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民国
袁江《骊山避暑图》与袁耀《巫峡秋涛图》
倪葭
时代:清康熙至乾隆(1662~1795年)
尺寸:《骊山避暑图》:纵224厘米,横134厘米
《巫峡秋涛图》:纵163.5厘米,横97.3厘米
一 袁江与袁耀
“袁江、袁耀生活在康熙、雍正、乾隆时期。他们二人以画风严谨的山水楼阁界画独树一帜于清朝画坛,以‘二袁’之称闻名于画史。”[1]“二袁”近师清前期的李寅[2]、萧晨[3]、颜峄和颜岳[4],远溯明代仇英、宋代的李唐和刘松年。“二袁”的传派有李庆[5]、倪灿[6]等。
袁江,字文涛,江苏扬州人。擅长山水界画、花鸟,笔法工整精致,描绘建筑结构严谨,设色明丽,风格富丽堂皇,是清代著名界画大师。
袁耀,一作袁曜,字昭道,江苏扬州人。擅画山水楼阁界画,与袁江同为清代界画大师。
关于二袁的关系有“父子说”“叔侄说”。
“父子说”见秦仲文《清代初期绘画的发展》:“袁耀字昭道,和袁江的画风完全一致,画迹流传到现在的比袁江多些,而画法比袁江稍涉于庸俗板滞;他们二人可能是父子关系,袁江和袁耀一生创作了大量的绘画,但是这些画迹并不流传在家乡扬州,而完全集中于山西一省。”[7]
“叔侄说”见俞剑华《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袁曜,[清]曜亦作耀。字昭道,江都(今江苏扬州)人。江侄。如意馆供奉。亦善画山水楼阁界画与江并称。清代盛行四王山水,工楼阁界画者仅袁氏叔侄二人,故不为时人所重,至近代始歌。”[8]
二 远师古人,近法名家
关于袁江画风起源,在《国朝画征录·续录》《画人补遗》和《扬州画舫录》中均有记载。
张庚《国朝画征录·续录》:“袁江,字文涛,江都人,善山水、楼阁,中年得无名氏所临古人画稿,遂大进,宪庙召入祗候。”[9]
李斗《扬州画舫录》:“袁江,字文涛,江都人,善山水楼阁,初学仇十洲,中年得无名氏临古人画,遂大进。”[10]
张庚的《国朝画征录·续录》和李斗的《扬州画舫录》均成书于清朝中期,成书时代与画家生活时代相距不远。袁江所得的“无名氏所临古人画稿”,当不属于名家名作,但据目前所见的袁江作品可知“他对范宽、郭熙、李成、李唐、萧照、马远、夏圭、阎次平等宋代山水画家的画法都有所吸收和采纳,在经营位置(构图)方面又吸取了不少元、明以来山水画的长处”[11]。
袁江的《盘车图》采用高远法,主峰巍峨、顶天立地,牢牢占据在画面正中;山头林木苍翠、植被密布;近景处石坡上一列商队缓缓前行,自山脚至山巅小道蜿蜒、木桥曲折,商队时断时续,静谧的山野中仿佛能听到湍急的水声和商队行进时驮马的蹄声;在远山一隅殿宇隐现,似乎是商队行进的终点。上题“法范中立笔意,丘民袁江”。全幅作品采用北宋“大山大川”式的全景构图,近景石坡与远景的高峰依画面中轴线对称分布;山石轮廓用笔方折,劲挺有力;以雨点皴作积墨法,用笔细碎,层层积染,因此墨色滋润,画面效果浑厚;树法主干笔直,枝条短促,形似“鹿角”。“古人画家仿前人画迹,可以有多种形式,忠实于原作,形神毕肖;或取其神而遗其形,或只取原作题名,完全不顾其形神,一任自我处置,全凭向壁虚构,实为个人创作。”[12]此件作品不属于“亦步亦趋”式的摹写,而是属于“意临”之作。
《山水通景屏》款署“丙子畅月法马钦山笔意,邗上袁江”。虽然画家自题法马远(字钦山)笔意,但全图山势采用“S”形,用“自山前而山后”的深远视角,与马远“或峭峰直上而不见顶;或绝壁直下而不见脚”的奇绝边角之景不同,仅在山石塑造上采用了马远式的小斧劈皴。而另一幅拟古之作《拟古山水》与许道宁山体峭拔,“峰头直皴而下”的图式特征相似度极高。
