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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除书签II 人生·事业观与实业宏图
权四郎谈“实业之路”
在《实业日本》（1936年10月）刊登的报道中，权四郎回顾了迄今为止的创业轨迹，说了下面一番话[1]。
“我对工作，不论轻重缓急都是物尽其用，尽心钻研。所以我感恩工作，对工作兴致满满，不管是多么辛苦的工作，我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权四郎这样的介绍，记者总结道：“没有学历，没有资金，没有名气，为克服这些现状苦学的人，在审视了久保田老先生半生的经历后，也觉得自己应该奋起努力。”[2]从战争一触即发到战争期间，权四郎通过各种各样的媒体宣传成为广为人知的刻苦勤劳典范。本书序言中介绍的两部传记也是在此期间刊发的。
1937年（昭和十二年）3月8日，大阪中央广播电台开始播放题为权四郎的“实业之路”的广播节目[3]。在节目开始，权四郎问道：“对于想要立志投身实业的人来说什么是最重要的呢？”并断言说应该是“不管是什么，都应该有马上行动的精神”。权四郎确信“这个‘一定成功’的决心，是不管是你从事实业还是其他什么行业最为重要的分界点”。
接着权四郎回顾了自己的学徒时代。
“也曾为没能做出最为重要的见习成果灰心丧气，从师傅和前辈的言谈举止、行为呼吸中自己觉察到的东西，有时会突然迸发出来。或者是周末的时候蹓进工厂悄悄模仿他们，做出类似的东西。稍稍熟悉了之后，就被允许帮忙。稍微有点偏差，就是不得了的事情，会挨揍被踢。与其说是严格还莫不如说是残酷更为贴切。
传统的教导既注重精神教育也注重实操练习，必须手眼协调，片刻不能马虎地跟着师傅。说是秘诀也好说是精髓也罢，这些都是传统教导方式的核心。总的来说，文明的发展带来的边界使入行变得容易。也会有容易厌倦，依赖别人难以自立的弊端。然而以往的实业之路，需要自己琢磨克服困难拓宽道路，在这个过程当中自然而然地产生兴趣，有成就感就不会有任何的不满和怨言。”
在明治的学徒制度下成长起来的权四郎，讲述了自己的经验和心得。
“只要有坚定的信念就没有做不成的事情。困难有多大，成就就有多大。在工作中发现乐趣，就再不会自怨自艾有所不满。这是成功的前兆。
“从心理上，需要有坚韧的毅力，通过努力掌握成功关键，当回顾过去问心无憾时，成功的大门已经向你打开。
“最后想和你们说的是健康的重要性。如果没有健康，所有事情都难以实行。自己想要创业独立经营，或者在别的公司工作，有健康的体魄和坚韧的毅力者毋庸置疑，一定会受到成功的眷顾。”
权四郎的演讲通俗易懂，十分容易理解。没有学历的权四郎通过经验所获得的经验和信念，让和他一样从现场发展起来的经营者更容易领会。
通俗易懂并不是说信念观薄弱。寥寥数言的人生信条就能激励很多人奋发图强。纵览日本企业史上的无数先例，权四郎就是这样一员。与同为铸铁管业界的领袖，发表了诸多言论的栗本勇之助形成了鲜明对比。
特别是权四郎的这句“一切皆有可能，这也是工作的乐趣所在，就算是大学毕业生也会屈居人下”激励了很多经营者。植根于生产现场的权四郎，让学院派技术人员到生产现场，并希望他们积累经验运用到今后的工作当中。“现场至上”是权四郎经营理念的集中体现。
权四郎最后总结实业发展之路说：“个人认为勤勉之道能够造出物美价廉的产品，公司要向社会积极推广、薄利多销，让买方满意才能共存与发展，重德义守信用才是互相扶持之道。”
1940年（昭和十五年）11月13日，大阪中央广播电台“家庭时间”节目组以权四郎“我的健康法则”为题进行了演讲转播[4]。
其中提及“我的信仰就是参拜各路神佛，前些年利用休息日巡拜了各处皇陵，55年中每月不落地坚持去生驹山参拜。”
然后说道“健康也好，体力也好，都是自己的精力的体现。即便身体孱弱，只要对所负责的工作感兴趣，能够集中精力解决问题，就能受到健康的眷顾。现在很多年轻人恐怕很难接受我的想法。至少在目前，我所考虑的东西并不能说明我所想就是错的。”这说明权四郎已然意识到与年轻人之间的代沟，委婉地概括说明了自己观点的正确性。
1941年（昭和十六年）2月13日的广播中，权四郎以“享受工作是健康快乐之源”为题进行了演讲[5]。
