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逆不食六十三
柏亭王论夫,本因丧子忧抑,不思饮食。医者不察,以为胃冷,血燥之剂尽用之。病变呕逆而瘦,求治于戴人。一视,涌泄而愈。愈后忘其禁忌,病复作,大小便俱秘,脐腹撮痛,呕吐,不食。一日,大小便不通十有三日,复问戴人。戴人曰:令先食葵羹、菠菱菜、猪羊血,以润燥开结,次与导饮丸二百余粒,大下结粪。又令恣意饮冰水数升,继搜风丸、桂苓白术散以调之。食后,服导饮丸三十余粒。不数日,前后皆通,药止,呕定,食进。此人临别,又留润肠丸,以防复结;又留涤肠散,大闭则用之。凡服大黄、牵牛四十余日,方瘳。论夫自叹曰:向使又服向日热药,已非今日人矣。一僧问,戴人云:肠者,畅也,不畅何以?此一句尽多。
痤疖六十四
一省掾,背项常有痤疖,愈而复生。戴人曰:太阳,血有余也。先令涌泄之。次于委中以
针出紫血,病更不复作也。
牙痛六十五
泽州李继之,忽病牙痛,皱眉不语。栾景先见之曰:何不药也?曰:牙痛药。曰:曾记张戴人云:阳明经热,有余也,宜大下之。乃付舟车丸七十粒。服毕,遇数知交,留饮,强饮热酒数杯。药为热酒所发,尽吐之,吐毕而痛止。李大笑曰:戴人神仙也。不三、五日又痛,再服前药百余粒,大下数行,乃愈。
淋六十六
戴人过息城,一男子病淋,戴人令顿食咸鱼,少顷大渴。戴人令恣意饮水,然后以药治淋,立通。淋者,无水,故
也。
口臭六十七
赵平尚家,一男子,年二十余岁,病口中气出臭如发厕,虽亲戚莫肯与对语。戴人曰:肺金本主腥,金为火所炼,火主焦臭,故如是也。久则成腐,腐者肾也。此极热则反兼水化也。病在上,宜涌之。先以茶调散,涌而去其七分,夜用舟车丸、浚川散,下五、七行,比旦而臭断。呜呼!人有病口臭而终其老者,世讹以为肺系偏,而与胃相通,故臭。妄论也。
湿形
疝六十八
汝南司侯李审言,因劳役王事,饮水坐湿地,乃湿气下行,流入脬囊,大肿,痛不可忍。以金铃川栋等药,不效。求治于戴人,曰:可服泄水丸。审言惑之。又数日,痛不可堪,竟从戴人。先以舟车丸、浚川散,下青绿沫十余行,痛止。次服茴香丸、五苓以调之,三日而肿退,至老更不作。夫疝者,乃肝经也。下青沫者,肝之色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