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26日,星期五,下午2∶30
博比·肯尼迪是个经过多次历练的人。在危机初期,他要求对古巴实施猛烈的破坏行动。他劝说哥哥批准一个袭击目标清单,上面包括中国驻哈瓦那大使馆、炼油厂以及一座重要的铁路桥。他甚至想到要炸毁在关塔那摩湾的美国船只,然后嫁祸给卡斯特罗,并以此为借口发动对古巴的军事行动。但是,核毁灭的威胁使他不得不开始重新思考。
世界面临核毁灭的危机,美国不得不调整这个效果不佳的猫鼬计划。有时候,众人都不是很清楚,到底是谁在主导这个秘密推翻卡斯特罗的计划。名义上的“作战总指挥”是爱德华·兰斯代尔,但他是纸上谈兵之辈,中情局和他在五角大楼的同僚均对他表示不信任甚至加以嘲弄。猫鼬计划在中情局方面由比尔·哈维领导。早在50年代初的柏林,哈维曾监督通往苏联控制区通信电缆的建造工作,并因此声名大噪。后来,人们才发现,这个“哈维之洞”早早地就被一个苏联特工炸毁了,但这也没有阻碍哈维在间谍界的步步高升。肯尼迪第一次见到哈维时,曾经挖苦这个秃顶、大腹便便的人说:“你就是我们的詹姆斯·邦德了。”[33]
到导弹危机爆发的时候,哈维的名声曾因嗜酒而大打折扣。他和兰斯代尔很少说得上话,并且也不掩饰对肯尼迪兄弟的蔑视,他说这两兄弟就是“软蛋”,没有胆量直接拿下卡斯特罗。他认为博比是个光会指手画脚的门外汉,背地里还说他是个“蠢货”,即使是当着他的面也没有多少尊重。[34]博比曾提出,把反卡斯特罗的古巴难民带到他位于希科里山(Hickory Hill)的房子去,以“训练这些人”。结果哈维反问道:“教他们什么?带小孩不成?”
博比也背着哈维私下和迈阿密的古巴流亡人群保持联系。他知道,中情局计划用潜艇派60名古巴流亡分子到古巴去,负责人是一个古巴流亡团体的领袖,叫罗伯托·圣·罗曼(Roberto San Román)。
圣·罗曼告诉他:“我们不介意去,但是我们要确信你认为这样做是有用的。”[35]博比从兰斯代尔那里得知,3支6人一组的队伍已经被派遣出去,并且还有7个小组整装待发。此外,还有10个小组作为预备力量。对哈维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做出这个半吊子决定”的做法,博比十分恼火。
为了理清问题,罗伯特在五角大楼的无窗作战室(众所周知的“坦克”密室)召开了猫鼬计划高层会议。这次会议后来演变成官员们的唇枪舌剑,而哈维成了众矢之的。这名中情局官员无法解释,到底是谁授权他派遣流亡组。博比则是质疑这种策略:“在古巴进行高度警戒的时期,使用稀缺的古巴难民资源去组团渗入古巴……效果值得怀疑,而损失也不会小。”[36]因此,高层会上发布命令,召回3个正在路上的小组。
博比撤回了最初的决定,他认为,只要局势接近沸点,便取消针对古巴的“重大破坏行动”,但是他不反对制造那种小规模的而且不会被追究到美国头上的事件。他同意袭击古巴船只。兰斯代尔的回忆录上写着:“在古巴或者(苏联)阵营国家的港口或者公海击沉船只。破坏货船,阻碍船只航行。”[37]这些对古巴舰船的袭击将动用“中情局资源”执行。
哈维的问题也带来了泰勒将军的问题。马克斯维尔·泰勒将军提到了马塔安布雷铜矿的事情,这件事几乎被人遗忘了。大家对哈维的回答并不满意。中情局两个特工从10月19日进入古巴之后就失去了联系。哈维含糊其辞,大意是说这些人“默认已失踪”。[38]
这次会议在午饭后进行,哈维还习惯性地喝了几杯马丁尼酒,基本上已经口齿不清了。他尽力不让特别小组的人知道他的状态,但一个中情局老同事发现他已经“明显醉醺醺的”。[39]喝高了的哈维通常是把下巴抵在胸口,胃里发出低沉的声音,绝不注意房间内别人的举动。博比说给他两分钟的时间解释,而他却完全没有理会博比的警告。
两分钟后,哈维仍在唠唠叨叨。博比拿起文件,走出房间。
返回兰利(Langley,中情局总部所在地)的路上,中情局局长麦科恩对助手说:“哈维今天是自毁前程了。他已经没有用处了。”[40]
