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东京通信工业创立宗旨的起点(1)

——家庭

1. 出生于思想进步的家庭

跟随父亲的脚步

1908年(明治四十一年)4月11日,井深大在栃木县上都贺郡日光町古河矿业日光制铜所的员工宿舍出生,是井深甫和井深泽的长子。井深出生时是早产儿,这让他一直认为自己的人生只有50年左右。因此,井深决定在这50年时间里一定要尽量做完自己想做的事。借用他自己的话来说,正因为有这份紧迫感,所以很快完成了磁带录音机和半导体的制作。[1] 1958年(昭和三十三年)井深50岁时,东京通信工业更名为索尼。

即使是现在,在古河矿业(现古河电器工业公司)提到日光制铜所,依然是像圣地一样的场所。在地缘社会中,日光制铜所在日光可以说是标志性的存在。夏天的时候,在古河电器工业的日光事业所内,会举行盛大的和乐舞祭,可以说是一大盛事。1913年(大正二年),大正天皇和皇后首次视察民间企业,来到了日光制铜所,为了庆祝此事,在次年(大正三年)举办了这个盛大的活动。当时是天皇第一次视察民间企业,在当晚完成了这个重大的任务后,公司所有员工在庆祝的酒席上自然而然地开始唱歌跳舞,据说这就是日光和乐舞祭的由来[2]

和乐,是由当时三种制铜所精神中的“同心协力”精神升华而来。从1922年(大正十一年)开始,日光和乐舞祭在每年7月创业纪念日和9月天皇出行纪念日之间的8月举行。现在,日光和乐舞祭于每年8月的第一个星期五举行。这个活动曾因为战争短暂中断,后来,日光和乐舞祭又恢复了往日的热闹景象,工厂会组织酒宴,成了员工和家属一同纵情欢乐的盛大活动。当天,工厂会对外开放,员工和当地居民、游客可以聚在一起尽情舞蹈。现在,工厂中还保留着明治时期、大正时期和昭和初期的建筑,依然带有些许旧时节日的气息。节日当天,会场会挂满彩灯,就连池中的船楼(译者注:大型日本式船舶的上部构造的总称)也都会用彩灯装饰。因此,霓虹灯也成为当天的一大特色。[3]当地居民和古河电工的员工会和谐地一起跳起舞来。“日光和乐舞祭”是古河员工和当地居民一同参加的盛大活动,也是古河工业和市民相处的好机会。日本企业非常重视地缘社会,因此会积极参与和市民相处的活动。在现在的日光,依然能够看到这样的企业。

然而,井深大却似乎没有参加过这个盛大的活动。因为他的父亲在26岁——井深仅仅3岁时就去世了。

井深的父亲井深甫,曾是一名前途无量的工程师,曾在新渡户稻造门下学习,中学就读于札幌中学,后就读于藏前工业(现东京工业大学前身)的电子化学系。新渡户稻造1891年(明治二十四年)结束了在德国的留学后,前往札幌农学院担任教授,当时井深的父亲就在他的班级学习。井深的祖父曾是北海道知事的得力手下,思想进步有作为。他非常支持儿子从札幌农学院升学进入藏前工业继续深造。对于井深的祖父来说,儿子井深甫是他的骄傲。据说井深的父亲在学生时期,曾经凭着对国外的相关书籍的钻研,在静冈县御殿场线的小山上,建造了一座小型的水力发电站。高水平的技术加上锲而不舍的进取心造就了井深的父亲。在成为基督徒并以工程师的身份不断向新事物发出挑战的井深大的身上,也能够看到父亲的影子。

“像父亲一样”

因为从小就失去了父亲,井深对父亲的形象一直非常渴望。在井深的手稿中能够看到,以“像父亲一样”来形容的人物占了多数。以作品《钱形平次捕物控》为人所知的时代畅销小说作家野村胡堂[4],就是其中一例。野村胡堂是井深的母亲在日本女子大学读书期间的朋友的丈夫,曾经和井深家住得很近。因此,井深小的时候经常与野村见面,并且据井深本人回忆,野村就像自己的父亲一样[5]。然而,野村胡堂将同乡的新渡户稻造称为“我的老师”,据其本人所说,受此影响,“钱形平次是以基督教精神所撰写的”。[6]井深的亡父与野村胡堂正是通过新渡户稻造的介绍而结识的。实际上,在井深大的人生中,野村胡堂确实产生了像父亲一般的重要的影响。

