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器残片

丁炳赫

时代:元(1271~1368年)

尺寸:直径约37厘米

出土信息:1965年出土于北京市西城区后英房元大都遗址

首都博物馆收藏一件元代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器残片(图1),该残片是目前为止出土的唯一一件元代螺钿漆器。其镶嵌、雕刻都极为精美,也是“首次发现的最早的平脱薄螺钿(漆器)”[1]。该残片画面为一座两层三间重檐歇山顶楼阁,装格子门,平座上施勾栏。因出土碎片中尚有妇女的头像及“广”字残迹,经和景物印证,定名为“广寒宫”图。屋后植树木,叶似梧桐丹桂。云气自阁前下层腾空而上,掠过阁顶,上冲霄汉,与永乐宫纯阳殿元代壁画有相似之处。

一 元大都后英房居住遗址及出土文物介绍

元大都(今北京)是一座历史悠久、规模宏大的都城。“自古以来,它就以庄严雄伟而驰名遐迩”[2]。自1964年至1974年,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和北京市文物管理处共同进行了大规模的勘察和发掘,经过十年的努力,先后勘察了元大都的城郭、街道和河湖水系等遗迹,发掘了十余处各种不同类型的建筑基址,出土了大量文物。[3]

后英房居住遗址是元大都的一座院落遗址,这个院落南北房之间用三间柱廊相连,形成一个“工”字形的平面,这种“工”字形的建筑特点在当时很流行。“整个遗址的平面布局,充分表现了宋元时代向明清时代过渡的建筑形式。”[4]后英房元代居住遗址在今北京西直门内后英房胡同西北的明清北城墙基下。1965年秋天和1972年上半年,分两次对后英房居住遗址进行发掘,发掘顺序为东部、中部和西部。广寒宫图嵌螺钿漆器残片便是在1965年于东部出土的。这两次发掘工作发现,这是一处规模较大的居住遗址,目前我们看到的仅是其中的一部分。在城基范围以外的部分,在明代初期修筑都城时已经被拆毁无存。[5]这个遗址中的遗物,出土时大都破碎不堪,后经过很长时间的整理和复原,才成为现在被世人所欣赏的珍贵文物。出土遗物中数量最多的是瓷器,有青花、青白釉瓷器,有胎骨轻薄的白瓷,有器形厚重的钧窑瓷,有青釉的龙泉窑瓷和汝窑瓷,也有带黑、褐花的磁州窑瓷器。[6]后英房遗址出土的瓷器,基本上包括了当时在元大都中所通用的各种瓷器,其中包括青花葵花盘、青白釉印花云龙盘、磁州窑白地黑花四系坛等精品。不仅如此,还有大量的铁器、漆器及“文玩”类器物。[7]与此件漆器残片同时出土的还有大批陶器,其中用来盛酒的黑白釉瓶写有“内府”字样,由此可知,此器物的主人身份应不同一般。后英房遗址的发掘,为研究我国古代建筑史和制瓷、髹漆等工艺,提供了宝贵的实物资料。

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器残片 - 图1

图1 元代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器残片

二 元代嵌螺钿漆器

(一)螺钿

螺钿,又称“螺甸”,是一种将螺壳与海贝磨制成薄片,取其色泽光滑最佳的内表面根据画面的需求在器物的表面进行镶嵌的一种装饰工艺。依所需材料以及技法,螺钿工艺又可以分为平脱螺钿和雕刻螺钿。“螺”是螺旋状贝壳的总称。“钿”,据《辞海》记载,有镶嵌装饰之意。《髹饰录》中黄成称:“螺钿,一名甸嵌,一名陷蚌,一名坎螺,即螺填也。”[8]螺旋状的贝壳,在匠人手中经过精心的打磨、髹漆、抛光等,成为色泽亮丽、色彩变幻无穷的艺术品,将天生丽质完美演绎。清代诗人刘应宾更作“螺钿妆成翡翠光”,他将螺钿的光泽比喻为精美的翡翠,赞美之情溢于言表。

