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汉书志第十五　五行三

大水　水变色　大寒　雹　冬雷　山鸣　鱼孽　蝗

《五行传》曰：“简宗庙，不祷祠，废祭祀，逆天时，则水不润下。”谓水失其性而为灾也。又曰：“听之不聪，是谓不谋。厥咎急，厥罚恒寒，厥极贫。时则有鼓妖，时则有鱼孽，时则有豕祸，时则有耳痾，时则有黑眚、黑祥，惟火沴水。”鱼孽，刘歆传以为介虫之孽，谓蝗属也。

和帝永元元年七月，郡国九大水，伤稼。京房《易传》曰：“颛事有知，诛罚绝理，厥灾水。其水也，雨杀人，陨霜，大风，天黄。饥而不损，兹谓泰，厥水水杀人。辟遏有德，兹谓狂，厥水水流杀人，已水则地生虫。归狱不解，兹谓追非，厥水寒杀人。追诛不解，兹谓不理，厥水五谷不收。大败不解，兹谓皆阴，厥水流入国邑，陨霜杀谷。”是时和帝幼，窦太后摄政，其兄窦宪干事，及宪诸弟皆贵显，并作威虣虐，尝所怨恨，辄任客杀之。其后窦氏诛灭。

《五行传》说：“怠慢宗庙，不祈神求福，废弃祭祀，违逆天时，那么水不滋润土地。”是说水失去它的本性而成为灾祸了。又说：“国君听政不聪，这叫做不集思广益。它的过失是苛急，它将受到的惩罚是持续寒冷，它遇到极不幸的事是贫穷乏财。有时就有鼓妖，有时就有鱼孽，有时就有猪祸，有时就有耳病，有时就有黑色灾异、黑色凶兆，这是火气伤害水气。”鱼孽，刘歆解释认为是介虫的妖孽，说属于蝗虫一类。

和帝永元元年七月，九个郡、国有大水灾，损害庄稼。京房《易传》说：“专断政事，自作聪明，杀戮惩罚，绝灭天理，它的灾祸是水灾。这个水灾，下雨死人，降霜，刮大风，天呈黄色。天下饥荒而皇帝不减损饮食，不减少作乐，这叫做奢侈太过，其灾为水淹死人。挤排和阻止有德行的人，这叫做狂妄，其灾是水泛滥冲没人，退水以后就土地生虫。归罪他人而不晓悟，这叫做因循错误而不知悔改，其灾是冷死人。追加惩罚而不晓悟，这叫做不可救药，其灾是五谷不收。大为败坏而不晓悟，这叫做一切都昏暗不明，其灾是水泛滥到列侯所食的国和皇太后、皇后、公主所食的邑，降霜冻死五谷。”这时和帝年幼，窦太后代行政事，她的哥哥窦宪专权办事，以及窦宪的弟弟都尊贵显要，一齐作威暴虐，他们曾经怨恨过的人，就派刺客将其杀死。这以后窦氏全族被杀。

十二年六月，颍川大水，伤稼。是时和帝幸邓贵人，阴有欲废阴后之意，阴后亦怀恚怨。一曰，先是恭怀皇后葬礼有阙，窦太后崩后，乃改殡梁后，葬西陵，征舅三人皆为列侯，位特进，赏赐累千金。

十二年六月，颍川郡发生大水灾，损害庄稼。这时和帝宠爱邓贵人，暗中有废掉阴皇后的意思，阴皇后也心怀愤怒和怨恨。一说是先前恭怀皇后葬礼有缺失，窦太后死后，才改葬恭怀皇后，将其埋葬在西陵。又征召舅父三人都封为列侯，授予特进，赏赐财物累计千金。