据井深大的儿子井深亮说,由于父亲没有和爷爷相处太久,在和孩子们相处的时候,井深显得非常困惑。井深亮回忆道:

因为爷爷去世得早,我的父亲没有体会过父子相处的感觉。因此,父亲不太清楚该如何和自己的孩子相处。

父亲与孩子的相处方式,让人总感觉还差些什么。父亲很关心孩子,也非常疼爱我们,但总能感觉到父亲对相处方式知之甚少。[7]

后来,井深成立了“幼儿开发协会”,开始宣传亲肤育儿法的重要性。然而在与自己的孩子相处的过程中,井深并没有实践过这个方法,也许是因为他本人并没有体会过亲肤育儿的感受吧。也就是说,井深所宣传的亲肤育儿法,并不是通过亲自体会、实践而得出的经验。不过,他对此事的反省,使他更加深入地参与到了幼儿教育中去。

井深亮说,自己和父亲的关系“非常平淡”[8]。父亲没有狠狠地批评过自己,同样也未曾对自己大加赞赏,但也不算是毫无反应的冷漠。井深亮这样形容与父亲的关系:“就像生活在同一空间、呼吸相同空气的朋友一样——沉默不语,也能懂得对方所想。”回忆起自己的童年时代,井深亮说他与父亲共处的时光是“就算谁也不讲话,也能够明白对方所想的安详且最幸福的时光”。[9]这段时光,可以说是“现实的当下”产生了“互观性”,以不分主客的“你即是我、我即是你”的状态被父子二人共享。[10]父子之间完全没有了与他人那样的主客关系,达到了不分你我的境地。从某种意义上来讲,这样的相处方式对于不会批评、也不会表扬孩子的少言寡语的、害羞的井深大来说,就是他自己的“亲肤育儿法”吧。

对成长产生了巨大影响的母亲

井深的母亲井深泽毕业于日本女子大学,在当时也是一名进步人士。母亲同父亲一样是北海道人。泽的父亲在苫小牧做过很长时间的邮局局长,他在不情愿地买下了两万坪(1坪≈3.3平方米)的土地后,反而由于土地价格飞涨,成了大地主。在封建思想浓重的明治时期,能够同意自己的女儿离开北海道去东京求学,这说明泽的父亲不仅富有,还有着先进的思想。这和井深父亲的家庭很相似。井深的母亲继承了先进的思想,因此井深也同样在思想先进的家庭中长大。

对于井深来说,母亲对自己的影响要比普通家庭大很多。井深的母亲对井深的成长乃至整个人生都产生了巨大的影响,这不单纯是因为井深的父亲很早就去世了。

对于幼年丧父的井深来说,童年的回忆和母亲紧紧相连。井深最喜欢的食物是咖喱饭和西红柿,想起这些,“母亲为我做最喜欢的食物时候的音容笑貌,不知不觉地就和食物联系了起来”。[11]井深大对母亲的感情之深,从后文将会提到的井深妻子反对母亲时,井深怒不可遏的态度可以强烈地感受到。因为井深是一个不轻易将情绪外露的人,所以这可以说是一个很反常的举动。[12]

井深是通过母亲了解父亲的。井深说,“母亲经常和我讲起父亲生前的故事。当讲起父亲的时候,母亲的眼睛就好像在遥望着远方。这个时候,在我幼小的心灵里‘伟大父亲’的形象就渐渐伟岸了起来”。[13]父亲前途无量的工程师身份和父亲曾经在静冈县御殿场线的小山上,凭着外国书籍制造了小型水力发电站的事情,等等,大概都是井深从母亲那里听来的。井深像父亲一样踏上了工程师的道路,年纪轻轻就开始无线设备的开发,并且在东京通信工业、索尼运用新技术方面不断开发出创新产品,大概也是受到了母亲口中的伟大父亲形象的影响吧。3岁的时候父亲去世,在本应该对父亲没有太多印象的井深的口中,却将父亲形容为“伟大的人”,这不难看出通过母亲的形容,井深对父亲的尊敬变得越来越强烈。

