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体制外孵化并非孵化的唯一选择

孵化是助力创新的重要手段，孵化具有多种表现形式。列入统计范围的孵化器、众创空间仅为多种孵化表现形式中的部分常见类型。企业内部及体制内的孵化，由于具有隐匿性，尚未完全得到体现。

国内外孵化器的定义

孵化器已有60多年的发展历史。国际上对于孵化器有多种定义。

根据联合国开发计划署《经济发展中的企业孵化器》的定义，孵化器是在小型企业发展过程中出现的，专门为培养新生企业而设计的一种受控制的工作环境。经过审核，选中处于初期阶段，具有很大潜力的小型企业，扶持其转化成自给自足、成熟而有利可图的企业。美国孵化器协会将孵化器定义为一个企业发展的加速器，它培养年轻的企业，帮助年轻的企业度过最需要帮助的创业早期阶段，为初创型小企业提供所需的基础设施和一系列支持性综合服务，使其成长为成熟企业。中国科技部认为科技企业孵化器是以促进科技成果转化，培养高新技术企业和企业家为宗旨的科技创业服务载体。国内外对孵化尚无统一的定义。

什么是孵化

孵化的定义

孵化是一种使用多种有形或无形资源，服务开创性商业行为，进一步实现目标的机制。目前中国对孵化器的认定主要依据的是《科技企业孵化器认定和管理办法》（以下简称《办法》）。该《办法》对孵化器实体的占地面积（20 000平方米）、在孵企业成立时间（小于24个月）、企业阶段（尚处于研发或试销阶段）等进行了规定。

广义上看，孵化器的定义应为利用资源帮助主体实现商业目标的载体。IKMResearch认为，《办法》中对孵化器应用的对象、资源与成果、场地面积等进行了限定，实际经营中，部分孵化器存在被统计遗漏的风险。因此，文中所给出的是狭义孵化器的定义。

根据孵化的具体实施方案差异，广义的孵化器包括众创空间、加速器、科技园、创意园等各种机构。为了避免与狭义孵化器的概念混淆，可以将广义孵化器称为孵化载体。

体制内孵化和体制外孵化的定义

以是否在企业/组织原有架构下利用企业/组织资源进行孵化的行为标准来划分，可以将孵化划分为体制内孵化和体制外孵化。独立于企业/组织原有架构的孵化被视为体制外孵化，从属于原有架构的孵化被视为体制内孵化。^[1]

孵化载体为企业提供管理性服务，包括技术服务、融资服务、咨询服务等，整合利用社会资源，催生特色的孵化网络。体制内孵化与体制外孵化从孵化网络资源的获取，再到资源的组织方式与逻辑方面都存在显著差异。

体制内孵化

体制内孵化隶属于公司/组织原有的组织架构，是由企业或机构等组织利用其内部资源/平台，为初创企业或初创者提供孵化条件，实现创新落地的载体。这种孵化机制具有很强的隐匿性，统计时容易忽略。

体制内孵化的模式

体制内孵化的模式主要包括：内部创新提案、新项目小组/新事业部、创业孵化器等。各个企业将会根据企业的实际组织架构情况进行调整与改进。体制内孵化在国内知名企业中越来越流行。

体制内孵化的三种主要类型

（1）内部提案

内部提案主要是指通过鼓励员工就工作中的问题提出改进和创新的建议，允许员工利用部分工作时间，将创新提案落地并执行。在企业内部，部分企业会设立“创新推进委员会”，对提案进行评估与奖励，通过单点突破，实现递进式演进。

（2）新项目小组/新事业部

启动新项目，进行项目小组编制，在时机成熟后对组织结构进行调整，成立新事业部，这也是目前体制内孵化常见的做法。微信最初就是腾讯内部的一个项目小组，在发展壮大后成了腾讯的一个事业群组。

（3）内部创业孵化器

内部创业孵化器是企业为内部诞生或外部引入的新创企业或项目提供的基础设施和资源支持，是帮助和促进其成长的一种创业运作模式。企业内部创业孵化器的模式与体制外的孵化模式类似，可在企业内部进行一系列的评估后，对创业项目进行资助扶持。

