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当众神离开地球
阿努纳奇神从地球上的离开是一个充满戏剧性的事件,其中充斥着神灵的显现,现象的发生,神灵的不确定性,以及人类的困惑。
难以置信的是,这次的离开既不是猜测也非推测,而是有着详细的记载。证据来自近东和美洲。其中一些最直接当然也是最戏剧化的关于神灵离开的记录,则是来自哈兰城。这些证据并不是传闻,它包括了目击者的报道,其中就有先知以西结。《圣经》上记载了这些报道,它们被刻在了一些石柱上——这些石柱记录了导致巴比伦最后一任国王登基的神奇事件。
今天的哈兰城——它仍然存在,我曾经去过那里——是一个位于土耳其东部的安静小镇,离叙利亚的边境只有几英里的距离。小镇周围围绕着伊斯兰时期的破碎城墙,城中的居民住在蜂房形状的泥土砌成的小屋中。那儿蕴含着你所能想到的最纯净的自然清凉的井水,一口古井点缀在小镇外的草地上,曾经就在这里,雅各布遇见了雷切尔。
然而,哈兰城曾经是一个繁荣的商业、文化、宗教和政治中心。当时,同从耶路撒冷逃亡出来的人们一起住在这里的先知以西结(27:24),回忆当时城中商人的装扮,“蓝色带有刺绣的衣服,胸前穿着系着雪松制成的绒带的贵重服饰”。在苏美尔时期,这座古城是像乌尔城一样,作为月神兰纳/辛的礼拜中心的。亚伯拉罕一家停下来居住在了这里,他的父亲德拉是一个替尔胡,即一个预言牧师,首先住在尼普尔,然后迁往乌尔,最后来到哈兰城中的兰纳/辛的古庙里。在苏美尔文明由于毒风而消亡后,兰纳和他的妻子宁迦尔,在哈兰城安家并在此设立总部。
虽然兰纳(在阿卡德语中简写为“Su-en”,或者辛)不是恩利尔的长子兼法定继承人——那是尼努尔塔——但他是恩利尔和林利尔在地球上的第一个儿子。众神和人们极为崇拜兰纳/辛和他的妻子;苏美尔繁荣时期的赞美诗和描述苏美尔,特别是乌尔走向衰败的《耶利米哀歌》,充分体现了人们对这对神灵的爱戴与钦佩。许多个世纪后,伊撒哈顿向年迈的辛咨询过有关入侵埃及的问题,另外,逃亡中的亚述皇族在哈兰城做了最后的停留,这些都表明了兰纳/辛和哈兰城,对最后的结局一直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考古学家曾经在城中兰纳/辛古庙的遗迹E.HUL.HUL(“双倍欢乐之屋”)中,发现了四根石柱,它们曾经是作为主祈祷大厅的四个支角伫立在庙中的。在石柱上的铭文表明,其中两根石柱是由古庙的高级女祭司阿达-加皮建造的,另外两根则是由她的儿子拿波尼度——巴比伦最后一任国王建造完成的。
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祭司,阿达-加皮拥有强烈的历史感,她在她的铭文中提供了一些她所见证的令人惊骇的事件的精确日期。按照当时的习惯,这些日期与已知帝王的年表相联系,它们可以被并且已经被现代的学者所核实。由此推断,她生于公元前649年,经历了亚述和巴比伦几代国王的统治,最终以104岁的高龄逝世。
以下是她写在石柱上的关于一系列惊骇事件的开头:
在巴比伦国王那布坡拿沙统治的第十六年,
辛,众神之主,对他的城市和庙宇很生气,
于是离开这里去了天堂;
此后,这座城市和城中的人们走向了毁灭。
那布坡拿沙统治的第16年是公元前610年,读者可能还记得这个难忘的年份。这一年,巴比伦的军队击败了亚述皇族并攻占了哈兰城,此外,复兴后的埃及也决定争夺这个连接太空的着陆点。正是这个时候,正如阿达-加皮所描述的那样,气愤的辛不再保护这座城市,并且离开这里,“去了天堂!”