嵌螺钿工艺最常使用的螺材有夜光贝、鲍鱼螺与砗磲壳等。因这些螺材内面都有很强的珍珠光泽,是做螺钿的最好原料。

(二)嵌螺钿漆器

嵌螺钿漆器是中国古代五彩缤纷的漆艺百花园中一朵瑰丽奇葩,它以华丽多变的色彩丰富了漆器装饰艺术。它是将贝壳薄片制成人物、鸟兽、花草等形象嵌在雕镂或髹漆器物之上的一种装饰技法。具体方法是:将蚌壳磨成薄片,按图案花纹锯成各种形状,然后把它们拼黏在漆坯上,再上一层灰底,表面髹上一层上光漆,经磨显、揩光,使漆面光滑如镜,最后在螺钿上刻划花纹。螺钿一般镶嵌在乌黑的退光漆背景上,黑色背景与晶莹的白色螺钿相衬,黑白分明,既优雅细致又朴实清丽。

嵌螺钿漆器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西周早期。如北京琉璃河西周燕国墓地遗址出土了不少西周时期的嵌螺钿漆器,其中一件彩绘兽面凤鸟纹螺钿漆缶上面的彩绘兽面凤鸟纹就采用了螺钿工艺。这件漆缶是迄今为止所见到的世界上最早的嵌螺钿漆器之一。因使用的贝壳材质不同,螺钿片有厚有薄,螺钿工艺由此可被分为厚螺钿和薄螺钿两种。厚螺钿厚度通常在0.5毫米到2毫米之间,质地厚实,色彩较为单一,一般呈白色、牙黄色,只适用于镶嵌在大件家具和胎骨较厚的漆器上,又称硬螺钿。薄螺钿是相对于厚螺钿而言的,厚度在0.5毫米以下,一般多在0.1毫米至0.3毫米之间,薄如蝉翼,并可泛出红、粉、蓝、绿、紫等美丽的色泽,异常绚丽,更富于装饰意趣。若用白醋或萝卜汁浸泡,薄螺片就会变软,可以弯曲,因为易软化,故又称软螺钿。将这样的螺片贴在有曲面的漆器上也不致破裂,这是厚螺钿无法做到的。加工后的薄螺片可达至极其精细的程度,杨明注黄成《髹饰录》“螺钿”条:“百般文图,点、抹、钩、条,总五十有五等,无所不足也。”[9]这主要是说,加工后的薄螺钿螺片非常精细和模凿切割出的基本形态非常之多。制作漆器时要将这些细小如点的基本形,一小片一小片地点植到漆胎上去,作为如松树的针叶、雀鸟的翎毛、亭阁楼台门窗上的几何形花格等。因为有了这样的装置方法,在有些地方(如江苏、山西等)薄螺钿又有“点螺”之称。明代中期以后,漆器嵌薄螺钿工艺日益成熟,嵌薄螺钿的漆器得到大规模的生产,到了清代,漆器嵌薄螺钿工艺可以说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三)文献中的元代螺钿漆器

据文献记载,螺钿漆器是元代11个漆器品种之一。从目前考古发掘和传世品来看,嵌螺钿漆器更是元代漆器4个主要品种之一。[10]

元代是薄螺钿漆器蓬勃发展的时期。此时的薄螺钿装饰工艺已经成熟,薄螺钿的品种也丰富起来。元代诗人揭傒斯的《赠髹者黄生》中有“黄金间毫发,文螺错斑斓”[11]的文句;杨明对明代黄成《髹饰录》“斑斓第十二条”这样说道:“金银宝贝,五彩斑斓者,列于此。总所出于宋元名匠之新意,而取二饰、三饰可相适者,而错施为一饰也。”[12]通过揭傒斯的诗以及杨明的解释,我们知道,元代髹漆匠人黄生,已能将薄螺钿工艺与其他两三种装饰工艺施于一器,使其产生五彩斑斓的效果了。