体制内孵化的例子

中国企业积极进行创新尝试，体制内孵化盛行。排名世界前列的独角兽企业蚂蚁金服、微信均是企业体制内孵化的产物。

（1）阿里巴巴：内部孵化的超级独角兽——蚂蚁金服

阿里巴巴2011年宣布将淘宝拆分为淘宝、淘宝商城（天猫商城）和一淘网，开启阿里巴巴内部裂变的时代。之后支付宝变身为蚂蚁金服。阿里云、菜鸟驿站、淘票票、钉钉、闲鱼相继诞生，这从不同维度体现了体制内孵化增长的力量。阿里健康、阿里影业、阿里体育、天猫农场、跨境贸易、阿里公益也都是从阿里的内生体系中孵化诞生的。

蚂蚁金服是阿里巴巴创新能力最直接的体现。作为从阿里巴巴衍生出来的一个独立的金融公司，蚂蚁金服的业务范围早已超过了支付领域。蚂蚁金服的估值（超过1 500亿美元，是世界上最大的独角兽企业）甚至超过了高盛集团（860亿美元）这样的老牌金融公司。2018年6月，蚂蚁金服完成总额达140亿美元的融资，创下了全球有史以来最大的私募股权融资纪录。

蚂蚁金服是一家在中国本土成长起来的全球化企业，是中国人独立自主创新的成果。蚂蚁金服的“全球收全球付”服务已覆盖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支付宝和全球合作伙伴一起服务的用户已超过10亿人次。支付宝已进入54个国家和地区，将中国的移动支付体验平移至境外市场。

蚂蚁金服的成功孵化离不开阿里巴巴持续的体制内孵化创新。以支付为核心，结合多种应用场景，布局大金融板块，基于消费者消费习惯，蚂蚁金服构建了用户信用体系，解决了中国现有银行体系中，信用数据仅面向高净值人群的问题，解决了低净值人群信用空缺的问题。

蚂蚁金服不断拓宽支付场景的范围，从最初的网游、航空机票、B2C消费等网络化程度较高的市场逐步拓展至与生活相关的市场，如保险、公共事业缴费等，逐渐奠定了支付宝独立支付的地位。

蚂蚁金服正在缔造以个人为中心，以实名和信任为基础的超级数字交易枢纽，并已与阿里巴巴集团的其他业务产生了协同效应。2018年初，阿里巴巴宣布将入股蚂蚁金服33%，之后，两家公司在整个阿里经济体内的关系也越来越紧密，“双剑合璧”战略的效果开始显现。截至2019年初，支付宝用户突破10亿，有力地促进了阿里巴巴业务的发展。欧洲、北美、澳大利亚、日本、韩国等国家和地区的跨境线下支付业务统一由阿里巴巴集团统筹进行市场拓展、战略合作、落地实施等工作，帮助蚂蚁金服的支付业务在当地生根发芽。

（2）腾讯：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现象级产品——微信

微信是腾讯组织架构下体制内孵化的产物，诞生于2011年。腾讯搭建了允许试错及资源可控的内部赛马机制，最终成功研发出了移动互联网时代的现象级产品——微信。

微信诞生的重要原因在于：腾讯抓住了移动互联时代流量从PC（个人电脑）端向移动端迁移的机遇。2011年，我国网民的互联网应用习惯发生显著变化，包括新型即时通信、微博在内的新兴互联网应用迅速扩散。同时，传统社交类应用软件的用户规模开始萎缩，电子邮件的使用率从2010年的54.6%降至47.9%，论坛的使用率则由32.4%降至28.2%。手机即时通信是移动互联网应用中使用频率最高的服务，用户年增长率达44.2%。

除把握住了时机以外，微信的诞生与体制内资源的积累密不可分。微信诞生于以QQ为代表的通信工具如日中天的时期，PC端即时通信软件QQ为微信的发展奠定了庞大的用户基础。2011年，中国网民总量为5.13亿，而2011年，QQ同时在线用户就已突破1.4亿。由于有对即时通信软件用户习惯的深度观察研究，腾讯才能够成功孵化出微信这款现象级应用。