袁耀的《盘车图》自题“法郭河阳盘车图意,邗上袁耀”。郭熙《盘车图》目前已不可见,但此“取法”之作,将郭熙的鬼面石、卷云皴 “发扬光大”,使山体造型更加扭曲,皴法更加富于动感。
二袁虽是江苏扬州人,但是他们取法学习范宽、郭熙、许道宁和马远等北方山水画家,并将北方山水层峦叠嶂、雄浑厚重的特征融入个人创作中。二袁除却远学宋代诸多名家和明代的仇英,同时近法李寅、萧晨、颜峄、颜岳等扬州画家。
李寅善摹北宋人山水,兼善界画,他首先将北宋恢宏的全景构图,典型的李成、郭熙式的鬼面皴、卷云皴与楼阁台榭相结合,开创规模宏大、工整细致的山水界画。其山水界画比例正确、合于形制“巨制梁柱榱栋,老于木工者较其间架,丝毫不爽”[13]。虽然没有关于袁江向李寅取法学习的文献记载,但是“袁江出于李寅”[14],确是许多专家学者的共识。“袁江在学习古代传统的同时,也没有忽视向略早于自己或与自己同时代的画家们学习。在康熙、雍正、乾隆这段时间里,有一批以工笔重彩见称、擅长青绿山水的扬州画家,在画坛上也相当活跃,比如李寅、萧晨及颜峄、颜岳兄弟等。这几个画家的画风都比较工整细致,与‘文人画’风格迥然不同。尤其是李寅,擅长界画,山水画学李唐、宋人风格,虽然没有明文记载说袁江曾经向李寅学过画,但是,对比李寅和袁江、袁耀的作品,他们之间在艺术上的联系,是显而易见的。李寅、萧晨、颜峄、颜岳等画家的画风对袁江、袁耀绘画风格的形成,无疑有着极大的影响。”[15]“袁江的山水楼阁与李寅相比,在构图、用笔、设色上,亦有明显的师承痕迹……他们同为扬州人,且李寅的活动比袁江略早,虽然史料上没有记载袁江跟李寅学过画,但他的画风受到李寅的影响是很自然的。”[16]
三 由《骊山避暑图》与《巫峡秋涛图》看二袁的个人创作
二袁的山水界画分为两大类,一类描绘自然风光,对景写生,如《春山图》《瞻园图》《山庄客至图》《邗江揽胜图》;另一类多依据古代著名建筑、文学作品、神话传说进行创作。本文所分析的《骊山避暑图》(图1)、《巫峡秋涛图》(图2)即属于依托古代著名建筑题材进行的再创作;依托文学作品进行创作的作品有《茅店鸡声图》(图3);表现神话传说的作品有《海上三山图》等。
值得注意的是,在对景写生创作中,《山庄客至图》创作于丙寅年(1686),《邗江揽胜图》创作于丁卯年(1687),时间相隔一年,明显为同一画稿的多次创作,画中山势平缓,植被丰茂,在山水环抱中有一座园林,而创作的源头应该是扬州当地的实地风景,可将此二图与现今扬州的风景名胜相比较。
首都博物馆藏袁江《骊山避暑图》(图1)绢本设色,规模宏大,内容丰富,色彩鲜明,属袁江山水界画佳作。图中层峦叠嶂,山岩奇险,山腰间云气缭绕。 宫殿楼阁,丹陛石阶,重檐层扉,富丽堂皇。宫苑内众人往来其中,周围草木扶疏,花影栏干。全景布局工整匀称,楼阁建筑及人物皆工笔重彩。以淡墨大斧劈皴、小斧劈皴、卷云皴、鬼面皴绘山石,树石用青绿点染,色彩明亮鲜艳。上题“骊山避暑图壬午秋月以南宋人笔意拟之,邗上袁江”。
首都博物馆藏袁耀《巫峡秋涛图》(图2),绢本水墨。图绘巫峡景色,山势陡峭奇绝,峡中江水湍急,江船逆水而上。全作以水墨绘成,用笔工致,山树、水浪、舟楫、人物刻画细腻。山石用大、小斧劈皴及卷云皴,鬼面皴表现强烈的动势。
从《骊山避暑图》《巫峡秋涛图》可见,二袁作品风格相似,如不署名款,难以分辨。两幅画作一个表现骊山的雄伟,一个描绘长江的壮美。而实际上两画中的山石、树木、屋宇、船只的相似度极高。山石均以大、小斧劈皴及卷云皴、鬼面皴塑造质感,山体造型扭曲变形、富有张力;树木多取虬劲古拙之势,枝杈横生,满布结疤;屋宇以界画法为主,造型准确、布局恰当;船只刻画细腻,精工雕琢。

