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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几年前，在新英格兰一个人口稠密的城市里，一群小伙子坐上了一辆大雪橇，他们都是来自同一个学校的学生。雪橇体积非常庞大，由六匹灰色的骏马拉着。

2．第二天，老师走进教室，发现他的学生们都异常兴奋，还在谈论着前一天出行的逸闻趣事。为回答老师的询问，其中一个小伙子给他描述了他们的行程和一些小插曲。

3．当他快讲完时，忽然大声说道：“对了，先生！我差点忘了一件事。我们快到家时，看见前面路上有个非常奇怪的东西。后来证实那是一个锈迹斑斑的旧雪橇，被绑在了一辆有篷马车后面，行进速度特别慢，把整条路都挡住了。”

4．“发现马车的主人并没有让路的打算，我们决定一起朝他扔雪球，一起大叫起哄。这些确实起了作用，那辆不正常的马车陷在了厚厚的积雪里，那匹干瘦的老马开始小跑起来。”

5．“当我们赶超前面马车时，有人朝那匹马打了个响指，使得它比之前任何时候跑得都快，我敢保证。”

6．“马车里坐着一名老者，整个脸几乎都掩藏在一顶旧礼帽下。这样一来，他高声斥责道：‘你们为什么吓唬我的马？’‘那你为什么不让开路？’后面的驾驶员说道。所以我们又给他起了三次哄。他的马又受到了惊吓，朝着一辆满载货物的马车冲了过去。我想肯定把那个老头弄翻了——然后我们就驾车走远了。”

7．“好了，孩子们，”老师回答道，“你们都坐下吧”，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也是关于一次雪橇出行的。昨天下午，一位非常德高望重的老牧师从波士顿赶往塞伦，去他儿子家过冬。为了准备明年春天的旅行，所以他驾驶着自己的马车，同时为了适应冬季的需要，还带上了雪橇，并把它绑在了马车后边。

8．“岁月的风霜使他的视力和听力都变得不再敏锐，他走得非常缓慢，因为他的马和主人一样，已经年老体衰。突然间，吵闹的叫嚷声、猛烈的雪球和冰块击打马车顶篷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惊扰了老人家。”

9．一阵惊慌间，缰绳脱手了，他的马开始乱跑。就在老人家陷入困境时，一群男孩子乘坐着六匹马的雪橇从他身后急速冲过来，大声喊着‘靠边！靠边，老家伙！’‘给我们让路！’‘你花多少钱买的小马啊？’‘麦子多少钱啊，老头子？’，类似的叫喊声传到了他的车里。

10．‘请不要吓到我的马！’年迈的车夫叫道。得到的回答却是‘那就靠边！靠边！’，接着是‘大雪橇’上的长鞭发出的不断抽打的声音，一阵阵的雪球如雨点般砸过来，男孩子们大喊了三声。

11．“老人家和他的马受到了更大的惊吓，马儿带着他不停地奔跑，给他的生命带来了极大危险。但是他设法让马停下来，避免了撞上一辆满载货物的马车。离那里不远的地方就是他儿子的住处了。孩子们，那个儿子，就是你们的老师，而那个‘老家伙’正是你们老师的父亲！”

12．当意识到他们的行为从另一个角度看来是多么粗鲁和冷酷时，孩子们都为自己的无所顾忌感到羞愧。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很有担当地去找老师道了歉。

（亨利·肯·奥列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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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opulous, full of inhabitants.

(2) Excursion, a pleasure trip.

(3) Incidents, things that happen, events.

(4) Warrant, to declare with assurance.

(5) Capsized, upset.

(6) Venerable, deserving of honor and respect.

(7) Blunted, dull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