这座被占领的城市接下来的情形被描写成:“这座城市和城中的人们走向了毁灭。”当其他的幸存者都在逃亡时,阿达-加皮留了下来。“无论白天黑夜,日复一日,月复一月,年复一年。”她继续在破败的古庙里守夜。令人悲伤的是,她“远离了优质羊毛的衣服,脱掉了珠宝,不再佩戴金银首饰,放弃了香水和芬芳的油料”。像一个幽灵一样,漫步在被遗弃的神殿中,“我穿着破碎的衣服;安静地来回走动。”在铭文中她曾这样写道。
后来,在这荒芜而神圣的地方,她发现了一件曾经是辛的长袍。对于这个沮丧的女祭司来说,这无疑是来自这位神灵的预示:突然间,他在她面前现出了一个实体。她只敢目不转睛地看着这件神灵的长袍,除了“握住了它的边缘”,不敢过多地触碰。仿佛神灵在一旁倾听一样,她拜倒在他的脚下,用祈祷和谦逊的语气发誓:“如果您能够回到您的城市,所有的黑头人将会崇拜您的神性!”
“黑头人”是一个苏美尔人曾经描述他们自己的术语。在苏美尔消亡1500年后,这位高级女祭祀用到的这个术语则有着丰富的含义:她正在告诉这位神灵,如果他回来这里,他将恢复过去那个时代的权威地位,再次成为复兴后的苏美尔和阿卡德的众神之主。为了达到这个目的,阿达-加皮向这位神灵提出了一个交易:如果他可以回来,并且运用他的神力帮助她的儿子拿波尼度得到下一个王位,统治所有巴比伦和亚述地区,拿波尼度将会修复在哈兰和乌尔的古庙,而且将把对辛的崇拜作为宗教信仰,在所有黑头人的土地上称颂。
她触摸着神灵的长袍,一天天地祈祷;终于,一天夜晚,这位神灵出现在她的梦中并接受了她的提议。阿达-加皮曾写道,月亮神喜欢这个想法:“辛,天堂和地球上的众神之主,因为我所做的事带着微笑地看着我;他听到了我的祈祷;他接受了我的誓言。他心中的愤怒得到了平静。埃胡胡,他在哈兰的古庙,曾经是这位神灵开心生活过的地方。对于那里发生的一切,他也想开了;而且有了想法上的转变。”神灵接受了这个交易,阿达-加皮写道:
辛,众神之王,
高兴地赞赏了我的建议。
拿波尼度,我唯一的儿子,我生命中的重要部分,
得到了他想要的王位——
苏美尔和阿卡德的王位。
从埃及边境,
从上海域到下海域的所有土地,
掌握在他的手中。
交易双方都得到了他们想要的。“我亲眼看见我的愿望实现了”,阿达-加皮在她总结部分的铭文中说道,辛“兑现了他给我的承诺”,帮助拿波尼度在公元前555年登上了巴比伦的王位;而拿波尼度也实现了他母亲的誓言,修复了哈兰城的埃胡胡古庙,“完善了它的结构”。他恢复了对辛和宁迦尔(在阿卡德语中是尼克卡尔)的崇拜——“他使得所有被遗忘的礼拜重新开始”。

图102
然后,一个令人惊奇的、无法被后代所见的事件发生了。这个事件被记载在两根石柱上,在石柱上,拿波尼度被描绘成一个手持一根不寻常的权杖,面对着天上的尼比鲁和地球以及月亮标志的人(见图102):
这是一个关于辛和众神的奇事,
自从古代以来
在地面上没有发生过;
地球上的人们也从来没有看见或发现
有关的记载:
辛,居住在天堂的众神之王,
从天堂走下了人间——
全面地审视巴比伦的国王拿波尼度。
据石柱上的铭文记载,辛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是带着他的妻子宁迦尔/尼克卡尔和他的助手神灵使者努斯库一起来的,在一次仪式进行中,他们踏进了修复后的埃胡胡古庙。
※
