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习社区
以上述必要条件作为起点,那么“以人为中心”的学习社区的构成元素是什么呢?关于这个问题至少有四种答案。我相信你还能想到更多答案,但下面列出的四种元素是建立真实的、一致的学习环境所不可或缺的。
- 在学生的学习过程中直接或间接投入的家长、老师、各级管理者以及其他成人之间要建立起紧密的伙伴关系与关系网。
- 关怀的社区,关注包括学生和促进者在内的所有成员的需要。
- 主动的社区,解决目前存在的复杂问题,根据我们“已知”的东西确定下一步需知的东西。
- 准时制的学习,改变获取知识的途径,不要受地点与方式的限制,也不必局限于教师和书本。
下面,我们将详细地阐述每个元素,看看它们如何相互配合,从而使社区学习者受益。
伙伴关系与关系网
在美国,人与人之间变得越来越疏远,年轻人和年长者格格不入,学校脱离社会,孩子和家长有隔阂。日益严重的疏离已经由社会蔓延到学校。很少有成人(包括家长)愿意花时间来关注学校,学校也很少以积极的方式来获取家长或其他社区成员的帮助。
如果我们真心想建设健康的校园,培养健康的儿童,我们就不应只是通过纳税的方式支持公共教育建设,还应该全身投入。学校不应只是在学生出问题时才与家长联系或开家长会;教师和管理者应该走出校园,将社会上所有有利于儿童及青少年成长的人力和财力引进学校。在做工作的过程中,我们要避免可能出现的急功近利和昙花一现的情况,而应着眼于通过长期的付出,真正促进儿童生活质量的提高。
邻近社区 人们头脑中的学校社区通常是指在附近居住的家长、学生和少数其他人,但我认为学校社区的范围要比这大得多。从地理位置来说,学校的社区有近有远。近的社区由在学校周围居住的人组成。所以,即使是近的社区,也不只是包括家长及其子女,而是包括所有住在附近,与这一带儿童及青少年的教育有关系的所有成人。从历史上来看,许多社区学校不只是满足学生及其家长的需要。在过去的一百多年中,有些学校一直是其所在社区的活动中心,常常在晚上提供各种服务,包括为移民办的夜校、在晚上或周末开展社交和社区活动(9)。今天,仍有很多学校为多个社区的居民提供服务。磁石学校甚至能吸引来自各个城市的人;地区性的乡村或郊区学校还会面向全郡招生。临近学习社区的概念已经发生了变化。
远距离社区 随着邻近社区概念的消失,远距离社区的概念出现了。它把较大的城市、郡或整个国家作为社区。公司集团化已经成为一种趋势,当地的加油站、电影院和便利店都可能是由远距离社区的一家公司连锁经营,决策也不由该服务点来制定。当地服务和决策的这种分离将会加剧社区和其学校之间的隔阂。
当今的学校应该主动与他人、组织、公司等建立合作伙伴关系和关系网,使它们也成为学生学习过程中的“股东”。与该学区其他学校相比,中心城区的学校所拥有的商业或社区合作伙伴(不论远近)的数量差不多是同一地区其他学校的三倍(10)。商业单位参与学校建设可能是因为公司领导者们认识到学校不能继续孤立下去,否则在未来的20年内,企业将缺乏受过良好教育和有技能的工人。建立伙伴关系和关系网可以帮助学校、教师和学生打破封闭,引入外部的帮助。处在偏远地区的公司领导人主动与学校建立合作关系,有利于鼓励公司在当地的服务点(就像是社区在经营该服务点一样)关注学校及周围社区的发展。这样,即使大集团公司远离学校和社区,两者也可以成为合作伙伴。合作会成为支持学生、教师、家长和管理者的另一有益资源。
关怀的社区
学校提供的关怀应该是真诚的。然而,大多数学校的建筑风格便让人感觉不到关怀。在过去一百年修建的厂房般的校舍中,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并不受重视。
