德理派以山崎暗斋（1618—1682）为代表。山崎门下人才辈出，日本朱子学发展成熟。

越南陈太宗在1249年设国子监，讲授《五经》、《四书》，朱子学得以传播，后黎太祖在各府、路置学宫，讲授《四书》、《五经》，到黎圣宗（1460—1497）时朱子学鼎盛。

中、日、朝、韩、越的朱子学，虽有其共性，但由于在传播国的生根、发展过程中，必然同传播所在国的传统文化、思维方式、风俗习惯以及社会需要相融合，因而出现各具特色的朱子学，即日本、韩国、朝鲜、越南各有自己的朱子学，它们体现了不同国家、民族自己的文化血脉和生命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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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晦翁学案》，《宋元学案》卷四十八。

(2) 《晦翁学案》，《宋元学案》卷四十八。

(3) 《秦桧主和》，《宋史纪事本末》卷七十二。

(4) 《朱熹传》，《宋史》卷四二九。

(5) 王懋竑：《朱子年谱》卷一上。

(6) 《朱子语类》卷一〇四。

(7) 《朱子语类》曾有一段相似的记载：“一日在病翁所会一僧，与之语，其僧只相应和了说，也不说是不是，却与刘说，某也理会得个昭昭灵灵底禅。刘后说与某，某遂疑此僧更有要妙处在，遂去扣问他，见他说得也煞好。及去赴试时，便用他意思去胡说。……试官为某说动了，遂得举（时年十九）。”（《朱子语类》卷一〇四）

