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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除书签四、历史地位和影响
朱熹死后，他的思想很快就被统治者捧为官方哲学。元统治者在提倡佛教的同时，宣扬程朱道学，并以朱熹编纂的《四书集注》作为取士的法定程式，以维护元朝统治。但元王朝的酷政使各族人民陷入了水火。朱元璋在元末动乱中，推翻了元朝。明王朝在建国初期，一方面在经济上、政治上采取了一系列恢复和巩固的政策；另一方面，在思想上又以程朱道学为官方意识形态，并把朱熹的《四书集注》作为取士的标准答案，把对经义的解释，发展成为八股文，以束缚人们的思想。洪武二年（公元1369年）诏天下立学，遂命礼部传谕，立石于学，刊定十二款；第一款规定：“国家明经取士，说经者以宋儒传注为宗，行文者以典实纯正为主。今后务须颁降《四书》、《五经》、《性理》、《通鉴纲目》、《大学衍义》、《历代名臣奏议》、《文章正宗》及历代诰律典制等书，课令生员，诵习讲解，俾其通晓古今，适于世用。其有剽窃异端邪说，炫奇立异者，文虽工，弗录。”(361)当时士子为迎合统治者的需要，诵习程、朱等《四书》、《五经》等的“讲解”，作为攀登仕途的捷径，而把程朱以外的书看做“异端邪说”。据陈鼎说：“我太祖高皇帝即位之初，首立太学……一宗朱氏之学。令学者非《五经》、孔孟之书不读，非濂、洛、关、闽之学不讲。成祖文皇帝，益张而大之，命儒臣辑《五经》、《四书大全》及《性理全书》，颁布天下。饶州儒士朱季友，诣阙上书，专诋周、程、张、朱之说，上览而怒曰：‘此德之贼也。’令有司声罪杖遣，悉焚其所著书。曰：‘毋误后人。’”(362)这种严格排斥非程、朱之学为异端学说的做法，助长了文化专制主义，也促使程、朱道学成为士子们猎取功名利禄的工具，越趋僵化。
王守仁的“心学”，就是在程朱“道学”以及社会政治经济发展的需要情境下诞生的。《儒林传》记载：
原夫明初诸儒，皆朱子门人之支流余裔，师承有目，矩矱秩然。曹端、胡居仁笃践履，谨绳墨，守先儒之正传，无敢改错。学术之分，则自陈献章、王守仁始。……宗守仁者曰姚江之学，别立宗旨，显与朱子背驰，门徒遍天下，流传逾百年；……嘉、隆而后，笃信程、朱，不迁异说者，无复几人矣。(363)
学术之分，就是由王守仁等与朱学背驰而始。王守仁之学主要是为了挽救明王朝的社会危机，以及由于朱学的僵化而造成的社会政治、思想的弊端。王学作为宗法社会在野的意识形态，尽管与当权最高统治者或宦官有矛盾，甚至要求武宗“痛自刻责，易辙改弦，罢出奸谀”(364)，主张减轻军赋，赈济灾民；而王学也曾被当权者斥为“异端”之学。
但是，随着历史的发展，王守仁所处的时代毕竟与朱熹不同。尽管宗法社会后期的一切冲突日趋尖锐，大厦将倾，已经到了“病革临绝之时”(365)，然就在这个腐朽了的母体里孕育着新的生产方式的萌芽。宋代商品经济繁荣，明代便出现了资本主义因素。在城镇市民社会存在的情境下，在社会意识领域也有所呈现。作为社会存在较为敏感的文学领域，不仅摆脱了诗、词、赋等严格的格律的桎梏，而涌现了像《牡丹亭》、《三国演义》、《水浒传》、《西游记》、《金瓶梅》等较为通俗易懂的戏曲、话本、小说。文学的主题，已不是寓情于景，融人于自然，而是对人的价值的重视和对个人在社会中地位和作用的自觉，以及对于扼杀人的价值的伦理纲常的反抗、“失节事大”的蔑视等。与文学中的个体主体精神主题相应，在哲学思想领域，凸显时代精神的王守仁的“心学”亦诞生了。
王守仁“心学”哲学的出现，就是对人的价值的日益觉醒。黄宗羲说：“自姚江指点出良知，人人现在，一反观而自得，便人人有个作圣之路。故无姚江，则古来之学脉绝矣。”(366)王学指明了作圣的道路，有继往圣之绝学的贡献。自汉而宋，在董仲舒和朱熹的哲学逻辑结构中，其形而上范畴是“天”、“天命”、“天理”或“理”。“天”、“天理”不仅具有形上性，而且具有主宰、支配自然、社会、人事功能。人世间的君权、族权以及三纲五常等都是“天意”的体现、“天理”的流行。“宇宙之间，一理而已。……其张之为三纲，其纪之为五常，盖皆此理之流行，无所适而不在。”(367)个人在这里完全是被动的、消极的，人的尊严、价值相对被忽视。王守仁把“吾心良知”作为哲学逻辑结构的终极范畴，“心即理”、“心外无理”，把“天意”、“天理”统摄、涵蕴在“吾心良知”之中，而成为“心之条理”；“吾心良知”便提升为形上学本体，这无疑解构了“天理”的一统局面，而使“吾心良知”得以确立形上学本体的地位，也是对主体精神作用的肯定。
“吾心良知”作为普遍的人性，是“圣人”与“愚夫愚妇”同一的。“良知之在人心，不但圣贤，虽常人亦无不如此。”(368)“自己良知原与圣人一般，若体认得自己良知明白，即圣人气象不在圣人，而在我矣。”(369)“人皆可以为尧舜”(370)，“满街人都是圣人”(371)，“人胸中各有个圣人”(372)，“良知之在人心，无间于圣愚，天下古今之所同也”(373)。这种冲决人性的品级等级的区别，主张在“良知”面前人人权利和成圣可能性的平等，对“愚夫愚妇”来说，有激励和慰藉作用。其意在于要人们“去私欲，存天理”，人人皆可为“圣人”，给出人们以到达“圣人”之境的门票。但奔驰的思想之马一经起程，有时是难以驾驭的。这种“个个人心有仲尼”(374)的思想逻辑，在一定意义上提高了“愚夫愚妇”的人格，有可能成为对伦理纲常的违逆，甚至被用来作为反对专制制度的武器，这虽与王守仁初衷相背，但事实却无可辩驳地表明：王守仁“心学”的出现，是宋明理学的破坏或解体。因此，明世宗朱厚熜曾攻击王守仁说：
放言自肆，诋毁先儒。号召门徒，虚声附和。用诈任情，坏人心术。近日之士，传习邪说，皆其向导。(375)
这种批判带有强烈的政治压制的色彩，而不是学术批判。明清之际对王学批判，是对其学术流弊的梳理。陆陇其崇程朱而贬陆王，他说：
自阳明王氏倡为良知之说，以禅之实而托儒之名，且辑《朱子晚年定论》书，以明己之学与朱子未尝异。龙溪、心斋、近溪、海门之徒，从而衍之……其弊也，至于荡轶礼法，蔑视伦常，天下之人恣睢横肆，不复自安于规矩绳墨之内，而百病交作。(376)
陆氏以王学之弊是末学之弊，其所以风行天下：一是其学可纵肆自适；二是其学专以知觉为主。人身有生死，知觉无生死，其视天下为幻。王守仁思想影响确有二重性，既有其维护宗法纲常伦理的一面，也有其“荡轶礼法”、“蔑视伦常”的一面，因而历史上的进步思想家和保守统治者都曾取法于王守仁的思想。
王守仁哲学逻辑结构是人类理论思维发展中的重要一环。如果说程、朱道学形而上“理”本论，是超越人的主体精神之外的终极范畴、道德原理和自然必然性的描述，那么，王守仁的“良知”论则是对人的主体自身能动作用的描述。当王守仁以人的精神主体、“吾心良知”作为世界统摄性的基础时，“吾心良知”已不是具体的、感性的“一块血肉”，而是所谓主体就是本体。所以他提出了“天地万物本吾一体”(377)的观点，“盖天地万物与人原是一体，其发窍之最精处，是人心一点灵明”(378)。此“灵明”、“良知”与有形的“我”的关系是，有耳、目、鼻、口的“我”是“灵明”、“良知”借以表示的“躯壳”，而“灵明”、“良知”是超越有生死的“躯壳”的“真己”、“真心”。他说：
这个真己，是躯壳的主宰。若无真己，便无躯壳。真是有之即生，无之即死。汝若真为那个躯壳的己，必须用着这个真己，便须常常保守着这个真己的本体。(379)
“躯壳的己”与“真己”的区别，便是个别与一般、具体与抽象的分别。那会仰、会俯、会辨的主宰天地、万物、鬼神的“灵明”，便是此“真己”，并非“躯壳的己”。而此“真己”亦并非如程、朱之“理”在事物之先之上，而是在此“躯壳的己”之中。因此说，离了灵明的“真己”，便没有天地、鬼神、万物，却并不说离了我的“躯壳的己”就没有天地鬼神万物。在这里，谓王守仁为唯我论的感觉论恐未妥。他是通过一般与个别的思辨来进行各个层面详尽论证的。