社区要体现其关怀的特质,首先其规模应该尽量小,便于学校中的人相互认识。现在,很少有学生人数不到1000的高中,平均规模都是1500~2500人;而那些学生数量在3000~4000人的学校反映出了一种“越大越好”的原则。通常来说,越大的东西越划算,修建一所大规模的学校当然比修建若干小型学校花费少。但从长远来看,学校里的学生和教师体验到的却是人与人之间的疏离、冷漠和无趣。相比人们在身心健康上承受的损失,节约这一点钱的做法真是得不偿失。
重新设计学校的结构 虽然全校师生每天都从同一个校门进出,但学生与学生之间、学生与老师之间就像陌生人一样。有一位高中老师曾这么对我说:“我现在还记不住全班学生的名字;不过还好,这个学年才刚开始。”其实当时已经开学三个多月了。我们不能奢望把已经建立起来的大校园拆掉,再重新建造小型学校。但不少学区正在重新思考现有的校舍,建立教师和学生在内的若干“家庭”。比如,圣地亚哥的奥法雷尔社区学校(1300名学生)将旧校舍划分成9个“教育家庭”。学校还撤销了教学顾问和副校长等职位,把这些人力资源安排到了更需要他们的地方——课堂。芝加哥的迪特学校和新奥尔良的自由学校都没有管理者。第6章曾详细介绍过新奥尔良自由学校的情况,鲍勃·菲利斯一直是以教师的身份在该校工作,直到学区要求学校设立校长一职,否则就关闭该学校。迪特学校则只设有副校长一职,副校长要从社区中挑选专家做兼职教师,为学生带来更丰富的社区资源。如果一个学校希望改变其原来那种像工厂生产般的监督模式,实行“以人为中心”的促进性教育模式,那么,资源的重新配置就是一种可行的策略。
个人行动中的关怀 一所关怀的学校也需要个体的付出:倾听彼此的心声;自然、友善的玩笑;人与人之间的互相帮助,真诚为他人的成功表示祝贺;对来访者报以问候的微笑;即使不同意对方的观点,也要尊重其观点;发自内心的关怀。记得那次我走在费城Amy-6学校的校园里,一个家长迎面走过来跟我打招呼,并问我是否需要引路。后来我从学生那里了解到,学校用微薄的薪金聘请家长来为学生服务。家长们在学校扮演着安全卫士的角色,但当学生遇到烦恼时,他们又会化身为耐心的倾听者,给予学生支持。
Amy-6是费城中心城区的一所公立学校。在这里,老师常常会给予学生热情的拥抱。一个长得很高大的初一学生说:“如果学生不习惯这种私人接触,老师会用美好的祝福代替拥抱。这让我们觉得自己在班上很受欢迎。”另一个学生也点头赞同:“为了对得起老师的拥抱,我们会尽力去做那些值得的、有意义的事情,这让我们觉得自己是个重要的人。”
关注学校的倾听 本书中讲到的学校都以多种方法倾听学生的心声。无论是在休斯敦的表演与视觉艺术高中、Amy-6、新奥尔良自由学校、迪特学校、蒙蒂菲奥里学校,还是在奥法雷尔社区学校,学生会与教职员工定期集会讨论问题、解决问题,庆祝彼此生活中的纪念日或事件。每位校长有专门面向学生和教职员工的工作开放日。对开放性的示范可以在学校成员中产生涟漪效应,脚踏实地去做符合我们信仰的事,要比仅仅嘴上说说重要得多。
犯错误也是重要一课 充满关怀的学校把学生犯错误也视为学习过程的一部分。错误不会使你的人格受到玷污,相反,它让你了解到可以用哪些不同的方法做事。本书中所讲的绝大多数学校都将考试当成学生自我检测的工具。只要学生觉得自己有进步了,就可以通过考试来检测自己的学习水平。