图3–12 微信已成为全球最大的移动通信类工具

数据来源：腾讯年报，IKMResearch，2019

时至今日，微信已经建立起了庞大的流量帝国。2018年初，微信和微信国际版（Wechat）的合并月活跃用户数量已超过10亿，成为中国首个月活跃用户超过10亿的应用程序。此外，7 000万海外用户覆盖200多个国家和地区，微信上使用的语言超过20种。微信构建了庞大的生态圈，带动了微信公众号、微信支付等一系列产业的发展。2017年，微信使2 030万人获得就业机会，是2014年的2倍，带动了3 339亿元人民币的传统消费，包括旅游、餐饮、购物、出行等。

微信是中国当之无愧的移动社交类软件巨头，具有超强的社会影响。根据Statistic数据，WhatsApp（一款跨平台的智能手机应用程序）在2019年7月的全球用户数量为15亿，月活跃用户数量为16亿，在128个国家和地区中均处于领先地位，但并不包括中国。脸书月活跃用户数量为13亿，同样并不包括中国。微信、QQ手机的月活跃用户分别为11.1亿、8.23亿。

微信在中国的移动通信市场中占据了主导地位，对国民生活的影响非常大。微信占据了中国移动流量消耗的34%，而脸书只占到北美移动流量消耗的14.1%。微信极大地影响了中国人的线上生活。

最近两年，中国开始出现其他对标微信的社交类移动互联网产品，包括“马桶MT”“多闪”“子弹短信”等。新兴社交类应用程序尝试挑战微信的地位，却无功而返，最重要的原因在于，微信已经成功绑定中国网民的社会关系网络，如果改用其他软件，用户关系的迁移成本高，用户习惯短时间内难以改变。微信在体制内孵化取得的成功非常具有借鉴意义。

（3）富士通：企业跨界创新的产物——发那科

富士通是老牌通信公司，成功孵化出了全球著名的“工业机器人四大家族”之一——发那科。

富士通集团体制内孵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富士通研究所。富士通研究所于1968年在日本成立，随后在美国、中国、英国分别设立分支机构，在日本有约1 200名员工，在美国、中国及欧洲共有约230名员工。富士通研究所的主要职能是通过长远考虑，开展基础研究、应用研究和实用研究，以此为基础，拓展新市场并创造新的商业模式。

富士通的体制内孵化流程包括：设立员工内部创业基金，号召在富士通公司工作3年以上的优秀员工提交创业计划；富士通及关联公司为富士通研究所的研究及开发活动提供资金支持；富士通集团选拔成员组成技术战略委员会和技术战略工作小组，讨论集团发展方向、研究内容和业务目标，并制定中期技术战略。

富士通研究所的研究主题可分为3类——短期商业化研究、远景研究和需求导向研究，具体视商业化阶段而定。资源分配采取自上而下的原则，其中，为扩大业务和提高竞争力所进行的远景研究分配到了一半的重点资源。远景研究的内容由技术战略委员会和技术战略工作小组审批决定。

富士通创新聚焦以下4个领域：无处不在的创新，创新服务及前端界面的开发，连接人、数据和基础设施；社会创新，对数据和信息的有效利用，扩展社会业务；ICT创新，新ICT平台的发展带来新的价值；制造业创新，开发作为技术价值链基础的硬件、软件技术。

图3–13 富士通内部的孵化流程

数据来源：富士通官网，IKMResearch，2018

关键体制内孵化组织的设定让富士通的企业内孵化变得更加高效。1995年至今，富士通公司已经为超过40名员工的自主创业提供了支持，创业成功率在50%左右。

体制外孵化

体制外孵化的创新主体与孵化的机制设定者属于相互独立的关系。体制外孵化是由社会专门的创新孵化企业或机构等组织进行资源与平台整合，采取与创业主体相互独立的孵化组织方式。相较体制内孵化，这种孵化组织方式的创业者和孵化组织之间的关系更为开放。

第四次创业潮时获得广泛关注的孵化器、众创空间等孵化机构是体制外孵化的部分形式，亦是目前市场上最容易接触到的孵化模式，以国内著名的创新工场、车库咖啡、3W咖啡、氪空间、创新谷等为代表。部分组织同时存在体制内与体制外的孵化机制，如腾讯内部的“赛马机制”与腾讯的众创空间。

