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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除书签四、历史地位和影响
从周敦颐无极、太极发端的朱陆之辩，显现了朱、陆二人在学术宗旨、立场、方法、思维路径、价值取向的分野。对当时在学术界颇成气候的程朱道学发起了针锋相对的挑战，建构了与程朱形而上理（太极）本体相对的形而上心本体。陆氏的心体从另一个意义上说是对于程朱理（太极）本体在“心体”上的安顿。因为作为“净洁空阔世界”的性理之体，若没有道德主体的践履，就会流入佛老的空虚之境，只有安顿在道德主体之中，理的道德价值本体才是实的，在这个意义上，理才是实理。有的哲学史书认为，朱陆之争，其目的就是在“道统”里争正宗的地位，这是有道理的，但却又过分注重了争论的政治意义，忽视了其哲学上的意义。朱、陆相互批评其哲学体系内部的问题，确实揭示了对方体系内部的一些矛盾，这对于理论思维发展是有启迪的。
如果说陆九渊在与朱熹的辩论中，反对朱熹“理”是“超出方外”、“不落方体”，即脱离万物的形而上的本体，主张“理气”、“道器”无形上、形下之别，而是体一而名二的，那么从事物的合一、同一方面去探索、体认世界，批评朱熹把“道”与“器”、“理”与“气”对待起来，则是合理的，但朱熹也不否定其间的不离方面。
南宋中期，朱陆并峙，“天下并称之曰：朱陆”(197)。他们讲学授徒，一时学生雷动云从。朱陆去世后，门徒后学，党同伐异，交排互诋。但到了南宋末期，朱学兴盛，陆学衰微。刘壎说：“晦庵殁，其徒大兴，其学大明，士大夫皆宗其说……而象山之学，反郁而不彰。”(198)这非虚言。惟陆氏高足杨简、袁燮故地浙东四明高扬陆学，“故四明学者祖陆氏而宗杨、袁，朱子之学弗道也”(199)。后来黄震等在四明传播朱学，陆学便式微了。
陆学的式微，曾引起一些人的探索。宋元之际，或认为陆九渊不寿，朱熹年高；或以为陆氏简易不立文字，朱熹多著述；或以陆氏门人不大显，朱门多达官羽翼其教；等等。究其原因，主要有两方面。一是从陆学自身的发展来看，有流于禅的倾向。黄百家说：“盖慈湖之下，大抵尽入于禅”(200)。全祖望亦曰坏陆学之教者，“实慈湖”，“一往蹈空，流于狂禅”(201)。此恐言过于实，但由此确影响了陆学的广泛传播和士大夫的信奉，亦影响了统治者对陆学的看法。二是官方意识形态的需要。宁宗时，朱学被目为“伪学”，朱学遭禁。不久理宗赵昀崇尚朱学，并认为“有补治道”，到理宗淳祐年间（公元1241—1252年）用朱学“取甲科者，四方翕然争售朱学”(202)。此时虽无诏令以朱学“取甲科”，但实际的选用，使“朱学盛矣，而陆学殆绝”(203)。言绝虽过，但传人实不多。元代，朱学被“定为国是”，便成为“正宗”。设科取士，非朱子之说者不用。陆学式微就是不言之中了。
明中叶，朱学由于成为科举取士的钦定的教科书和标准，所以朱学逐渐成为猎取功名的工具，渐渐僵化。这就孕育了王守仁心学的诞生。王守仁补两家之不足，不甘于陆九渊“心学”被朱熹“道学”所淹没的境遇，而决心为之发扬光大。他说：
今晦翁之学，天下之人，童而习之，既已入人之深，有不容于论辩者。而独惟象山之学，则以其尝与晦翁之有言，而遂藩篱之。使若由赐之殊科焉则可矣，而遂摈放废斥，若碔砆之与美玉，则岂不过甚矣乎。……象山辨义利之分，立大本，求放心，以示后学笃实为己之道，其功亦宁可得而尽诬之。而世之儒者，附和雷同，不究其实，而概目之以禅宗，则诚可冤也已。(204)
替陆九渊辩诬，为人们把陆学说成禅学喊冤；赞扬陆氏的“心学”形而上哲学，把陆学的旗帜重新树立起来。
陆九渊心学形上学所强调的主体能动作用和注重思考精神，不啻为在笼罩着以程朱“道学”为官方意识形态的、犹如一潭死水的思想界投了一块石子，“一石击破水中天”，程朱“道学”的一统局面在漪涟中荡漾着。由此看来，它在客观上被利用为解放思想的工具，也就是可能的了。后来的思想家李贽以及近代的谭嗣同等都曾打着陆、王“心学”的旗号，批判君主专制，反对崇拜旧权威、旧教条，它合乎逻辑地被推上历史的舞台。除了陆九渊“心学”可与当时被奉为“正宗”的程朱“道学”相抗衡之外，“心学”道德价值本体还具备了以下几方面的价值：
一是强调“自立”、“自省”、“自重”、“自知”、“自有”、“自享”的主体精神。这不仅为敢于冲决旧权威、旧教条、旧规矩唤起了自觉的意识，而且为冲决种种网罗以精神的支撑和动力。
