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紧迫的问题：维持现状还是改变现状

现在，我们要说到本书涉及的一个挑战性问题。作为美国公民，我们到底希望从学校中学到什么？我们对学校的毕业生有什么期望？我们的社会到底需要或者想要什么样的年轻公民？

我们已经在前面指出过，不同受教育水平、不同兴趣爱好、不同个性的个体都可以在负责任的自由学习环境中健康成长。那些学习促进者为学生创造了一种人性化的环境，他们在其中真实地做自己，并尊重学生的人格。人性化的环境中充满理解、关爱和丰富的刺激，学生都变得更热爱学习、更独立、更自信和更富创造性。

研究与几十年的经验显示，与传统课堂相比，“以人为中心”的课堂的学习效率更高。而且，当老师逐渐掌握了促进者的方法，学生的出勤率、道德观、故意破坏行为等也都随之出现改善。经过不断努力，我们发现，其实“以人为中心”所依据的哲学原理与历史悠久的民主精神所传达的价值、目标和理想是一致的。

我们已经开始了冒险之旅，就要勇敢面对随之而来的困难与阻碍。培养完整的人、信任人、负责任的自由，这是我们坚定不移的目标。要实现其中任何一项都不容易。我们选择了这条路，也就是选择了迎接挑战。我们的思维、生活方式以及师生关系都将随之发生改变；这个选择还意味着我们要为实现民主理想而献身。

最后，无论是个人还是集体，我们要回答两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们可以在现有条件下继续走下去吗？该如何迈出变革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