井深的母亲促成了井深与野村胡堂的相遇,通过野村胡堂,井深结识了曾在战前身为贵族院议员、担任文部大臣的前田多门。后来,野村胡堂不仅仅在东京通信工业第一次增资时提供了资金,在公司即将迁往品川御殿山扩大发展的起步阶段,也在井深本人的请求下提供了4万日元的资金,挽救公司于水深火热之中。如果没有野村当时的资金支持,东京通信工业之后的命运就会大不相同。不仅如此,凭借《钱形平次捕物控》一跃成为人气作家的野村胡堂,其位于轻井泽的别墅隔壁,就住着当时著名的《朝日新闻》评论员前田多门。在野村胡堂的介绍下,井深与前田的次女势喜子相亲后结婚,井深深受岳父的影响,在他的人生观、哲学观中都能够感受到前田对他的影响。前田曾任东京通信工业的首任经理,并将当时财政界的大人物邀请到公司的经营管理层,给予了女婿井深精神上、人力上强有力的支持。也许是受到父亲早早过世的影响,井深以及东京通信工业的未来,就在母亲铺就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2. 祖父与武士道

祖先曾是会津藩的藩士

因为父亲早逝,所以身边的男性中对幼年的井深产生最大影响的是祖父井深基。在父亲去世后,井深和母亲被接到了爱知县碧海郡安城町(现安城市)的祖父家居住。在祖父那里,井深大体会到了“可以替代父亲”的关爱,这对井深的成长产生了很大的影响。[14]

井深的祖祖辈辈都是会津藩的藩士,是会津门阀九家之一,并且都是收入很高的武士身份,现在来看大概是会津藩的经营干部级别的人物。祖父的弟弟曾经参加白虎队,最后战死在饭盛山(译者注:1868年,为了迎战维新政府军的进攻,在会津藩集结十六七岁的藩士子弟组织成少年队,其中以饭盛山的战役最为惨烈)。因为祖父当时已经超过了进入白虎队的年龄限制,所以曾在朱雀队(18—35岁)浴血奋战,幸而活了下来,后与年轻的藩主一同转移到了斗南藩。井深就在有着这些经历的祖父身旁长大。在井深的《我的简历》中与祖父相关的内容占了整整一章的篇幅。由此可以看出,祖父对井深的影响是巨大的。

井深的祖父是一名宣誓对君主效忠的忠诚的武士。在《日本经济新闻》上连载的《我的简历》[15]第一章的题目便是《我的祖父:曾在会津朱雀队浴血奋战的他代替我早逝父亲的存在》。如果说井深从祖父身上学到了什么,那么大概如井深父亲的老师——新渡户稻造所言,即包含着义、勇、仁、礼、诚、名誉、忠义、克己的武士道的道德观念。

新渡户稻造的影响

在这里我们暂且将目光从井深的人生上移开,回顾一下新渡户稻造的武士道精神。这么做并不仅是为了更好地解读井深的祖父,而是因为新渡户稻造也同样从各种意义上影响了井深的一生。井深的父亲和岳父前田多门都曾师从新渡户稻造;被前田招聘为东京通信工业顾问的田岛道治也是新渡户稻造的学生;野村胡堂称新渡户为老师。因此,有很多机会与新渡户的学生接触的井深,自然而然地受到了新渡户稻造思想的影响。新渡户稻造于1899年(明治三十二年)执笔名著《武士道》[16],通过这本书向全世界介绍并阐述了日本人的正邪善恶道德观——武士道精神的起源及特性。根据新渡户稻造所讲,武士道本来是武士在职业角色和日常生活中必须遵守的规则。然而超越了武士的时代,武士道就变成了日本人特有的道德体系。武士道“没有任何实际形态”[17],而是日本人每个人心中的“暗默知”(译者注:无法用语言、图表表示的知识,体验才能获得的知识,无形的知识)。武士道是“不言而喻的规则”,是“铭刻在心的铁律”,是“不声不响却力量强大,通过实际行动来使人臣服的实践指导”。[18]