二是凸显“自作主宰”精神，发挥人的能动作用。“自作主宰”乃基于对人的价值的深刻体认。陆九渊强调：“天地人之才等耳，人岂可轻?人字又岂可轻？”(205)既如此，便不会迷信旧权威、旧教条，也不会盲从传统形而上，而敢于独立思考，自立自重，而不“自暴、自弃、自屈”(206)，才能建构有别于程朱道学的哲学形上学。迷信旧权威、旧教条，就是扼杀自性、自我，也就无所谓新思路、新体系的建构。
三是注重实理实事实学，躬行践履。陆九渊学问与事功，都贯彻了其重实、践履的风格。它给予后世中国人纠正宋学空疏、汉学烦琐之风，以启迪和动力，适应经世致用的需要。到了近代，魏源、康有为、谭嗣同等都曾推崇“心学”，作为批判程朱道学、君主专制制度以及争取人权、冲决宗法纲常的有力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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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象山学案》按语，《宋元学案》；见《陆九渊集》，556页。
(2) 同上书，567页。
(3) 据陆九渊门人杨简所作《象山先生行状》记载，陆九渊卒于绍熙三年十二月十四日（《慈湖先生遗书》卷五），值1193年1月18日。近几十年来出版的中国思想史、哲学史著作都以1192年为陆九渊卒年，这是应该纠正的。另见冯可镛、叶意深编辑的《慈湖先生年谱》卷一。
(4) 《行状》，《陆九渊集》卷二十七，312页，北京，中华书局，1980，以下不注版本。
(5) 《陆九渊集》卷二十八，322页。
(6) 《陆（九皋）修职墓表》，《陆九渊集》卷二十八，332页。
(7) 《陆九渊集》卷三十三，388页。
(8)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69页。
(9) 同上书，457～458页。
(10) 同上书，457页。
(11) 《象山先生行状》，《陆九渊集》卷三十三，388页。
(12) 《象山先生行状》，《陆九渊集》卷三十三，389页。
(13) 《陆九渊集》卷三十六，491页。
(14) 据陈荣捷教授在《朱陆鹅湖之会补述》（《中华文化复兴月刊》，第11卷，第10期）中考证，除此七人外，尚有朱桴、朱泰卿、邹斌三人，则共十人。另潘叔昌及上饶人余正叔、余方叔和陈克斋，均朱熹大弟子，可能与会。参见陈荣捷：《鹅湖之会》，《朱子新探索》，565页，台北，学生书局，1988。
(15) 《年谱》，《陆九渊集》卷三十六，491页。
(16) 据陈荣捷教授考证，朱熹与陆九渊保持通信，鹅湖会散后约42封（其中朱熹函21封，陆九渊函21封），而决不仅限于现见之于《朱文公文集》和《象山全集》的九书。可见其密切。
(17) 参见《与包显道》，《陆九渊集》卷六，85页。
(18) 《朱文公文集》卷八十一。
(19) 参见《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07页。
(20) 《删定官轮对札子（三）》，《陆九渊集》卷十八，222页。
(21) 参见《删定官轮对札子（五）》，《陆九渊集》卷十八，224页。
(22) 《象山先生行状》，《陆九渊集》卷三十三，390页。
(23) 《陆九渊集》卷三十六，501～502页。
(24) 《陆九渊集》卷十，134页。
(25) 《荆门到任谢表》，《陆九渊集》卷十八，225页。
(26)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22页。
(27) 《与庙堂乞筑城札子》，《陆九渊集》卷十八，225～226页。
(28) “长生库”，据《老学庵笔记》载：“今僧寺辄作库，质钱取利，谓之长生库。”借为典当之称，即当铺。
(29) 《与邓文范》，《陆九渊集》卷十七，217页。
(30) 《葛致政墓志铭》，《陆九渊集》卷二十八，329页。
(31) 《陆九渊集》卷三十六，510页。
(32) 《与章德茂》，《陆九渊集》卷十六，203页。
(33) 《与薛象先》，《陆九渊集》卷十五，198页。
(34) 《与朱子渊》，《陆九渊集》卷十五，200页。
(35) 《象山先生行状》，《陆九渊集》卷三十三，392页。
(36) 《象山先生行状》，《陆九渊集》卷三十三，392页。
(37) “减援例”，系指正税之外多收且已成惯例的部分税收。
(38) 《与章德茂（三）》，《陆九渊集》卷十六，204页。
(39) 《陆九渊集》卷三十三，392页。