辛这次从天堂神奇般的归来引出了许多的疑问,其中第一个,就是他在“天堂”的哪个地方生活了五六十年。我们可以通过结合古代的证据和现代科技的发现,来给出这些问题的答案。但是在我们解答这些问题之前,全面分析那次离开显得尤为重要,因为不仅仅只是辛一个人生气离开地球,“去了天堂”。
阿达-加皮和拿波尼度所描述的非同寻常的经历,发生在他们在哈兰城的时候——另外一个目击者恰好也是在这个时间和地点目击了事件的发生;他就是先知以西结;并且,他也有很多对此事件的话要说。
以西结是耶路撒冷耶和华的一个牧师,在公元前598年尼布甲尼撒二世第一次攻打耶路撒冷后,随同约雅斤国王和他身边的贵族与工匠一起逃亡。他们被迫逃往美索不达米亚北部,定居在哈布尔河地区,这里离他们在哈兰城中祖先的家只有很短的距离。正是在这里,以西结见到了一辆天空中的战车。作为一个训练有素的牧师,他也记录下了详细的时间和地点:这是逃亡中第五年的第四个月中的第五天——公元前593—前594年——“当我们逃到克亨伯儿河边时,天堂之门打开了,我见到了神灵”,以西结在他预言的最开头说道。他所见到的是一部可以向上向下并且斜着行走的神灵战车,它出现在旋风之中,旁边闪烁着耀眼的光芒。车子里面,“在一张类似王座的椅子上,坐着一位外表像人的神”;同时他听见一个声音把他说成“人类的儿子”,并且道出了他先知的身份。
这位先知的陈述通常被说成是“看见耶洛因”。耶洛因一词是复数,在传统意义上被解释成神灵,早在《圣经》中就明确地把它视为复数,原文是“神灵(耶洛因)说,让我们把亚当塑造成我们的样子”(《创世记》1:26)。我的读者都知道,《圣经》中的亚当的故事只是更加详尽的苏美尔创世史诗的一个缩影,在更详尽的文章中,由恩基领导的阿努纳奇人用基因工程的方法“塑造”了亚当。我们一遍又一遍提到的神灵(耶洛因),其实就是阿努纳奇人;而且,以西结在哈兰城附近所见到的,就是一个阿努纳奇人的飞船。
以西结看到的飞船被他描述成神的克沃德——这与在西奈山上发现的神灵交通工具有着相同的特征。以西结对飞船的描写激发了后来的学者和艺术家的灵感;当我们自己的飞行器科技已经取得了很大发展时,最终对飞船的描述也随着时间发生了变化。古代的文献涉及了太空船和飞行器,并且记叙了恩利尔、恩基、尼努尔塔、马杜克、透特、辛、沙马氏和伊师塔的故事,他们拥有飞船游走于天空之中——有些文献则记叙了空战,例如何璐斯与塞思之间,以及尼努尔塔与安祖之间的战斗(没有提到印度和欧洲的神)。在所有这些对“飞船”的文本和形象描写中,最靠近以西结旋风描述的,要属在约旦境内一个场所中描绘的“旋风战车”(见图103),先知以利亚曾经从这里被带往天堂。这个描写很像直升机,它一定是一艘前往太空船基地的航天飞船。

图103
以西结的责任是预知并警告他的逃亡同胞审判之日的来临,这一天通常用来审判所有国家中的不公正与可憎之事。一年之后,那个“外表像人的神”再次出现,伸出手抓住了他并把他带到了耶路撒冷,去那里预知。这座城市正在经历着饥饿的困扰、失败的耻辱、巴比伦的占领、肆意的掠夺和自己国王的逃亡,所有这一切都会被铭记,却又无法改变。到达这里后,以西结见到的是一派法律制度和宗教仪式完全被破坏的景象。正当他思索着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时,他听到一旁坐着的幸存者悲叹道:
耶和华不再来看我们,
耶和华已经离开了地球!