新渡户从义、勇、仁、礼、诚、名誉、忠义、克己这几个观点对武士道这一日本人的道德体系进行了分析。说到这8点之中对武士来讲最为重要的几点,新渡户认为是义和勇。这两者,就好像“双胞胎兄弟”。义,是武士道中最为严格的信条。武士的勇气如果不建立在义的基础上,那么将毫无意义。新渡户借用了真木和泉这样一句话,来对义进行定义:“无论一个人多么有才能、多么有学问,如果骨子里没有节义,那么他将无法立足于这个社会。有了节义,即使不算高雅、没有才能,也可以说有了武士的资格。”[19]新渡户认为,只有拥有坚守正义的勇气的人,才是真正的武士。同时,正义是与象征着慈爱、温柔和蔼之品德的“仁”相伴而生的。“仁”对武士来说,就是“心中适存正义”。“礼”则是对他人情绪的同情和体谅的外在表现,意味着对恰当的事物表现出恰当的尊敬,对社会地位表现出正当的尊重。然而没有了“诚信”,那么“礼”就会“沦为一出闹剧”。“忠义”,并不是不带有一丝批判地完全服从君主,绝不可以“为君主的冲动之举抑或邪念而牺牲自己的良心”。“在与君主意见不同的时候,为臣者应该采取的忠义之道……是想方设法纠正君主的邪念”[20],这并不是受人强迫而为,而是一种积极的自我实现。武士的最终目标就是通过保持忠义之心来获得名誉。

井深所继承的祖父的品质

那么,井深的祖父是否是一个拥有着忠义和勇气、充满了慈爱的人呢?由于会津藩败给萨摩藩和长州藩,而曾经暂时失去自由的祖父,以废藩置县为契机,遇到了大显身手的机会。开拓使(译者注:明治初期负责开拓北海道的行政机构)时期,井深的祖父获得了差役的身份,全家一同迁往了北海道。在北海道获得北海道知事深野一三的重用,后随着赴任爱知县知事的深野一同前往爱知县,担任了工商课长、郡长等职务。

在爱知县,井深的祖父对区域社会发展做出了很大贡献。因曾在采取明治灌渠政策的高冈町驹场付出了很大心血,而深受当地的农民乃至后代爱戴,据说甚至在井深的祖父去世了40多年后,当地农民仍然将他视若神明,满怀崇拜。[21]在知道了井深的身份后,当地农民还特意赶到东京看望井深,因此可以猜想井深的祖父当时一定是做出了杰出的贡献。井深的祖父年轻时曾向法国人学习过兵法,因此对新文化持开放的态度,这种态度很好地被井深的父亲和井深自己继承了下来。祖父虽然很严厉,但同时也是一个非常有趣的人。祖父非常爱井深,因此可以说,井深从祖父那里获得了从父亲那里得不到的宠爱。祖父一有机会,就会和井深说他父亲是一个多么优秀、多么喜爱科学的人。在这样的生活环境和对父亲模糊的概念中,井深对科学逐渐产生了兴趣。

3. 母亲的爱与分别

最幸福的时光

对于思想进步的母亲来说,在距离东京很远的安城生活一定很不痛快。在爱知县生活了不久,母亲很快就来到东京,成为母校日本女子大学附属幼儿园的一名老师,开始独立的生活。照片中的井深的母亲,是个精致的小资女人。现实中,井深的母亲是一个执行力很强的人。在封建思想依然很强烈的明治末期、大正初期,搬出公婆的家、追求独立的生活,这需要很大的勇气和决心,况且周遭也一定曾有反对的声音。但是因为母亲去意已决,并且井深的祖父母也是有着超越了当时封建家庭的先进思想的人,所以最终同意了母亲的决定。

在东京,井深进入了母亲任职的日本女子大学附属幼儿园,并在日本女子大学附属小学读完一年级第二学期(译者注:日本小学每个年级有三个学期),这期间一直过着只有母子二人的生活。这期间的生活,给井深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曾经玩耍过的目白区的街道、去过的朋友们的家……后来井深回忆道:“被母亲的爱包围着的平静祥和的幼年东京生活,对我来说是最幸福的一段时光。”[22]也许是因为和最爱的妈妈两个人单独生活,带给了井深很大的幸福感,所以和妈妈一起的时间,对井深大来讲是最幸福的时光。

