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记
本书的前身是1998年7月岳麓书社出版的《〈后汉书〉今注今译》,出版后社会反映较好。这次因为是文白对照本,删去了今注。我们按后出转精的要求,对译文进行了修饰加工。现在原文(左边)、译文(右边)相对照,阅读方便,这不失为一种好的形式。
《后汉书》是正史“四史”之一,历代评价颇高,从文字到内容,都是比较好的。它叙事清楚,剖析精微,议论纵放,文字精炼,文笔流畅,见解独到,结构严密,自具风格。毛泽东评点“二十四史”时说:“《后汉书》写得不坏,许多篇章,精于《前汉书》。”唐代史学家刘知几(661—721年)评论说:“简而且周,疏而不漏。”范哗在体例方面,创设了《党锢》、《宦者》、《文苑》、《独行》、《方术》、《逸民》、《列女》等新的列传,特别是《列女》记述了卓越女子的“嘉言懿行”,这在当时重男轻女的社会意识形态下,是难能可贵的。
本书和《〈三国志〉文白对照》曾得到原电力部教育司司长
,前华中电力集团公司副总经理、原长沙电力学院董事会副董事长高进珊,前湖南省电力公司总经理、原长沙电力学院董事会副董事长周绍文和原湖南省电力公司试验研究院高级工程师沈其雍等诸位先生的关心、支持,我要深表感谢。我还要感谢原长沙电力学院党委副书记、现长沙理工大学副校长李明教授的关心、支持。正因为各位的关心、支持,才不致使“前四史”中这两部书落到“为山九仞,功亏一篑”的境地。
参加这部书的译者,大多数年过古稀,他们抱着对后人负责的态度,为中国文化承传做了有益的工作,令人敬佩。中国人民大学历史系教授徐兆仁在《三国韬略学》一书的跋中说:“优秀的古典名著被整部整部地注释和翻译出来,古老的历史,悠久的文化,通过亲切流畅的现代汉语,进入千千万万人的心中,这对社会大众增长知识、开拓视野、提高素养、启迪智慧是极其有利的,中国古代的浩瀚典籍只有走向现代、走向世界,才有活力和价值。”这话说得极好。长沙理工大学教授粟石恒说:“当今学子对古文之深奥如入云雾,时下实用主义之风,造成对人文科学的轻薄,甚至学界也有远离古籍,数典忘祖的情况,令人堪忧。”前高校古籍整理委员会主任
先生说过,古籍今译是“看似轻易,实则艰巨”的任务,“没有对作品的深入、透彻的研究,没有准确、通俗、生动的语言表达能力,要想做好今译是不可能的”。我们与这个要求的差距还很大,希望专家、读者不吝指正。
最后要说明的是,为前书撰写过序言或题签书名的学者或领导周 林、王子野、王元化三位先生前后病故,为表示对他们的深深怀念,特以顾问的名义标出。
章惠康
1998年11月—2011年1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