殇帝延平元年五月，郡国三十七大水，伤稼。董仲舒曰：“水者，阴气盛也。”是时帝在襁抱，邓太后专政。

安帝永初元年冬十月辛酉，河南新城山水虣出，突坏民田，坏处泉水出，深三丈。是时司空周章等以邓太后不立皇太子胜而立清河王子，故谋欲废置。十一月，事觉，章等被诛。是年郡国四十一水出，漂没民人。《谶》曰：“水者，纯阴之精也。阴气盛洋溢者，小人专制擅权，妒疾贤者，依公结私，侵乘君子，小人席胜，失怀得志，故涌水为灾。”

二年，大水。

三年，大水。

四年，大水。

五年，大水。

六年，河东池水变色，皆赤如血。是时邓太后犹专政。

延光三年，大水，流杀民人，伤苗稼。是时安帝信江京、樊丰及阿母王圣等谗言，免太尉杨震，废皇太子。

质帝本初元年五月，海水溢乐安、北海，溺杀人物。是时帝幼，梁太后专政。

桓帝建和二年七月，京师大水。去年冬，梁冀枉杀故太尉李固、杜乔。

三年八月，京都大水。是时梁太后犹专政。

殇帝延平元年五月，三十七个郡、国发生大水灾，损害庄稼。董仲舒说：“水灾，是阴气旺盛呀。”这时殇帝在襁褓之中，邓太后专断政事。

安帝永初元年冬十月辛酉日，河南新城县突然发生山水，冲坏民田，冲坏的地方有泉水涌出，深三丈。这时司空周章等人因为邓太后不立皇太子刘胜而立清河王的儿子，所以图谋要废掉她。十一月，事情被发觉，周章等人遭杀害。这年有四十一个郡、国发生水灾，淹死百姓。《谶书》说：“水是纯阴的精华。阴气盛大，水充满外溢的原因，是小人独断独行，专制揽权，嫉妒贤人，依靠公事结成私党，欺压君子，并凭借胜势，放纵胸怀，洋洋得意，所以涌出大水，造成灾害。”

二年，发生大水灾。

三年，发生大水灾。

四年，发生大水灾。

五年，发生大水灾。

六年，河东郡的池水都变成红色，像血一般。这时邓太后还在专断政事。

延光三年，发生大水灾，冲没百姓，损害秧苗、庄稼。这时，安帝听信江京、樊丰及乳母王圣等人的谗言，罢免太尉杨震，废去皇太子。

质帝本初元年五月，海水泛滥于乐安、北海两国，淹死百姓，损坏作物。这时质帝年幼，梁太后独揽政权。

桓帝建和二年七月，京师发生大水灾。前一年冬天，梁冀冤枉杀死原太尉李固、杜乔。

三年八月，京都发生大水灾。这时梁太后还在独揽政权。

永兴元年秋，河水溢，漂害人物。

二年六月，彭城泗水增长，逆流。

永寿元年六月，雒水溢至津阳城门，漂流人物。是时梁皇后兄冀秉政，疾害忠直，威权震主。后遂诛灭。

延熹八年四月，济北河水清。九年四月，济阴、东郡、济北、平原河水清。襄楷上言：“河者诸侯之象，清者阳明之征，岂独诸侯有规京都计邪？”其明年，宫车晏驾，征解犊亭侯为汉嗣，即尊位，是为孝灵皇帝。

永康元年八月，六州大水，勃海海溢，没杀人。是时桓帝奢侈淫祀，其十一月崩，无嗣。

灵帝建宁四年二月，河水清。五月，山水大出，漂坏庐舍五百余家。

熹平二年六月，东莱、北海海水溢出，漂没人物。

三年秋，雒水出。

四年夏，郡国三水，伤害秋稼。

光和六年秋，金城河溢，水出二十余里。

中平五年，郡国六水大出。

献帝建安二年九月，汉水流，害民人。是时天下大乱。

十八年六月，大水。

二十四年八月，汉水溢流，害民人。

庶征之恒寒。

永兴元年秋天，黄河水满外流，淹没百姓及财产。

二年六月，彭城国泗河涨水，倒流。

永寿元年六月，洛河水满外流到津阳城门，淹没百姓及财物，这时梁皇后的哥哥梁冀执掌政事，嫉妒和迫害忠良正直的人，威权势力震慑君主。后来全族被诛杀。

延熹八年四月，济北郡黄河水变清。九年四月，济阴、东郡、济北、平原等郡黄河水变清。襄楷上言说：“河是诸侯的象征，清是君主的征象，难道唯独诸侯有窥伺京都的计划吗？”次年，桓帝逝世，征召解犊亭侯为汉室继承人，登至尊位，这就是孝灵皇帝。

