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邢鹏

时代:元(1271~1368年)

尺寸:横730厘米,纵26.7厘米

2010年2月至7月,首都博物馆举办了“赵孟頫法书《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入藏首都博物馆特别展”,展出了著名元代书画家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以下简称《卷五》,图1至图7)。

一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简介

本卷内容是《大乘妙法莲华经》(以下简称《法华经》)中的一卷。《法华经》是大乘佛教的重要经典之一。在目前所见《法华经》诸译本中,以姚秦时鸠摩罗什的译本通行最广、影响最大。此译本为7卷28品[1],总计约7.65万字。本卷内容即采用此译本。

本卷现装裱形式为手卷式。共521行,满行22字。整卷由7幅纸张连缀而成。经文部分制有栏线。包首签条书“赵文敏楷书莲华经真迹,无上神品宇宙奇观,景氏珍藏子孙永宝”(图8)。

本卷内容起自“安乐行品第十四”,终于“分别功德品第十七”之末,共4品,内容完整,约1.15万字,是赵氏小楷传世真迹中字数最多的一卷。

本卷书法用笔讲究,有专家研究称“(此卷)属赵孟頫晚年精品,虽为小楷,但书写较为散漫、随意,较《汲黯传》显得更加轻松、畅快。墨色时轻时重,浓淡相宜。书法字体宽和雍容,风骨秀逸,平和简静,结体法度严谨,挺秀润健”[2]

本卷钤有6方赵孟頫的朱文印章,分别是卷前钤朱文“赵”字印、朱文“大雅”印,卷末钤朱文“大雅”印、朱文“赵孟頫印”、朱文“赵氏书印”、朱文“天水郡图书印”(图9)。本卷还有若干枚收藏章,位于卷首、卷末及装裱的引首纸等多处。引首纸前有残留的半印(图10)。引首纸尾有朱文“俨斋印”、白文“王鸿绪印”、白文“王世懋印”(图11)。卷首经目下有朱文“鸿绪”印、白文“横云山人”印等鉴藏章(图12)。卷首和卷尾还另钤张岳崧、张钟彦、景其浚、杨寿枢、王懿荣等诸家鉴藏印多方(图13)。七纸连缀处的下方均钤两方押缝章,朱文“鸿绪”在上,朱文“郭世南”在下(图14)。此外,卷首前装裱有白色云纹丝织品隔水。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1

图1 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之一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2

图2 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之二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3

图3 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之三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4

图4 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之四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5

图5 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之五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6

图6 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之六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7

图7 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之七

本卷书写者赵孟頫(1254~1322年),字子昂,号松雪道人,湖州(今浙江吴兴)人,元代著名书画家,《元史》有传,宋太祖赵匡胤十一世孙,秦王德芳之后。元至元二十三年(1286),行台侍御史程钜夫“奉诏搜访遗逸于江南”,将赵孟頫引见于元世祖忽必烈,忽必烈赞赏其才貌。两年后赵孟頫任集贤直学士。至元二十九年(1292),出任济南路总管府事,后借病乞归,累官翰林学士承旨、荣禄大夫,名满天下。至治二年(1322)卒,年69,追赠江浙中书省平章政事、魏国公,谥号“文敏”,故称“赵文敏”。葬于今浙江省湖州市德清县洛舍镇东衡村戏台山南。著有《松雪斋集》。赵孟頫的书法艺术在书法史上占有重要地位,有研究者指出“尤为可贵的是宋元时代的书法家多数只擅长行、草体,而赵孟頫却能精究各体”[3]。其楷书成就最高,其书风遒媚、秀逸,结体严整,笔法圆熟,后世称“赵体”。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8

图8 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包首及签条

赵孟頫崇信佛教,史载其“旁通佛、老之旨,皆人所不及”[4]。已有何欢欢的《赵孟頫的佛教因缘》[5]予以阐述,不再赘述。其夫人管道升(1262~1319年)亦信佛,且整理过《观世音菩萨传略》,民间流传的观世音菩萨故事至此终被整理成完整的传记作品。此书对后世产生了很大影响。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9

图9 《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钤有朱文6方赵孟頫的朱文印章(从左至右依次为卷前和卷末)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10

图10 引首纸前钤印现状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11

图11 引首纸尾钤印现状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12

图12 卷首经目下钤印现状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13

图13 卷尾经目后钤印现状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14

图14 纸张连缀处之一的钤印情况

赵孟頫与管道升同为中峰明本的弟子。中峰明本(1263~1323年),元朝僧人,俗姓孙,号中峰,法号智觉,西天目山住持,钱塘(今杭州)人。据《中峰和尚行录》中对赵孟頫与明本的交往记载:“公(赵孟頫)后入翰林,复遣问《金刚般若》大意,师(明本)答以《略义》一卷。重天目中峰之道,每受师书,必焚香望拜。公每见师所为文,辄手书,又画师像以遗同参者。”由此可见赵孟頫对中峰明本的尊崇。

