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变信仰者

长期以来,朝圣山学社被左翼阴谋理论家认为是市场中一些所能想象的最黑暗事件背后理念的秘密来源,这些事件包括:对自然原始美景的糟蹋、贩卖婴儿、对穷人住所的破坏,以及截留饥饿的寡妇孤儿救助金等。社会成员被描绘成狂热的自由主义者,支持自由市场并允许不限范围的集体行动。

这样的讽刺画面让人困惑,但我们的对手确实感到有一些特征使我们成为古典自由主义者,而不是一般的意识形态中立者。正如前面已经提到的,我们自认为是一个大家庭或部落,具备一些其他团体所不具备的东西。我们的转变方式相当古怪、情绪化,我们信奉的理论让人恍然大悟,给人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就我自己的经历来说,是在芝加哥大学听了弗兰克·奈特6周的价格理论课程后,才变成一个自由市场的倡导者[1]。有些人回忆当年第一次读到米塞斯的《人类行为》(Human Action)时发生了类似的转变。还有一些人是受到了哈耶克和弗里德曼的影响。

说真的,我们真切地经历了类似于那些加入宗教团体时的“重生”过程。我们真的看到了“亮光”。但是为什么我们能见到的,其他人直到现在还见不到呢?我们的“秘诀”是什么?这些问题就是我在这里想要讨论的。

[1] 关于我的经历,参见Breit&Spencer(1990)中我的论文《重生的经济学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