麦科恩的话是有先见之明的。然而,其实还有件他没有注意到的事情尚未结束。这件事涉及的人包括哈维、肯尼迪兄弟、卡斯特罗和黑手党。
联邦调查局正在通缉黑社会头目约翰·罗塞利(John Roselli),他因涉嫌敲诈而被调查。[41]这位衣冠楚楚的“教父”被认为是黑手党在拉斯维加斯的代表,以保证这个拥有巨额利润的赌场顺利经营。联邦调查局窃听了他在洛杉矶的公寓,并且雇用情报员追踪他的行程,但是罗塞利在10月19日却成功地摆脱了跟踪。10月26日星期五,他用假名从迈阿密乘坐美国航空公司的飞机飞往洛杉矶,联邦调查局失去了他的消息。
联邦调查局的一般调查员当时不知道,这名57岁的黑帮头子是在为中情局效力。中情局替他买了机票,把他安顿在安全的住处,并且让他匿名前往古巴。他们也不知道,罗塞利是中情局对卡斯特罗进行一系列暗杀行动的中心人物,他们曾动用了狙击手、炸弹和毒药片。[联邦调查局局长J.埃德加·胡佛(J.Edgar Hoover)知道罗塞利和中情局的关系,但是出于个人目的,他没有透露这个信息。]
中情局在1960年9月招进了罗塞利,当时的艾森豪威尔政府打算推翻卡斯特罗。在古巴革命之前,黑手党控制了哈瓦那的赌博业,但是后来卡斯特罗政府没收了他们的财产。中情局高官们认为,黑手党既有报复的动机,也有人际关系网,而且还能推动美国的海外利益。1962年4月,哈维将罗塞利升为负责人以及主要联系人,给了他四片毒药,并且向他承诺,“将在任何时间提供一切必要场所和资源”。[42]黑手党计划使用药片毒杀卡斯特罗、劳尔和切·格瓦拉。哈维甚至还在迈阿密的停车场留下了U-Haul货车租车公司的一辆货车,满车都是武器和炸药,并且把钥匙交给了罗塞利。这名中情局官员和这名黑手党头子曾在华盛顿、迈阿密和佛罗里达群岛会面,在桌子下喝酒,偷偷地谈话,防止他人听见。
10月18日,在和博比的猫鼬计划会议中,哈维得知,美国即将对古巴开展军事行动。但是,博比的命令总是含糊不清。哈维决定应该“充分利用每支队伍和全部资源来支持这次军事行动”。[43]除了那些通过潜艇抵达古巴的特工以外,他还组织了潜水员准备摧毁哈瓦那港的船只,准备了伞兵在导弹发射场开路。他的“资源”也包括约翰·罗塞利。
根据罗塞利的说法,哈维“立马”召唤了他,并且将他安顿在华盛顿的一个安全住所,等候进一步消息。几天后,哈维认为派这个被保护人到迈阿密可能更有利于“搜集情报”。[44]罗塞利到了迈阿密,和反卡斯特罗流亡人士交换了关于侵略战的传闻。在哈瓦那,他们已经准备好了被称为“药物”的毒药片,但黑手党还没有找到一个机会把它们投到卡斯特罗的食物里。
虽然没有确凿的证据说明肯尼迪和暗杀卡斯特罗计划之间的联系,但间接证据还是有的。[45]1961年11月,肯尼迪曾和一位名叫塔德·舒尔茨(Tad Szulc)的记者谈到暗杀卡斯特罗的可能性,而他们最后认为暗杀既“不道德”,也“不切实际”。次月,兰斯代尔交给博比一份备忘录,上面建议“在古巴境内和赌博以及其他企业合作……动用一切犯罪手段”推翻卡斯特罗政权,博比对此也没有异议。1962年,中情局官员向博比介绍了暗杀卡斯特罗计划的前期阶段,博比表示愤慨,但也没有表示要阻止。他本人也通过中情局的一个名叫查尔斯·D.福特(Charles D.Ford)的特工和黑手党保持联系,这个特工化名为“洛基·费斯卡里尼”(Rocky Fiscalini),直接效力于司法部长。博比常常谈论“除掉”卡斯特罗,但从来没有具体说明自己的想法。[46]
哈维向中情局秘密行动负责人汇报,这位负责人叫理查德·赫姆斯(Richard Helms),是个谨慎而事业心极强的人,后来被提拔为中情局局长。这两个人都尽力避免他们的头儿麦科恩知道计划。有一次,在1962年8月,特别小组里有人提到了“清洗领头人物”,而麦科恩对这个主意表示惧怕。[47]作为一名虔诚的天主教徒,麦科恩告诉他的同僚,纵容谋杀的话,他就会被逐出教会。诡计多端的哈维在那几分钟里匆匆抹去了暗杀的字眼。