用心的英才教育

每逢星期日,母亲都会把井深带到博览会或博物馆去。也许在这位年轻妈妈的心里,一直想要把儿子培养成像他过世的父亲一样的优秀的科学家。科学的种子在井深幼小的心里发了芽,影响了他一生的职业选择。母亲对井深的“英才教育”非常用心。井深的母亲禁止他看那些在当时的孩子中间非常流行的《猿飞佐助》《雾隐才藏》等故事,取而代之的是让井深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阅读德富芦花的《回忆》、夏目漱石的《少爷》等作品。虽然并不知道小学一年级的井深对这些书的内容能够理解多少,但从这件事上我们同样能够感觉到,井深的母亲想要将他培养成如父亲一样伟大的科学家的愿望足够强烈。

然而,同母亲的幸福生活并没有持续很久。小学一年级第三学期时,因为外祖父生病,井深不得不转入了苫小牧的小学。然而在北海道的生活也只持续了几个月的时间。小学二年级的时候,井深又回到了爱知县的祖父母身边。后来随着迁往神户母亲再婚,井深与母亲分别的时刻到来了。

井深和母亲在东京相处的时光虽然短暂,但却在方方面面影响着他以后的人生。井深幼儿园时期好友的父亲——早稻田大学理工部的山本忠兴教授,是电视机研究开创期的学者,后来成了井深的导师。另外,如前文所提到的,井深的附近住着母亲在大学时代的好友野村胡堂夫妻。野村胡堂夫妻对待井深一家就像家人一样,因此井深对野村胡堂也很亲近。加之,住得很近的缘故,井深一直像对待父亲一样对待着野村胡堂。

注释:

[1] Family故创立者井深大·最棒的顾问追悼特别版(1998年4月、索尼公司发行) 17页。原典为“迎接创社三十五周年”Family NO.27、1982年。Family为每年多次发行的公司内部报刊。

[2] NIKKO FAN,http://nikkofan.jp/topics/topics.php?id=190,本书中的网址有效时间至2017年5月止。

[3] 盂兰盆舞的世界,http://bonodori.net/zenkoku/waraku/waraku1.html。

[4] 野村胡堂(1882—1963)。本名为野村长一。《钱形平次捕物控》的作者,并作为将西洋音乐带进日本的音乐评论家为人所知。音乐评论家身份时的笔名为野村荒夷。在《报知新闻》担任音乐情报和时事川柳的撰写人,对销量上涨做出了很大贡献。随后从报社独立,撰写了383篇的《钱形平次捕物控》系列。因为妻子和井深的母亲是同事,因此对幼年丧父的井深的学业进行资助,井深的公司成立后立刻提供了资金支持。聊天时,因公司御殿山迁址想要寻求野村4万多日元帮助的井深,不小心说成了“3万元”,在一旁的盛田急忙补充道“还有1万元”,于是井深提出“5万元”,当时野村很快地答应了。关于野村胡堂参照《野村胡堂——讲述其魅力与生涯》特邀嘉宾野村晴一(野村胡堂·荒夷纪念馆馆长)、NPO法人senior net第四十九回文化沙龙平成二十一年1月15日。

[5] 井深大[2012],《井深大自由豁达且身心愉悦——我的简历》(日经商业人文库)14页。以下记作《自由豁达且身心愉悦》。

[6] 森健二[2016],《索尼盛田昭夫——相信“时代的才能”的领导者》(钻石社)31页。

[7] 井深亮[1998],《父亲井深大——作为经营者、作为教育者、作为家人》(Goma书房)56—58页。

[8] 同上书,59页。

[9] 同上书,60—61页。

[10] 山口一郎[2005]、以《从存在到生成——胡塞尔的发生现象学研究》(知泉书馆)为基础,参考野中郁次郎教授的见解。

[11] 前述Family故井深大创立者井深大·最棒的顾问追悼特别版19页。

[12] 前述《父亲井深大》75页。

[13] 前述Family故井深大创立者井深大·最棒的顾问追悼特别版44页。首次出现为岛谷泰彦[1993],《凡人井深大》(日本工业新闻社) 24页。

[14] 前述《自由豁达且身心愉悦》17页。

[15] 1962(昭和三十七)年连载。

[16] 新渡户稻造[1899],《武士道》(矢内原忠雄译、岩波文库)。2016年出版第103次印刷。

[17] 同上书,25页。

[18] 同上书,28页。

[19] 同上书,41页。

[20] 同上书,55、61、69、91—92页。

[21] 前述《自由豁达且身心愉悦》13页。

[22] 同上书,2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