图1 袁江 绢本设色《骊山避暑图》

图2 袁耀 绢本设色《巫峡秋涛图》

图3 袁耀 绢本设色《茅店鸡声图》(清华大学艺术博物馆藏)
四 《骊山避暑图》画作主题 —骊山及宫宇
骊山位于西安临潼区城南,属秦岭山脉的一个支脉,山上草木丰茂葱茏,远看形似一匹青色的骊马,故名“骊山”。骊山也因景色翠秀,美如锦绣,故又名“绣岭”。每当夕阳西下,骊山掩映在金色余晖中,此景被称为“骊山晚照”。周、秦、汉、唐以来,这里一直作为皇家园林地,离宫别墅众多。
关于《骊山避暑图》所绘殿宇,聂崇正先生在《袁江与袁耀》一书中认为是华清宫,“袁江画有《骊山避暑图》大幅一轴(北京市文物事业管理局藏),绢本,青绿设色,纵224厘米,唐代建有宫殿,名温泉宫(后改名华清宫),唐玄宗(明皇)经常到此避暑游乐”。[17]在北京市文物局编著的《北京文物精粹大系·绘画卷》中,叶渡先生认为:“此图以唐代九成宫为题材……九成宫原为隋代仁寿宫,唐太宗时重修作避暑之地。”[18]两座宫殿选址地点不同。
“唐华清宫遗址位于今陕西临潼县城南,骊山北麓的华清池周围。”[19]
“隋仁寿宫、唐九成宫位于西安西北163公里的麟游县新城区,该地属于渭北高原丘陵沟壑区,海拔近1100米,夏无酷暑,七、八月份的平均温度仅21℃。该离宫修建在杜水北岸,北依碧城山,南对石臼山,东障童山,西临凤凰山,四周山上森林茂密,郁郁葱葱。”[20]
袁江画面题“骊山避暑图”,且图中宫殿有匾额,上面篆书三字:九成宫。由此可以确认画作主题。
五 界画
界画在宋以前被称为“台榭”“台阁”“屋木”“宫观”,直到郭若虚在《图画见闻志》中才提出“界画”的说法。“画屋木者,折算无亏,笔画匀壮,深远透空,一去百斜。如隋唐五代已前,及国初郭忠恕、王士元之流,画楼阁多见四角,其斗拱逐铺,作为之向背分明,不失绳墨。今之画者,多用直尺,一就界画,分成斗拱,笔迹繁杂,无壮丽闲雅之意。”[21]从郭若虚文中可见,他对使用直尺的界画并不推崇。界画的作品中包容山水与楼阁,作品中建筑的横竖线条使用界尺来画。
界画萌芽于秦,据“文献记载秦始皇灭六国,把各国宫殿的图样都画了下来,应该算是界画的先河”[22]。唐李思训的《江帆楼阁图》、五代卫贤的《高士图》可以作为早期界画的实例。张择端的《清明上河图》《金明池图》保留下了北宋汴京的城建面貌。元明以来对界画重视不够,明代石锐[23]、杜堇[24]、仇英,清代二袁继承了界画艺术风格。袁江中年获得的无名氏临古人画 想必是建筑图稿类的粉本。
清徐沁《明画录》 卷一介绍了“宫室”一类,卷二介绍了“山水”。可见 “宫室”(界画)与“山水”并置,在明清时为两个画种。在“宫室”一条中,谈道:“画宫室者,胸中先有一卷木经,始堪落笔。昔人谓屋木折算,无亏笔墨,均壮深远空,一点一画,皆有规矩准绳,非若他画,可以草率意会也。故自晋、(南朝)宋、隋、唐迄于五代,三百年间,仅得一卫贤,至宋郭忠恕之外,他无闻焉。有明以此擅场者益少。近人喜尚元笔,目界画者鄙为匠气,此派日就澌灭矣。”[25]该条目中同时列举了工于界画的石锐与杜堇,并品评石锐的界画特点是和金碧山水相结合,“楼台玲珑窈窕”“傅色鲜明”;杜堇的界画是“严整有法”。
徐沁所言“画宫室者,胸中先有一卷木经”的《木经》又是什么?《木经》相传是北宋名匠喻皓的建筑学著作。《木经》早已佚亡,人们仅能够借助《梦溪笔谈》中记载的喻皓加固杭州梵天寺木塔的事迹[26],得以窥见《木经》内容之一斑。
