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度建立在流程上,流程建立在系统上
“你可以相信10个人、100个人,甚至1000个人,但人是会变的,你不可能相信1000个人一辈子。”平安的理念是“要把制度建立在流程上,把流程建立在系统上”。张江后援中心正是这一理念的典范。
平安的发展之所以大而不乱、越大越强,是因为平安通过制度、流程、系统,将竞争能力和管理能力固化,把数据和能力都变成不断增值的资产,越用价值越高。
“制度建在流程上,流程建在系统上,制度的执行不以人的意志而转移,这是马明哲提出来的,体现了平安合规管理的精髓,目的是确保政策、制度的有效执行。”
平安集团首席稽核官叶素兰认为,合规管理具体有三层含义。
一是制度不是写在纸上的,而是嵌入工作流程中的,体现在每一个岗位的日常工作程序中,不按规矩执行就进不了下一个流程,这样制度就能成为绕不过去的环节。
二是为了防止故意的或是因为疏忽而绕过流程的情况发生,平安把流程集成到IT系统中,通过机器控制确保每一个流程必须被执行。
三是对政策制度进行分解和责任承担。平安把政策、制度做成流程,内化为系统的过程,也是内部分工和明确责任的过程。一项制度应该在哪个岗位被执行,具体由谁来负责该流程的执行,都会被非常明确地定义出来,并被完整记录。
谢永林曾经短暂地在马明哲身边工作过两个月,后来因为工作需要,被派到平安寿险浙江分公司工作。马明哲在他离开时说,他本该在总部工作久一些,熟悉更多情况,所以允许他通过内网继续看一年的相关文件。一年后,文件突然打不开了,已经养成阅览习惯的谢永林这才突然意识到,当时说的是“一年”,那限期一到,系统自然把他的权限给停了。
“平安多年前就建了这样的系统,将合规、规范管理的理念,落实到日常经营管理的各个环节,确保战略决策、政策制度等在各个层级的执行过程中不走样、不变形,这是平安长期稳健经营和实现公司战略目标的重要保证。”谢永林说。
因为建立了一整套符合现代化的体制、机制、文化和流程,平安不会因规模扩大、结构复杂而老化、僵化。每个平安员工都在既有公平竞争,又有精诚协作的环境和氛围下成长,共同推动平安始终保持一个初创企业的活力。
过去几十年,花旗、汇丰等西方金融机构虽通过并购成了大型综合金融集团,但都出现过内部资源整合困难、文化冲突、难以统一的情况,并没有显出太大的协同效应。花旗银行和旅行者保险集团、德国安联保险和德累斯顿银行的合并都是失败案例。
“平安之所以能形成强大的协同效应,关键在于文化。”孙建一说,“追求领先是全体平安人的基因,已经内化为平安文化的一部分,全体员工都立志成为全球范围的行业的领导者,立志和世界最好的企业比拼。这种强劲的企图心促进大家为了一个宏伟的目标,能够将小我变成大我,能够相互协同、互相帮助,在互助中既助人,也助己。”
其实,平安也曾有过把制度挂在嘴上、写在纸上的阶段。但随着规模越来越大,平安发现制度的执行不能仅仅依靠个人的自觉性,任何人的一念之差,都可能给组织带来巨大风险。只有当制度不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时,才能真正落实。
既然要将制度建立在流程上,那何谓流程?简单地说,流程就是“先做什么,接着做什么,最后做什么”。将流程观念用到企业管理中,做好流程的分析、建立和管理,能帮助企业降低成本、规范业务经营、提高服务质量、提升综合竞争力。平安的流程化改革,从最初的观念萌芽到平安后援中心的落成运营,足足用了十年时间。
张江后援中心就像一个“金融工厂”,一切都好像在流水线上运行一样。平安通过对金融业的流程分析和规范,将保险、银行、资产管理、信托、证券等各个子公司进行前、中、后台分离和后台集中,运用工厂化、标准化、流程化的作业模式,将后台的庞杂工作进行科学的隔离和分工,使每个岗位的工作更细、更专业、更严格,也有效地减少了个人意志和主观性的影响,使制度更加严格地深入到每个岗位和每个流程之中。
张江后援中心在建设之初,遇到的阻力非常大。大家议论最多的是:“别人都没有这么做,我们为什么要做?”马明哲对大家说,同业没有做,平安做了,这就是差异化,“创造巨大差异的变革是有阻力、有成本的,但是必须创造这种差异化,正是主动追求巨大差异才成就了不一样的平安”。
“人生就是如此,顺境逆境共存,只有在逆境中的成长才更扎实。关键要保持积极心态,永不言败。艰难困苦都是暂时的,要有坚定的意志和毅力,把苦难当作锻炼意志、磨炼品格的好事。现在多吃苦不是坏事!”类似这样的话,马明哲在平安发展的不同历史时期都说过。
一些金融机构负责人在参观了平安张江后援中心后说了我们也想做,但是做不了。原因是要触及的矛盾太多,技术上很难、投入很大、效益一时出不来,等等,最重要的是,负责人的岗位会经常变动,这会使他们不愿意做长线投入的事情。
一家国有银行行长曾带领25个部门和五大分行的一把手来参观,说过去只在国外的优秀银行才能看到的技术和平台,没想到在中国看到了,未来中型以上的银行都必须走集约化的发展模式。
张江后援中心对平安来说,其意义不是造出了一个外观像国外一流大学那样的园区,也不仅仅是将大规模的机房和诸多电话座席搬了进去,它是平安迈向现代科技企业的开始,也为后来大规模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埋下了伏笔。当时大量的电话录音,成了AI时代声频识别技术的极好素材。
2009年,平安集团完成二次集中,实现年金受托、银行信贷审核、风控稽核集中,通过规模化作业及跨系列作业实现共享,降低服务成本。
2010年,平安开始启动综合金融大后台建设,搭建跨产品、统一、标准的共享服务平台,提升服务价值,促进一线销售。
后来,因为业务发展的实际需要,产险、寿险的核保、核赔回归到了产险、寿险子公司管理。2016年3月,平安数据科技(深圳)有限公司更名为深圳平安综合金融服务有限公司(简称“平安金服”),承接了相当大一部分当时由后援中心负责的工作,集中处理的业务包括客户服务、财务服务、文档录入服务、HR(人力资源)服务等。
截至2019年底,平安金服全年累计服务客户7.3亿次,平均每天处理客户服务需求200万件;全年吞吐资金17万亿元,处理费用报销932亿元;全年提供发薪服务261万人次,维护人事数据180万笔,处理的入职量超过15万。
平安用远见引领自己,用韧性克难攻坚,用技术创新推动生产力的发展。技术是需要长期持续投入的,而平安的体制机制保证了企业家行为的长期性。
志存高远、一往无前、愈挫愈奋、再接再厉的企业家精神,总是能创造出前所未有的奇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