体制外孵化存在大量的创业者自我孵化形式。孵化机构是社会创业发展过程中特殊的存在。目前针对孵化器的统计数据主要来自体制外孵化的部分主体，仅包括狭义孵化器与众创空间。从承担孵化工作意义的角度来看，体制外孵化以及其他尚未以孵化器等名称命名的孵化组织已遍地开花，实际的孵化机构数量远远大于现在的统计数据，对孵化的关注也不应该仅仅局限于体制外孵化。

体制外孵化与体制内孵化存在竞争关系

受组织框架影响，体制内与体制外孵化面临截然不同的生存氛围。（1）体制内孵化直接受组织管理。体制外孵化则是一种自下而上的选拔。（2）部分企业引入体制内孵化，目的是对企业现有业务或日后业务布局进行整合，体制内孵化受到全体成员监管。（3）对于优质的创业者而言，体制内孵化与体制外孵化存在竞争关系。（4）体制外孵化机构并非创业的唯一选择，依托企业内部平台进行创业，正逐渐成为创业者的选择之一。体制外孵化在一定条件下可以重新回到体制内，进行进一步孵化。联想曾在体制外孵化神奇工场（ZUK）这一手机品牌，待这一手机品牌成熟后又重新回归联想，进行新的架构调整。

三一重工开放了持续投资10亿元的工业互联网平台，三一重工互联网团队组建了树根互联技术有限公司，体制外孵化工业互联网平台——树根互联。体制外孵化的方式解决了现有框架下，三一重工难以用股权激励的方式吸引团队核心人才的困难，缓解了企业内部建设的压力，推动多家企业参与并实现了工业大数据效应最大化。

现有的孵化表现形式

孵化载体（广义孵化器）可利用资源帮助主体实现商业目标。根据主体目标以及孵化载体资源组织方式的差异，孵化载体可以分为孵化器（狭义孵化器）、加速器、众创空间、共享办公、专业共享办公、联合办公等6大类。另外，按照创业领域的筛选规则进行划分，则包括综合性孵化和专业垂直孵化。孵化器、加速器等都是创新领域的有效工具。

图3–14 孵化载体的主要表现形式

数据来源：IKMResearch

截至2018年底，全国纳入科技部火炬中心统计范围的孵化器（狭义孵化器）已达4 849家，众创空间达6 959家，全国创业孵化机构总数达11 808家。根据IKMResearch的不完全统计，截至2018年底，我国孵化载体数量已超过2万家。

广东省、江苏省、山东省是中国孵化载体分布密度最高的省份。广东省的孵化载体数量居全国之首，有孵化器962家、众创空间716家。甘肃、内蒙古等西部的省、自治区、直辖市的孵化载体形式以众创空间为主。

图3–15 截至2018年底，全国创业孵化载体的分布情况

数据来源：科技部火炬中心，IKMResearch，2019

孵化器

孵化器（本文指狭义孵化器）是利用资源帮助主体实现创业初期商业目标的孵化载体。孵化器服务的对象主要是初创型企业/团队，目的是帮助其实现将创业概念转化为产品的诉求。目前国际市场上典型的孵化器代表是Y Combinator（YC）。

加速器

加速器是利用资源帮助主体快速实现商业目标的孵化载体。在短时间内（约数个月）帮助具备一定基础的团队接触销售通路、资金和人脉，或是协助解决特定问题，使创意想法升级为成熟的商业模式。

孵化器和加速器聚焦初创企业的孵化，在初创企业的发展过程中，孵化器聚焦于萌芽期、推广期以及市场有效性检验期，加速器则主要关注企业商业化以及快速增长期。

目前国际市场上具有代表性的加速器有Tech Stars，500 Startups，DreamIt Ventures，Angel Pad等。

众创空间

众创空间是利用特定资源帮助主体实现商业目标的半开放式空间。

图3–16 加速器与孵化器对应的企业发展阶段

数据来源：IKMResearch

早期孵化器采取不收取租金或者只收取少量租金的模式，孵化战线拉得过长，运营成本较高，孵化机构缺乏持续发展的动力。与孵化器模式不同，众创空间作为新型创业服务平台的统称，目的是为创业者提供帮助和服务，以培训为主要服务方式。众创空间侧重于培训，许多众创空间都是由训练营演变而来的，或者本身这个服务平台即带有训练提升的性质。众创空间是一个从政策中衍生出来的概念。