现录《梦溪笔谈》中《木经》如下:“造舍之法,谓之《木经》,或云喻皓所撰。凡屋有三分:去声。自梁以上为上分,地以上为中分,阶为下分。凡梁长几何,则配极几何,以为榱等。如梁长八尺,配极三尺五寸,则厅堂法也,此谓之上分。楹若干尺,则配堂基若干尺,以为榱等。若楹一丈一尺,则阶基四尺五寸之类。以至承拱榱桷,皆有定法,谓之中分。阶级有峻、平、慢三等,宫中则以御辇为法:凡自下而登,前竿垂尽臂,后竿展尽臂为峻道;荷辇十二人:前二人曰前竿,次二人曰前绦,又次曰前胁;后一人曰后胁,又后曰后绦,未后曰后竿。辇前队长一人,曰传唱;后一人,曰报赛。前竿平肘,后竿平肩,为慢道;前竿垂手,后竿平肩,为平道;此之谓下分。其书三卷。近岁土木之工,益为严善,旧《木经》多不用,未有人重为之,亦良工之一业也。”[27]
《木经》属于工程营造的范本,界画作品中的建筑工致整饬,严守建筑学的金科玉律,因此界画的创作者既要具备绘画功底,又需懂得营造方面的知识,建筑所依托的山水的绘制也需要与界画建筑的风格统一,不可过于恣意挥洒。
从《骊山避暑图》《巫峡秋涛图》可见二袁作品中的亭台楼榭皆合法度、严谨合理、赋色鲜明,确是将《木经》了然于胸,创作游刃有余。
六 其他
袁江属于全能型的画家,除界画外,另有一类写意山水用笔较为粗放,如《寒山万木图》[28]即属于此类。而且,袁江兼善花鸟,其花鸟画用笔严谨、造型准确、设色淡雅、富有情趣。山西博物院的《袁江画册》,共计八开,图绘鳜鱼、瓶花、芝兰、松桃、白菜虾蚌、春牛、柿子、三羊。
首都博物馆藏《三羊开泰图》(图4)绘春日斜柳下,嫩青的草坡上三只觅食的羊。三只羊姿态各异,黑羊背对观者,两只白羊,一侧身、一正面。为打破画面过于稳定的三角构图,在画面的一侧有株刚刚吐芽的歪斜柳树。款署“袁江”。钤“袁江印”白文印、“文涛”朱文印。
首都博物馆藏《花鸟条》(图5)极富生活情趣,画面中的桃树初绽新蕊,三只小鸟正在枝头休憩,一只觅食的黑猫攀沿着树干正伺机靠近,它肌肉紧绷,似乎随时准备一跃而起,捕食小鸟。觅食的黑猫眼睛紧紧盯着枝头的小鸟,而三只小鸟神态安详,对于渐渐逼近的危险毫无察觉。款署“己亥春日,邗上袁江画”。黑猫与小鸟,一动一静、一张一弛,形成鲜明的对比。此作必属画家根据生活实景进行的创作,生动鲜活,让观者忍俊不禁。

图4 袁江 绢本设色《三羊开泰图》
七 小结
入清后在扬州画坛出现了一批山水界画家,以李寅为最初,至二袁达到高峰。此派将比例严谨的屋宇台榭与雄阔壮丽的山水相结合,提炼出设色艳丽、用笔工致的山水界画。二袁与李寅、颜氏兄弟在山石结体、笔墨表现上也各有不同,可称界画群体中的第一高手。
“袁江、袁耀这一路的山水楼阁界画,在康熙至乾隆这段时间的局部地区流行了将近百年,但是,随着他们的去世,这一画种或者说这一画风,也已是日趋没落,虽然尚有几个追随者,不过已经成不了什么气候,以至于最终在画坛上消失了。”[29]

图5 袁江 《花鸟条》
[1]聂崇正:《袁江、袁耀及其绘画艺术》,《中国书画》2005年第9期,第4页。
[2]李寅,字白也,号东柯,江苏扬州人。善花卉,与萧晨齐名。工山水,千邱万壑,层出不穷,设色亦娟妍工丽。善摹北宋人山水,往往乱真。兼善界画。
[3]萧晨,字灵曦,号中素,江苏扬州人。山水、人物师法唐、宋,画雪推名手。善诗赋。
[4]颜峄、颜岳为兄弟,皆师李寅。颜峄,字青来,顺治、康熙时江苏扬州人。出李寅门下。山水、人物学北宋人,笔墨苍劲。其界画钩斫,老当处不减袁江。尤善米家山水,由淡入浓,细细加点,妙能融化无迹。至人物直以勾勒提空之法为须眉,衣褶类张子羽。颜岳,江苏扬州人。画山水、花鸟与颜峄同,绘蟾榴图得宋、元人遗意。
