Ⅰ 小林一三的故乡与成长史
山梨县北巨摩郡韮崎镇
小林一三于1873年(明治六年),在山梨县北巨摩郡韮崎镇出生,他是父亲甚八和母亲菊野的长子,一三这个名字来自他的生日。韮崎镇作为甲州道的一个驿站发展起来,作为甲州、信州的谷类,以及骏州静冈的盐和海产物的集散地而闻名,豪商巨贾云集,房屋鳞次栉比。韮崎镇距离当时的江户40里(约157公里),距离甲府3里20町(约14公里)。小林虽然出生在一个分家,但他的本家商号为“布屋”,是当地经营造酒业和丝绸批发的大富商,在1882—1883年还进军了缫丝业,与横滨的生丝销售业巨头——原善三郎展开贸易往来。
韮崎镇位于甲府盆地的西北部,毗邻釜无河(富士川的上游)的溪谷,风景秀丽。不过,每年秋天,当地人会饱受洪水之苦。严冬酷暑,两季温差显著,自然条件相当苛刻。东洋经济新报社的记者三宅晴辉和小林一三相熟,他认为小林个性中的刚烈之处大概是这严苛的自然环境造就的。[1]
小林的父亲甚八是小林家的上门女婿,来自中巨摩郡龙王村(现甲斐市)的大财主丹沢家。小林的母亲叫菊野,生下小林后身体恢复得不好,在不久之后的8月22日就去世了,年仅22岁。父亲甚八也因此回到了老家丹沢家,当时,入赘的女婿在妻子死后,在老家很难再婚,即使再婚后离婚的概率也很高。
尽管如此,甚八在此之后,又入赘到后盐山镇经营造酒业的大财主田边家,改名为七兵卫,还生了四个儿子和三个女儿。长子七六后来成为从山梨县选出的众议院议员,担任过中央电力、姬川电力、日本轻金属等企业的要职,还参与过后乐园运动场(现东京巨蛋)的建立,成为第一代会长。次子宗英历任后乐园运动场和新东宝电影的总经理。三子加多丸在担任过劝业银行的理事之后,也成了东宝的总经理。这些内容会在后面交代,但总之东宝是小林创建的一项重大事业,后乐园运动场的建立也有小林的一份功劳。小林虽在幼年时就与父亲甚八分离,但与其同父异母的弟弟们一直关系密切。
由于爷爷奶奶均已去世,小林家只剩下刚出生的一三和他三岁的年幼的姐姐竹代。二人被他们的大伯父七左卫门(小林爷爷的弟弟)收养。刚出生不久就失去父母的小林在两岁时就继承了分家的户主之位,但却无从得知自己到底拥有多少财产。
七左卫门的妻子房子像真正的祖母一样深深地爱护着小林,将其抚养成人。小林一直清楚地记得15岁时,他第一次动身去东京的那天,因寒冷和不安而蹲在地上,祖母从宅子的里屋拿出一条“蓝色的毛毯”,把他从头到脚裹了起来。小林在日后说过这样的话:“若没有养祖母房子的养育就没有今日的自己。”1901年6月,他的长子出生,怀着对房子的感谢给长子取名为“富佐雄”(译者注:日语中富佐雄的发音与房子相近)。
不管怎么说,小林先是经历母亲菊野去世,之后与父亲甚八离别,在没有受到过父母的熏陶与教育的情况下成长起来。小林认为,自己的一生都标榜无宗教信仰就是因为这一点。他讲道:“如果被父母养大,因为日本是佛教国家,不管怎么说,至少有可能会从父母的口中听到关于佛教的言论,然而我作为孤儿并没有被赋予这样的机会,几乎没有被传授过在宗教或者思想上含有教诲意味的内容。”[2]
从韮崎学校到成器舍
1878年(明治十一年),小林一三进入到当时还有些带有私塾性质的韮崎学校学习。作为韮崎镇有实力的富商家的“少爷”,度过了活力四射的少年时代。据姐姐竹代说,“少爷”是那个地方特有的称呼,尊敬度极高,在韮崎被这样称呼的只有小林一三一个人。
1887年在成器舍的时候(小林一三是前排中间的那位学生)
小林做事讨厌拐弯抹角,喜欢与人辩论,他经常会请人喝隶属于布屋商社下的酒庄酿的酒,为人慷慨大方,所以大家都聚集在他的身边。[3]
