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融生态圈之平安普惠:“草根”助力成为最大普惠金融机构

如今的公众对消费金融贷款业务已经不陌生了,它已成为居民获得周转资金的重要渠道。但当2005年8月平安初探该领域时,情况没有这么乐观。

因为看中消费金融市场,2005年8月,平安集团旗下平安信托成立了个人消费信贷事业部,同时成立平安全资子公司——深圳市信安投资有限公司,小额消费贷款信托模式“信安易贷”由此产生。当时,小额信贷业务在中国还处于起步阶段,正规的小额信贷公司少之又少,整个社会对小额信贷业务也不够了解。

平安又一次进入了别人没怎么干过的行当。一切从零开始,当时这个部门的全部员工加在一起只有二三十人。从2006年初开始,平安开始为那些需要急用钱的深圳市民提供了一个新型的申请贷款渠道——贷款无须抵押、无须担保、申请简便、贷款额高、即时到款、还款轻松。

这不仅填补了国内个人消费贷款市场的空白,也标志着平安在个人信贷市场上的突破。

按照规划设计,信安易贷受平安信托独家委托,为其提供个人消费贷款的宣传推广和客户推介服务:只要年满18岁,月收入超过1000元,持有效身份证原件就有资格申请贷款。在客户资料获得确认后,信安易贷会把符合标准的客户推荐给平安信托,再经审批合格后,平安信托即与客户签订贷款合同,并放款给申请人。

最快的情况下,整个流程在当天就可以办理成功。

但由于公众缺乏了解,信安易贷在全国开展业务面临的困难很大。受当时政策限制,在深圳以外的城市,平安无法以“信安易贷”模式开拓市场。于是,平安创造性地制定了“产险信用保证保险”的业务发展模式——利用“信用险+银行贷款”的形式,在深圳以外的地方,通过向普通居民提供信用保证保险,帮助他们从银行获取贷款。

平安凭借自身综合金融平台优势,创造性地运用保险工具,为满足普通居民短期资金需求开辟了一条便捷通道。

平安当时的判断是,中国小额消费信贷刚刚起步,市场空间极大。这种“个人消费信贷保证保险+银行小额贷款”的创新合作模式,不仅丰富了银行的个人贷款产品系列,也有利于降低银行放贷风险,进一步拓宽金融服务渠道,还有利于进一步健全个人信用体系。

2007年6月,产险模式下的信用保证保险事业部正式成立。半年后,该类业务的全国首家营业门店在上海静安广场开业。

信保的期末贷款在2012年3月初就突破了100亿元。从0元到50亿元,用了5年,从50亿元到100亿元,则用了不到1年时间。

此时平安开始感到了一丝隐忧——个人小额信贷市场发展迅猛,竞争对手数量快速增加,且业务模式不断推陈出新,平安信保的业务增速已经开始明显落后于市场平均水平,市场份额也在不断下滑。

很快,这一担忧就变成了现实:2013年,信保在新增销售额、客户数、账户数和贷款余额方面,无论是增长率,还是绝对增长额等指标均低于2012年。更让人不安的是,坏账率开始攀升,产品、渠道显得过于单一,业务模式缺乏竞争力等问题也接踵而至。

韩国人赵容奭就是在这个背景下,从自己的老上司手里接过接力棒,出任CEO一职。

赵容奭加入平安的过程非常有故事性。2002年,他正在韩国花旗银行工作时,行长理查德给了他两个选择,去花旗在泰国的机构,或者去上海的花旗。当时,他觉得自己对中国并不了解,也没有到过上海,主观上认为泰国可能会更国际化一点,于是就选择去泰国工作了两年。

“但我太太当时对我说,她觉得我们将来肯定会去上海。”赵容奭结束在泰国的工作后,重新回到韩国,加入了汇丰在韩国的机构。2007年时,他接到了已经出任平安银行行长的理查德的电话,询问他是否愿意到中国工作。

又是同一个问题。“这次真的没有做太多考虑,马上就飞过来见马总。第二天就赶回首尔提辞职了。说实话,当时马总甚至都没有明确告诉我是否已经录用我了,心情可想而知是急切的。”

赵容奭接棒后,带着团队,对业务逐项进行检视,认为守业难以为继,要生存,要发展,唯一的选择是改变,决不能被动等到行业重新洗牌才去匆忙应对;要让信保全体员工的状态从守业转到创业上来,建立新的愿景,也就是5年后(2018年)要做中国规模最大、利润最高的消费金融公司。

在赵容奭看来,“信用保证保险”的模式肯定不能成为未来的方向。在互联网时代,这一模式在流程上没有竞争力,因而必须开发新业务模式:包括通过目标客户分群、销售渠道优化来解决落后于市场的问题,通过门店模式转型、门店规划调整来解决业务增速放缓的问题,通过定价策略细分、丰富产品线来应对坏账率攀升的问题,通过存量客户开发、技术创新、运营费用优化来解决产品、渠道单一的困境。