为什么哈维和赫姆斯会不经上级同意去请求黑手党除掉卡斯特罗呢?这很难解释。此外,肯尼迪兄弟也有可能下达了明确的命令使自己“有效地摆脱干系”。赫姆斯会矢口否认自己曾和肯尼迪兄弟探讨过政治暗杀。但是,哈维知道,这个计划是“没有阻力”的,而且获得了“白宫的完全授权”。[48]
哈维后来发现,利用黑手党除掉卡斯特罗是个“蠢得不行的法子”。他对兰斯代尔不使用直接军事干涉而是“帮助古巴人解决自己的问题”的做法表示极大怀疑。后来,他绘声绘色地向朋友讲述导弹危机高潮时白宫战情室的几次重要会议。其中有一回,他曾告诉总统和博比:“要不是你们这些蠢货搅乱了猪湾,我们才不会跑去搅这坨屎。”[49]
然而,尚无文件或者个人独立证词去证明这位中情局官员所形容的激烈冲突。但是,即使这些没有发生,也表明了哈维的想法。肯尼迪兄弟形容猫鼬计划是“蠢事一桩”,对此比尔·哈维从来没有释怀过。[50]
中情局对卡斯特罗秘密作战的总部是个占地1500英亩的校园,位于迈阿密南部边缘地带。二战期间,这里曾经做过海军飞艇基地,但后来遭到飓风袭击,遭到严重破坏,于是卖给了迈阿密大学。迈阿密大学把这块地租给了中情局全资子公司中天科技公司(Zenith Technical Enterprises)。中情局在迈阿密的行动代号是“JM/WAVE”。
1962年一年里,“JM/WAVE”发展迅猛,成为华盛顿之外最大的中情局站点,这里汇集了300多名情报官员和雇工,他们监管着数千名特工和情报员的情报网络,而在情报员中,大多数人都是猪湾事件的古巴老兵。[51]这个工作站的资产包括100多辆专供情报官员使用的汽车,一支用来向古巴渗透间谍的小型海军部队,一个存有机关枪、军服和棺材的仓库,天然气站,几架小型飞机,几百个分布于迈阿密地区的安全处所,一个位于埃弗格雷斯港地区的预备军训练营,还有数个海上基地和船库。这个行动的年预算超过5000万美元。
为了不走漏消息,一名中情局官员担任中天科技公司的总经理,该公司设有专门迎接来宾的办公室。墙上贴着虚假的销售数据和伪造的员工慈善捐献数据。迈阿密分布着数十个中情局前线公司。中情局在这个城市的行动网络早已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了。包括《迈阿密先驱报》记者在内的许多人,都知道中天其实是中情局的机构,但是他们出于维护国家利益而保持缄默。中情局的人要是遇上警察或者海岸巡逻队带来的麻烦,通常一个电话就能脱身。
这位“JM/WAVE”站的站长泰德·沙克利身材高大、肌肉发达、盛气凌人,他的同事称他是个“金发鬼”。年仅35岁的沙克利已经是中情局的一大新锐人物,他记忆力超常,冷酷而高效。50年代初在柏林时,他在哈维手下做事。哈维亲自挑选他去执行迈阿密的任务。沙克利努力不让兰利总部了解“JM/WAVE”的事,但是他必须要忍受哈维的突然来访,而且哈维每次过来,总会发生一些让人难忘的事。有一次,哈维想要晚上进入大楼,结果门被死死地钉上了一块木板。其实,在100尺以外有另一个入口,但哈维就是不能忍受眼前的障碍。他横冲直撞,怒吼道:“老子没时间耗在这破门上!”[52]
沙克利这支秘密军团的军官们大多是美国人,步兵几乎都是古巴人。他们是从古巴革命后四年里逃离古巴的25万人中挑选出来的。尽管他们都反对卡斯特罗,但是很难找到一位能够取代卡斯特罗的领袖。中情局编了一本《反革命手册》,上面记录了415个推翻卡斯特罗的古巴流亡团体和行动,里面包括从巴蒂斯塔的支持者到理想幻灭的革命派。[53]这本手册还提到,其中有些反革命组织是“由(古巴)情报部门赞助的”,目的是为了在反对人士中挑拨离间。许多组织只是名存实亡,而另外一些则是把相当多的时间耗在争取“会员以及美国财政援助”上。这本册子也对流亡人士群龙无首的局面表示感慨。
一个流亡者首领告诉《华盛顿邮报》记者:“我们古巴人的一大问题就是,每个人都想当总统。我们太把个人抱负放在民族利益之上了。”[54]