韮崎学校在1873年建校之初,把灵岸寺作为临时校舍,当时称为河原部学校,但不久之后学校又迁址到蔵前院,改名为韮崎学校。在1880年7月,完成校舍的修建,1887年成为韮崎镇普通小学。小林虽然很顽皮,但成绩很好。在学校学习过中国古代经典、经济学以及修身学,据说《汉史一班》《初学经济论》《小学修身书》等教科书一直被小林保留着。[4]
1885年(明治十八年)12月16日,12岁的小林从韮崎学校的高等科毕业之后,在第二年即1886年,去了东八代郡南八代村(现在的笛吹市)的成器舍,这是加贺美嘉兵卫开办的一所私塾,小林成为一名寄宿学生。[5]加贺美家境优渥,学习过英语和汉学,他还支援过山梨县的佐野广乃的自由民权运动,并于1882年11月成立了成器舍。自1892年之后,三次当选众议院议员(实业家同志俱乐部)。1898年参加了山梨农工银行的设立,除了担任行长之外,还是葡萄酒酿造公司、兴工社、劝农社、济通社、骏甲铁道等公司的董事,作为地方实业家相当活跃。
成器舍原来是以14岁以上,并且从小学中等科以上毕业的学生为教学对象,传授汉学和儒学知识。1884年12月之后修改了教学规则,把英语和算术也加入到教学的范畴。小林的堂兄丹沢盛八郎当时也在该校教书。
在小林入学后的1887年9月,成器舍发布了一则“学生募集广告”,其中写道“鄙舍此次新招聘了两名高等教员,还计划扩招教授”,据说这么做是为了改善教学内容。这之后,成器舍的教育由“英语科”“数学科”“汉学科”三科组成。舍长是加贺美平八郎、副舍长是加贺美东一郎、干事是河西助四郎。不住校的学生可以“将诗文和疑问寄去,请求对诗文进行增减删改或者对疑问作答”,因此也招募非寄宿的学生。学费是一个月30钱到150钱(校外生是10钱)不等,住宿费是25钱,可以随时入学。[6]不过,小林在1887年向成器舍缴纳的住宿费、学费、伙食费合在一起有28.45日元。[7]
就这样,成器舍被评价为山梨县教育最为先进的私塾,[8]县内各地自不用说,还吸引了很多外县的学生。特别是成器舍的一位年轻的英语教师齐藤秀三郎,出版了最新的语法书《斯温顿氏英语学新式直译》,他将该书运用到教学上,其英语教学水平之高,得到了大家的公认。后来成为甲州财阀中的一员,并且在财政界都很活跃的河西丰太郎与堀内良平当时也在成器舍求学。但是,此时是成器舍的鼎盛期,在普通中学和高等小学被整顿之后,它的学生数量就开始锐减,到1889年时,就变得需要仰仗南八代之外的4个村庄的共同帮助,最终在1890年倒闭。
因为小林一三实际上在1887年7月就开始陆续办理从成器舍退学的手续,所以他的寄宿生活只有1年7个月左右。那一年的7月17日,回家探亲的小林得了肠伤寒,虽然一直卧病在床,但在暑假结束的9月5日,又返回到成器舍。不过,可能是因为身体状况没有如期好转,在此之后,他经常回老家,直至12月17日彻底告别了在成器舍的学习生涯。[9]
从小林一三的故乡山梨县涌现了一批像若尾逸平、雨宫敬次郎、根津嘉一郎等被称作甲州财阀的实业家。所谓的甲州财阀是指山梨县出身的一群企业家,从明治维新到企业兴起的经济动荡时期,他们通过商品贸易和股票投资积累资产,最终投身实业经营。由于他们是因为同乡意识而聚集在一起,经常会买下全部股票等,作为一个集体展开活动,所以才会被这么称呼。甲州财阀巨头若尾逸平曾讲过,接下来“交通工具(铁路)”和“灯(电灯)”会成为有前途的实业。而确实如若尾先生所说,大多数的甲州财阀都亲自开拓铁道实业和电灯实业的运营。[10]小林也不例外,不过他的实业活动的主要范围不仅仅局限在东京,在大阪也有分布,这与其他的甲州财阀志趣相左。