(40) 《荆门军上元设厅皇极讲义》，《陆九渊集》卷二十三，284页。
(41) 《续资治通鉴》卷一五二。
(42) 《陆九渊传》，《宋史》卷四三四。
(43) 《年谱》，《陆九渊集》卷三十六，512页。
(44) 《孟子·尽心下》。
(45) 《与徐子宜（二）》，《陆九渊集》卷五，69页。
(46) 《与陈倅》，《陆九渊集》卷七，98页。
(47) 《与宰苏（三）》，《陆九渊集》卷八，116页。
(48) 《与宰苏（三）》，《陆九渊集》卷八，116页。
(49) 《王荆公年谱考略》卷二十五，331页，上海，上海出版社，1973。
(50) 《文集》卷七十。
(51) 《丹铅录璅语之一》，《王荆公年谱考略杂录》卷二，356页。
(52) 《四部备要》本《象山全集》作“守”，系“学”字之误。
(53) 《陆九渊集》卷十九，232～234页。
(54)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41～442页。
(55) 《删定官轮对札子（四）》，《陆九渊集》卷十八，223页。
(56) 同上书，223～224页。
(57) 《与苏宰（二）》，《陆九渊集》卷八，115～116页。
(58) 同上书，114页。
(59) 同上书，115页。
(60) 同上书，115页。
(61) 《与赵子直》，《陆九渊集》卷五，70页。
(62) 《与赵子直》，《陆九渊集》卷五，70页。
(63) 《与辛幼安》，《陆九渊集》卷五，72页。
(64) 《与陈倅（二）》，《陆九渊集》卷七，99页。
(65) 《与辛幼安》，《陆九渊集》卷五，72页。
(66) 《与陈倅（二）》，《陆九渊集》卷七，99页。
(67) “斛面”，是当时为了支应地方费用而增加的一种附加税，它往往为地方官吏横征开方便之门。
(68) 《与张春卿》，《陆九渊集》卷八，105～106页；另见《与赵子直》，《陆九渊集》卷五，69页。
(69) 《刘晏知取予论》，《陆九渊集》卷三十，353页。
(70) 同上书，355页。
(71) 同上书，353页。
(72) 《与赵子直》，《陆九渊集》卷五，70页。
(73) 《与苏宰（三）》，《陆九渊集》卷八，116页。
(74)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44页。
(75) 《大乘开心显性顿悟真宗论》。
(76) 《朱子语类》卷一二四。
(77) 《杂说》，《陆九渊集》卷二十二，273页。
(78) 《象山先生行状》，《陆九渊集》卷三十三，388页。
(79) 《陆九渊集》卷三十六，483页；另见《杂说》，273页。
(80) 《与陶赞仲（二）》，《陆九渊集》卷十五，194页。
(81)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50页。
(82)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18页。
(83) 《与赵咏道（四）》，《陆九渊集》卷十二，161页。
(84) 《与曾宅之》，《陆九渊集》卷一，4～5页。
(85) 《与李宰（二）》，《陆九渊集》卷十一，149页。
(86)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44页。
(87) 《与侄孙濬》，《陆九渊集》卷一，13页。
(88) 《与曾宅之》，《陆九渊集》卷一，5页。
(89) 《孟子·滕文公上》。
(90)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28页。
(91) 同上书，423页。
(92) 《六祖法宝坛经》。
(93)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23页。
(94) 《敬斋记》，《陆九渊集》卷十九，228页。
(95) 《与李宰（二）》，《陆九渊集》卷十一，149页。
(96) 《与李宰（二）》，《陆九渊集》卷十一，149页。
(97) 《与郭邦瑞》，《陆九渊集》卷十三，172页。
(98)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395～396页。
(99) 同上书，406页。
(100) 同上书，420页。
(101) 同上书，399页。
(102) 《陆九渊集》卷三十六，483页。