同时，其倡“天地万物本我一体”说，必然得出“视天下为一家，中国犹一人”。它一方面要人们肩负起维护宗法纲常伦理的责任；另一方面强调了“人”的自我道德责任，激发人们在民族危亡的时候挽救天下。但从总的方面来说，王守仁对于主体精神的论述是与人的价值的自觉相联系的。
在王守仁的品行中，有一种“狂者”的性格，而不免触犯当时神圣不可侵犯的传统和教条。而他的“良知”论的提出，在当时有振聋发聩的作用：“良知一振，群寐咸醒。”(380)“我阳明先师，倡明圣学，以良知之说觉天下，天下靡然从之。”(381)后来顾宪成亦评说：“当士人桎梏于训诂词章之间，骤而闻良知之说，一时心同俱醒，况若拨云雾而见白日，岂不快哉!”(382)顾宪成对阳明心学虽有批评，但对学术地位的肯定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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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答徐成之·二（壬午）》，《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一。
(2) 《答徐成之·一（壬午）》，《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一。
(3) 王守仁在《答徐成之（二）》中说：“象山独蒙无实之诬，于今且四百年，莫有为之一洗者。”考陆九渊生于公元1139年，王守仁生于公元1472年，相距333年。四百年之说，恐是一个整数而已，并非精确计算。
(4) 《明儒学案》卷十。
(5) 王守仁卒于嘉靖七年十一月二十九日。（参见钱德洪：《阳明先生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四，《附录三》）如依公元计算，则应为1529年1月9日。各书均作1528年。应予更正。
(6)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以下《阳明先生年谱》简称《年谱》。
(7) 参见《古迹》，《余姚县志》卷十四。
(8) 《明儒学案》卷十。
(9) 《姚江学案》，《明儒学案》卷十。
(10)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11)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12) 参见《明宪宗成化实录》卷三十一。
(13)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14)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15) 《年谱》载，王守仁年十八，谒娄谅。《崇仁学案·广文娄一斋先生谅》中说：“文成年十七，亲迎过信，从先生问学，深相契也。则姚江之学，先生为发端也。”（《明儒学案》卷一）黄宗羲以王守仁十七岁去南昌亲迎诸氏时谒娄谅。《明史·王守仁传》也说：“守仁天姿（资）异敏。年十七谒上饶娄谅。与论朱子格物大指。”（卷一九五）《余姚县志》卷二十三在其年十七下，有一夹注：“案《年谱》作十八。”《年谱》以归余姚时谒娄谅，故作年十八。今从《年谱》。
(16)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17) 王守仁祖父竹轩公卒于弘治三年（公元1490年），王华归葬父庐居，至弘治六年（公元1493年）服治，回京师，可能王守仁偕父同至京，参加进士考试。弘治五年守仁当为余姚，不可能在父官署格竹子。格竹子当为弘治三年以前的事。但究竟是哪年，待考，现暂置此。
(18)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19)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0)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21) 《孝宗本纪》，《明史》卷十五。
(22)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23) 《王守仁传》，《明史》卷一九五。
(24) 《甲寅行宫便殿奏札十二》，《朱文公文集》卷十四。
(25)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26)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27) 《明史》卷十五。
(28) 《王文成公全书》卷九。
(29) 《王文成公全书》卷九。
(30) 《王文成公全书》卷九。
(31)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32) 《年谱》记载：“［弘治］十有四年辛酉，先生三十岁，在京师。奉命审录江北。先生录囚，多所平反。事竣，遂游九华，作游九华赋，宿无相、化城诸寺。是时道者蔡蓬头善谈仙，待以客礼。……［先生］问至再三。蔡曰：汝后堂后亭，礼虽隆，终不忘官，相一笑而别。”（《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然《全书》卷十九《九华山赋》下注“壬戌”（弘治十五年），另《九华山下柯秀才家》、《夜宿无相寺》、《无相寺三首》、《化城寺六首》诸诗都归于“归越诗三十五首（弘治壬戌年［十五年］以刑部主事告病归越并楚游作）”（《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九）中，与《年谱》记载相抵牾。今据其思想上之以古诗文为无用虚文，与异人“会心”的情况，从《全书》卷十九诗中的夹注。
(33)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34) 《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九。
(35) 《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九。
(36) 《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九。
(37)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38)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39) 《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九。
(40)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41) 《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九。
(42) 《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九。