赵孟頫一生中抄录了大量的佛教经卷,据黄启江在《论赵孟頫的写经与其佛教因缘—从仇英的赵孟頫写经换茶图卷说起》中的统计,多达70余册(卷)[6]。而历代对《卷五》的记载都认为本卷是赵孟頫为中峰明本书。如清代吴荣光在《辛丑消夏记》中说:“元赵文敏书《妙法莲华经》第五卷:纸本,真书……此本凡七卷,文敏为本师中峰书[7]。”故宫博物院研究员王连起先生更是认为:“从赵孟頫与中峰和尚的信札可知,子昂对中峰和尚是极敬服信任的。所以才能为之写出如此巨篇庄书,从而也体现了他书法惊人的功力和对佛教的虔诚。”

2013年吉林大学古籍研究所的戎龙超在其硕士学位论文《元代佛教书法研究》中将元代写经分为官方写经与非官方写经,又将非官方写经分为书家写经和僧人写经,并指出元代汉文官方写经均为用黄金制成金泥代墨书写的“金书”楷字。[8]根据这样的结论,结合本卷所用纸张并不是官方写经常用的磁青纸、本卷书法显得轻松随意而并非工整匠气的特点,以及前人认为此卷是为中峰明本书的认识,推定本卷属于非官方写经中的书家写经。

二 “观远山庄”藏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三》

2014年美国纽约大都会博物馆在“法迹:观远山庄珍藏法书选”(Out of Character:Decoding Chinese Calligraphy)展览中展出了一件“观远山庄”(杨致远的斋名)收藏的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三》(以下简称《卷三》,其尺寸为37.6厘米×689.6厘米)。据其局部照片[9],《卷三》的经文部分制有栏线,满行为22~23字,书风也较为随意。卷首有赵孟頫的引首章两方:朱文“赵”字印和朱文“大雅”印。卷尾有朱文四印“大雅”“赵孟頫印”“赵氏书印”“天水郡图书印”。引首纸尾有朱文“俨斋印”、白文“王鸿绪印”、白文“王世懋印”。卷首经目前有朱文“鸿绪”印、白文“横云山人”印等鉴藏章。纸张连接处的下方钤两方押缝章,朱文“鸿绪”在上,朱文“郭世南”在下。这些情况均与《卷五》较为一致。因《卷三》曾经由清内府收藏,故装裱有精美且华丽的丝织品隔水。隔水两侧分别钤有乾隆帝的玺印“五福五代堂古稀天子宝”“八征耄念之宝”“太上皇帝之宝”和“乾清宫宝”。卷首经目后及品名、经文开篇处等钤有多方清内府收藏印,如矩形朱文“乾清宫鉴藏宝”、椭圆形朱文“乾隆御览之宝”、方形朱文“嘉庆御览之宝”、矩形朱文“秘殿珠林”、圆形朱文“秘殿新编”和方形白文“珠林重定”等。

王连起先生在展览画册的论文《赵孟頫小楷真迹妙法莲华经考》中认为:《卷三》虽无作者名款,也没有书写日期,更没有前代的名人题跋,但有明清以来著名收藏家的鉴藏印章,并有清乾隆、嘉庆至宣统皇帝的内府印玺,著录于《石渠宝笈·秘殿珠林》,经考证应属真迹,是赵孟頫62岁(延祐二年,1315)时为佛门之师中峰明本所书;这部《法华经》经不同时期的收藏家如郭世南、王世懋、王鸿绪、卞永誉、高士奇等收藏,至清初还是完整的,后散佚。

同时,王连起先生还详细考证了赵孟頫所书《法华经》七卷中其他各卷的流传过程。现将其中关于《卷五》的内容转引如下:

吴荣光《辛丑消夏记卷三:元赵文敏书〈妙法莲华经〉卷五》,纸本,真书,小如黄庭经。字计一万三千有奇,前有赵字印、大雅印,后有大雅印、赵孟頫印、赵氏书印、天水郡图书印,无款。引首纸前有心远堂印、俨斋书印、王世懋印,后有俨斋印、王鸿绪印、王世懋印。卷首经目下有横云山人印、敬美印、二莲居印、鸿绪印,卷尾经目后有子孙永保印、俨斋秘玩印、云间王鸿绪鉴定印、世钰印、姚字圆印、徵字方印,隔水绢上有琅琊王敬美收藏图书印、赐金园主人印。纸凡五接,每押缝有鸿绪印、郭世南印。此本凡七卷,文敏为本师中峰书。在明时已缺第二卷,夏太常昶补之。见《江村销夏录》。金君延恩云,最后为王俨斋司农所藏,只五卷。仿辩才收兰亭之例,为五木匣,悬屋梁上。一日匣内火起,烧去两卷半。后为安徽吴姓购得两卷,吴亦中落,以一卷售之毕秋帆制府沅,得千金。故剩此一卷也。乙丑六月望,金君携来同赏,记此。伯荣。[10]

