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言
在思想暗无天日的20世纪50年代,我的同事沃伦·纳特(Warren Nutter)常常以“拯救书籍”为己任,以此作为古典自由主义者们的最低目标。哈耶克则几乎倾其一生卓有成效地将这个目标拓展到“拯救思想”。在一定意义上,这两个目标都已经实现了:书籍在人们手中传阅,思想比半个世纪之前得到了更广泛的传播。
我在这里想说的是,虽然取得了这些成就,但一个多世纪以来却未能拯救古典自由主义的灵魂。书籍和思想当然很有用,但仅有这些还不足以实现有效的自由社会。我期待我的这个讨论能够起到一些作用。
我首先对一些问题做出回应:我在这里所说的古典自由主义之魂的内涵是什么?我为什么认为整个社会主义时期没有拯救古典自由主义的灵魂呢?最重要的是,现在我们能够以及应该怎么做才能真假自明呢?最后,我将我的观点与朝圣山学社的“灵魂”联系起来,揭示新世纪社会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