(43)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44) 《阳明先生墓志铭》，《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七。
(45) 戴铣甥汪愈在《刻〈朱子实纪〉后序》中说：“正德丙寅（正德元年，公元1506年）编成。自为序。越二年而先生卒（正德三年，公元1508年），又五年乃今正德癸酉（正德八年，公元1513年），歙鲍雄以道氏始板行焉。”又说：“若先生《家谱》、《易志》，悉出一时之笔，其音校《五经》，批点《四书》，则成于丁卯（正德二年，公元1507年）废黜后。”（戴铣：《朱子实纪》）可见，并非如《戴铣传》所载，王守仁在廷杖后遂卒。戴废黜后他不仅写书，还校点《四书五经》。按：《明史》记载有误，汪愈《后序》可信。《戴铣传》，《明史》卷一八八。
(46) 《乞宥言官去权奸以章圣德疏》，《王文成公全书》卷九。
(47) 王守仁谪官贵州时间，《年谱》为“正德元年二月”，《明史·王守仁传》作“正德元年冬”，《明史·武宗本纪》作“［正德］二年春正月……闰月庚戌，杖给事中艾洪、吕羽中、刘藩及南京给事中戴铣、御史薄彦徽等二十一人于阙下。”《明史纪事本末》、《国榷》、《明通鉴》、《罪惟录》均作“正德元年十二月”。按：《武宗本纪》恐误，《年谱》恐是脱误“十”字。今从“正德元年十二月”之说。有王守仁《狱中诗十四首（正德丙寅年十二月以上疏忤逆瑾下锦衣狱作）》为证。《不寐》诗曰：“天寒岁云暮，冰雪关河迥。幽室魍魉生，不寐知夜永。”为冬天的情景。另在《岁暮》诗中有“兀坐经旬成木石，忽惊岁暮还思乡”之句。见《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九。既是岁暮，当为冬天，而非次年春天。
(48)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49) 《建置志·驿传》，《贵州通志》。
(50)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另见《宦迹志三·王守仁传》，《贵州通志》。
(51) 《玩易窝记》，《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三。
(52) 瘴，疟疾；疠，麻风病。
(53) 《谪居粮绝请学于农将田南山永言寄怀》，《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九。
(54) 《采蕨》，《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九。
(55)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56) 毛科，字应奎。余姚人，弘治十六年由云南来贵州任按察司宪副兼提学副使。（参见《宦迹七·毛科传》，《贵州通志》）
(57)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58) 《宦迹七·毛科传》。
(59) 《龙冈新构》，《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九。
(60)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61) 《贵州通志》记载：“文明书院”在治城内忠烈桥西，即“元顺元路儒学”故址。本朝弘治间提学副使毛科建。嘉靖间提学副使蒋信重建，中为敬宪堂，左右为斋舍，后为厨。郡人徐节记：毛科弘治十七年，公于省城中因择忠烈桥西胡指挥废宅及四旁民居易得，遂官给以值，而开拓之，右为提学分司，左为书院。平治庭址间，偶得断碑一通为《重修顺元儒学记》，人多奇之……遗址内改建文明书院。十七年十月讫工，于正德元年七月书院成。参见《学校志三·书院》。
(62) 《年谱》记载：席书“遂与毛宪副修葺书院，身率贵阳诸生以所事师礼事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考毛科正德四年（公元1509年）四月告老还乡。王守仁在《送毛宪副致仕归桐江书院序》中说：“正德己巳（公元1509年）夏四月，贵州按察司副使毛公承上之命，得致其仕而归。”（《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二）此年十一月王守仁讲学于文明书院，则毛科已离开贵州。
(63) 《席书敦诸守仁训迪诸生书》，《黔记·宦贤列传》。
(64) 《明史·王守仁传》记载：“［刘］瑾诛，量移庐陵知县。”是说刘瑾被杀后，王守仁才升庐陵。考刘瑾诛为正德五年八月，“戊申，刘瑾伏诛”（《武宗本纪》，《明史》卷十六）。然王守仁在《庐陵县公移》中说：“正德五年三月十八日，本职方才到任。”（《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八）据此，则《明史》记载有误。
(65)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66)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67)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68)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69)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70)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71) 《朱子晚年定论序》，《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72) 《明史》卷一九五《王守仁传》作谢志山，今据王守仁的《攻治盗贼二策疏》、《议夹剿方略疏》改为谢志珊。
(73) 《告谕浰头巢贼》，《王文成公全书》卷十六。
(74) 《告谕浰头巢贼》，《王文成公全书》卷十六。
(75) 《案行各分巡道督编十家牌》，《王文成公全书》卷十六。
(76) 《案行各分巡道督编十家牌》，《王文成公全书》卷十六。
(77) 《选拣民兵》，《王文成公全书》卷十六。
(78) 《选拣民兵》，《王文成公全书》卷十六。
(79) 参见《闽广捷音疏》，《王文成公全书》卷九。
(80)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二。
(81) 参见《攻治盗贼二策疏》、《类奏擒斩功次疏》，《王文成公全书》卷九。
(82) 《南赣擒斩功次疏》，《王文成公全书》卷十。
(83) 参见《疏通盐法疏》、《再请疏通盐法疏》，《王文成公全书》卷九、卷十一。
(84) 《年谱》作此年。考王守仁《与杨仕德、薛尚谦》书为丁丑年，即正德十二年。
(85)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三。
(86) 《飞报宁王谋反疏》，《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二。
(87) 《奏闻宸濠伪造檄榜疏》，《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二。
(88) 《擒获宸濠捷音疏》，《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二。