(8) 《朱子年谱》卷一上。

(9) 《朱子语类》卷一〇六。

(10) 《申严婚礼状》，《朱文公文集》卷二十。下称《文集》。

(11) 参见《泉州同安县学官书后记》，《文集》卷七十七，《经史阁上梁告先圣人》卷八十六。

(12) 《朱子年谱》卷一上。

(13) 《重刊罗先生文集序》，《罗豫章先生文集》。

(14) 《宋史·李侗传》。

(15) 《朱子语类》卷一〇四。

(16) 《朱子年谱》卷一上。

(17) 《虞允文神道碑》，《杨诚斋集》卷一二〇。

(18) 《壬午应诏封事》，《文集》卷十一。

(19) 《癸未垂拱奏札二》，《文集》卷十三。

(20) 《朱熹传》，《宋史》卷四二九。

(21) 《建宁府崇安县五夫社仓记》，《文集》卷七十七。

(22) 《建宁府崇安县五夫社仓记》，《文集》卷七十七。

(23) 《建宁府崇安县五夫社仓记》，《文集》卷七十七。

(24) 《婺州金华县社仓记》，《文集》卷七十九。

(25) 《文集》中阙第一状。

(26) 《乞蠲减星子县税钱第二状》，《文集》卷十六。

(27) 《乞支钱米修筑石堤札子》，《文集》卷二十。

(28) 《乞支钱米修筑石堤札子》，《文集》卷二十。

(29) 《乞催修石堤札子》，《文集》卷二十。

(30) 《文集》卷七十四。

(31) 《朱熹传》，《宋史》卷四二九。

(32) 《辛丑延和奏札二》，《文集》卷十三。

(33) 《朱熹传》，《宋史》卷四二九。

(34) 《朱子年谱》卷二下。

(35) 《奏绍兴府指使密克勤偷盗官米状》，《文集》卷十六。

(36) 《奏上户朱熙绩不伏赈粜状》，《文集》卷十六。

(37) 《朱熹传》，《宋史》卷四二九。

(38) 《朱熹传》，《宋史》卷四二九。

(39) 《经界申诸司状》，《文集》卷二十一。

(40) 《条奏经界状》，《文集》卷十九。

(41) 《文集》卷二十三。

(42) 《朱子年谱》卷四上。

(43) 《文集》卷十四。

(44) 另参见《庆元党》，《四朝闻见录》丁集。

(45) 《甲寅行宫便殿奏札一》，《文集》卷十四。

(46) 《行宫便殿奏札二》，《文集》卷十四。

(47) 以上见《经筵留身面陈四事札子》，《文集》卷十四。

(48) 《续资治通鉴》卷一五三。

(49) 《宋纪》卷一五四，4125页。

(50) 《黄勉斋先生文集》卷八，《丛书集成》初编本。

(51) 李方子把朱熹的言行，按时间先后编成《年谱》三卷，交高安洪友成刊刻，简称李洪本。

(52) 《朱子年谱考异》卷四。

(53) 《朱子实纪序》。

(54) 《朱子实纪序》。

(55) 《朱子年谱》卷四下。

(56) 参见《朱子学入门》，《朱子学大系》第一卷，61页，明德出版社［日］，昭和四十九年版。

(57) 《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别集》卷一，四部丛刊初编缩本，1884页。

(58) 《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续集》卷五，四部丛刊初编缩本，1835页。

(59) 《遯》，《周易本义》卷二。

(60) 《家人》，《周易本义》卷二。

(61) 《同人》，《周易本义》卷一。

(62) 《甲寅行宫便殿奏札一》，《晦庵先生朱文公文集》卷十四。

(63) 《朱子语类》卷六十八。

(64) 《遯》，《周易本义》卷二。

(65) 《遯》，《周易本义》卷二。

(66) 《家人》，《周易本义》卷二。

(67) 《朱子年谱》卷四。

(68) 《项羽本纪》，《史记》卷七。

(69) 李白《梦游天姥吟留别》。

(70) 1981年12月13日，美国陈荣捷教授询问我对《家人》与《同人》之抉择的看法，我曾于该年12月底回复。

(71) 《续资治通鉴》卷一五四，4137页。

(72) 《续资治通鉴》卷一五四，4137页。

(73) 《续资治通鉴》卷一五四，4137页。

(74) 参见《庆元党》，《四朝闻见录》丁集。

(75) 《朱熹传》，《宋史》卷四二九。

(76) 《朱熹传》，《宋史》卷四二九。

(77) 《朱熹传》，《宋史》卷四二九。

(78) 《续资治通鉴》卷一五五，4176页。

(79)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80) 《读大纪》，《文集》卷七十。

(81) 《朱子语类》卷六十二。

(82)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83) 《朱子语类》卷六十五。

(84) 《朱子语类》卷一。

(85) 《朱子语类》卷一。

(86) 《朱子语类》卷一二六。

(87) 《朱子语类》卷一二六。

(88) 《朱子语类》卷一。

(89) 《朱子语类》卷一。

(90) 《朱子语类》卷一二六。

(91) 《朱子语类》卷一二六。

(92) 《答杨志仁》，《文集》卷五十八。

(93) 《朱子语类》卷一。

(94) 《朱子语类》卷一。

(95) 《朱子语类》卷一。

(96) 《朱子语类》卷一。

(97) 《朱子语类》卷七十四。

(98) 《朱子语类》卷一。

(99) 《朱子语类》卷一。

(100)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101) 《物势》，《论衡》，47页。

(102) 《答黄道夫》，《文集》卷五十八。

(103)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104) 《朱子语类》卷一。

(105) 《朱子语类》卷一。

(106) 《朱子语类》卷一。

(107) 《孟子或问》卷三。

(108) 《朱子语类》卷一。

(109) 《朱子语类》卷一。

(110) 《朱子语类》卷一。

(111) 《周子全书，太极图说》注引。

(112) 《答杨志仁》，《文集》卷五十八。

(113)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114)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115) 《朱子语类》卷一。

(116) 《答王子合》，《文集》卷四十九。

(117) 《朱子语类》卷四。

(118) 《答刘叔文》，《文集》卷四十六。

(119) 韩元震（公元1682年—1751年）朝鲜朱子学家，著有《经义记开录》六卷，《儒道》一卷，《易学记见》一卷，《朱子言论同异考》六卷。

(120) 《理气》，《朱子言论同异考》卷一。

(121) 《二程全书·遗书》卷十一。

(122) 《朱子语类》卷六。

(123) 《朱子语类》卷六十七。

(124) 《朱子语类》卷六。

(125) 《朱子语类》卷六。

(126) 《朱子语类》卷九十八。

(127) 《朱子语类》卷九十八。

(128) 《朱子语类》卷六十二。

(129)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130) 《正蒙·参两篇注》，《张子全书》卷二。

(131) 《正蒙·参两篇注》，《张子全书》卷二。

(132) 《朱子语类》卷九十八。

(133)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134)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135) 《文集》卷四十五。

(136) 《理气》，《朱子言论同异考》卷一。

(137)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138)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139)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140)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141) 《朱子语类》卷九十四。