任汇川曾经分管这一业务6年时间。他说,平安做了当时中国银行业都不愿意做的事情,站在现在的角度来看,这个布局是正确的,非常好地锻炼了团队,积累了相当多的风控经验。“总的来说,平安赢在布局早、行业看得准、团队选得好。”

采取新业务模式后,新增销售额、坏账率、收入等核心指标都得到了非常明显的改善。2015年3月,平安将旗下多个相关业务,整合成统一的“平安普惠金融”业务集群,4个月之后,该业务集群宣布,公司组织架构与业务模式的整合已经完成,以业务规模计,平安普惠已是中国最大的消费金融公司,并将致力于打造国际领先的消费金融公司。

赵容奭表示,在“平安普惠”的词典里:“普”要求普及到每个地方、每个人,让每个客户都能享受优质的金融服务;“惠”则要求通过专业的服务,让每个客户获得简单快捷的融资体验,大刀阔斧的改革仍在推进。

在2016年春节后上班第一天,赵容奭将拖累公司前进的部分业务给停掉了,“因为如果继续做下去,损失还会更大,对我们来说也会有更大的麻烦。我跟我的团队开玩笑,在我做的这么多决定中,这个决定可能是最正确的”。

从2014年到2017年,平安的小贷(普惠)业务规模从200亿元增长到2200亿元,“以前可能没多少人会关注我们,现在我们的知名度越来越高,其实不是一时之功,整个过程花了超过十年时间”。在赵容奭看来,通过金融科技满足客户需求,让他们有更好的客户体验,这种价值是第一位的,比节约成本更重要。

赵容奭说,平安普惠一个很大的贡献就是扩展了信用,“通过改变自身的业务模式,没那么容易造假了,真正需要贷款的客户就会到平安普惠来,我们就可以用最快的速度把贷款发给他们,客户也省去了在市场上对各个商家进行比较的精力”。

当90后老板许毅走进自己的办公室,当黑龙江佳木斯的曹志敏在大棚里招呼员工收获新木耳,当重庆牌坊坝村的张正群在养殖基地开始一天的忙活,当内蒙古海拉尔的托亚拿起心爱的工具开始制作传统缠丝线……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人和场景中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他们都是平安普惠开放式借贷平台的受益者。

在获得平安普惠帮助前,这些创业者都面临不同维度的贷款难题:许毅的公司由于初创,经营年限不长、流水不足,难以从传统银行获得足额的贷款支持;曹志敏的合作社生产周期长、资金回流慢,资金紧张时,连工资都发不出,扩大经营更是奢望;张正群和托亚也都面临资金缺口大,难以扩大生产的问题。

平安普惠的开放式借贷平台,借助平安的金融科技,“将环节开放,将能力聚合”,通过资源挖掘、聚拢和匹配,将信贷业务链条的产品设计、资金获取、获客营销、风险评估、增信、贷后管理等各方优势资源聚合,协同完成借贷服务全流程,从而摊薄单位成本、取长补短,帮助无数像许毅、曹志敏这样的小微个体、初创者和“三农”群体,实现创业梦。

大型融资服务机构无暇顾及,小贷公司费率又高,这是传统借贷生态中,无数创业者面临的困局。因为在借贷领域,单一机构任何一个环节的能力局限或成本高企,都会对其业务规模化运营、可持续化增长形成阻碍,导致普惠借贷业务难以持续下沉。正是在这个维度上,平安普惠的开放式借贷服务模式得以脱颖而出,成为破解普惠借贷发展瓶颈的良药。

截至2019年底,平安普惠通过聚合模式,累计为1200万普惠金融人群提供借款服务,小微业务占比超过50%;2019年新增业务中有近四成来自三线及以下城市,约六成借款人在通过平安普惠申请借款之前,未从银行获得过经营类贷款。

平安普惠的这一实践,成功入选中国社科院国家金融与发展实验室发布的《中国普惠金融创新报告(2018)》。报告指出,得益于金融科技创新的加速,中国普惠金融生态体系正日益发展和完善,正形成全新的服务模式,这在很大程度上突破了普惠金融发展的商业可持续瓶颈。

平安普惠专注的是比小微企业体量更小的个体工商户、自雇经营者,他们是组成普惠信贷的深水区、新蓝海。这部分人群在全国的规模超过1.2亿,他们地域更分散、需求更多元、风险更高、触网率更低。

将环节打开,将能力聚合,是平安普惠的解题思路。通过构建聚合平台,复杂的信贷业务链条被分解为获客、风控、增信、资金等多个环节。在每个环节,连接具有独特环节优势的市场主体,让专业机构以高效能的方式解决专业难题,打通金融资源和小微群体之间的“最后100米”。

“现在来平安普惠贷款的年轻人,未来可能就是集团的优质客户,我们其实是在帮助集团培育更多的客户。”赵容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