(103) 后来黄绾说：“吾学之要，在于知止。‘止’字之义，本于《易》之《艮》。《艮》之义，原于伏羲、文王，而发于孔子。孔子曰：‘艮其止，止其所也。’止知其所，则气理兼备，体用俱全，圣学之本在此矣。”（《明道编》卷一，2页）
(104)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05页。
(105) 《己易》，《慈湖先生遗书》卷七。
(106) 《周易解序》，《慈湖先生遗书》卷一。
(107) 《己易》，《慈湖先生遗书》卷七。
(108) 《与曾宅之》，《陆九渊集》卷一，5页。
(109) 《与邵叔宜》，《陆九渊集》卷一，1页。
(110)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40页。
(111)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11页。另见《学说》，《陆九渊集》卷二十一，263页。
(112)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52页。
(113) 《毋友不如己者》，《陆九渊集》卷三十二，375页。
(114) 《主忠信》，《陆九渊集》卷三十一，374页。
(115) 《学说》，《陆九渊集》卷二十一，263页。
(116) 《送杨通老》，《陆九渊集》卷二十，244页。
(117) 《与廖幼卿》，《陆九渊集》卷十四，185页。
(118) 《则以学文》，《陆九渊集》卷三十二，378页。
(119) 《与包详道》，《陆九渊集》卷十四，182页。
(120) 《学说》，《陆九渊集》卷二十一，263页；《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11页。
(121)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41页。
(122) 《答陈齐仲》，《朱文公文集》卷三十九。
(123) 《杂学辨·吕氏大学解》，《朱文公文集》卷七十二。
(124) 《与詹子南》，《陆九渊集》卷十，140页。
(125) 《与詹子南》，《陆九渊集》卷十，140页。
(126) 《朱子语类》卷十八。
(127) 《大学或问》卷二，《朱子四书或问》。
(128) 《答江彦谋》，《朱文公文集》卷六十四。
(129) 《朱子语类》卷十五。
(130) 《武陵县学记》，《陆九渊集》卷十九，238页。
(131) 《与彭飞寿》，《陆九渊集》卷七，91页。
(132) 《敬斋记》，《陆九渊集》卷十九，228页。
(133) 《与黄循中》，《陆九渊集》卷十二，170页。
(134)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62页。
(135) 《与曹挺之》，《陆九渊集》卷三，38～39页。
(136) 《与颜子坚》，《陆九渊集》卷七，92页。
(137)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42页。
(138) 《答张敬夫》，《朱文公文集》卷三十一。
(139) 《朱子语类》卷一〇四。
(140) 《答陈师复》，《陈北溪先生文集》卷一。
(141)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46页。
(142)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01页。
(143) 《与赵咏道》，《陆九渊集》卷十二，159页。
(144) 《与高应朝》，《陆九渊集》卷五，64页。
(145)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04页。
(146)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71页。
(147)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395页。
(148) 《陆九渊集》卷三十四，399页。
(149)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63页。
(150) 同上书，469页。
(151) 《般若品》第二，《六祖法宝坛经》。