权四郎开篇说道：“我对于工作信念首先就是全身心投入忘我工作，也就是说要全副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反复强调多年来的主张：“干劲十足快乐地工作就不觉得辛苦，对工作感兴趣，提高效率，发展技术，然后就会有好的发明。”
权四郎相信生产现场，并不是流于文字言辞的人。他的信念简明扼要。权四郎从这份信念中获得了力量，这才有了之后的久保田铁工所。
据小田原大造描述，“从权四郎的经历中不难看出，他是一个坚信自身努力可以冲破一切难关，坚持用实力说话的人”，“是一位拥有强烈的社会正义观和优秀的发明创造才能，兼备强烈的事业心的大人物”。同时他也是“资本主义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企业家[6]。
比权四郎小22岁的小田原大造，对当时普通员工，虽与权四郎的想法不尽相同，但也认权四郎是高山仰止般的存在。另一方面，小田原也在不断缩短与企业“拥有者”权四郎的实践和业绩差距。
1925年（大正十四年）久保田铁工所新设了衡器部门，作为部门第一责任人的高木义一之后回忆说，当时权四郎只说了一句“人有的时候做点傻事也无妨”。他便从权四郎的话里领会到“人总是很难摆脱自我，如果看不到别人的话，就会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标准里面”的真谛。[7]
在1940年（昭和十五年）10月19日举行的久保田铁工所股份公司成立50周年庆典的开场上，权四郎回顾了1890年（明治二十三年）开业之初的情景：“大家普遍不太了解铸铁行业，甚至持有轻视态度。我们虽然资金匮乏但坚持守信，在经营上煞费苦心克服困难。”[8]
权四郎（右）和小田原大造
这样不服输地向不平等待遇抗争的精神，无疑成为权四郎发展的原动力。
正如横山源之助在《日本的底层社会》中描述的那样，明治时期的工人和职员是底层社会的一员[9]。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劳动者们回顾了自己的经验。[10]
“在大家都非常开心地去中学上学的时候，为什么只有我这么凄惨地必须来公司上班呢？今天在路上遇见了往日的朋友……都已经不再聊得来了。我该怎么办呢？朋友们都在社会上安身立命了。我却被讥笑，难道就只能成为一个累得半死却不能过上好生活的职员吗？真想就这样离开工厂，去上学。”
松泽弘阳说，工人的“拘谨”让社会上的人们轻视的同时还有些恐惧。堂而皇之地说“车夫马夫工人之流”，还通用地吓唬孩子说“‘你们再不努力学习，早晚成为某某公司的泥水工人’‘再哭的话某某工人就来带你走了哈。’”[11]
兵藤钊分析了从明治时期到大正时期劳资关系的发展，日俄战争后大公司的工人开始脱离底层社会，并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之后彻底脱离了底层社会。[12]
虽是寥寥数语，正是这样糟糕的境遇才支撑了权四郎积极的反抗是不争的事实。
在久保田铁工所创业50周年纪念典礼当日，天气晴朗，权四郎在一众名士面前讲起了半个世纪前的回忆。
现如今权四郎已经拥有包含满洲久保田铸铁管、尼崎铸铁工厂、日本铸铁管在内，合计注册资金6900万日元的事业。他在致辞中说道：“常常‘想要做出饱含诚意的产品，想要实现产品的商业价值’，此两点是我全身心工作的目标。这是我的天职。抑或是说想通过行业为国家做贡献，我才废寝忘食地工作到今天。”[13]
身边人眼中的权四郎
牛尾荣次生于1904年（明治三十七年），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的1918年（大正七年）1月，13岁的牛尾进入久保田铁工所工作。1927年（昭和二年）2月开始任职隅田川精铁厂经理职务，工作期间得到权四郎的青睐。1933年4月牛尾开始担任久保田铁工所总店经理助理职务，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1946年6月就任监察，1948年1月任常务董事[14]。