这些学校中大多数都认为,传统考试过程在今天只起到了对学生进行考核和分类的功能,所以到最后导致大部分学生学业失败。绝大多数“以人为中心”的学校都采用学习历程系统来评估学生的努力程度。在休斯敦表演与视觉艺术高中,学生每年要与所有的教师进行两次会面以获得关于自己学习历程的反馈,并与老师讨论自己目前的学习进展。新奥尔良自由学校从来不给学生打分,只是通过学习历程和老师对学生学习的陈述进行反馈。20多年来,这两所学校已经成功实践了这些反馈方法。
如果考试早已不是社会的要求,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浪费数周、甚至数月的时间准备州或国家的标准化测验呢?亚利桑那州立大学的教育学教授玛丽·里·史密斯研究了考试对小学教学的影响,得出如下结论:
通过课堂观察,我们发现考试严重地减少了有效的教学时间,使教学内容和教学模式变得狭隘。老师为了使自己教的内容、方法、材料与标准化测验接轨,不可避免地致使其教学能力受到严重损害。(11,p.8)
为了避免浪费宝贵的学习机会,最好的方法是不定时地随机选取几个学生进行测查。没有人会知道测查什么时候进行,也没有人知道谁会接受测验。测验结果不会被记录在学生的档案里,它只是学校收集数据的一种方式。
评论
我们建立合作伙伴关系、关系网以及关怀社区,这都是为了促进学习社区中的每个成员的发展,提升其生活质量。让老师真心想要留在学校工作,学生热切想到这里学习。虽然不同学校的规划与使命不同,但不管学校的使命是什么,一所学校的所有成员都要共同承担之,学校使命的完成需要每个成员的主动参与。
主动的学习社区
为了迎接当今学习者面临的挑战,我准备对“社区”以及“学校在社区中的功能”这两个概念进行重新定义。苹果公司的新产品,名为“牛顿”的手提电脑已经能通过手写板识别手写体文字,未来该领域内还会有更多的可能性,在不远的将来,如“牛顿”之类的电脑将能够识别语音。
两代人的活动中心 在学习社区中,两代人的活动中心是指儿童和老人在一起学习的地方。在绝大多数人看来,这两个群体的人是融不到一起的。但学习社区为他们提供语言、艺术和计算机方面的课程,还有儿童或老人的日间照料组织。例如,位于西维吉尼亚查尔斯顿的首府高中,专门为在此读书的成人提供婴儿日托照料。婴儿照料者通常是年长的社会志愿者,他们和孩子及其父母相处得很好。两代人的活动中心也为附近的社区成员提供扫盲培训,通常是年长的学生帮助年幼的学生。例如,休斯敦阅读委员会目前就在学校、公司和图书馆开展了21项扫盲活动。
学术团体 说起“学校”这个词,许多人都会有一种沉重的精神包袱,对许多在校学生和曾在学校有过失败经历的成人而言,更是如此。但学习社区将改变大家对学校的这些态度。学术团体是由学习社区中具有相同兴趣的学生和促进者组成的组织,兼具组织性、灵活性和自由度。原来那种大批量生产的中学运作模式已经开始改变,铃声和高音喇叭、固定的42分钟一节课、拥挤的学生餐厅、肮脏的走廊等都将消失。学术团体在每个与其运作相关的成员之间建立起了紧密联系,每个成员都必须参与进来,除了学生和促进者(又称教师和管理者),还包括行政人员、厨师和清洁工。
扩展家庭 一个负主要责任的促进者要加入学习小组,与学生组成一个家庭,即学习者之家。对这个初级家庭而言,还有一些扩展家庭成员将参与到家庭活动中。休斯敦表演与视觉艺术高中有40名这样的成员,他们主要负责举办研讨会,观察学生的学习情况,并给予反馈。因此,休斯敦表演与视觉艺术高中每年在每个学生身上多花150美元。学校还从校外请来促进者,他们通常是某个行业内的专家,能带来看问题的新视角。扩展家庭成员为教师和学生带来了新理念。校园外面还有很多丰富的知识和经验,我们需要做的仅仅是把它们请进来。