(152) 《与胡季随》，《陆九渊集》卷一，7页。
(153)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01页。
(154) 同上书，421页。
(155)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43页。
(156) 《与席元山》，《王文成公全书》卷五。
(157) 《答友人问》，《王文成公全书》卷六。
(158) 《明道编》，卷二。
(159) 《与戴少望》，《陆九渊集》卷五，63页。
(160) 《养心莫善于寡欲》，《陆九渊集》卷三十二，380页。
(161)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58页。
(162) 《自序品第一》，《六祖法宝坛经》。
(163) 《与曾宅之》，《陆九渊集》卷一，4页。
(164)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08页。
(165) 《荆门军上元设厅皇极讲义》，《陆九渊集》卷二十三，284页。
(166) 《荆门军上元设厅皇极讲义》，《陆九渊集》卷二十三，284页。
(167) 参见拙著：《走向心学之路——陆九渊思想的足迹》，212～225页，北京，中华书局，1992。
(168)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27页。
(169)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27页。
(170) 《语录上》，《陆九渊集》卷三十四，427页。
(171) 《朱文公文集》卷四，在《鹅湖寺和陆子寿》中第一句作：“德义风流夙所钦”。
(172) 同上书，在《鹅湖寺和陆子寿》中作“偶扶藜杖出寒谷”。
(173) 同上书，在《鹅湖寺和陆子寿》中作“却愁说到无言处”。
(174) 《年谱》，《陆九渊集》卷三十六，490页。
(175) 《年谱》，《陆九渊集》卷三十六，491页。
(176) 《年谱》，《陆九渊集》卷三十六，491页。
(177) 《象山学案》按语，《宋元学案》；《陆九渊集》，564页。
(178) 《象山学案》载：“逮后论《太极图说》……而朱陆之异遂显，继先生与兄复斋会紫阳于鹅湖……而朱陆之异益甚。”按：笔者以为应改为：“先生与兄复斋会紫阳于鹅湖……而朱陆之异遂显。逮后论《太极图说》……而朱陆之异益甚。”这样不仅在时间上是符合历史实际，而就朱陆之异的发展来说也是恰当的。
(179) 《朱子年谱》卷二上。
(180) 参见拙著：《走向心学之路——陆象山思想的足迹》，225～238页。
(181) 参见《梭山复斋学案》，《宋元学案》卷五十七。
(182) 《陆九渊集》卷十五，192页。
(183) “言”，《四部备要》本之《象山全集》误为“中”。
(184) 《陆九渊集》卷十五，192页。
(185) 《朱文公文集》卷三十六。
(186) 《朱文公文集》卷三十六。
(187) 《与陶赞仲》，《陆九渊集》卷十五，192页。
(188) 同上书，193页。
(189) 《象山学案》，《宋元学案》卷五十八。
(190) 《陆九渊集》卷二，23页。
(191) 《与朱元晦》，《陆九渊集》卷二，23页。
(192) 《答陆子静》，《朱文公文集》卷三十六。
(193) 《答陆子静》，《朱文公文集》卷三十六。
(194) 《与朱元晦（二）》，《陆九渊集》卷二，30页。
(195) 《答陆子静》，《朱文公文集》卷三十六。
(196) 《象山学案》按语《宋元学案》；《陆九渊集》，564页。
(197) 刘壎：《朱陆合辙序》，《水云村泯稿》卷五。
(198) 《朱陆》，《隐居通议》卷一。
(199) 王祎：《送乐仲本序》，《王忠文公集》卷三。
(200) 《静清学案》，《宋元学案》卷八十七。
(201) 《慈湖学案》、《絜斋学案》：《宋元学案》卷七十四、七十五。
(202) 戴表元：《于景龙注朱氏小学书序》，《剡源文集》卷七。
(203) 吴莱：《石塘先生胡氏文钞后序》，《渊颖集》卷十一。
(204) 《答徐成之（二）》，《王文成公全书》卷二十一。
(205) 《语录下》，《陆九渊集》卷三十五，463页。
(206) 同上书，43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