庆应义塾学习
下定决心从成器舍退学的小林一三,决定去东京的庆应义塾读书。
在1888年(明治二十一年)1月8日,小林一三再次回到南八代村的成器舍,收拾完自己的行李后,离开了这里。然后在1月10日,从韮崎的老家出发,开启了前往东京的旅程。此时的小林,在一周前才刚满15岁,告别了生父和养祖母的老家丹沢家,在那一天与同行的高柳富策一起留宿在甲府樱镇(现甲府市)的三井屋。高柳是小林在韮崎镇上小学时的校长,毕业于明治法律学校(现明治大学),一直为了在东京成为律师而努力。正月回老家探亲,因此受小林的外祖母房子所托,让他与小林与同行到东京。
小林和高柳在11日的早上7点30分便从甲府的住宿地出发,在笹子山口吃午饭,然后向东进入到甲州街道,夜晚住宿在猿桥。12日早上7点从旅馆出发,在上野原村的太源亭吃午饭,然后翻过小佛山口,在夜里9点到达八王子,投宿在黑田屋。13日早上8点从旅馆出发,中午12点就进入东京,到达了架在日本桥川上的神田桥。在淡路镇的中川吃过午饭后,便去问候了房子的二儿子小林近一等一众亲戚,小林近一是小林入学到庆应私塾的担保人(当晚小林便借宿在同行的高柳在神田锦镇的寄宿人家)。
从1月14日起,小林便借宿在小林近一的宅子里,度过了两周左右的时间。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小林也不是一直都待在小林近一的宅子里,他喜欢上了浅草的吹奏乐,经常会外出。所谓的吹奏乐是指,在1887年,由以海军音乐队出身的人为中心成立的“东京市中音乐队”。日后,小林这样讲述当时的情景:到达东京以后,便开始在神田明神的亲戚家吃闲饭,在入学三田学校之前的十余天里,已经记不清乘坐从上野到浅草的铁道马车,或者乘坐人力车,再或者徒步的次数。只有浅草的吹奏乐一直萦绕在脑海里,在其后的数十年中也一直萦绕着,数十次或者数百次地被吹奏乐所吸引,虽然自己至今仍是一个音痴,但每次只要听到噗卡噗卡咚咚(译者注:类似于吹奏铜管乐器和笛子的声音)的旋律,就会暂时闭上眼睛,静静地溢出眼泪,这种快感是无法忘记的。“一直到入学三田学校之前的十余天里”这一部分内容可能是小林记错了,不过被吹奏乐吸引,经常前往浅草这一部分的记忆是没有错的。[11]
1月29日,小林做着回乡的准备,之后暂且回了一趟韮崎。第二次去东京是在何时,以怎样的行程上京,这都仍未明确。在小林直记的小说《青云——小林一三的青年时代》(评论新社,1971年),以及坂田宽夫的《我们的小林一三——纯洁、正直、高尚》(河出书房新社,1983年)等书里曾写到,小林是从韮崎步行到鳅沢,并在鳅沢住宿一夜。翌日早晨,先沿着富士川顺流而下到岩渊,然后又从岩渊通过东海道线前往新桥。在中央线未开通之前,这是从韮崎前往东京的常用路线,不过小林是否走了这条路线,并没有得到确切的证明。
总之,小林一三成功地实现了二次上京。1888年2月13日,他在三田通下了人力车,一边抬头看着庆应义塾的正门一边走上斜坡,在爬上高台的那一刻,小林自出生起第一次见到了大海。那一天很冷,海水很白,像铺了一层棉花,呈现出一种暗淡的色泽。至于小林是否是在那一天第一次见到大海,尚留有疑问,不过他考进庆应义塾是在2月14日。他在这一天接受了入学考试,并获得了入学许可,被编入了预科四号的一班。在庆应义塾除了需要用英语学习《罗马史》《威尔逊三世课本》《盖奇地质学》《罗宾逊实用算术书》等课程,还需学习《日本外史》。[12]就这样,小林开启了其在庆应义塾长达五年的求学生活,直至其年满19岁,于1892年12月从庆应毕业。而且,小林从15岁上京到从庆应义塾毕业,一共收到了从家里寄来的生活费约980日元,平均一年有近200日元,在当时的学生中是很少见的。