许多古巴流亡者派别都是自己行动的,但也有几百个团体和中情局合作,并且接受中情局的指导。中情局也为他们支付士兵的工资。导弹危机爆发时,沙克利和哈维面临的最大问题是如何利用好手头资源。他们的破坏活动屡屡受挫。他们相信,古巴人能够搜集到苏联在古巴的军事信息,可以辅助侦察飞机拍下的照相。如果美军入侵古巴,这些情报员就可以马上变成带路人。
周五,“JM/WAVE”已经拥有20支渗透小组,他们都“安全藏身”于迈阿密地区。一支小组一般有5~6名古巴人,其中包括一名无线电操作员。历经数个月的准备,在一次次的失望和虚惊后,古巴人都跃跃欲试。不同于猪湾事件,这回很少有人怀疑肯尼迪除掉卡斯特罗的决心。沙克利向兰利总部汇报,自己的手下已经“达到最佳精神状态和战斗预备状态”。[55]在这个迈阿密的小哈瓦那地区,猪湾事件的老兵们唱着他们的战争颂歌:
什么也阻挡不了,
我们战争的脚步。
我们带着十字,
为圣战前进。
这些准备潜入古巴的战士中有一名21岁的大学生。[56]他叫卡洛斯·奥布雷贡(Carlos Obregon),属于一支自称为“学生革命指导”(Directorio Revolucionario Estudiantil,简称“DRE”)的组织。这个组织由一群反对卡斯特罗的哈瓦那大学校友组成。这群人在意识形态和宗教上与卡斯特罗产生了分歧。就像大多数同志一样,奥布雷贡来自一个中上层家庭,父亲是名律师,他自己则在耶稣会高中接受教育。他父母不喜欢巴蒂斯塔,但更讨厌共产分子,认为他们就是邪恶的化身。猪湾事件后,他们举家离开了古巴。
1961年10月,奥布雷贡和十几名其他“学生革命指导”成员开始接受中情局教员的培训。他被带到一个位于基拉戈的灰色水泥墙的房子里,学会了最基本的潜入和逃出技巧。他还学习了如何管理手下、阅读地图以及使用武器和炸药。几个月后,这个机构又挑选他进行更加紧张的操作员训练。他被派往弗吉尼亚州的“农场”,参加为期6个星期的游击战训练。在通过测谎测试后,中情局给他月薪200美元的工作,并且将他引荐给一位名叫“杰里”(Jerry)的情报官员。
10月22日星期一,杰里让奥布雷贡和他的小组在迈阿密南部乡下的一座农家木屋里等待命令。晚上,这5名古巴人听着广播里肯尼迪向苏联发出类似撤出导弹的最后通牒。他们喜出望外,这场秘密战争不再是秘密了。美国将公开支持他们的斗争。
接下来的四天里,这些组员收到了进入古巴所需的衣服、背包和无线电设备。奥布雷贡收到了最后的任务通知。杰里把他们介绍给一个刚从古巴回来的古巴人,此人将是他们的指导员。现在只剩下发放武器了。他们将在周末前往古巴。
周五下午,杰里来到他们的藏身所。他宣布,潜入计划出乎意料地“搁浅”了。
[1] 来自切斯特·克利夫顿上将的手稿,1962年10月22日,约翰·F.肯尼迪图书馆,波士顿。
[2] 这是大西洋舰队副总指挥Wallace Beakley中将提出的建议,第136特别小组指挥Alfred Ward中将的日记,美国海军历史中心,美国陆军司令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也可参见皮尔斯和肯尼迪的航海日志,国家档案与文件署,科利奇帕克,马里兰州。
[3] 来自第二舰队司令官(COMSECONDFLT)的第251800Z号信息,海军作战部古巴历史文件58~72号盒子,行动档案,美国海军历史中心,美国海军历史中心,美国陆军司令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4] 雷诺兹上校的个人笔记,Battleship Cove Naval Museum。马萨诸塞州的Fall River常年展出The Kennedy。
[5] 布鲁焦尼,Eyeball to Eyeball,190-2。
[6] Photo Interpretation Report,1962年10月25日,中情局记录检索工具,国家档案与文件署.