时间安排 每个人花在学术团体活动上的时间有所不同。每个学生都必须签学习合约,立使命书,学生之间以及学生与促进者之间必须定期会面,而且不能间断(休斯敦表演与视觉艺术高中就是这么做的)。评价以自评和学习历程评价为主。高风险的标准化测验只在必要时随机选取少数学生进行。在这个学习“公司”中,学生是公司的股东,这个团体促进而不是抑制学生的责任。作为一个较大的学习社区,需要确定一个全面统一的计划,号召各个学术团体相互合作。学校会将传统学校的学生用于啦啦队、舞会和体育竞赛的精力引向为他人服务。学术团体和学习社区可以通过多途径结合起来,达到共同目的。
一个主动的学习社区关注学习者的外在成长,也关注学习者的内在成长。学术团体是连接邻近社区和远距离社区的门户,是社区的中心,为所有成员提供保护性支持。高年级的学生可以辅导低年级学生及其他成人。在一些特别设计的课程中,家长可以和自己的孩子一起学习。总之,一切皆有可能。耶鲁大学心理学家詹姆士·柯默在与其合作多年的学校中都设立了提供心理健康服务的场所,Hogg基金会也在许多学校建立起校内心理健康中心。这些学习社区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它们散落地出现在全国,但却寥寥无几。
在主动的学习社区中,整个学校的作息时间、一堂课的长短、学校规模以及所开设的课程都应根据学生现在和将来的需要以及兴趣而定。但有一点始终不变,那就是灵活性与责任心始终都是主动学习环境的主旋律。哈佛大学心理学家加德纳研究多元智力时,以个体或团体完成项目的过程为研究对象,因为这个过程更能精确地反映个体在校外的真实生活中的行为,以及他在课堂上表现出的智力类型。我们可以利用不断发展的科学技术来减少学生对课本和教师(通常是学生获取事实和信息的主要渠道)的依赖性。
准时制的学习
如果老师的角色发生改变,那么,对提供事实性知识的需求也会随之发生改变(12)。我们可以通过一个比喻来理解,福特公司发明了汽车生产流水线,通过储存零部件来满足流水线对零部件的大量需求。如果储存零部件以及所需劳动力的代价很低,公司又需要这些零部件,这种方法似乎是一种能满足生产需要的合理方法。但如果公司几个月甚至几年都用不到这些零部件,存储所耗费的成本将大大提高。美国工业界认为,可以通过加强控制、管理和技术来解决这一存储问题,他们没有意识到这样做在原理上有何不妥,但实际上是,我们何必将昂贵的资源耗费在现在不需要的东西上呢?
20世纪70年代末,日本的汽车制造商开始寻找降低成本、提高质量的新方法,他们首先去掉的是零部件储存环节。不自己储存零部件,他们如何能及时地给生产线供货呢?答案是其他汽车或零部件制造商会及时准确地做出反应(13,14,15)。整个运作过程是这样的:如果某公司需要某种零部件,只要把订单发给零部件供应商,之后零部件供应商会在两天内把货送达,而不是像以前那样一批货需要数月的周转。准时送达使汽车工业节约了零部件在闲置时占用的存储空间、金钱、时间和其他资源。减少新产品生产过程中的浪费,这既是一个创新的生产程序,也体现了一种理念——准时制生产。
工商界的一些领导者这样描述这一理念:
“准时制”不是权宜之计,也不是由高层管理者在一夜之间想出的系统……“准时”……要求高层管理者有足够的领导能力、全身心投入,同时需要整个工作流程中的每个员工的充分理解和全力配合。(15,p.21)
从人开始。不管设备有多么自动化,工作的改进都必须从人开始。那些已经迈出改革步伐的公司,把物质方面的收益归功于工人和管理者的成功。(13,p.81)
在准时制生产系统中,生产某种产品所需要的材料恰恰在其被需要时准时送到必需的地点……只有当管理者、工人和供应商为解决问题精诚合作时,才可能做到真正的准时制运作。(14,p.6)
