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真丸
治诸淋证已愈,因淋久气化不固,遗精白浊者。
五倍子去净虫粪一两粉甘草八钱
上二味共轧细,每服一钱,竹叶煎汤送下,日再服。
毒淋汤
治花柳毒淋,疼痛异常,或兼白浊,或兼溺血。
金银花六钱海金沙三钱石韦二钱牛蒡子炒捣二钱甘草梢二钱生杭芍三钱三七捣细二钱鸭蛋子去皮三十粒
上药八味,先将三七末、鸭蛋子仁开水送服,再服余药所煎之汤(鸭蛋子一名鸦胆子,详解见痢疾门燮理汤后)。
此证若兼受风者,可加防风二三钱。若服药数剂后,其疼瘥减,而白浊不除,或更遗精者,可去三七、鸭蛋子,加生龙骨、生牡蛎各五钱。
今人治毒淋,喜用西药猛悍之品,以其善消淋证之毒菌也。不知中药原有善消此等毒菌,更胜于西药者,即方中之鸭蛋子是也。盖鸭蛋子味至苦,而又善化瘀解毒清热,其能消毒菌之力,全在于此。又以三七之解毒化腐生肌者佐之,以加于寻常治淋药中,是以治此种毒淋,更胜于西药也。
清毒二仙丹
治花柳毒淋,无论初起日久,凡有热者,服之皆效。
丈菊子捣碎一两鸭蛋子去皮四十粒,仁破者勿用,服时宜囫囵吞下
上药二味,将丈菊子煎汤一盅,送服鸭蛋子仁。
丈菊俗名向日葵,其花善催生,子善治淋(详解在第八卷大顺汤后)。邻村一少年,患此证,便时膏淋与血液相杂,疼痛颇剧,语以此方,数次全愈。
鲜小蓟根汤
治花柳毒淋,兼血淋者。
鲜小蓟根洗净切细一两
上一味,用水煎三四沸,取清汤一大茶盅饮之,一日宜如此饮三次。若畏其性凉者,一次用六七钱亦可。
曾治一少年,患此证,所便者血溺相杂,其血成丝成块,间有脂膜,疼痛甚剧,且甚腥臭。屡次医治无效,授以此方,连服五日全愈。
小蓟之形状,于三鲜饮(在第二卷)下曾言之。然彼则用治吐血,此则用治毒淋中之血淋,皆极效验,而其功用实犹不止此也。一十五六岁童子,项下起疙瘩数个,大如巨栗,皮色不变,发热作疼。知系阳证,俾浓煎鲜小蓟根汤,连连饮之,数日全消。盖其善消血中之热毒,又能化瘀开结,故有如此功效也。
朱砂骨湃波丸
治花柳毒淋久不愈者。
骨湃波十瓦朱砂研细三钱
将骨湃波与朱砂调和,再用熟麦粉与之调和适宜,可以为丸,即分作九十丸。丸成后,再用一大盘,盘中满铺麦粉,将药丸置盘中旋转之,俾外面以麦粉为衣,骨湃波之油质不外透,易于晒干。每日服九丸,分三次服下。
骨湃波,南美热带地方所产,决明科树中树脂也。西人谓脂油之类曰拔尔撒谟,故亦名为骨湃波拔尔撒谟。其性最善治淋,而以治毒淋尤效。丁仲祜谓其自古迄今,占治淋药之首位。惟其性近于热,淋证初得挟热者,似有不宜。以朱砂之凉而解毒者济之,则无所用而不宜矣。此方愚用过多次皆效,而以治毒淋之久不愈者尤效也。
按:朱砂为水银、硫黄二原质合成。此二原质,皆善消除毒菌,化合为朱砂,尤善防腐除炎,解毒生肌。且又赤色入心,能解心经之热。《内经》谓:“诸痛疮痒,皆属于心。”心中热轻减,而淋证之尿管疼或兼如疮疡之腐烂者,自能轻减矣。
西医治淋恒用之方,白檀香油二瓦,乌罗透品一瓦,撒鲁儿一瓦,和为丸,分作二十粒,每服二粒,日服三次,颇有效验。
按:白檀香油出于前印度及印度群岛白檀香木心蒸馏水之挥发油,色黄质稠厚,难溶解于水,易溶于强酒精,其香气特异而窜透,长久留存,稀释之则芳芬似蔷薇味,苛烈而稍苦,为治淋要品。然其性降下,且有碍消化,对于慢性淋疾似无效验。用时以其二十滴少加薄荷油,一日之间分三次服下。乌罗透品未详何基之药。撒鲁儿即杨曹,详痢疾门(见第三卷)所附载西药中。
丁仲祜谓德国所制山推而善治五淋白浊,并开胃益神,固精健体,历经试验甚效。一日三回,每回二粒。又谓英国伦敦大药厂所制之檀香五淋白浊丸,凡淋证初起,刺疼难忍,继有白浊,此丸能将白浊之微生物排出,数日即觉小便通畅,淋浊自止。用量:初服每点钟一粒,服三日后,一日仅服三回,每回一粒至三粒。
按:西人治淋之药,恒统言治五淋。究之惟宜于治毒淋,而毒淋原不在五淋之内也。即以治毒淋,亦恒有不效之时。如毒淋之兼血淋者,但用西药多不效,而与鸭蛋子、三七、鲜小蓟根并用则效。至于淋久滑脱之甚者,亦必须与中药同用。曾治一人,从前患毒淋,服各种西药两月余,淋已不疼,白浊亦大见轻,然两日不服药,白浊仍然反复。愚俾用膏淋汤,送服秘真丹,两次而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