永康元年八月，有六个州发生大水灾，勃海泛滥，淹死人。这时桓帝奢侈，举行不合礼制规定的祭祀。这年十一月逝世，没有继承人。

灵帝建宁四年二月，黄河水变清。五月，山水大量涌出，冲坏房屋五百多所。

熹平二年六月，东莱郡、北海国因海水泛滥，淹没百姓及财物。

三年秋天，洛水发生泛滥。

四年夏天，三个郡、国发生水灾，损害秋天的庄稼。

光和六年秋天，金城郡黄河水满外流二十余里。

中平五年，六个郡、国发生大水灾。

献帝建安二年九月，汉水泛滥横流，为害人民。这时天下大乱。

十八年六月，发生大水灾。

二十四年八月，汉水水满横流，为害人民。

征兆中的持续寒冷。

灵帝光和六年冬，大寒，北海、东莱、琅邪井中冰厚尺余。

灵帝光和六年冬天，大冷，北海、东莱、琅邪等郡、国的井里，结冰一尺多厚。

献帝初平四年六月，寒风如冬时。

和帝永元五年六月，郡国三雨雹，大如鸡子。是时和帝用酷吏周纡为司隶校尉，刑诛深刻。

安帝永初元年，雨雹。二年，雨雹，大如鸡子。三年，雨雹，大如雁子，伤稼。刘向以为雹，阴胁阳也。是时邓太后以阴专阳政。

元初四年六月戊辰，郡国三雨雹，大如杅杯及鸡子，杀六畜。

延光元年四月，郡国二十一雨雹，大如鸡子，伤稼。是时安帝信谗，无辜死者多。

三年，雨雹，大如鸡子。

桓帝延熹四年五月己卯，京都雨雹，大如鸡子。是时桓帝诛杀过差，又宠小人。

七年五月己丑，京都雨雹。是时皇后邓氏僭侈，骄恣专幸。明年废，以忧死，其家皆诛。

灵帝建宁二年四月，雨雹。

四年五月，河东雨雹。

光和四年六月，雨雹，大如鸡子。是时常侍、黄门用权。

中平二年四月庚戌，雨雹，伤稼。

献帝初平四年六月，右扶风雹如斗。

和帝元兴元年冬十一月壬午，郡国四冬雷。是时皇子数不遂，皆隐之民间。是岁，宫车晏驾，殇帝生百余日，立以为君；帝兄有疾，封为平原王，卒，皆夭无嗣。

献帝初平四年六月，寒风像冬天一般凛冽。

和帝永元五年六月，三个郡、国下冰雹，像鸡蛋般大。这时和帝任用酷吏周纡为司隶校尉，刑罚诛杀，严峻刻薄。

安帝永初元年，下冰雹。二年，下冰雹，像鸡蛋般大。三年，下冰雹，像雁蛋般大，损害庄稼。刘向认为冰雹是阴气胁迫阳气而成的。这时邓太后以女主代安帝执掌朝政。

元初四年六月戊辰日，三个郡、国下冰雹，像杆、杯及鸡蛋般大，砸死六畜。

延光元年四月，二十一个郡、国下冰雹，像鸡蛋般大，损伤庄稼。这时安帝听信谗言，很多人无罪被处死。