我一直不喜欢把商界的方法用于教育,因为我觉得那些方法太过于功利而忽视了人。然而,“及时准确的反应”这个概念却带给我启发,如果我们把知识看成零部件就很好理解了:与其将知识储存在脑子里,留待以后备用,学生们倒不如及时补充所需的知识。任何知识学会后不用都会很快被忘记,更何况很多学生学知识仅仅是为了应付考试。佩伯代因大学的经济学教授盖里·加里斯在题为《毕业生会很快忘记所学的知识》的文章中写道:
说到有用的教育改革,我们必须想到的是……如果学生认为教给他们的都是些不值得记住的东西,那么任何教育内容的改革都不可能遏制平庸像潮水一样的高涨……一旦学生认定所学的知识没有价值,他们的学习就只不过是在做些表面文章,他们的笔记看起来很整齐,但根本没有花心思来理解这些“无用”的内容。
……学生是喜欢学习的,但仅仅因为这些知识是老师讲出来的,所以就不愿意记住。对教育而言,学生的这种态度是件好事而不是坏事。总之,学生质疑传授给他们的这些知识的价值,这说明学生的智力发展到了一个新水平,而这恰恰是教育的目标。(16,p.13a)
如果不用储存事实性知识,那么学生该如何学习?他们会在学习的那一刻只有需要时才会提取和检索信息。有关一个主题的事实或信息,只有当学生们为寻求解决方案而需要它们时,才会被挖掘和搜集出来。这样,教就真的成了一种促进过程,通过情境模拟、课题研究、小组学习、与嘉宾交流互动、探究和发现挑战等方式,给学生提供学习的机会。老师就成了资源的组织者,协助学生创造一种动态的学习环境。
在过去的一百多年中,知识一直是通过老师和书本来传递的。在当今世界,事实性知识面临一个半衰期问题,知识的有用性和准确性很快会发生变化。有人估计,在某些领域,有用知识的半衰期逐渐由20年降到10年,再降到5年甚至更短。一位在1970年从牛津大学获得博士学位的化学教授称,自己所知的一半知识如今都已经不准确或过时了(17)。
把技术当作工具 科技的发展令人惊叹,但过去的经验表明,人始终是学习中最重要的元素。然而在学习社区中,教师的角色已转变为促进者。当教师卸掉作为惟一的知识来源的这副重担之时,就是人们真正发挥学习潜能之时。今天,我们完全可以利用科技模拟问题情境、解决实际问题。计算机似乎是更新与提取信息的高效能工具,但目前计算机在改变学生的学习方式上没有突出表现。这可能是因为每所学校里学生接触计算机的机会太少。虽然,许多学校建立了计算机实验室,但平均每个学生每周利用计算机学习的机会至多一次。
掌上电脑的使用可能会带来信息或知识提取的一场革命。在未来五年内,绝大多数学校从财政上和制度上都有望为学生提供掌上电脑的学习。当每个学生拥有了获取知识的工具时,老师作为信息提供者的角色就彻底发生了变化。这不是天方夜谭,这一转变迟早会到来。
但我们不必等到个人计算机普及之后再进行准时制学习。除了拥有“扩展家庭成员”的资源,每个班级还拥有书籍、录音带、报纸、杂志等来自外部世界的丰富资源,学生和教师可以随时借助这些资源获得关于某个项目或其他需要的信息。
教师要转变传统的知识传授者的角色可能存在挑战。实际上,再过10年,固守传统角色的教师们会真正感觉到世界真的发生了改变。再过20年,教师的职位将大大减少,而促进者的工作将明显增加。对学习环境的解放必将带来欣欣向荣的景象。学习促进者将对学生作为人的整体发展产生更大的影响,使他们破茧而出,发挥自己的潜能,实现美丽的蜕变。要使全国范围内的教育发生这样的变化,那么,建立(a)伙伴关系和关系网、(b)关怀的社区、(c)主动的学习社区以及(d)准时制的学习,显然就是至关重要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