在入学之初,小林寄宿在庆应义塾的教员益田英次家中。益田出生在长州(现山口县)须左村,于1872年12月入学庆应义塾,1877年7月从本科毕业之后便直接留在义塾,成为教员。从1889年10月到1899年,一直担任管理学生、统括办公的塾管职务。
庆应义塾时代 1891年 18岁
由于小林是在2月入学,“出席次数”比别人少了139次,刚入学不久的第一学期的学业成绩如表1-1所示。名次虽然排在第15位,不过和第一名田锅龟次郎的714分相比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
小林暑假是在担保人小林近一家中度过的。9月3日返回三田,17日从益田家搬到了庆应义塾的一个叫作“童子宿舍”的寄宿宿舍。当时,一共有16间(每个房间睡三四个人)童子宿舍,生活着五六十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从童子宿舍的二楼可以看到福泽谕吉府邸的玄关和后门,因此学生们清楚地知道福泽每天都会乘马车出门。住宿的学生每次看到同乘马车的福泽的两个女儿的身影时,都会激动不已,乱成一团。福泽有五个女儿,小林从童子宿舍看到的两个女儿分别是四女瀧小姐和幺女光小姐,特别是后来成为在住友担任要职的志立铁次郎妻子的瀧小姐,给小林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小林这么评价瀧小姐,“微胖,气色好,精神饱满,身着正装,放在当今恐怕也会成为现代美人的标准”,而光小姐则是“谦恭温顺、端庄文静的美人小姐”。貌似小林更欣赏像瀧小姐那样的“散发着健康美的出色女性”。[13]
表1-1 在庆应义塾的学业成绩(1888年第一学期)

[注] 伊井春树【2015】、《小林一三的智慧冒险——创造宝塚歌剧的男人》(本阿弥书店)57页。
先前虽然已经讲述过小林在三田的高台上第一次看见海的样子,对于在多山之地长大的他来说,海给他留有相当深刻的印象。小林曾经和童子宿舍的伙伴一起访问过江岛、镰仓,当时的场景被他写入《逸翁自叙传》:“到江岛、镰仓远足旅行时,看到了七里浜的大海,那是一个没有风的好天气,为什么雪白的波浪会接连不断地涌过来呢,理由真是不得而知。茫然地在原地站了一会儿,眺望远处水天一色的天空,至今仍记得在屡次涌到脚下的巨浪中四处逃窜的场景。”[14]
砚友社风格装腔作势的黄口孺子
在童子宿舍,有一份胶版印刷的叫作《宿舍窗户的灯》的机关杂志,小林入舍后不久,就被选为该杂志的主笔人。在益田英次家的寄宿宿舍里,举办过叫作“鹤鸣会”的演说会,并且还出版了名为《鹤鸣杂志》的传阅杂志,小林也在该杂志执笔,因此小林的文采很早就被大家认可。
不过,童子宿舍是只限十七八岁少年入住的寄宿宿舍,所以小林在十八岁之后就搬到了被叫作外塾的崖下寄宿宿舍。在1890年(明治二十三年),这个时候的小林变得讨厌在庆应义塾里学习,整日沉浸在文学青年的空想生活中。本来就立志成为小说家的小林,在庆应义塾的交际对象“不是身穿角带型和服的义塾青年一派,而是砚友社风格装腔作势的黄口孺子之流”。[15]砚友社是指,由因为小说《金色夜叉》而一举成名的尾崎红叶,和因为推行言文一致体和新体诗运动而为人所知的山田美妙等人所成立的文学结社。小林在写写小说、看看戏剧中度过了在庆应义塾的时光。
