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实现真正充分就业的前景
有了这样一个方案,我们在当前情况下应如何制订计划实现充分就业呢?当前所报告的失业率是7.5%左右,充分就业下的失业率水平可以被认为是1.5%左右,因此需要降低6个百分点。根据奥肯定律,国民生产总值(GNP)的百分比变化与失业率的百分比变化之间的比率关系是2.5,因此,GNP需要增长15个百分点。如果这种增长在两年内实现,那么每年就需要实现7.5%的增长;如果我们的劳动力和生产率增长了2.5%,我们两年内的年度GNP增长为10%。两年之后,我们就会达到充分就业的要求,增长因此就会限于劳动力要素和生产率要素上,很有可能在2%~4%。
面对有限的实际资源,公共财政可以承担起实现这些目标的责任吗?有可能,但需要另辟蹊径。一种方法是,应尽可能快地增加政府回流,增加量为GNP的8%~10%,从而实现10%的增长率。这种回流究竟应该有多快,当然应该取决于政治和法律环境。从某些角度来看,最快、最容易的方法就是减税。不幸的是,如果减税是暂时的,所减的税款会被认为是应被储蓄而不是被花掉的意外之财,这样只有部分减税得到了有效回流。此外,如果减税不是暂时的,减税就会对日后因充分就业条件和债务清偿要求而需进行的增税带来阻力。在当前承诺不会增加新税的政治环境下,这种威胁尤其明显。或许最好的减税措施就是减少工资税,这可以保证最大比例的回流,但前提是这一措施在面对抗议时仍能得到实施,有些人抗议这会威胁社会保障体系的金融稳定性。
另外,要快速启动和终止对实际项目的支出更难。同时,无论是上文所说的总加价方案还是其他方案,都不要走得太远,不要影响反通胀措施的有效实施,以免预期投机和预期通胀无法得到控制。起始阶段的详细计划还应该被仔细地研究。
开始的几个月过去之后将会发生什么,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凯恩斯所说的金融界的“动物精神”。一种极端的后果是,违反了传统上所认为的赤字是罪恶的观点,会带来恐惧和警示,从而发生大规模的“冬眠并迁徙到海外”。可能发生的情况是,一旦金融界已经相信管理层关于实现充分就业的想法是认真的,且预测到需求将会马上让现有生产设备的闲置产能得到充分利用,那么,私人资本形成会达到这样一个程度,即吸收足够多的个人储蓄并使其得到回流,这样,暂时就不需要政府回流了。同时,政府的财政收入会因GNP的增长而增长,而对失业保险和福利的支出会减少。此外,或许有必要关闭那些与私人资本竞争实际资源的政府项目,从而避免发生“挤出效应”(这与政府因减税而进行借款所造成的挤出效应形成了鲜明对比)。
然而,随着经济达到充分就业的水平,还需进行另一种转变。在一段时间内,资本形成可能仍会继续保持势头,这会使储蓄得到回流,但也会造成产能过剩,既无法找到劳动力来进行处理,也找不到市场来出售产品。在达到充分就业后的一小段时期内,资本形成应从适合于10%的增长率的水平下降到一个符合更低增长率的水平。此时,预计储蓄量可能会再次超过能够被私人资本形成所消化的量,即使是在非常低的利率水平下。这就有必要再采用其他方式来回流多余的储蓄,其中一种方式就是重新启动政府回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