[7] 补充文件第6号,Joint Evaluation of Soviet Missile Threat in Cuba,October 26,1962,中情局记录检索工具,国家档案与文件署;布鲁焦尼,Eyeball to Eyeball,436-7。了解潘科夫斯基的信息,可以参阅Jerrold L.Schecter and Peter S.Deriabin,The Spy Who Saved the World(New York:Charles Scribner’s Sons,1992),334-46。关于潘科夫斯基材料的标签是IRONBARK和CHICKADEE,在1962年10月19日的Joint Evaluation,中情局记录检索工具,国家档案与文件署提到。
[8] 布鲁焦尼,Eyeball to Eyeball,437。
[9] Arthur Lundahl 口述历史,July 1,1981,Columbia University Oral History Research Office.
[10] Photo Interpretation Report,1962年10月,中情局记录检索工具,国家档案与文件署。
[11] Thaxter L.Goodall,“Cratology Pays Off”,Studies in Intelligence(Fall 1964),中情局记录检索工具,国家档案与文件署.该艘船为“卡西莫夫号”,于9月28日拍摄。
[12] 布鲁焦尼,Eyeball to Eyeball,195-6。
[13] Chronology of Submarine Contacts,C-20,海军作战部古巴历史文件58~72号盒子,行动档案,美国海军历史中心,美国海军历史中心,美国陆军司令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也可参见Summary of Soviet Submarine Activity 272016Z,also in Electronic Briefing Book 75,国家安全档案馆,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14] 声音监测系统在大西洋的活动,CTG 81.1message 261645Z,美国海军历史中心,美国陆军司令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Electronic Briefing Book 75,国家安全档案馆,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15] Summary of Soviet Submarine Activity,272016Z。
[16] 安德烈耶夫的日记是由斯韦特兰娜·萨夫兰斯卡娅提供的,国家安全档案馆,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日记部分于2000年10月11日由Krasnaya Zvezda出版。
[17] 杜比夫卡的回忆录“In the Depths of the Sargasso Sea”,格里布科夫等著,U Kraya Yadernoi Bezdni,314-30,斯韦特兰娜·萨夫兰斯卡娅译,国家安全档案馆,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18] 潜艇指挥官维塔利·阿加福诺夫船长的回忆录,叶辛等著,Strategicheskaya Operatsiya Anadyr’,123。
[19] 布鲁焦尼,Eyeball to Eyeball,287。
[20] 这次会议的官方文件里删去了关于克劳夫野战导弹发射器和战术核武器的部分。但是在肯尼迪图书馆由Sheldon M.Stern整理的笔记里有此方面的描述。
[21] 邦迪和乔治·波尔的对话,第11卷,219;1962年10月26日,执行委员会会议。
[22] U.S. News & World Report,1962年11月12日;Newsweek,1962年11月12日。也可参见阿瑟·西尔韦斯特口述历史,约翰·F.肯尼迪图书馆,波士顿.
[23] 船只记录,由阿兰德报告,Krig och fred IAtomaldern,24-25;作者于2005年9月和Nils Carlson的访谈。
[24] 来自斯德哥尔摩美国大使馆的电报,1962年10月27日,海军作战部古巴历史文件58~72号盒子,行动档案,美国海军历史中心,美国海军历史中心,美国陆军司令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25] “库兰加塔号”文件,海军作战部古巴历史文件58~72号盒子,行动档案,美国海军历史中心,美国海军历史中心,美国陆军司令部,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26] 阿列克谢耶夫给莫斯科的第49201号电报,1962年10月26日,国家安全档案馆,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
[27] 叶夫图申科的文章,Novaya Gazeta,2005年7月11日。
[28] 菲利普·泽利科、欧内斯特·梅,《总统记录:约翰·F.肯尼迪,大危机》,第1卷,米勒公共事务中心,弗吉尼亚大学,492.