这就是我们所暗示的为什么尼布甲尼撒二世敢再次攻打耶路撒冷,并且摧毁耶和华的古庙的原因。这种情景几乎与阿达-加皮对哈兰城的描述一模一样:“辛,众神之主,对他的城市和庙宇很生气,于是离开这里去了天堂;此后,这里的城市和城中的人们走向了毁灭。”
人们不能确定,在美索不达米亚北部的事情为什么以及如何发生,竟会给远在朱迪亚的人们一种耶和华也已经离开了地球的想法,但是很明显的是,上帝和众神离开的消息已经广泛地传播开了。事实上,我们原来提到的与日食有关的记载VAT 7847,就有对上200年发生的灾难进行预测的部分,说到了下面的内容:
怒吼的众神们,
将从地面飞走,
远离即将被抛弃的人们。
怜悯和安宁将会停止。
愤怒的恩利尔将会离开。
这是一个“推测性预言”——它用已经发生的事实作为基础去预测其他将来的事情。和许多其他的“阿卡德预言”流派的文献一样,学者也相信这个文本。据其所言,我们现在有了对神灵离开进行更详细描述的记载:由恩利尔领导的愤怒的众神们,从他们的土地离开;这就是说,不仅仅只有辛因为愤怒而离开。
我们还有另外一个文献。虽然它开始的文字暗示了作者是一个马杜克的崇拜者,但它还是被学者归类到“新亚述预言”中。以下是它的内容:
恩利尔很生气。心情变得暴怒不堪。
他制定了一个邪恶的计划,来遣散这片土地和土地上的人们。
他的心理被扭曲,想要夷平这片土地,消灭上面的人们。
于是他作了一个恶毒的诅咒。
天堂和谐遭到破坏的邪恶征兆,不断出现在天堂和地球上。
在恩利尔、阿努和恩基轨道上的行星调整了它们的位置,不断地揭开不寻常的预兆。
阿拉图,富饶的河流,变成了一条愤怒的河流。
汹涌的激流,像旧约中大洪水一样的洪水淹没了这座城市,城中的房屋和避难所,把他们推向毁灭。
众神们害怕了,放弃了他们的神殿,像鸟儿一样飞向了天堂。
所有这些文字记载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认为:神灵对人们很生气;神灵像鸟一样飞走;他们去了“天堂”。而且我们还可以知道,这次离开伴随着不寻常的天空现象和地面上的混乱。这些是上帝决战之日的一些表现,正如《圣经》里的一些预言:这次离开与尼比鲁的回来有关——正当尼比鲁回来时,众神们离开了地球。
※
The VAT 7847还包括了多灾的两个世纪一些令人感兴趣的内容。这篇文献中并没有说清楚,那是否是对神灵离开后将会发生什么的预测,或者,是否是因为神灵对人类的愤怒和失望在那段时间与日俱增,从而最终导致了他们的离开。然而后者似乎是事实,因为《圣经》曾预测,在上帝决战之日将进行对国家罪行的审判,这个年代开始于阿莫斯和何西阿(大约在公元前760年—公元前750年——正好在尼比鲁回来前的两个世纪!两个世纪以来,来自唯一合理的“天堂和地球的交结点”——耶路撒冷——的先知们,倡导着人与人之间的正义与诚信和国家间的和平,蔑视毫无意义的付出和对没有生命的理想的盲目崇拜,谴责肆意的征服和无情的破坏,并且警告一个又一个的国家——以色列就在其中——惩罚不可避免,但是,他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起到效果。
如果那就是事实,那么,正是因为神灵愤怒和失望的不断积累,最后导致了阿努纳奇人的结论“一切都够了”——是时候离开了。所有这一切促成了神灵的决定,造成了即将到来的大洪水,也使得神灵们乘坐对于人类来说是一个谜的飞船离开;现在,当尼比鲁再次靠近时,恩利尔家族的众神们将计划离开。