(89) 《明史》卷一九五《王守仁传》记载：“凡三十五日，而贼平。京师闻变，诸大臣震惧。”但考之王守仁的奏疏，并非三十五日。王守仁在《飞报宁王谋反疏（十四年六月十九日）》中说：“本月（六月）十五日，行至丰城县，地名黄土脑。据该县知县等官顾佖等禀称，本月十四日，宁府称乱。”（《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二）即6月14日开始作乱。在《擒获宸濠捷音疏（十四年七月三十日）》中说：“［七月］二十六日，宁王方朝群臣……我兵遂执宁王……数百余人。……擒斩贼党三千余级，落水死者约三万余。……二十七日，及之于樵舍，大破之。又破之于吴城，擒斩千余首级，落水死者殆尽。”（同上）从6月14日至7月27日，共43天。
(90)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三。
(91) “二诗”，其一：
孤陋愚蒙住海滨，依书践履自家新。
谁知日日加新力，不觉腔中浑是春。
此首诗自诉经历。少时孤陋愚蒙，没有老师指点。虽依书去做，日日加新力，却不知真理就在自己的“腔中”，即“心”中。
其二：闻得坤方布此春，告违艮地乞斯真。
归仁不惮三千里，立志惟希一等人。
去取专心循上帝，从违有命任诸君。
磋磨第愧无胚朴，请教空空一鄙民。
诗意是，闻得王守仁在江西讲学，不惮三千里之路，远道而来，是为求做“一等”圣人的道理，望王守仁赐教于海滨的“鄙民”。
(92)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三。杨起元之《证学编》卷三所载与《年谱》稍异。
(93) 《泰州学案》，《明儒学案》卷三十二。
(94) “甘”，《王阳明全集》，世界书局1936年版作“耳”。如此，则此句应为：“特学者未得启悟故耳”。
(95)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三。
(96) 《尽心章句上》，《孟子集注》卷十三。
(97) 冯友兰在《中国哲学史》中说：王守仁“四十三岁时，‘始专以致良知训学者’”（《陆象山王阳明及明代之心学》第十四章，《中国哲学史》第二编《经学时代》，948页）。查《阳明先生年谱》在其43岁时，无“始专以致良知训学者”的记载。《年谱》载，王守仁50岁，“是年先生始揭致良知之教”，既言“始揭”，则“始以致良知训学者”为不实。黄宗羲在《明儒学案·姚江学案》上说：“江右以后，专提致良知三字。”江右即江西。王守仁43岁时初在滁州督马政，五月至南京，均不在江右。今依《年谱》。
(98)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三。
(99)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三。
(100)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三。
(101) 《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七《褒崇陆氏子孙》公移下注“正德十五年正月”，而《年谱》将此记入正德十六年，但未作考证。按：正德十五年正月，据《年谱》载：“［张］忠、［许］泰在南都谗先生必死，惟张永持正，保全之。武宗向忠等曰：‘以何验反？’对曰：‘召必不至。’有诏面见，先生即行。忠等恐语相违，复拒之芜湖半月。不得已，入九华山。每日宴坐草庵中，适武宗遣人觇之曰：‘王守仁学道人也，召之即至，安得反乎？’”按从南昌到南京，约好几天，拒芜湖又半月，差不多一个月。他在那朝不保夕的情况下，哪有心思褒奖陆象山后代？
(102) 《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七。
(103) 《与邹谦之（辛巳）》，《王文成公全书》卷五。
(104)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三。
(105) 所谓“辅臣阻之”，《王守仁传》有一段记载较详：“［世宗］甫即位，趣召入朝受封。而大学士杨廷和与王琼不相能。守仁前后平贼，率归功琼，廷和不喜，大臣亦多忌其功。会有言国哀未毕，不宜举宴行赏者，因拜守仁南京兵部尚书。守仁不赴，请归省。”（《明史》卷一九五）
(106) 《世宗本纪》记载：“丁巳，录平宸濠功，封王守仁新建伯。”（《明史》卷十七）
(107)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三。
(108) 《王守仁传》，《明史》卷一九五。
(109) “钱德洪……王守仁平濠归越，德洪与同邑范引年……数十人会于中天阁，同享学焉。明年举于乡。四方之士来学于越者甚众，德洪与王畿先为疏通其大旨，而后卒业于守仁，一时称为教授师。”（《列传九》，《余姚县志》卷二十三）
(110)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三。
(111)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四。
(112) 《朱子晚年定论》，《日知录》卷十八。
(113)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四。
(114)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四。
(115) 《论语·阳货篇》。
(116) “在府城卧龙山西冈山阴地，宋朱晦庵尝司本郡常平事，讲学倡多士三衢马天骥建祠祀之。其后九江吴草因请为稽山书院，岁久堙废。明正德间张焕改建于故址之西，嘉靖三年知府南大吉增建明德堂，尊经阁，后为瑞泉精舍。……试八邑诸生选其尤者升于书院，月给廪饩。”（《学校志二·书院》，《绍兴府志》卷二十）
(117)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四。
(118) 《月夜二首（与诸生歌于天泉桥）》，《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
(119) 《月夜二首（与诸生歌于天泉桥）》，《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
(120)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四。
(121)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四。
(122)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四。
(123)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四。
(124) 《田州立碑》，《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五。
(125) 《赴任谢恩遂陈肤见疏》，《王文成公全书》卷十四。
(126) 《八寨断藤峡捷音疏》，《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五。
(127) 参见《乞恩暂容回籍就医养病疏》，《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五。