传世的元代薄螺钿漆器数量非常可观,且精品不少。遗憾的是,此时薄螺钿精品实物较多收藏于国外的博物馆中。日本人西冈康宏《中国の螺鈿》[13]一书中共收薄螺钿器110件,被定为元代制的有23件之多。其中的海水龙纹嵌螺钿莲瓣式盘堪称代表作,可信为元代之物。

三 元代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器残片

在中国古代著名神话故事“嫦娥奔月”中,广寒宫为嫦娥在月亮上的居所。学者考证,现北京北海公园琼华岛上白塔位置,在金代曾建有广寒殿。明万历七年(1579)广寒殿倒塌,清顺治八年(1651)才改建白塔。可见元代时大都地区是有关于广寒宫故事流传的。这件残片上的广寒宫图究竟参考了何方建筑虽已无法考证,但可以明确的是其设计构思广泛吸收了传统文化内容和精髓。

因有妇女的头像及建筑物形象,这幅广寒宫图属于人物故事图中的诸多题材之一。比较元代螺钿漆器的纹样主题,其中以人物为主体的纹样占绝大多数,甚至可以说几乎占去全部。相反,以花、鸟兽纹等为主题的不多见。如此看来,元代的螺钿作品中人物图案似乎很受欢迎。王佐于天顺三年(1459)为曹昭《格古要论》校增的《新增格古要论》,就对这一情况进行了很好的表述:“元朝时富家不限年月,做造漆坚而人物细,可爱。”而且在这些以人物为主题的作品中,围绕广寒宫、二十四孝、兰亭曲水宴、琴棋书画等典故的图案非常多。有些甚至无法确定其人物图案的主题究竟是什么,却完全可以推测出它们是从这些故事、传说中衍生而来。总体来看,元代的螺钿作品以广受人们喜爱的人物故事图为主。

细看这些以人物为图案的螺钿作品,尽管其画面的大小和形状等有一定限制,但所表现的楼阁、山水、人物等图案没有受到制约,构图相当巧妙,设法将这些图案完美收入画面之中。如此一来,画面几乎全部被填满,没有留白,整体上去感受,不禁让人产生宛如观看一幅细密画的感觉。这与后来明代的螺钿作品明显不同,明代的螺钿作品虽然同样以楼阁山水人物图为主题图案,但画面留白较多。因此可以说,这种手法是元代螺钿作品的一个特征。[14]

特别值得一提的是,日本的东京国立博物馆和冈山美术馆也都藏有以广寒宫为主题的螺钿作品。[15]冈山美术馆藏有一件元代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八角盒子。令人兴奋的是这件藏品保存十分完整,纹饰清晰。此盒呈八角形,盒身分上、下两层。盒面嵌重檐歇山顶楼阁,树荫处处,苍松挺拔,鸾鸣鹤唳,丹桂飘香;各仙乘凤驾云而至,仙子奏乐,神姿仙乐,瑞云缭绕。盖壁及盒下腹嵌缠枝花卉纹,边各饰八菱花形开光,内嵌花鸟、瑞兽和人物。难得的是在盖面左上的楼阁屋檐处有针刻款的“永阳刘良弼铁笔”的款识。“永阳”在今天江西省吉安附近,因此可以判断,这件作品制作于吉安府。吉安府以螺钿漆器的制作而驰名海内。这件八角盒子将广寒宫的奢华生活情境展现在世人面前。在雕刻方面也充分利用薄螺钿的分截壳色,随彩而施缀,光华可赏,精美绝伦。东京国立博物馆的元代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圆盒[16],图案纹样更是与冈山美术馆的这件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八角盒子如出一辙。两者无论是图案主题、图案布局、纹样处理方法、还是贝片的使用方法、制作风格等都与后英房出土的这件残片极其相似。因迄今为止尚未在其他任何时代的螺钿器物中发现这种图案,故推断广寒宫图在元代的嵌螺钿漆器中颇为流行,应该是元代独有的题材。这两件以广寒宫为主题的螺钿作品为研究后英房出土残片的图案提供了参考依据。

