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致谢

在本书的写作中,我“欠了不少债”。首先,我要着重感谢剑桥大学三一学院,他们在我研究和撰写此书时为我营造了非常欢快的“家庭”氛围。

其次,我将感谢我的研究助理,尤其是圣彼得堡的埃拉·萨吉纳德和莫斯科的娜塔莉亚·斯特鲁尼娜。埃拉不仅帮我完成了在圣彼得堡国立历史档案馆大量有价值的工作,而且负责了本书的配图。娜塔莉亚不仅帮我完成了在莫斯科图书馆和档案馆的工作,而且还在文献工作几乎要了我老命时载我去医院。此外,我必须要感谢尤里·巴西洛夫,他帮助我在圣彼得堡科学院的文献库做研究;以及马丁·阿尔伯特和纪尧姆·格林菲尔德,他们在英国帮我检索出了有用资料。

我在莫斯科的停留多亏了热情好客的西蒙斯家族和瓦西里·卡希林的巨大帮助,在此特别感谢他们。本书草稿曾交给布鲁斯·门宁教授和大卫·席梅尔佩南·冯·德·奥耶审读。如果没有他们的建议,我的书可能会比现在差得多。布鲁斯·门宁与我分享了很多他为出版写的文章,以及他积累的俄军1914年之前和备战方面的资料。

我同样要感谢很多档案管理人,他们方便了我的研究。首先是莫斯科外交部档案馆的全体员工,他们对我帮助很大。同样也要感谢同样位于莫斯科的GARF,以及在此供职的谢尔盖·米罗年科教授的下属。莫斯科的军事档案是我上一本书的框架,同样对这本书贡献良多。我没有忘记要感谢圣彼得堡海军档案馆友好又乐于助人的管理员,以及英国国家档案馆的人。我要特别感谢纽约哥伦比亚大学巴赫梅捷夫档案馆员工给我的大量帮助。我也要同样感谢伦敦、莫斯科和哥伦比亚的各个我在其中工作过的图书馆。

在莫斯科期间,我遇到了一系列健康问题。如果没有妻子藤原美喜子(Mikko Fujiwara,音译)的帮助,我不可能战胜它们并完成这本书。

伊丽莎白·塞卡夫人和索菲·施密茨博士是本书主要人物格里戈里·特鲁别茨科伊的重孙女,她们对我帮助巨大,并将她们祖父未经刊载的资料给我看。施密茨还慷慨地把她写的关于祖父的博士学位论文发给我看,伊丽莎白为我提供了很多未刊载的家族文件和照片。我非常感谢她们。

除了伊丽莎白,以下人员和机构为本书图片提供了莫大帮助:利基·罗西出版社和它的经理伊丽莎白·舍拉耶娃,圣彼得堡影像和图片联邦档案馆,亚历克西斯·德·蒂森豪森,以及克里沃舍因家族。我非常感谢他们的帮助。

我的出版商,纽约的梅拉尼·托尔托罗利和伦敦的西蒙·温德尔不仅委托并鼓励我写这本书,也认真阅读了本书,并且在书的结构和表述上给了我很好的建议。我要感谢伦敦企鹅出版社的理查德·杜吉德和马里纳·肯佩,尤其是我的编辑理查德·马森。同样也要感谢我的代理人娜塔莎·费尔韦瑟。

同样研究本主题并使我受益良多的历史学家人数众多,我无法一一感谢,但必须特别提及罗纳德·博布罗夫,他为我提供了很多我无法在档案馆找到的资料的复印件。布伦斯·西姆斯给了我一些书店找不到的重要资料。此外,沃尔克·贝尔汉教授、保尔·布什科维奇教授、克里斯托弗·克拉克教授、约翰·哈尔教授、杰弗里·霍金森教授以及大卫·雷诺兹教授读了最终版草稿并提出了大量建议。

这可能是我写的最后一本关于俄罗斯帝国和现代欧洲的严肃著作,我必须要感谢那些曾经教育并鼓励我的人。他们是剑桥的德里克·比尔斯、诺曼·斯通、西蒙·沙玛和乔纳森·斯坦伯格。以及在伦敦的伦纳德·夏皮罗和休·西顿-沃森。本书献给优秀的英国传统实证主义学者——伦纳德和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