经核对,《卷五》上所钤印章的位置、内容,均与吴荣光的记载基本一致,说明此卷即吴荣光所见者。但其中个别印鉴的位置已有变化,如“隔水绢上有琅琊王敬美收藏图书印、赐金园主人印”今已被裁裱至卷末拖尾处。这种现象说明本卷在吴荣光著录(1901年,辛丑)后又经历过重新装裱。

《卷五》与《卷三》经文部分的满行字数、字体大小、书法风格和书写格式是一致的;两卷的作者所用印章的内容、形式和位置也是一致的;且两卷在部分鉴藏印的内容、样式与所钤位置等方面也是一致的。因此笔者认为《卷五》与《卷三》在散佚前可能是同一部写经。散佚后,因《卷三》曾入清内府收藏,故两卷的装裱情况有所不同。

三 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为书家写经

黄启江在统计赵孟頫写经情况时收录了某卷《大乘妙法莲华经·第五卷》,并在注释中说:“此《妙法莲华经第5卷》著录于《辛丑销夏记》。又见刘九庵编著《宋元明清书画家传世作品年表》,现存于故宫博物院。”因“著录于《辛丑销夏记》”,故知黄启江所言即首都博物馆所藏的这卷。经查《宋元明清书画家传世作品年表》[11],刘九庵对本卷的记载是作于元大德八年(1304)冬,收藏于故宫博物院。可见黄启江完全引用了刘九庵的记载。但此记载是有误的:一是书写时间,二是收藏单位。因未见刘九庵将本卷书写时间确定为大德八年的说明,故仍依传统记载将其确定为延祐二年(1315)。因在故宫博物院官方网站检索该院藏品的结果中未见赵孟頫的同名写经作品,且在故宫博物院研究员王连起的记述中也未提及故宫博物院藏有同名作品,或曾收藏过本卷,故排除重名的可能性,也排除其曾入藏于故宫博物院的可能性。

本卷曾长期藏于民间。王连起先生在论文中不仅追述了此卷的收藏历史,而且回忆了徐邦达先生与他本人对此卷鉴定的经过以及二人的鉴定意见。他的叙述对于研究本卷的流传经历甚为重要:“王鸿绪藏后七卷分离,第五卷经姚世钰收藏。中间是否曾归金延恩手不详。因吴荷屋辛丑著录,吴氏是金氏拿给他看的。其后的收藏者为张岳崧、张钟彦父子,又入贵州人景剑泉手,王懿荣得到后转归小万柳堂主人廉泉,但帖上并无廉南湖的印鉴。廉氏又以三千金卖予杨寿枢(荫北)。20世纪二三十年代,狄平子(葆贤)题签‘妙法莲华经安乐行品赵孟頫墨宝’珂罗版精印。我的开蒙恩师李卿云先生四十年前以此印本赠我。二十年前,人持之示于吾师徐邦达先生,先生要听我的意见。我当时说,这部法华经是赵孟頫小楷最长的真迹。先生提出无款有印,印看着不好。我说,从书法本身断,绝对是真迹,而款印当具于首尾,即卷一当有引首印,卷七当有款有印。我看作品主要从书法本身着眼,印章问题很复杂,但从书法上有把握判断,我几乎不管他印章的问题。因为这其中有很多可能性。先生笑着说:‘李卿云先生送你那么珍贵的影印本,就是看你对赵孟頫有研究的兴趣。’两年前,北京首都博物馆欲购这卷五,征寻专家意见,本人能与议其中,并获采纳,也算是我与赵书妙法莲华经的一点因缘吧。”[12]

提及本卷的影印出版情况,经查,有正书局曾以8开宣纸珂罗版朱墨套印、裱本经折装形式出版过《赵孟頫·大乘妙法莲华经卷·第五》,出版时间尚不确定。珂罗版印刷技术于清光绪年间传入我国,1876年(光绪二年)上海有正书局首先采用此项技术印刷纸制品。因这份出版物或许更为准确地记录了本卷在清末时情况,故其对于研究本卷在清末时保存、流传情况都十分重要,值得深入探究。2010年本卷入藏首都博物馆,其后仅在《首博国宝》[13]一书中有简要著录。2011年在周俊杰主编的“中国历代名碑名帖精选系列”丛书中,有薛海洋编《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14]一册,该书以8开纸彩印出版了此卷的经文部分。

历代对《卷五》的记载均未有其图像。据黄启江的统计,在赵孟頫所写佛经中已有部分卷册添置了图像,但图像的绘制内容、绘制方法、在经卷(册)中所处的位置都不尽相同。经查,《卷五》全卷确无图像。