[29] 莫里斯·哈尔珀林,Rise and Decline of Fidel Castro(Berkeley: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Press,1972),155。
[30] Blight等著,Cuba on the Brink,83,254。
[31] Blight等著,Cuba on the Brink,213。
[32] 来自巴西和南斯拉夫大使馆的报道,在James Hershberg,“The United States,Brazil,and the Cuban Missile Crisis”中引用,Journal of Cold War Studies(Summer 2004)。
[33] David Martin,Wilderness of Mirrors(New York:Harper & Row,1980),127.
[34] David Martin,Wilderness of Mirrors(New York:Harper & Row,1980),136.也可参阅David Corn,Blond Ghost(New York:Simon & Schuster,1994),82。
[35] David Martin,Wilderness of Mirrors(New York:Harper & Row,1980),144;也可参阅Thomas,Robert Kennedy,234。罗伯特·肯尼迪的日记上列有10月27日来自迈阿密圣·罗曼的电话,以及10月26日预定召开的会议,但是尚不明确该次会议最后是否召开。
[36] 迈科恩的会议记录,1962年10月29日约翰·F.肯尼迪刺杀记录资料集,国家档案与文件署;也可参见帕鲁特的会议纪要,《美国外交关系(1961~1963)》,第11卷,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美国政府印刷局,1996,229-31。
[37] 兰斯代尔会议记录,1962年10月26日,约翰·F.肯尼迪刺杀记录资料集,国家档案与文件署。沉船计划在10月27日得到会议的许可,然而,在赫鲁晓夫同意从古巴撤出苏联导弹后,10月30沉船计划被勒令中止。兰斯代尔会议记录,1962年10月30日,约翰·F.肯尼迪刺杀记录资料集,国家档案与文件署。
[38] Chronology of the Matahambre Sabotage Operation,1962年11月21日,约翰·F.肯尼迪刺杀记录资料集,国家档案与文件署。
[39] 帕鲁特的访谈。
[40] David Martin,Wilderness of Mirrors(New York:Harper & Row,1980),144.
[41] 洛杉矶战略空军司令部给联邦调查局局长的报告,1962年10月26日,约翰·F.肯尼迪刺杀记录资料集,国家档案与文件署。
[42] Senate Church Committee Report,Alleged Assassination Plots,84.
[43] 哈维在丘奇委员会的证词,1975年7月11日,约翰·F.肯尼迪刺杀记录资料集,国家档案与文件署。
[44] 罗塞利在丘奇委员会的证词,1975年6月24日,约翰·F.肯尼迪刺杀记录资料集,国家档案与文件署。
[45] Thomas,Robert Kennedy,157-9,兰斯代尔给罗伯特·肯尼迪的备忘录,1961年12月4日,约翰·F.肯尼迪刺杀记录资料集,国家档案与文件署;中情局给丘奇委员会的备忘录,1975年9月4日,约翰·F.肯尼迪刺杀记录资料集,国家档案与文件署。
[46] 哈尔珀林和中情局历史工作者的访谈,1988年1月15日,约翰·F.肯尼迪刺杀记录资料集,国家档案与文件署。
[47] Thomas,Robert Kennedy,159.
[48] 哈尔珀林和中情局历史工作者的访谈;哈维给丘奇委员会的证词。
[49] Stockton,Flawed Patriot,141.
[50] 哈维给丘奇委员会的证词。
[51] Branch and Crile III,“The Kennedy Vendetta”;中情局检察院的评论,1975年8月14日,约翰·F.肯尼迪刺杀记录资料集,国家档案与文件署;Corn,Blond Ghost,74-99。
[52] 作者和前JM/WAVE官员Warren Frank的访谈,2006年4月。
[53] 罗伯特·肯尼迪私密文档,第10号箱子,约翰·F.肯尼迪刺杀记录资料集,国家档案与文件署。
[54] 《华盛顿邮报》,1962年10月28日,E5。
[55] 中情局给兰斯代尔的备忘录,“Operation Mongoose-Infiltration Teams”,1962年10月29日。
[56] 卡洛斯·奥布雷贡未出版的1996年回忆录;作者于2004年2月和奥布贡的访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