1890年(明治二十三年)4月4日,在麻布鸟居坡发生了这么一起事件,东洋英和女子学校的校长伊·艾斯·拉奇女士的丈夫——传教士泰·拉奇不知被何人所杀。小林当时虽然只有18岁,却以此事件为题材,写了一篇名为《练丝痕》的小说。在4月15—25日期间,以霭渓学人这个笔名,将小说连载在老家的报纸《山梨日日新闻》上。因为小说写在案件发生的当口,所以小说被认为是事件内情的知晓者所写,结果甚至麻布警察署的搜查员都亲自到小林的寄宿宿舍拜访了他。后来,读过这篇小说的日本文学学者柳田泉,发现了小林作为小说家的才能,曾这么评价他,“作者如果在幼龄之时就投身到写作之路,凭借后天的学习,将来或许能跻身到让明治文学灿烂一时的红露欧(尾崎红叶、幸田露伴、森鸥外——引用者注)行列,成为屈指可数的大人物”。[16]顺便说明一下,笔名中的“霭渓”被认为是小林模仿自己名字的首字母“K”的发音而来(译者注:霭渓的日语发音与K相似)。
那时,在麻布10番有一条戏剧街,森元剧场、开盛剧场、寿剧场三家剧场的看台并排耸立。剧场里会有著名女性戏剧团市川九女八剧团、坂东胜之助剧团的表演,甚至还有魔术、戏法、壮士剧(译者注:自由民权宣传剧)等演出节目。川上音二郎的嗷派开派流行音乐演出(译者注:明治中期,川上音二郎以“浮世亭〇〇”为艺名在曲艺场演唱的民谣)也在三座剧院中上演。因为从外塾可以直接穿过赤羽工厂内部,所以小林经常往返于学校和剧场,成了戏剧通。
小林开始正式观看正统的歌舞剧是在1889年,木挽町新开设歌舞伎座的时候。有一天,小林的剧评被称赞具有独创性,便开始给国民新闻写稿。并且,小林认为聚集在歌舞伎座的剧评家之间的谈话很有趣,所以写了《在歌舞伎座看剧评家记》这篇文章。然而遗憾的是,报社认为出于对同行的道义,这篇文章不能被刊登出来,故没有被采用。
注释:
[1]三宅晴辉【1959】,《小林一三》(日本书房)16页。
[2]小林一三“如何处理事变”《全集》第7卷206页。
[3]堀内(小林)竹“1961”、“布屋的‘少爷’”小林一三老先生追忆录编撰委员会编《小林一三老先生的追忆》(阪急电气铁路)341—342页。而且,本书附有1980年出版过的抄录版。
[4]伊井春树【2015】,《小林一三的智慧冒险——创造宝塚歌剧的男人》(本阿弥书店)17页。而且此书是在参考日记与《金钱出入贴》等书之后,执笔书写的小林一三的传记,有很多全新的发现。本章的记述有很多都来源于该书。
[5]伊井春树以《金钱出入贴》中记载的时间为根据,“一般按照小林一三的年谱,他12岁的时候,于12月16日,从韮崎学校毕业,并在翌年入学到东八代郡八代村的成器舍,毕业之后立即入学成器舍”。(同前20页)只看这里的记述,很难判断《金钱出入贴》记载的日期是否就是入学成器舍的日期。因此,本书还是按一般说法来写。
[6]成器舍“学生募集广告”1887年9月。
[7]同上所述《小林一三的智慧冒险》23页。
[8]小泉刚【1975】,《甲州财阀》(新人物往来社)132页。
[9]同上所述《小林一三的智慧冒险》 23—28页。
[10]根津翁传记编撰汇编【1961】,《根津翁传》(同会)34页。
[11]小林一三“我的人生观”《全集》第1卷257页。
[12]小林一三“逸翁自叙传”《全集》第1卷3—4页。以下的叙述也有引用自《逸翁自叙传》。
[13]小林一三“宝塚漫笔”《全集》第2卷461页。
[14]同上所述,“逸翁自叙传”《全集》第1卷5页。
[15]“逸翁自叙传”《全集》第1卷6页。
[16]“逸翁自叙传”《全集》第1卷11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