(128)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四。门人黄绾《阳明先生行状》载：“家僮问何所嘱？公曰：他无所念，平生学问方才见得分数，未能与吾党共成之，为可恨耳。”（《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七）记载与《年谱》有异。
(129) 参见《余姚县志》卷十五。
(130) 《王守仁传》，《明史》卷一九五。
(131)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五。
(132)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四。
(133) 《世宗实录》卷九十八。
(134) 详见《张立文文集》三十二辑《儒学与人生》，332～342页，首尔，韩国学术信息出版社，2009。篇名为《王阳明思想资料的新发现·陈氏大成宗谱序》和《与周道通答问书》。
(135) 参见拙著：《朱熹思想研究》，第五章、第七章。
(136) 参见拙著：《朱熹思想研究》，496、517页的《心、性、情图》，及《走向心学之路——陆象山思想的足迹》，382～389页。
(137) 《河南程氏遗书》卷十三，《二程集》，139页。
(138) 《河南程氏遗书》卷五，《二程集》，76页。
(139) 《朱子语类》卷三十七。
(140) 《朱子语类》卷三十七。
(141) 《朱子语类》卷一二六。
(142)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143)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144) 《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145)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146)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147)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148)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149)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150)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151)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152) 《答陆原静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153) 《书诸阳伯卷（甲申）》，《王文成公全书》卷八。
(154) 《博约说（乙酉）》，《王文成公全书》卷七。
(155)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156) 《五经臆说十三条》，《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六。
(157) 《五经臆说十三条》，《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六。
(158) 《说文解字》第三下。
(159) 《乾卦》，《周易本义》卷一。
(160) 《五经臆说十三条》，《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六。
(161) 《五经臆说十三条》，《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六。
(162)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163)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164) 《答顾东桥书》，《传习录中》，《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165) 《书诸阳伯卷（甲申）》，《王文成公全书》卷八。
(166)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167) 《博约说（乙酉）》，《王文成公全书》卷七。
(168)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169)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170) 《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171) 《大学问》，《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六。
(172)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173) 《大学章句》经一章。
(174) 《朱子语类》卷十五。
(175) 《朱子语类》卷十五。
(176) 《太极图说解》，《周子全书》卷一。
(177) 《朱子语类》卷十五。
(178) 《河南程氏遗书》卷二十五，《二程集》，316页。
(179)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180) 《答顾东桥书》，《传习录中》，《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181)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182) 《与夏敦夫》，《王文成公全书》卷五。
(183)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五。
(184) 《赠郑德夫归省序》，《王文成公全书》卷七。
(185) 《与王阳明书》，《困知记附录》，109页，北京，中华书局，1990。
(186) 《重修山阴县学记》，《王文成公全书》卷七。
(187) 《重修山阴县学记》，《王文成公全书》卷七。
(188) 《答季明德》，《王文成公全书》卷六。
(189)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190)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191)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192) 《紫阳书院集序》，《王文成公全书》卷七。
(193) 《咏良知四首示诸生》，《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
(194)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195) 《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196) 《与王纯甫书第二》，《王文成公全书》卷四。