首都博物馆另藏有一件元至正二十六年(1366)黄绢刺绣本《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15](图15至图17)。其为卷轴式,满行17字,在卷首有一幅《释迦佛说法图》,图后接经文,经文以卷首经目和译者姓名、卷内品名开篇,卷末有双手合十捧杵的站姿韦陀像。根据黄春和、闫国藩对此件刺绣的作者及题记中地名考证的结论,可以认定此卷刺绣为民间所造、所用。这类刺绣佛经通常是仿纸本写经制作,据此可管窥元代末年流行的普通民间纸本写经样式:在卷首、卷尾均有图像的卷轴式。此绣本与《卷五》同属元代,同为民间写经,且内容与译本完全相同,同为卷轴式,甚至同与今浙江地区有关,故将此绣本与《卷五》进行比较。关于满行字数,二者有所不同,但都符合尚荣总结的“中国写经之样式”[16]。笔者认为绣本更接近隋唐以来佛教写经每行17字左右的传统。关于字体风格,绣本虽不同于墨迹,但在尽量保持字迹工整、规范的特点,这也与传统写经一致。关于图像,绣本的卷首、卷尾均有图像,而《卷五》皆无。由此种种特征,推测绣本所仿的纸本可能是元代非官方写经中的僧人写经。若果如此,则前述的比较内容有助于形象地了解元代书家写经与僧人写经的区别。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15

图15 元至正二年(1366)黄绢刺绣本《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卷首图像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16

图16 元至正二年(1366)黄绢刺绣本《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卷首经文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17

图17 元至正二年(1366)黄绢刺绣本《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卷尾

综上所述,首都博物馆藏元代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是赵孟頫62岁(延祐二年,1315)时为其佛门之师中峰明本书,应属于元代非官方写经中的书家写经,是目前存世赵孟頫小楷作品中文字最多者。此卷与“观远山庄”(杨致远)所藏《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三》似为散佚前同一部写经中的两卷。

(该文刊发于《文物天地》2017年第10期,有改动)

附表 《卷五》的历代流传经历简况(1)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18

附表 《卷五》的历代流传经历简况(2)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19

附表 《卷五》的历代流传经历简况(3)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20

附表 《卷五》的历代流传经历简况(4)

赵孟頫书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卷五》 - 图21


[1]赖永海主编《法华经》,王彬译注,中华书局,2010,前言第2页。

[2]薛海洋:《赵孟頫〈大乘妙法莲华经〉漫议》,《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河南美术出版社,2011,第1页。

[3]薛海洋:《赵孟頫〈大乘妙法莲华经〉漫议》,《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河南美术出版社,2011,第1页。

[4]《国学原典·史部·二十四史系列·元史·卷一百七十二(列传第五十九)》,国学网,http://www.guoxue.com/shibu/24shi/yuanshi/yuas_172.htm。

[5]何欢欢:《赵孟頫的佛教因缘》,《佛教文化(北京)》,此文分为上、下两篇,分载于2007年第2期,第59~75页,及2007年第3期,第36~42页。

[6]黄启江:《论赵孟頫的写经与其佛教因缘—从仇英的赵孟頫写经换茶图卷说起》,《九州学林》2004年冬季,复旦大学出版社,2005,第2~65页。

[7]王连起:《赵孟頫小楷真迹妙法莲华经考》,《法迹:观远山庄珍藏法书选》(Out of Character:Decoding Chinese Calligraphy),第98页。

[8]戎龙超:《元代佛教书法研究》,硕士学位论文,吉林大学古籍研究所,2013,第89~90页。

[9]照片分别见于展览画册《法迹:观远山庄珍藏法书选》(Out of Character:Decoding Chinese Calligraphy),第14、70、102~103页。

[10]王连起:《赵孟頫小楷真迹妙法莲华经考》,《法迹:观远山庄珍藏法书选》(Out of Character:Decoding Chinese Calligraphy),第90页。

[11]刘九庵:《宋元明清书画家传世作品年表》,上海书画出版社,1997,第86~87页。

[12]王连起:《赵孟頫小楷真迹妙法莲华经考》,《法迹:观远山庄珍藏法书选》(Out of Character:Decoding Chinese Calligraphy),第92~93页。

[13]郝东晨、郭小凌主编《首博国宝》(非正式出版物),首都博物馆书库丙种第四十部。

[14]薛海洋编《赵孟頫小楷大乘妙法莲华经》,河南美术出版社,2011。

[15]黄春和、闫国藩:《元代刺绣妙法莲华经》,《收藏家》2000年6期,第40页。

[16]尚荣:《佛教书法“写经体”与写经生》,《民族艺术》2013年第3期,第150~15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