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牛尾在很多场合追忆了权四郎：“在知人善任方面久保田权四郎老先生堪称第一，然后是小田原先生。……‘我（权四郎——引用者注）小学没毕业，但却能发明出铁管立浇铸造等方法。想了解美国的引擎也是直接叫来技术人员，听他们讲解，看他们的图纸然后试验，全程都是自己在指挥，之后就获得了专利。’……（他）用人不疑，知人善任，真的是非常了不起的人物。”
然后牛尾说了有关权四郎爱好的趣闻[15]。在前面所说的公司创业50周年纪念庆典上，提供给来宾的套餐，“先从好几家有名的料理店拿到样品，让权四郎社长自己品尝对比后，选择了其中一种，说‘就要和这种一样的，但是要找个更便宜的店’”。
同时，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在给自己居住的城市赠送消防泵时，“公司里面的材料科负责人匆忙出门采购。等汇报的时候，老先生没说‘辛苦了’，反而先问起‘你讲价了没有？’”关于权四郎的这种言行，牛尾对他评价道“也有和身边人发生的这类逸事——我觉得这样挺好。‘公司主人’也罢‘社长’也好，大都是坐在大大的转椅上，就算心里面想问‘你讲价了吗’？也会犹豫不问，像这样心无旁骛地询问才是真正的了不起[16]”。
川端俊吾（1929年入职）评价权四郎对设备投资的积极态度时说：“从大正到昭和初期，这一阶段的实业家们有一种不管什么都是囤积越多越好的风潮。不趋同与这种风潮，（权四郎）这边在做事业在储备。之后大部分的盈利都再次投到生产线了。勇于投资设施、更新工厂设备，（权四郎）是个非常勇敢的人。”
后来的堺工厂厂长柳生种治郎（1935年入职）评价说：“上班和权四郎社长打招呼时，突然之间被委以重任，让我负责把企业从乡镇模式向现代化工厂转型。”[17]柳生受命之后的三个月内完成了月产600台的飞跃。
权四郎与中川怀春
在这想说说权四郎和中川怀春多年的交往历史。中川作为松下冷机社长、松下电器产业的副社长，与松下幸之助有着深厚渊源，从昭和初期开始与权四郎关系密切[18]。
中川生于1907年（明治四十年）大阪市谷町街道一个铁商家庭，是父亲中川怀太郎的长子。他在成器商业学校退学后，经父亲推荐在生产机床的平尾铸铁厂学习机械构造。1932年（昭和七年）在父亲朋友的介绍下，与住在堺市的金田元三郎的长女元惠结婚。婚后的怀春因为金田家与权四郎的姻亲关系，与权四郎慢慢熟识起来。
中川在结婚时把家业尽数让给了姐夫，他开始关注美国产机床进口业务。中川在权四郎介绍下联系了三菱商事纽约分店，并于1933年10月第一次去了美国。
在三菱商事的介绍下，中川开始接触到底特律和辛辛那提的机械工厂，并开始了日本国内大量需求的旧机床设备进口业务。1935年中川第三次到美国的时候，已经在三菱商事纽约分店有了一席之地，到1937年第五次访美的时候已经是公司的副代理人了。
中日战争爆发后，1937年10月，在谷町机械商的中山龟太郎和沟口齿轮公司沟口良吉资助下，中川成立了机床商社——三精机械。由于战争期间对机床生产和流通的控制严格，美国产机床的进口更是艰难，中川决定从商社向制造业转型。中川的这个决定，不仅得到了权四郎的认可，更是得到了商业知己东洋工业松田重太郎的全面支持。1939年2月，中川在久保田铁工所的资金援助下，在布施市（现东大阪市）高井田成立了中川机械有限公司。
公司的发起人有中川怀春、久保田静一、须山令三、五岛伊作、酒井荣三（久保田铁工所人员）、梅本悦三、梅本建二（静一的妻弟）共七人。
公司生产的机种主要是曲柄电动直连型牛头刨床。1939年5月第一台机器在万众瞩目中完工，其生产所需铸铁均来自于久保田铁工所。同年11月，与三菱商事签署了直接销售合同，资金方面由三菱商事负责[19]。在权四郎的庇护下，中川从做进口美国旧机床业务的商社发展为中川机械，一步步顺利发展。可以说，权四郎是中川进入机床行业的领路人，是他的授业恩师。
1941年7月，中川机械的注册资金增长到200万日元。次年11月的精密机械统治会考察部调查结果显示“相关公司中川机械会长一职由专务（久保田铁工所——引用者注）久保田静一任，公司的40000只股票中有18700只都掌握在久保田家族手中。[20]”但是中川机械编《中川三十年历程》中，并没有说静一出任会长一事，只是记载了增资到达200万日元，候中川专务董事（这个时候还没采取股份制度）升任社长。所以，静一出任会长职务很可能是非公开性质的。
