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充分就业
如果总体价格水平在企业的掌控之下,刺激性的财政和货币政策的全部效果就是促进实际国民收入的快速增加。假设失业率是7.5%,失业率像1950~1951年那样以每年2%的速度下降,那么3年后失业率降低至1.5%。依据奥肯法则,我们可以推算,失业率每下降1个百分点,净国民产值就会增加2.5%;失业率降低2%,收入就增加5%,相应的劳动力和生产率增加了3%。在这3年里,每年的增长率就是8%,之后,由于劳动力和生产率的增长,我们就可以将经济增长率保持在2%~4%。在官方的失业数据中,有一些失业者没有被记录下来,而这些失业者同样提供了产品,所以,根据上述的分析,我们就可以对这些产品的来源做出解释。这些遗漏的失业者包括想要全职的临时工、隐蔽性失业者、没有报道却不积极找工作的失业者。在增长率达到10%~12%的两年后,经济就能实现充分就业。
尝试预测何种政策时间模型可以实现充分就业是不够谨慎的。充分就业意味着我们运用了所有能够利用的资源。我们现有的计量模型依据政治制度进行了校正。政治制度与这里提出的大不相同,尤其不依赖于凯恩斯所提出的创业群体的动物精神。我想扩展马克·吐温的评价,他评价的大意是“白色谎言、黑色谎言、该死的谎言和统计学”,我扩展为“白色谎言、黑色谎言、该死的谎言、统计学和计量经济学”。
然而,我认为我能够以一般的方式来描述下面的模型。首先,存在着一个巨大的初始动力,其中,赤字占GNP的10%~20%,它接近第二次世界大战时期有效地将经济带入到充分就业的赤字水平。当然,这个赤字水平取决于必要支出的筹集速度,而筹集速度可能与暂时取消工资税有关。暂时取消工资税的激励能够持续多久以及之后的走向取决于决定资本形成的人如何看待这个初始动力。在某种极端情况下,资本形成会由于紧急项目带来的政府债务的增长而遭到冻结,结果就是这些资本无用武之地。在这种矛盾的情况下,继续高额赤字和扩大已经令人担忧的债务就有所必要。更为合理的情景是,如果人们认定政府能够使经济快速增长到充分就业,并且开始认识到涨价权利计划能够有效抑制通货膨胀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开始扩大私人资本形成,更多地吸收源于收入增加的储蓄,这样一来,需要政府通过赤字回流的储蓄就更少了。收入的增加与用于失业补助和福利支出的减少使税收增加了,在这种情况下,赤字反而大量自动地减少了。
事实上,若上述效应足够明显,在接近充分就业的最后阶段,如果预算处于盈余状态,那么私人投资吸收储蓄的可能性更大,或者大幅增加利率可能使投资与可获得的源于收入增加的储蓄保持一致。当然,合理的收入增长率与经济对快速变化的适应能力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