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产论外方

    人参黄芪汤妇四八小产气虚血不止

    当归川芎汤妇四三小产瘀血痛

    殿胞煎新因十小产后腹痛

    下胎断产 四四

    下胎断产,本非仁者之事,然有妇人临产艰危,或病甚不胜产育者,则下胎断产之法有不得已,亦不可废者也。至若水银、虻虫、水蛭、斑蝥之属,不惟伤胎,且伤母矣,用者不可造次。

    下胎方

    千金去胎方妇六一

    下胎小品方妇五六

    扶羸小品方妇五八

    广济下胎方妇五七

    良方桂心散妇五四

    一方:不拘生胎死胎,用蓖麻仁二个,巴豆一个,麝香一分,研贴脐中并足心即下。月一粒,温酒吞下。

    又方,下生胎,用蓖麻子一个。

    断产方

    断产小品方妇六八

    千金断产方妇又六七

    丹溪断子法妇六九

    断产灸法妇六七

    产育类论列总方 四五

    四物汤补八

    八珍汤补十九

    十全大补汤补二十

    五福饮新补六

    五物煎新因三

    补中益气汤补三十

    当归汤妇五

    小营煎新补十五

    保生无忧散妇四七

    羊肉汤妇七一

    脱花煎新因十一

    加味逍遥散补九三

    寿脾煎新热十六

    决津煎新因二

    加味归脾汤补三三

    滑胎煎新因九

    益母丸妇六四

    滑胎枳壳散妇二四

    紫苏饮妇二八

    夺命丹妇六五

    加味芎归汤妇四四

    失笑散妇百四十

    芎归补中汤妇四六

    龙胆泻肝汤寒六二

    硫黄汤妇六二、六二

    局方黑神散妇五十

    芎归汤妇四一

    产后类

    论产后当大补气血 四六

    产后病治,尝见丹溪云:产后当大补气血,即有杂证,以末治之。一切病均是血虚,皆不可发表。此其意谓血气随胎而去,必属大虚,故无论诸证,皆当以大补为先,其他皆属可缓。余于初年诚然佩服,及执而用之,则每为所困。经者数次,始悟其言虽有理,而未免言之过也。即今产科所宗,无非此法。余目睹其误,及亲为解救者,盖不少矣,故敢剖析于后。实有所见,不得不言,非存心自炫,故毁先贤。若然,则徒为笑骂之招耳,宾虽至愚,必不为也,观者其深察此意。

    产后气血俱去,诚多虚证,然有虚者,有不虚者,有全实者。凡此三者,但当随证随人,辨其虚实,以常法治疗。不得执有成心,概行大补,以致助邪,此辨之不可不真也。

    ——产后虚证,无非随人元气,必素弱之人多有之,或于产后血气俱去而更弱者亦有之。此当因人察脉,因脉察证,若脉气形气病气均不足,此当以全虚治之。若形气不足,病气有余,或兼火邪,或兼外邪,或以饮食停滞,是亦虚中有实,不得不详审而治。此中委曲,未能言尽,惟明者悟之。

    ——产后不虚证,盖或其素日无病,或以年少当时,或以素耐辛苦贫劳之质,此辈本无不足,及其一旦受孕,乃于无病腹中参入此物,故致血气壅塞,为胀为呕,是皆添设有余之病。及其既产,始见通快,所留得去,仍复故吾。常人之产,此类极多,果何虚之有?然或以内伤,或以外感,产后之病,难保必无,倘有所犯,去之即愈。若概行大补,果能堪否?即临盆带去血气,未免暂见耗损,然以壅滞之余,不过皆护胎随从之物,去者当去,生者旋生,不出数日,必已来复,此生化自然之理,何至是产皆虚也。凡治此类,但当因证用治,若执云产后必当大补气血,则实实之病,必所不免,而轻者必甚,甚者必危矣。由此观之,则立言者固不易,而用言者又岂易哉。

    ——产后全实证,有如外感风寒,头痛身热,便实中满,脉紧数洪大有力者,此表邪之实证也。又火之盛者,必热渴躁烦,或便结腹胀,口鼻舌焦黑,酷喜冷饮,眼眵,尿管痛赤,脉见洪滑,此内热之实证也。又郁怒动肝,胸胁胀痛,大便不利,脉弦而滑,此气逆之实证也。又恶露未尽,瘀血上冲,心腹胀满,疼痛拒按,大便难而小便利,此血逆之实证也。又凡富贵之家,保护太过,或过用人参、芪、术,以致气壅,或过用糖酒炭火,以致内热,或产本不虚而妄用大补之药,以致增病,此调摄之实证也。又或因产过食,恐其劳困,固令勉强,以致停蓄不散,此内伤之实证也。以上诸证,姑举要者以见其概。然既有表邪则不得不解,既有火邪则不得不清,既有内伤停滞则不得不开通消导,且人有强弱,产有虚实,病有真假,治有逆从,固不可以同日语也。观《六元正纪大论》曰:妇人重身,毒之何如?曰:有故无殒,亦无殒也。此自经常不易之大法,亦何庸赘辨之若此。第因丹溪之言,人多偏执,故不得不详尽其说,以解后人之惑也。诸虚实治法详具后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