权四郎和久保田家族与中川怀春的交往一直持续到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战争期间，与日产机动车中的关东工业（1949年关闭）和宇都宫工厂均有往来。当时从日产派来的社长就是久保田笃次郎。战争结束后关东工业倒闭，公司里面的技术团队转移到笃次郎任董事和制造部长的中川机械，开始进行电冰箱的生产。
因为批量生产的计划延期，笃次郎和关东工业的很多技术人员，在1946年12月离开了中川机械。接下来以久保田铁工所堺工厂的青年学校为基地，成立了旭日产业有限公司（现在的久保田精密机械），计划继续生产电冰箱。
这支技术能力超群的团队之后接受了权四郎生产农用机械的建议，并完成了样机的制作。旭日产业公司在1947年5月更名为旭日产业，此后不久作为久保田公司的下属企业蓬勃发展。[21]
1947年1月末，久保田静一、梅本建二、酒井荣三、久保田藤造等久保田的股东们遵照权四郎的承诺，退出了中川机械。次年2月中川机械进驻军用冷库生产，并形成规模，日后成为公司的核心产品[22]。
权四郎对中川说“如果有生产与大众生活密切相关产品的机会，绝对不要错过”。中川觉得制冷产品的生产就是绝佳的机会。但是，中川机械没有能力建立自己的销售渠道。1951年8月，在中川机械公司内部进行了为期三天的大讨论，研究是否需要与松下电器进行企业联合。大家众说纷纭，最后还是中川拍板决定与松下电器进行企业联合。久保田铁工所公开断绝和中川机械的关系后，权四郎作为个人一直支持着中川，并担任中川和松下电器合作的中间人[23]。中川与权四郎一起访问松下电器，与松下幸之助会面，提出了希望生产面向国内的家用电冰箱，并将销售权交给松下的诉求。幸之助在二三十分钟的会面时间内就接受了中川的请求，在8月5日两家公司交换了合同照会。紧接下来第二年的1月31日，第二次交换照会，松下电器拥有了中川机械半数的股票并根据公司需求派遣董事。
中川机械在1953年8月更名为中川电机，1972年11月定名为松下冷机，2008年并入松下电器。
松下幸之助谈权四郎
松下幸之助与权四郎从什么时候开始熟识已经不能详考，但二人关系一直交好。[24]在《国有商店》第3卷第2号（1949年2月）“商人训”专栏中，松下引用了久保田权四郎的话，说“有激情就一定会成功”。[25]
权四郎去世后的两年半，即1962年（昭和三十七年）5月，松下幸之助在久保田铁工所的销售研修会议上回忆起权四郎时说道：“久保田先生自身已经是销售名人，贵公司本身也已经是销售人才济济一堂。我想要说的也仅此而已。”[26]然后开始讲述他们之间的一些故事。
第一次世界大战初期，幸之助还是大阪电气的一名工人。在久保田铁工所总厂（之后的船出町工厂）负责架设电线的工程时，他就非常感慨于工厂的庞大规模。那个时候的印象非常强烈，幸之助回忆说：“久保田先生作为一名实业家是我的老前辈，久保田铁工所也是我憧憬和奋斗的目标。”“大家都是久保田老先生的直系弟子，而我只能算是旁系弟子。”“虽然是我的老前辈，却与我有着相似的经历和成长之路，都是从年轻的时候一路奋斗过来的。久保田老先生从最初的小工厂开始创业，直到有了今天的久保田公司。”并评价说久保田是像“师父”一样的存在[27]。
权四郎比松下幸之助年长24岁，是从明治后期到昭和时期迅速发展的久保田铁工所的“主人”。他是幸之助和他之后所有怀揣雄心壮志的年轻企业家的楷模，是活生生的创业榜样。
日刊工业报社编《现代工业人名鉴》（1941年发行）中有2494名经营者的简历。其中大阪府、京都府和兵库县的创业型机械工业经营者（包含机械相关商社、批发经营商128人） 478人，他们的创业平均年龄如表16所示。
表16 各创业时期创业类型及创业者年龄（人、岁）
[出自] 泽井实[2013]，《近代大阪产业发展——积累与多样化的产物》（有斐阁），102，1940、1941年调查结果。大阪府、京都府和兵库县的创业型机械工业经营者如表所示。
478人中权四郎、幸之助、椿本说三、早川德次、天辻晋太郎等著名的创业型经营者赫然在列。如表16所示，制造商和批发商的平均创业年龄都有所上升，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和1930年比较起来，制造商经营者的平均年龄提高了12岁，商社和批发商经营者的平均年龄提高了大约8岁。
