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蛊燃犀录》第十种评
阅驱蛊全书,真如温太真燃犀牛渚,洞彻深渊,物无遁形,奇态怪状尽现目前。向阅经史及方书所载,疾化竖子,疮中腹中有各样动物,心恒疑之。今观斯编,觉四十余年疑团,豁然顿解,真快事也。所又可取者,驱蛊不必珍贵之品,如败鼓皮、薄荷油,皆为驱蛊要品。盖鼓皮至败,必经鼓桴震动几千万遍,其震动之余威,直如雷霆;薄荷古原名苛,其苛辣之性,实禀秋金至刚之气,故用二物驱蛊,则蛊皆披靡,至于防蛊、捉蛊、辨蛊,一切诸法,莫不详细精妙,道人岂仙佛化身也,不然何仅以燃犀为号,不留姓氏于人间耶?
《外科方外奇方》第十一种评
此书第一卷分四部:一曰升降部,升降诸丹无所不备。所异者升丹不但有红升,且有白升,至降丹则可降之再二再三,屡次另加药品,俾用此药者,化腐即以生肌,毫无痛楚;二曰围药部,其锭药、散药诸方,围于外者,能束住疮根,不使散漫,即以防周身之热力贯注于疮,其敷于内者,能使疮毒暗消于无形,不留芥蒂;三曰内消部,所载内服诸药,并皆精妙;四曰内护部,能护卫心主,不使疮毒内攻。此虽为第一卷之四部,实为全书提纲,至二卷、三卷,疮科杂证俱备,四卷论治疔毒之诸方,尤为精当。
《咳论经旨》第十二种评
统观《咳论经旨》全书,凡《内经》、《难经》、《金匮》、《伤寒》、《脉经》诸书之论咳者,莫不备载。且逐节逐句诠解甚明,或引注疏,或参己见,务将经旨曲曲传出。俾咳证之病因,尽皆披露,是其书不但为治咳证法程,实亦解经之善本矣。
《临证经验舌法》第十三种评
从来望居四诊之首,较闻、问、切为尤要。然望其外,又不如望其内,至于临证验舌一法,则自外而内矣。古者验舌无专书,至于《金镜录》、《观舌心法》诸书,又专为伤寒而设,未及他证。今观杨君云峰所撰验舌一书,其法简而赅,圆机活泼,又示人以法外之法,诚于四诊之外独树一帜。且于每一种舌下,又必缀明当用何方,或用何方加减,洵诊病之金鉴也。
《沈氏经验方》第十四种评
尝思天下事,非亲自实验中来,虽言之凿凿犹不足信。近阅《沈氏经验方》一书,历数所用诸方,效验彰彰可考。且其人好行其德,随身自带救急良药,到处济人,其人纯乎善人,其言必确然可信,其方必为救人之良方无疑也。且愚细审其方,实皆能出奇致胜。至其后选杂证诸方,多有愚所喜用者,其奏效之处,亦诚如其书中所言也。
《痧疫指迷》第十五种评
痧证与霍乱,皆属暴病,然霍乱可以疫统之,因霍乱多遍境传染,痧证则偶有一二也。《痧疫指迷》能见及此,故命名则痧疫并列。至用方处,则痧与霍乱,亦恒浑同治之。其开卷急救溯源段,谓霍乱痧胀诸病,最紧急者莫如闭痧。然有寒闭、热闭,寒闭开以热药,热闭开以寒药,可谓精论不磨。至其选用诸方,有开寒闭者,有开热闭者,有寒、热二闭皆能开者,更辅以刮法、灸法、刺法,则痧疫诸证,皆能随手奏效。
《灵兰要览》第十六种评
金坛王宇泰先生,有明一代之医宗也。所著《医统》、《准绳》之外,又有《灵兰要览》两卷。细阅其书,是先生于各种病证独有会心之处,特为录出。而于喘证,腰痛两门,持论尤为精确,原可与《医统》、《准绳》相辅而行,洵可宝贵也。
《凌临灵方》第十七种评
临证之道,不用古方,不能治病,拘守古方,亦不能治病。《凌临灵方》一书,其谈理透彻,仿佛香岩,其药玄妙,仿佛潜斋,折衷经义而不尽用经方,即选用经方,亦必因证化裁与病机息息相赴。名为灵方,可谓名实相符矣。
《推篷悟话》第十八种评
愚尝论哲学通于医学,今观李元荐先生《推篷悟话》,语语多从哲学中来。故其中论人身之气化,较他书为独精。不拘于谈医,而医理转因之透彻无遗。此所谓超以象外得其寰中也。医者执此,既能得养生之道,更能精救人之术矣。
《旧德堂医案》第十九种评
尝思医者喜阅医案,为其足以瀹我性灵,益我神智也。然必其人之性灵神智,迥异恒流,而后其治验之案,乃能神明变化,广被医林。愚尝执此以衡近代医案,得三家焉。一为喻氏《寓意草》,二为徐氏《洄溪医案》,其三即为《旧德堂医案》也。三家并峙,直如华岳三峰矣。
《内经辩言》第二十种评
《内经》之书最古,时当初造文字,字不足用,原有通用之法,有如四子书中人通于仁,谦通于惬者是也。且年湮代远,口授笔录,亥豕鲁鱼之讹,尤所不免。释经者不谙古训,惟知循文强解,致《内经》精义不明于世,诚于医学大有关系也。前清俞由园先生,博通经史,深于汉学。其《内经辩言》一书,于注疏错误之处,皆本汉学解经之法正之。俾《内经》之精义复明于世,其表彰《内经》之功,何其伟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