元代螺钿作品所用的螺材,基本上以鲍贝为主。这一时期基本看不到唐代螺钿作品中使用的夜光贝。迄今为止,在使用夜光贝的作品中,尚未发现可以判定为元代的作品。[17]

经鉴定,元代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器残片的图案是用鲍贝[18]薄片镶嵌的,而且是盘大鲍与杂色鲍两种并用[19]

盘大鲍产于我国辽东半岛和山东半岛一带,杂色鲍产于我国福建以南沿海。

元代的螺钿漆器发现不多。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器残片“是国内目前所知唯一的元代嵌螺钿漆器”[20]。该残片所镶嵌的螺钿均为细小的薄螺钿片,“是首次发现的最早的平脱薄螺钿”[21]。其图案是用薄如蝉翼、长宽仅毫米的细小螺片一一点植而成的。残片选用五光十色的鲍鱼贝,依图案需要将鲍鱼片精制成长宽仅毫米、薄于蝉翼、规格不同的螺片。将螺片点粘于漆灰上,阴干厚涂黑漆,再磨显出,使螺钿与漆面齐平,最后刻画细部纹饰,呈现红、蓝、绿、紫的美丽光泽,光华可赏,螺钿嵌法完全达到《髹饰录》中“百般文图,点、抹、钩、条,总以精细密致如画为妙。分截壳色,随采而施缀,光华可赏”的要求。桂树及额枋闪红光,屋瓦、树叶闪绿光,云气又红绿光相间,有随类赋彩、五彩缤纷的效果。这件作品充分显示了元代工匠的高超技艺。

学界过去多认为薄螺钿镶嵌始于明代。此件残片的出土,不仅证明元代已有薄螺钿镶嵌,而且可知其技法已相当成熟。因此学界才有了新的认识:“元以前漆器以镶嵌厚螺钿为主,从元代开始,厚、薄螺钿兼而有之。”[22]从残件的艺术成就来看,可以相信在元代之前已经有比较成熟的薄螺钿器,只是有待进一步发现实物来予以证实。

这件残片中楼阁的建筑形式类似于南方建筑的风格,而画面的风格与当时建阳木刻版画的风格近似。从这些情况来看,推测此螺钿漆器可能是来自浙江南部或福建一带的作品。然而,江西的吉安(古称庐陵)也是元代嵌螺钿漆器的重要产地,不仅闻名于文献记载中[23],如“螺钿器皿,出江西吉安府庐陵县”[24],而且见于冈山美术馆藏的有“永阳刘良弼铁笔”款识的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八角盒子。因此,这件残片的产地仍需进一步研究。

关于广寒宫图,制作者将贝片用独特的处理方法,也就是在表现由楼阁的柱子、屋脊,云,树干,叶子等纹样构成的图案时,使用本身发青、紫、粉、绿等不同颜色的贝片,将这些贝片与图案颜色相配合,充分发挥其设色绘画般的彩色效果。可以看出,这种效果是在有意识的、用心处理的情况下才产生的。与之风格最为接近且最大限度利用这种鲍贝特性来表现效果的作品,当数东京国立博物馆藏的海水龙纹嵌螺钿莲瓣式盘[25]。因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器残片为出土品,故为确定此盘的准确年代提供了鉴定依据。海水龙纹嵌螺钿莲瓣式盘直径为33厘米,高1.8厘米,其上描绘巨龙腾出海水,双目仰视,炯炯有神,张吻吐舌,劲爪攫空,又有火焰环绕其身,身体舞动、瞪视火焰宝珠之姿,猎猎助势。巨龙有闪烁着青白色光芒的面部、红色的眼球,以及绿色的鳞片与浅红色的脊鳍等,工匠巧妙地采用贝壳,以展现各个部位所不同的色彩。上下云气海涛,亦无一不动,径尺漆盘,似能容万里海天;图像之精,实属罕见。背景则是于空隙处细细穿插绘制云及霞、波涛、岩石、树木。尤其是以如丝线般细小的贝壳片贴饰出来的波涛仿佛卷起水花一般,使龙的形象更具跃动性。龙的形象不同于明初漆器上所见,盘定为元代自属可信。[26]本作品中可见的极薄的螺钿片,以及薄胎,前端尖尖的八菱花的器皿形状,皆为元代所有的特征,工艺复杂,令人赞叹。