(197) 参见拙著:《中国哲学范畴发展史》（人道篇），604～605页，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1995。
(198) 《朱子语类》卷九。
(199) 《朱子语类》卷九。
(200) 参见拙著：《朱熹思想研究》，第八章第五节。
(201) 《伊川学案·语录》，《宋元学案》卷十五。
(202) 《明儒学案》卷二。
(203) 《传习录中》，《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04) 《答储柴墟·二》，《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一。
(205)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06)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07) 《阳明先生遗言录》上，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208) 《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七。
(209) 《南赣乡约》，《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七。
(210) 《南赣乡约》，《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七。
(211) 《南赣乡约》，《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七。
(212)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七。
(213) 《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14) 《书朱守谐卷》，《王文成公全书》卷八。
(215)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16) 《答孙敬甫》，《朱文公文集》卷六十三。
(217)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18) 《与陆原静二》，《王文成公全书》卷五。
(219) 《答友人问》，《王文成公全书》卷六。
(220) 《说命中二》，《尚书引义》卷三，76页。
(221) 参见本书第六章第三节第二个问题。
(222) 《答友人问》，《王文成公全书》卷六。
(223) 《答周冲书五通·四》，《中国哲学》第一辑，320页，北京，三联书店，1979。
(224)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25)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26)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27)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28)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29)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30)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31)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32) 《训蒙大意示教读刘伯颂等》，《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33) 《训蒙大意示教读刘伯颂等》，《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34) 《训蒙大意示教读刘伯颂等》，《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35) 《训蒙大意示教读刘伯颂等》，《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36) 《答罗整庵少宰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37) 《答罗整庵少宰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38) 《答罗整庵少宰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39)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40)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41)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42)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43)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44)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45) 《大学问》，《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六。
(246)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47) 《大学问》，《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六。
(248)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49)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50) 《答罗整庵少宰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51) 《大学问》，《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六。
(252)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53) 《答罗整庵少宰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54) 《答罗整庵少宰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55) 《启问道通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56)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另见《大学问》。