谁离开了?他们怎么离开的?如果辛能够在几十年后回来,那么他们去了哪里?为了回答这些问题,让我们回到事件的开始。
由艾/恩基领导的阿努纳奇人第一次来到地球时,是为了获取可以保护他们星球大气层的黄金,他们计划从波斯湾的海水中提炼黄金。这个计划失败后,他们转向非洲东南部挖矿,又在埃丁,也就是后来的苏美尔,冶炼和提取黄金。他们在地球上的人数增加到了600,此外还有300名伊吉吉驾驶飞船前往在火星上的中转站,这个中转站,可以向长途跋涉前往尼比鲁的飞船提供更好的补给。恩利尔,恩基同父异母的兄弟和继承的竞争者,来到了地球并且被授予了所有的指挥权。当阿努纳奇人在矿井里费力工作时,恩基提议塑造一些“原始工人”;这项工作由基因上精选的一个原始人类完成。于是阿努纳奇人开始“把亚当的女儿们当成妻子,并且孕育后代”(《创世记》6),但是恩基和马杜克因此触犯了禁忌。当大洪水来临时,愤怒的恩利尔说道“让人类灭亡”,因为“地球上的人类太邪恶”。但是恩基,通过一个“诺亚方舟”,阻止了这个计划。人类因此幸存了下来,不断生息繁衍,并及时孕育了文明。
那次席卷地球的大洪水淹没了在非洲的矿井,但却保留了在南美安第斯山脉的主矿脉,这使得阿努纳奇人能够更容易更快速地得到更多的黄金,其中就包括只需要淘洗和收集,而无须冶炼和提取就能得到的“沙金”——从山上冲刷下来的纯天然黄金。与此同时,这次洪水也使得地球上不再需要这么多的阿努纳奇人。大约公元前4000年,阿努和安图造访地球,并查看了在洪水经过之后的的喀喀湖岸边的矿土。
这次视察,为开始减少地球上的尼比鲁人提供了一个契机;同时,它也为这对兄弟和他们的部族之间的敌对,提供了和平的解决办法。然而,当恩基和恩利尔接受了领土的划分时,恩基的儿子马杜克却从未放弃对最高权力的争夺,其中就包括了对连接太空的着陆点的控制。与此同时,恩利尔家族开始在南美准备另一个太空发射场的设备。公元前2024年,大洪水之后位于西奈山的太空发射场被核武器毁坏了,此后,在南美的发射场成为唯一完整留给恩利尔家族的设备。
所以,当承受失败而感到厌烦的阿努纳奇人决定离开时,他们中的一些人能够从降落地点离开;而其他可能拖有大量黄金的人,则不得不使用南美的设备,而这些设备,就在阿努和安图造访地球时的居所附近。
前面提到了一个现在叫作普玛彭古的地方,离缩小后的的的喀喀湖(秘鲁和玻利维亚所共有)很近,但是过去,它就在湖的南岸,并且具有港口设备。它的遗迹主要由一排四个已经倒塌的建筑组成,其中每一座都是一块被掏空的巨石(见图104)。每一个空腔里都镶满了金器,而且由黄金制成的钉子固定——真是令人难以置信的宝藏,西班牙人16世纪来到这里发现了它们。怎样才能如此精确地在这些巨石表面挖洞,以及这四块巨石是如何运到这里来的,至今仍然是一个谜。

图104
这个地方还有另外一个谜。考古学家曾在这里发现了大量的石块,这些石块被精确地切割、刻槽、切角和塑形;它们中的一些展示在图105中。人们不需要工程学知识就能知道,对这些石块的切割、钻孔和塑形,显然是由具有难以置信的科技能力和精密复杂仪器的人完成的;甚至,人们会怀疑,即使在科技发达的今天,这些石块能否被如此精确地塑形?另外我们的疑惑还包括了这些科技奇迹的用途;显然,是为了一些我们未知且十分复杂的目的。如果它们是用于铸造一些复杂的仪器的模具,那么这些仪器是什么?