四 结论

首都博物馆藏的元代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器残片,是目前为止出土的唯一一件元代螺钿漆器,也是“首次发现的最早的平脱薄螺钿(漆器)”。虽是残片,却仍然十分珍贵。其镶嵌雕刻都极为精美。它的出土也证明了元代已有薄螺钿镶嵌工艺,且它所描绘的“广寒宫图”更是元代独有的嵌螺钿漆器题材。这件嵌螺钿广寒宫图漆器残片向世人展现了漆工艺在元代的发展及盛行,也将漆工艺推向了鼎盛。


[1]余振兴:《浅论中国传统螺钿漆器的历史演变》,《今日湖北旬刊》2014年第4期,第155页。

[2]王灿炽:《元大都钟鼓楼考》,《北京考古集成》第6册,北京出版社,第149页。

[3]张宁:《记元大都出土文物》,《北京考古集成》第6册,北京出版社,第169页。

[4]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元大都考古队、北京市文物管理处元大都考古队:《北京后英房元代居住遗址》,《北京考古集成》第6册,北京出版社,第354页。

[5]张宁:《记元大都出土文物》,《北京考古集成》第6册,北京出版社,第169页。

[6]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元大都考古队、北京市文物管理处元大都考古队:《元大都的勘查和发掘》,《考古》1972年第1期,第19~28页。

[7]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元大都考古队、北京市文物管理处元大都考古队:《北京后英房元代居住遗址》,《北京考古集成》第6册,北京出版社,第359页。

[8](明)黄成著,(明)杨明注,王世襄编《髹饰录》,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第141页。

[9](明)黄成著,(明)杨明注,王世襄编《髹饰录》,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第142页。

[10]元代漆器主要有四个品种,即一色漆器、螺钿漆器、戗金漆器和雕漆。参见张荣《古代漆器》,文物出版社,2005,第190页。

[11](元)揭傒斯著,李梦生标校:《揭傒斯全集》,上海古籍出版社,1985,第76页。

[12](明)黄成著,(明)杨明注,王世襄编《髹饰录》,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第153页。

[13]﹝日﹞西冈康宏:《中国の螺鈿》,东京国立博物馆,1991。

[14]《中国的螺钿》,《故宫学刊》,2014,第297页。

[15]《中国的螺钿》,《故宫学刊》,2014,第304页。

[16]照片参见东京国立博物馆官网网站,https://webarchives.tnm.jp/imgsearch/show/E0032910。

[17]《中国的螺钿》,《故宫学刊》,2014,第301页。

[18]王世襄:《王世襄集——髹饰录解说》,文物出版社,1983,第77页。

[19]中国科学院考古研究所元大都考古队、北京市文物管理处元大都考古队:《元大都的勘察和发掘》,《考古》1972年第1期,第24页。

[20]张荣:《古代漆器》,文物出版社,2005,第191页。

[21]余振兴:《浅论中国传统螺钿漆器的历史演变》,《今日湖北旬刊》2014年第4期,第155页。

[22]熊玮:《中国文物小丛书——漆器》,甘肃文物出版社,2012,第168页。

[23]熊玮:《中国文物小丛书——漆器》,甘肃文物出版社,2012,第167页。

[24]王佐:《螺钿》,《新增格古要论》,天顺三年。

[25]照片参见东京国立博物馆官方网站e国宝,http://www.emuseum.jp/detail/100890/000/000?mode=detail&d_lang=zh&s_lang=zh&class=8&title=&c_e=&region=&era=&century=&cptype=&owner=&pos=33&num=6。

[26]王世襄:《王世襄集——中国古代漆器》,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13,第12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