三年，下冰雹，像鸡蛋般大。

桓帝延熹四年五月己卯日，京都下冰雹，像鸡蛋般大。这时桓帝杀戮过度，又宠信小人。

七年五月己丑日，京都降冰雹。这时皇后邓氏僭越奢侈，骄傲恣肆，独占宠爱。第二年被废，忧虑而死，她的家族都被诛杀。

灵帝建宁二年四月，下冰雹。

四年五月，河东郡下冰雹。

光和四年六月，下冰雹，像鸡蛋般大。这时常侍、黄门等宦官当权。

中平二年四月庚戌日，下冰雹，损伤庄稼。

献帝初平四年六月，右扶风下冰雹，像羹斗般大。

和帝元兴元年冬天十一月壬午日，四个郡、国冬天响雷。这时皇子多夭折，后来出生的皇子都隐藏在民间抚养。这年，和帝逝世，殇帝诞生才百多天，被立为君主；殇帝的哥哥有病，被封为平原王，最终都夭折而没有子孙。

殇帝延平元年九月乙亥，陈留雷，有石陨地四。

殇帝延平元年九月乙亥日，陈留郡响雷，有四颗陨石落地。

安帝永初六年十月丙戌，郡六冬雷。

七年十月戊子，郡国三冬雷。

元初元年十月癸巳，郡国三冬雷。

三年十月辛亥，汝南、乐浪冬雷。

四年十月辛酉，郡国五冬雷。

六年十月丙子，郡国五冬雷。

永宁元年十月，郡国七冬雷。

建光元年十月，郡国七冬雷。

延光四年，郡国十九冬雷。是时太后摄政，上无所与。太后既崩，阿母王圣及皇后兄阎显兄弟更秉威权，上遂不亲万机，从容宽仁任臣下。

桓帝建和三年六月乙卯，雷震宪陵寝屋。先是梁太后听兄冀枉杀李固、杜乔。

灵帝熹平六年冬十月，东莱冬雷。

中平四年十二月晦，雨水，大雷电，雹。

献帝初平三年五月丙申，无云而雷。

四年五月癸酉，无云而雷。

建安七八年中，长沙醴陵县有大山常大鸣如牛呴声，积数年。后豫章贼攻没醴陵县，杀略吏民。

灵帝熹平二年，东莱海出大鱼二枚，长八九丈，高二丈余。明年，中山王畅、任城王博并薨。

和帝永元四年，蝗。

安帝永初六年十月丙戌日，六个郡冬天响雷。

七年十月戊子日，三个郡、国冬天响雷。

元初元年十月癸巳日，三个郡、国冬天响雷。

三年十月辛亥日，汝南郡、乐浪郡冬天响雷。

四年十月辛酉日，五个郡、国冬天响雷。

六年十月丙子日，五个郡、国冬天响雷。

永宁元年十月，七个郡、国冬天响雷。

建光元年十月，七个郡、国冬天响雷。

延光四年，十九个郡、国冬天响雷。这时邓太后代行政事，安帝无所事事。太后去世之后，乳母王圣及皇后的哥哥阎显兄弟轮流把持政权，皇上因此不亲理政务，安逸宽厚地听任臣下处置。

