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我们喜欢与否,科技定义了我们的生活。如今,我们完全依赖这些外在的设备来储存事实、设想和记忆。我们只不过是数字存在的总和。我们使用电子日记和社交网络来定义和欺骗自我,因为它们记载了我们想要记住的东西,记载了我们想要外部世界看到的东西。但是我们精心馆藏的公共形象跟我们内心的自我常常没有任何相似之处。我们记忆中的两个面孔迥然不同,常常自相矛盾。 ——《现代科技的诅咒》 (《卫报》,2015年4月2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