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谢

当我一头扎进欧洲最精彩的历史变局之一时,很多人向我提供了帮助,我十分感激他们。身为一个工作在2010年代的人,我也能为拥有那些在19和20世纪的前辈所不敢奢望的历史资源而心存感念。

没有比谷歌的数字化工程更好的例子了,该工程让上百本已出版的回忆录和19世纪中叶在欧洲出版的其他资料有了数字化的可能,这些资料都对本书所述的历史事件提供了阐释和描绘。如果是过去,要想获得这些资料,我必须穿梭在美国和欧洲的各个图书馆中,在很多时候只能找到脆弱的藏本,然后手抄其内容。过去要花好多年才能完成的事情现在只要几天就能达成。人们只需要进入“象信数据库(HathiTrust database)”,寻找所需的自19世纪以来的书籍或期刊,并把它们下载下来即可。因为这些资料是可以完全搜索的,检索相关资料在很多时候都是几分钟就能做好的事,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

当今的数字时代已然转变了档案工作的全貌。不必手抄上千张索书卡或是像更近期的历史学家那样拍摄上千张照片,我们现在可以为所需的档案制作或是利用已经做好了的数字化副本。在电脑里储存的上千份文件,可以即取即用,这给学术分析提供了无与伦比的可能性。

在这篇致谢中,请让我先感谢两位意大利历史学家为本书研究所提供的巨大帮助,他们是亚历山德罗·维萨尼(Alessandro Visani)和罗贝托·贝内代蒂(Roberto Benedetti)。他们对文献档案的梳理具有无可估量的价值。令人悲痛的是,亚历山德罗在不久前刚刚离开了人世。

我还要感谢所有为本书研究提供过帮助的档案馆工作人员,其中包括在梵蒂冈城塞格雷托瓦提卡诺档案馆(Archivio Segreto Vaticano)和在新庭(La Courneuve)及南特(Nantes)的外交部档案中心分馆工作的人们。特别要感谢罗马意大利复兴运动中央博物馆(Museo Centrale del Risorgimento)的历史文献部门主管马克·皮佐(Marco Pizzo),他非常慷慨,在历史文献资料方面拥有深厚的专业功底。一并要感谢的还有罗马犹太聚居区历史档案馆(Archivio Storico della Comunità Ebraica di Roma)的主管希尔维亚·哈雅·安托努奇(Silvia Haia Antonucci)、加布里埃拉·弗兰佐内(Gabriella Franzone)、弥可·费拉拉(Micol Ferrara)和已故的吉安卡洛·斯皮季奇诺(Giancarlo Spizzichino),当我在档案馆研究资料时,他们提供过帮助。

我欠下了约翰·戴维斯(John Davis)和罗贝托·贝内代蒂不少人情,他们给这本书最初的草稿提供了很多建议。我还要感谢在写作过程中帮我解答过疑问的诸位友人,如马西莫·里瓦(Massimo Riva)、凯文·马蒂甘(Kevin Madigan)和卡尔·克拉默(Carl Kramer)。也要谢谢尼娜·瓦尔布斯凯(Nina Valbousquet)和吉尔·博克拉特(Gilles Boquerat)对法文档案提供的帮助,以及特伦托大学(University of Trent)社会学和社会研究系的帮助,谢谢弗兰切斯卡·德奇莫(Francesca Decimo)邀请我在完成本书期间做访问学者。

在过去的25年中,我在布朗大学(Brown University)拥有了一个最舒适的学术之家,它对我的研究提供了莫大的支持。特别要感谢小保罗·杜匹(Paul Dupee,Jr.)设立了最初把我带到布朗大学的职位,并持续不断地支持我的工作。同样要感谢人类学系的同仁,如玛蒂尔德·安德雷德(Matilde Andrade)、玛丽莎·费舍尔(Mariesa Fischer)和马乔里·萨格鲁(Marjorie Sugrue)所提供的帮助。我十分感谢布朗大学图书馆和瓦森国际和公共事务学院(Watson Institute for International and Public Affairs)的员工及院长艾德·斯坦菲尔德(Ed Steinfeld)为我提供的那个自在又受支持的环境。我还要谢谢我天资聪颖的本科生研究助理塔莉娅·鲁施迈耶-贝利(Talia Rueschemeyer-Bailey)所付出的种种努力。

因为他们的支持和对本书的建议,我要好好谢谢我的出版经纪人温迪·斯楚斯曼(Wendy Strothman)和我此前在兰登书屋(Random House)的编辑大卫·埃伯霍夫(David Ebershoff),他现在已全身心地投入了自己的写作中。也要感谢我睿智的编辑希拉里·雷德蒙(Hilary Redmon)和兰登书屋的凯特琳·麦肯纳(Caitlin McKenna),没有她们,本书难以成形。另外,劳拉·哈特曼·梅斯特罗(Laura Hartman Maestro)为本书提供了两张精彩的地图,在此一并向她表示感谢。

我要把这本书献给我的两个初到人世的孙女,姐姐阿努克(Anouk)在我写作期间诞生,妹妹娜霍(Naho)很凑巧,在本书付梓前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