桓帝建和三年六月乙卯日，雷击宪陵寝殿。在此之前梁太后听任哥哥梁冀冤枉杀死李固和杜乔。

灵帝熹平六年冬十月，东莱郡冬天响雷。

中平四年十二月晦日，降水，雷电大作，下冰雹。

献帝初平三年五月丙申日，没有云而响雷。

四年五月癸酉日，没有云而响雷。

建安七八年间，长沙郡醴陵县有大山时常大叫，像牛吼声，连续数年不止。后来豫章郡的贼人攻陷醴陵县，杀戮掠夺官吏和百姓。

灵帝熹平二年，东莱郡海里出现大鱼二条，长八九丈，高二丈多。第二年，中山王刘畅、任城王刘博同年逝世。

和帝永元四年，发生蝗灾。

八年五月，河内、陈留蝗。九月，京都蝗。九年，蝗从夏至秋。先是西羌数反，遣将军将北军五校征之。

八年五月，河内郡和陈留郡发生蝗灾。九月，京都发生蝗灾。九年，从夏天到秋天持续蝗灾。在此之前，西羌屡次造反，朝廷派遣将军统率北军五校征讨。

安帝永初四年夏，蝗。是时西羌寇乱，军众征距，连十余年。

五年夏，九州蝗。

六年三月，去蝗处复蝗子生。

七年夏，蝗。

元初元年夏，郡国五蝗。

二年夏，郡国二十蝗。

延光元年六月，郡国蝗。

顺帝永建五年，郡国十二蝗。是时鲜卑寇朔方，用众征之。

永和元年秋七月，偃师蝗。去年冬，乌桓寇沙南，用众征之。

桓帝永兴元年七月，郡国三十二蝗。是时梁冀秉政无谋宪，苟贪权作虐。

二年六月，京都蝗。

永寿三年六月，京都蝗。

延熹元年五月，京都蝗。

灵帝熹平六年夏，七州蝗。先是鲜卑前后三十余犯塞，是岁护乌桓校尉夏育、破鲜卑中郎将田晏、使匈奴中郎将臧旻将南单于以下，三道并出讨鲜卑。大司农经用不足，殷敛郡国，以给军粮。三将无功，还者少半。

安帝永初四年夏天，发生蝗灾。这时西羌侵扰作乱，朝廷派军队去征讨，连续十余年。

五年夏天，全国发生蝗灾。

六年三月，消灭了蝗虫的地方，再次出现蝗虫幼虫。

七年夏天，发生蝗灾。

元初元年夏天，五个郡、国发生蝗灾。

二年夏天，二十个郡、国发生蝗灾。

延光元年六月，郡、国发生蝗灾。

顺帝永建五年，十二个郡、国发生蝗灾。这时鲜卑族侵犯朔方郡，朝廷派军队征讨。

永和元年秋季七月，偃师县发生蝗灾。前一年冬天，乌桓侵犯沙南城，朝廷派军队去征讨。

桓帝永兴元年七月，三十二个郡、国发生蝗灾，这时梁冀执政，不考虑法令，苟且贪权作恶。

二年六月，京都发生蝗灾。

永寿三年六月，京都发生蝗灾。

延熹元年五月，京都发生蝗灾。

灵帝熹平六年夏天，七个州发生蝗灾。起先是鲜卑前后三十余次进犯边塞，这年护乌桓校尉夏育、破鲜卑中郎将田晏、使匈奴中郎将臧旻统率南单于以下各部，分三路—齐进兵讨伐鲜卑。大司农筹划费用不足，向郡、国大肆搜刮，用来供给军粮。三将都没有功绩，兵卒回来的只有小半。

光和元年诏策问曰：“连年蝗虫至冬踊，其咎焉在？”蔡邕对曰：“臣闻《易传》曰：‘大作不时，天降灾，厥咎蝗虫来。’《河图秘征篇》曰：‘帝贪则政暴而吏酷，酷则诛深必杀，主蝗虫。’蝗虫，贪苛之所致也。”是时百官迁徙，皆私上礼西园以为府。

光和元年，灵帝下诏令策问说：“连年以来，直到冬季蝗虫仍很猖獗，这个罪咎在哪里？”蔡邕对策说：“臣听到京房《易传》说：‘大兴土木，如果不是适合的时间，上天将要降灾。它的灾祸是蝗虫来。’《河图秘征篇》说：‘帝王贪爱财物则政治暴虐而官吏残酷，官吏残酷就责求苛细周密，必定杀戮，灾害以蝗虫为主。’蝗虫的灾害，是爱财和苛刻所招致的。”这时百官升迁变动，都要私下送财到西园，以充实皇上府库。

献帝兴平元年夏，大蝗。是时天下大乱。

建安二年五月，蝗。

献帝兴平元年夏天，发生大蝗灾。这时天下大乱。

建安二年五月，发生蝗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