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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自《顽童故事》，作者托马斯·贝里·奥尔德里奇，1836年生于新罕布什尔州的朴次茅斯市，很小的时候，全家移居路易斯安那州，他回到新英格兰接受教育，后来移居纽约。他是著名的诗歌和散文作家。

1．“现在，孩子们，咱们做点什么呢？”一个阴霾的雨天的下午，我问七个聚集在我家谷仓的男孩子。“我们办个剧场吧，”宾尼·华莱士建议道。

2．好主意！可是剧场在哪里？谷仓阁楼堆满了给马准备的干草，但马车库对面还有空地。这个地方最合适！我用主办人的眼光扫视了一下，看能不能改造成剧场。

3．我多次去过新奥尔良的剧院，对于排戏这类事情无所不知。因此，我制作了绝妙的道具。可是幕布尽管做别的用途时一直很顺滑，演出时却被钩住了。

4．尽管如此，到目前为止，剧场的一切都很顺利。我最后收获了一千五百多枚钉子，还有很多没有帽、没有尖或弯曲的，剧场的看门人拿这些钉子也毫无办法。从始至终，我们收到了不少这种“假币”。入场费是二十枚钉子。我自己扮演了所有的主要角色——不是因为我更优秀，只是因为我是剧场的主人。

5．第十场演出时发生了意外，我的舞台生涯也随之结束了。当时我们正在演出《瑞士英雄威廉·退尔》。当然，威廉·退尔由我扮演，尽管弗雷德·兰登也觊觎这个角色。我没有让他演，他愤怒地退出了剧场，带走了唯一的弓箭。

6．我用鲸须另外做了一张弓，因此没有弗雷德·兰登也能演下去。演到奥地利暴君格斯勒命令威廉·退尔箭射放在自己儿子头上的苹果了。剧中扮演孩子的是佩珀·惠特科姆，他包揽了所有儿童和女性角色。

7．为了防止意外，惠特科姆面部上方用手帕包了一块纸板挡着，箭头也用法兰绒布条缝了起来。我是个神射手，而金黄色的大苹果离我只有二码远。

8．我看到小佩珀站在那儿，毫无畏惧地等着我的壮举。观众包括七个男孩和三个女孩，还有基蒂·克林斯，因为她坚持用衣夹支付入场费。我拉了两次弓。砰！弓弦响了；哎呀！箭没有射中苹果，笔直飞入惠特科姆张开的嘴里。

9．我永远不会忘记那可怕的一刻。佩珀嚎叫着，充满吃惊、愤怒和痛苦，这声音至今还回响在我的耳边。我像看一具尸体一样看着他，同时想象着在不久的将来，我当着这些人的面被处决。

10．幸运的是，可怜的佩珀伤势并不重。混乱中爷爷努特出现了（被小退尔的嚎叫吸引来的），下令从此停止一切演出，剧场关闭了。我没忘发表告别演说，我说如果不是射中了佩珀·惠特科姆的嘴，这一定是我一生中最骄傲的时刻。对此，观众（我得说，佩珀起了不小的作用）喊叫起来：“听！听！”

11．后来我把过错归于佩珀自己，我射击的时候，他大张的嘴像旋涡一样，把箭吸了进去。在观众的喊叫声中，我正要解释小旋涡是怎么吸进大船的，舞台的幕布自己掉了下来。

12．这是我最后一次和舞台沾边。可是很久以后人们还会提到威廉·退尔。未获准买票进入剧场的小孩子们心怀恶意，常常在我身后喊——“谁杀死了知更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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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onclave, a private meeting.

(2) Managerial, of or pertaining to a manager.

(3) Deducting, taking away, subtracting.

(4) Career, course of action.

(5) Audience, an assembly of hearers.

(6) Execution, a putting to death by law.

(7) Injunction, a command.

(8) Attributed, assigned, charged.

(9) Maelstrom, a whirlpo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