众创空间、孵化器、加速器等形式的孵化载体均是由孵化概念衍生出的系列发展形态，可以根据企业发展阶段与企业入驻门槛等进行资源组合。

共享办公空间

共享办公空间概念起源于共享经济，是企业为降低办公成本，与他人分摊使用公共面积或其他类型服务的办公场地，主要收入来源是租金以及增值服务。与孵化器、加速器、众创空间不同的是，共享办公空间更多聚焦空间的共享性，孵化服务仅是共享办公空间可搭载的服务内容之一。共享办公经济包括共享办公空间（1.0模式）、初级联合办公空间（1.5模式）、专业联合办公空间（2.0模式）。

目前市场上绝大多数的共享办公空间还停留在共享办公1.0模式，主要为房地产型的共享办公空间，房屋租金收入是其主要收入，其他公共服务收入贡献值低。世界上最早采用灵活办公商业模式的企业是雷格斯。这家企业于1989年在比利时布鲁塞尔创立，专门为频繁出差的商务人士提供灵活的办公场地及服务，包括提供传真机、电话、复印机等办公设备。

共享办公型商业模式的建立需要具备以下条件：

市场存在对共享办公的需要。数据表明，在一线城市中，共享办公相比传统办公具有明显的成本优势。同一档次的办公场所，人均能够节省开支近30%，大约每人每年可以节省1万元。国内初创企业蓬勃发展，公司逐步呈现团队小型化和组织分布化趋势。大企业在不断尝试新业务的同时，也开始将共享办公作为传统办公空间的灵活补充。

共享办公提升了写字楼坪效。一线城市的传统写字楼，每平方米的坪效为4元，而同类型的联合办公空间均价是1 800元/工位，换算成坪效为12元，是传统写字楼的3倍。在入驻率相同的条件下，共享办公的盈利远比传统写字楼多。

共享办公1.0模式的可持续性发展空间不足。共享空间出现的重要原因是它能够降低企业的办公成本，而共享办公空间的平均工位租金成本远高于普通企业的办公成本，与企业的初衷相悖。此外，共享办公空间的商业模式简单、市场进入门槛低、可替代性强。共享办公空间开发商需要通过不停地获得租金低廉的场地来降低成本，而低价拿地的方式不可持续，与城市租赁市场中租金上涨的大趋势相矛盾。经济低迷时，企业对成本的控制更加严苛，同时，写字楼降价出租的情况更为频繁，企业的市场选择更多，共享办公空间的优势不再。

初级联合办公

初级联合办公空间是共享办公1.5模式，是共享办公空间与专业联合办公空间的过渡阶段。其空间的服务性与共享性更强。

为改进共享办公1.0模式的不足，使除空间以外的共享服务内容受到重视，初级联合办公提供了较共享办公空间更为复杂的企业服务，同时通过社区空间活动打造入驻企业之间的联系网络。目前市面上常见的WeWork、优客工场等均是初级联合办公。初级联合办公尚未形成联合办公特色生态圈，目前市场进入门槛仍较低，空间服务内容区分度与专业度不足，市场竞争激烈。

专业联合办公

专业联合办公空间是对共享空间的优化，是共享办公2.0模式。专业联合办公空间是在满足办公空间需求的基础上搭建的体系化办公服务，具有联合办公的独特生态。

表3–8 2017—2018年，中国初级联合办公市场竞争激烈

数据来源：网络公开数据，IKMResearch

专业联合办公的专业性体现在服务与品牌附加值上。与共享办公空间相似，专业联合办公的重要发力点不在于孵化本身，而在于解决办公服务需求，包括企业财务、法律等专业顾问服务。专业顾问服务以及专业联合办公空间对自身品牌的搭建，使其服务的共享性特征更加明显，办公空间成为其他专业服务都可以共享的主要接口。

专业联合办公是升级型共享办公的发展目标，目前，专业联合办公空间仍较为稀缺。

其他

不同于国外孵化机构的发展模式，目前，中国市场上的孵化载体主要有以上6类。未来还将会出现更多新兴类型，这些孵化机构在职能上与孵化载体大致相同，只是在组织形式上略有差异。随着行业的整合，从业企业的业务模式逐渐完善，孵化载体的变形仍将持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