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十八岁生日。我醒过来,发现自己不记得前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天崩地裂。就像是有人把一把大尖刀插到了我心脏里。这一天,大部分时间我都迷迷瞪瞪地走来走去。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双日人。所有的人都觉得我像我的双日人爸爸(而不是单日人妈妈);从七岁开始,每门功课,我都是优秀生。根据《等级登记法案》(1898),我明天就该到单日人部门登记。而且我还得告诉我在剑桥郡警署的上司,我是个单日人。我的职业前途立刻就会灰飞烟灭:我就是熬到退休,也只能是个低级的巡警。(注意:我要缄口不言,看看会怎么样。如果我自己不说,谁又能知道我是单日人呢?肯定有办法可以想。他们不是说过吗?在研习日记内容方面,单日人和双日人旗鼓相当。从现在开始,我每天都要写下非常详尽的日记,全力以赴地研究日记。每天早上,一大早起来就这么做;我肯定,只要自己肯用功,记住的内容肯定可以超过百分之七十。我可不想看着自己的雄心壮志成为泡影。)

    ——汉斯·理查森的日记,1990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