[5]李庆(?~1853年),字得余,江苏扬州人,工细笔青绿山水、界画楼阁,师法赵大年、袁江。
[6]倪灿,字晓春,善丹青,工山水,得赵大年笔意。
[7]秦仲文:《清代初期绘画的发展》,《文物参考资料》1958年第8期,第56页。
[8]俞剑华:《中国美术家人名辞典》,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81,第762页。
[9]张庚:《国朝画征录·续录》,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2011,第148页。
[10]李斗:《扬州画舫录》,中华书局,1997,第41页。
[11]聂崇正:《袁江、袁耀及其绘画艺术》,《中国书画》2005年第9期,第8页。
[12]李福顺:《袁江仿郭河阳真迹》,《美术》1992年第7期,第60页。
[13]刘瑗:《国朝画征补录》,浙江人民美术出版社,2011,第202页。
[14]原郁:《谢稚柳传》,中国文联出版社 ,1995,第176页。
[15]聂崇正:《袁江、袁耀及其绘画艺术》,《中国书画》2005年第9期,第8页。
[16]赵炳文:《李寅的楼阁画》,《紫禁城》1999年第2期,第20页。
[17]聂崇正:《袁江与袁耀》,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82,第15页。
[18]北京市文物局编《北京文物精粹大系·绘画卷》,北京出版社,2002,图版说明第24页。
[19]唐华清宫考古队:《唐华清宫汤池遗址第一期发掘简报》,《文物》1990年第5期,第11页。
[20]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西安唐城工作队:《隋仁寿宫唐九成宫37号殿址的发掘》,《考古》1992年第12期,第1084页。
[21]郭若虚:《图画见闻志》,《画史丛书》第二册,上海人民美术出版社,1963,第5页。
[22]刘凌沧:《界画》,《美术》1961年第2期,第72页。
[23]石锐字以明,钱塘人。宣德间待诏仁智殿。画仿盛子昭,工于界画,楼台玲珑窈窕,备极华整,加以金碧山水,傅色鲜明,绚烂夺目。兼善人物。详见徐沁《明画录》,《画史丛书》第三册。
[24]杜堇字惧男,初姓陆,别号柽居古狂,又以青霞亭自署,丹徒人,古籍京师。诗文奇古,成化中举进士不第,遂绝志进取。画界画楼台最工,严整有法。人物亦白描高手,花卉并佳。详见徐沁《明画录》,《画史论丛》第三册。
[25]徐沁:《明画录》,《画史丛书》第三册,第14页。
[26]“钱氏据两浙时,于杭州梵天寺建一木塔,方两三级,钱帅登之,患其塔动。匠师云:‘未布瓦,上轻,故如此。’方以瓦布之,而动如初。无可奈何,密使其妻见喻皓之妻,赂以金钗,问塔动之因。皓笑曰:‘此易耳。但逐层布板讫,便实钉之,则不动矣。’匠师如其言,塔遂定。盖钉板上下弥束,六幕相联如胠箧。人履其板,六幕相持,自不能动。人皆伏其精练。”详见沈括《梦溪笔谈》卷十八,中华书局,2009。
[27]沈括:《梦溪笔谈》卷十八,中华书局,2009,第196页。
[28]据聂崇正先生《袁江与袁耀》一书附录所载。
[29]聂崇正:《袁江、袁耀及其绘画艺术》,《中国书画》2005年第9期,第12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