(257) 《答人问良知二首》，《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
(258) 《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59)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60)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61)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62) 钱德洪《刻文录序说》，《王阳明全集》卷首。
(263) 《寄邹谦之·三》，《王文成公全书》卷六。
(264) 《寄正宪男手墨二卷》，《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六。
(265) 《稽山承语》，水野实、永富青地整理，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266) 《答陆原静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67) 《传习录中》，《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68) 《答陆原静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69) 《惜阴说》，《王文成公全书》卷七。
(270) 《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71) 《庄子·大宗师》。
(272)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73) 《答陆原静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74) 《稽山承语》。
(275)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276) 《惜阴说》，《王文成公全书》卷七。
(277) 《阳明先生遗言录》下，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278) 《答陆原静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79) 《阳明王先生语要》，《防卫大学校纪要》，第77辑。
(280)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81) 《答陆原静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82) 《答陆原静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83) 《答陆原静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84) 《咏良知四首示诸生》，《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
(285)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86) 《王阳明与周道通答问书》，载《浙江学刊》，1996（5）。
(287) 《与马子莘》，《王文成公全书》卷六。
(288) 《答欧阳崇一》，《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89) 《答聂文蔚二》，《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90) 《答聂文蔚二》，《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291)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92) 《阳明先生遗言录》下，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293) 《阳明先生遗言录》下，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294) 《阳明先生遗言录》下，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295) 《大学问》，《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六。
(296) 《河南程氏遗书》卷十八，《二程集》，204页。
(297)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98)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299) 《博约说》，《王文成公全书》卷七。
(300)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01) 《大学问》，《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六。
(302)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03) 《阳明先生遗言录》下，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304) 《稽山承语》，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305) 《稽山承语》，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306) 《稽山承语》，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307) 《稽山承语》，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308) 《稽山承语》，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309) 《书朱守乾卷》，《王文成公全书》卷八。
(310)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11)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12) 《稽山承语》，载《中国文哲研究通讯》，第八卷，第三期，1998。
(313) 《书魏师孟卷》，《王文成公全书》卷八。
(314)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另见《天泉证道记》，《王龙溪全集》卷一。
(315)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另见《天泉证道记》，《王龙溪全集》卷一。