权四郎独立创业是在他19岁的1890年（明治二十三年）。而幸之助创办松下器具厂则是在他23岁的1918年（大正七年）。从表16可以看出，权四郎和幸之助的创业年龄在各自的时间段都低于平均年龄。
这样的创业榜样的出现推动了独立创业的发展，成为近代日本经济发展的源泉。明治时期的权四郎、大正时期的幸之助、昭和时期的怀春，无一不是给予后世深远影响的创业先驱，使实业发展的家谱得以传承。权四郎就这样成了Captains of industry（产业界的领袖们）中的第一代翘楚。
注释：
[1] 安宿政一（1936），“从铸造工厂的学徒工成长为大阪工业界巨头的久保田铁工所社长久保田权四郎先生”，《实业日本》第39卷第19号（实业日本社）83。
[2] 同上。
[3] 以下内容摘自竹下百马、猪股昌孝编（1941）《（庆祝久保田铁工所创业50周年纪念志），满洲久保田铸铁管股份公司创立5周年纪念志》（久保田铁工所总务部文书科）的附录《广播讲演集（久保田权四郎）》1所收录“讲述实业之路（1937年3月8日广播记录）”。
[4] 同上，（附录）所收“我的健康法则（1940年11月13日广播记录）”。
[5] 同上，（附录）所收“享受工作是健康高效之源（1941年2月23日广播记录）”。
[6] 小田原大造（1962），“我的履历书”，《我的履历书》第16集（日本经济报社），101、111、121。
[7] 高木义一（1941），“如是我闻”，上述《庆祝久保田铁工所创业50周年纪念志·满洲久保田铸铁管股份公司创立5周年纪念志》，17。
[8] 同上，26页所收录“社长讲话”。
[9] 参照横山源之助（1949），《日本的底层社会》（岩波文库）。
[10] 福田龙雄（1917），“少年的工厂生活问题（二）”，《劳动及产业》5月号（友爱会总部）。松泽弘阳（1973），《日本社会主义思想》（筑摩书房），123。
[11] 同上，《日本社会主义思想》，126。
[12] 兵藤剑（1971），《日本劳资关系的发展》（东京大学出版会）。
[13] 摘自上述《庆祝久保田铁工所创业50周年纪念志·满洲久保田铸铁管股份公司创立5周年纪念志》27页收录“社长讲话”。
[14] 牛尾荣次（1967），《牛尾荣次随心小史》（私藏版），448—449。
[15] 同上，442。
[16] 同上，295。
[17] 同上，297。
[18] 以下内容摘自中川电机编（1969），《中川30年历程》（同公司出版），2—30、65。
[19] 关于战争期间中川机械的动向，参考泽井实（2013），《近代大阪产业发展——积累与多样化的产物》（有斐阁），179—184。
[20] 生驹俊太郎“久保田铁工所股份公司调查”，昭和十七年11月25日（收录在精密机械统治会《财务调查》中）。同时，这项财务调查是收录在精密机械统治会《兼业调查报告集》收录材料（版印）的手写原稿，记述了关于久保田对这家公司的掌控情况，在之后版印时有所删减。
[21] 久保田铁工所编（1970），《久保田铁工所的80年历程》（同公司出版），298。
[22] 以下内容摘自前述《中川30年历程》，65—67、97—99以及松下冷机编（1989），《松下冷机50年历程》（同公司出版），95—96。
[23] 权四郎关于原住友总公司总理事古田俊之助评价说“古田先生是一位真正的住友人，判断事情极其慎重从不轻易许诺。而且，想起了前年（1951年——引用者注）夏季的时候，在一次座谈当中得到他非常中肯的热心指教。”摘自古田俊之助追思录编撰委员会（1954），《古田俊之助先生追思录》（同会出版）154。1951年夏季“座谈会”的内容并没有明确记载，大约是古田先生向幸之助推荐中川机械，促进其和松下电器产业的合作的事情吧。
[24] 松下幸之助（2001），《松下幸之助 怀揣梦想》（日经商务文库），64。
[25] 摘自《国有商店》第3卷第2号（国有商店出版社）23页记录“商人训”。本刊1949年2月1日发行。
[26] 以下内容摘自PHP综合研究所研究总部“松下幸之助发言级集”，编撰室编（1991），《松下幸之助发言集》第6卷（PHP研究所），41—47。
[27] 同上，41—42、4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