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正如前面的章节中已经明确揭示的,我个人认为很难得到知识分子的共鸣,也很难理解那些不赞同我的规范愿景的人,至少在一些要素上不能苟同。我仍然对假定人或者组织被分为不同等级的社会结构的分析兴趣了无。即便遭遇到各种干扰、不断提出的关于差异的生物学证据,我依然坚持自己的立场。或许,仅仅是或许,古典自由主义的规范愿景其实只是昙花一现,这一愿景若要被接受,则需要恢复久已缺失的人性启蒙教育。
就我而言,绝不缴械认输,也不愿意承认柏拉图和亚里士多德已经大获全胜,不认同人们实际上天生就是主人或奴隶,不愿认为整个启蒙美梦仅仅是个梦而不是现实的乌托邦。我打算保留自己的倾向性看法,即便他人视之为虚幻,我还打算追寻思想和道德上的志同道合者,那些被界定为道德平等主义者的思想家:亚当·斯密、康德、托马斯·杰斐逊、詹姆斯·麦迪逊和约翰·罗尔斯。再一次地,也是最后一次,我与了不起的奈特教授站在同一立场,奈特教授蔑视这样的观点:政治经济学家的事业就如陶工,而他人则如黏土,陶工以高人一等的姿态将他人进行塑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