(316)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17) 详见《姚江学案》，《明儒学案》卷十。
(318)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19)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20)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21)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22) 《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23)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24)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25)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26)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327)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328)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329)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330)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31)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32) 《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33) 《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34) 《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35) 《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36) 《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37) 《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38) 《别黄宗贤归天台序》，《王文成公全书》卷七。
(339)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40)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41)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42)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43)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44)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45) 《孟子·告子下》。
(346)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47)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48) 《谕泰和杨茂》，《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四。
(349) 《谕泰和杨茂》，《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四。
(350) 《与杨仕鸣》，《王文成公全书》卷五。
(351) 《年谱》，《王文成公全书》卷三十四。
(352) 《传习录中》，《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353)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354) 《答顾东桥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355)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56)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57)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58) 《答黄宗贤应原忠》，《王文成公全书》卷四。
(359)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60)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61) 《松下杂钞》卷下。
(362) 《高攀龙传》，《东林列传》卷二。
(363) 《明史》卷二八二，7222页。
(364) 《奏闻宸濠伪造檄榜疏》，《王文成公全书》卷十二。
(365) 《答储柴墟二》，《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一。
(366) 《姚江学案》，《明儒学案》卷十。
(367) 《读大纪》，《朱文公文集》卷七十。
(368) 《答陆原静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369) 《启问道通书》，《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370)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71)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72)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73)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74) 《咏良知四首示诸生》，《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
(375) 《春明梦余录》卷二十一。
(376) 《学术辨上》，《三鱼堂文集》卷二。
(377) 《答聂文蔚》，《王文成公全书》卷二。
(378) 《传习录下》，《王文成公全书》卷三。
(379) 《传习录上》，《王文成公全书》卷一。
(380) 邹守益：《像赞》，《王文成公全书》卷首。
(381) 王畿：《重刻阳明先生文录后语》，《王文成公全书》卷首。
(382) 《小心斋札记》卷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