(142) 《太极图注》，《周子全书》卷一。

(143) 《阴符经考异》附，《朱子遗书》二刻。

(144) 《阴符经考异》附，《朱子遗书》二刻。

(145) 《周易注·系辞上传》卷三。

(146) 《朱子语类》卷六十七。

(147) 《朱子语类》卷二十四。

(148) 《朱子语类》卷六十八。

(149) 《朱子语类》卷六十八。

(150) 《答汪尚书》，《文集》卷三十。

(151) 《朱子语类》卷十五。

(152) 《朱子语类》卷十五。

(153) 《朱子语类》卷十五。

(154) 《朱子语类》卷十五。

(155) 《答陈齐仲》，《文集》卷三十九。

(156) 《朱子语类》卷十四。

(157) 《大学章句》第一章。

(158) 《朱子语类》卷十五。

(159) 《大学或问》卷二，《朱子四书或问》。

(160) 《大学或问》卷二，《朱子四书或问》。

(161) 《朱子语类》卷十五。

(162) 《系辞上传》第十一章，《周易本义》卷三。

(163) 《天问》，《楚辞集注》卷三，50页，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79。

(164) 《原卦画第二》，《易学启蒙》卷二。

(165) 《记林黄中辨易西铭》，《文集》卷七十一。

(166) 《朱子语类》卷七十五。

(167) 《答陆子静》，《文集》卷三十六。

(168) 《原卦画第二》，《易学启蒙》卷二。

(169) 《系辞上传》第五章，《周易本义》卷三。

(170) 《原卦画第二》，《易学启蒙》卷二。

(171) 《原卦画第二》，《易学启蒙》卷二。

(172) 《周易上经·坤》，《周易本义》卷一。

(173) 《周易上经·坤》，《周易本义》卷一。

(174) 《原卦画第二》，《易学启蒙》卷二。

(175) 《乾文言传》，《周易本义》卷一。

(176) 《明蓍策第三》，《易学启蒙》卷三。

(177) 《朱子语类》卷六十五。

(178) 《朱子语类》卷七十四。

(179) 《周易上经·坤》，《周易本义》卷一。

(180) 《本图书第一》，《易学启蒙》卷一。

(181) 《原卦画第二》，《易学启蒙》卷二。

(182) 《朱子语类》卷六十五。

(183) 《朱子语类》卷七十四。

(184) 《系辞上传》，《周易本义》卷三。

(185) 《朱子语类》卷六十五。

(186) 《朱子语类》卷六十五。

(187) 《系辞上传》第九章，《周易本义》卷三。

(188) 《本图书第一》，《易学启蒙》卷一。

(189) 《本图书第一》，《易学启蒙》卷一。

(190) 《本图书第一》，《易学启蒙》卷一。

(191) 《系辞上传》第九章，《周易本义》卷三。

(192) 《本图书第一》，《易学启蒙》卷一。

(193) 《本图书第一》，《易学启蒙》卷一。

(194) 《朱子语类》卷七十四。

(195) 《朱子语类》卷七十一。

(196) 《朱子语类》卷七十四。

(197) 《朱子语类》卷七十四。

(198) 《朱子语类》卷七十五。

(199) 《朱子语类》卷七十四。

(200) 《朱子语类》卷七十四。

(201) 《朱子语类》卷七十四。

(202) 《朱子语类》卷七十五。

(203) 《朱子语类》卷七十五。

(204) 《朱子语类》卷七十五。

(205) 《乾·彖传》，《周易本义》卷一。

(206) 《系辞上传》第二章，《周易本义》卷三。

(207) 《朱子语类》卷七十四。

(208) 《朱子语类》卷六十六。

(209) 黄宗羲：《易学象数论》卷五。

(210) 黄宗炎：《周易寻门余论》。

(211) 《晦翁学案》，《宋元学案》卷四十八。

(212) 《朱子语类》卷五。

(213) 《朱子语类》卷四。

(214) 《朱子语类》卷四。

(215) 《朱子语类》卷四。

(216) 《朱子语类》卷四。

(217) 《朱子语类》卷四。

(218) 《朱子语类》卷四。

(219) 《答张钦夫》，《文集》卷三十二。

(220) 《尽心上》，《孟子集注》卷十三。

(221) 《朱子语类》卷五。

(222) 《中庸章句序》，《文集》卷七十六。

(223) 《朱子语类》卷六十一。

(224) 《道学崇黜》，《宋史纪事本末》卷八十。

(225) 《续资治通鉴》卷一五四。

(226) 据明郎瑛：《七修类稿》卷十六；另参见《续资治通鉴》卷一五四。

(227) 《庆元党》，《四朝闻见录》丁集。

(228) 《续资治通鉴》卷一五八。

(229) 《续资治通鉴》卷一五八。

(230) 《续资治通鉴》卷一六四。

(231) 《续资治通鉴》卷一六四。

(232) 《庆元党》，《四朝闻见录》丁集。

(233) 《道学崇黜》，《宋史纪事本末》卷八十。

(234) 《续资治通鉴》卷一五九。

(235) 《朱熹传》，《宋史》卷四二九。

(236) 《清康熙壬辰年升祀朱子奏议》，《婺源县志》卷六十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