自然,人们会认为只有阿努纳奇人才具有制造这些“模具”并运用它们的科技和能力。阿努纳奇人的主要前哨基地,坐落在向内几英里的一个叫提瓦纳措(早些时候被拼写为蒂亚瓦纳科)的地方,这个地区现在属于玻利维亚。后来,第一批到达这里的欧洲探险家之一,乔治·史奎尔在他的著作《图解秘鲁》中,把这个地方描述成“新世界的巴尔贝克”——一个比他意识到的情况更合理的比较。

图105
另一个到达蒂亚瓦纳科(美洲人的发源地)的现代探险家,亚瑟·波上南斯基对这个地区的年代做出了令人吃惊的结论。提瓦纳库主要的地面建筑(同时它还有很多地下建筑)之一阿卡帕纳是一座布满了水渠、管道和水闸的人造山。《失落的国度》中讨论了建造它的目的。游客最喜欢的一个建筑要属一个叫作“太阳之门”的石门,它同样是由一整块巨石雕塑而成,并且其切割的精度可以与在普玛彭古的发现相媲美。考虑到雕刻在其拱门处的图像,它可能用于天文学的研究,而且无疑具有确定历法的功能;其中雕刻的主要部分是一幅维拉科查神模仿近东的阿达德/特舒卜手持发光武器的图像(见图106)。事实上,在《失落的国度》中,我已经暗示了他就是阿达德/特舒卜。

图106
“太阳之门”与提瓦纳库中另一个叫作卡拉萨萨亚的杰出建筑,形成了一个天文观测单元。卡拉萨萨亚是一个中心带有低洼庭院的矩形建筑,其周围围绕着高耸的石柱。波上南斯基关于卡拉萨萨亚是一个天文台的观点,为后来的探险家所证实;基于诺曼·洛克耶爵士的考古天文学的观点,波上南斯基认为卡拉萨萨亚中的天文学构造,表明了它始建于印加人之前几千年。为了核实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观点,德国的天文机构曾派出科考团进行考察。他们的报告以及后来更多的查证(《科学》杂志14册)都证实了,卡拉萨萨亚的朝向与公元前1万年或4000年时地球的倾斜度十分匹配。
我曾在《失落的国度》中写到上面两个时间——前者是大洪水以后不久,阿努纳奇人在这里开始获取黄金的时间,后者则是阿努来到的时间;这两个时间都有阿努纳奇人在这里的活动,并且,这里到处都是恩利尔众神曾在这里出现的证据。
对这个地区考古学、地质学和矿物学方面的研究,表明了提瓦纳库曾经也是一个冶金中心。考虑到在“太阳之门”上的各种发现(见图107a),以及在土耳其古代希泰人遗址中类似的描述(见图107b),我认为这里对黄金和锡获取的工作,是由恩利尔最小的儿子伊希库尔/阿达德监督和管理的。他在“旧大陆”中管理的地区是安纳托利亚,在那里,他被希泰人当成特舒卜崇拜。特舒卜是以闪电杖为标志的“气象神”;这个巨大的标志被刻在了陡峭的山腰上(见图108),并且从空中或是从秘鲁帕拉卡司湾的海上都可以看见这个标志。它绰号“枝状大烛台”,其长420英尺,宽240英尺,5—15英尺宽的线条被刻在坚硬的岩石上,大概有两英尺的深度——没有人知道这是由谁、什么时候,并且怎样做到的,除非是阿达德自己想说明他的存在而做的。

图107

图108
在这个海湾的北面,内陆英吉尼奥河和纳斯卡河之间的沙漠地区,考察者发现了最令人费解的古代谜团之一,所谓的“纳斯卡线条”。它被称作“世界上最大的艺术作品”,在一块从南美大草原(平坦的荒原)向东延伸至崎岖不平山脉的广阔土地上(大约200平方英里),像被“某人”当成画布一样,画着许多图案;这些图案太大,以至从地面上看似乎没有什么规律——但是当从空中俯视时,它们很明显代表了一些未知和想象中的动物以及鸟类(见图109)。这些图画是通过除去表面土层到大概几英尺的深度制成的,并且它们都是由不间断的线条一笔构成的。任何人从这个地区上方飞过(有很多飞机专门为这里的游客服务),都会认为是天上的“某人”用强大的去土机器在地面上涂鸦乱画。
直接与这次众神离开相关的纳斯卡线条中,还有另一个更加令人疑惑的部分——实际上那些“线条”像是宽阔的跑道(见图110)。无论地形如何,这些笔直的线条——有时窄,有时宽,有时短,有时长——跨过山岭和谷底,不断延伸。大约有740条笔直的“线条”,有时会与三角形连在一起(见图111)。它们纷繁地相交,毫无规律或理由,有时会跨越那些动物的图案,这揭示了这些线条是在不同时期产生的。
人们对解释线条之谜做了很多尝试,其中就包括了后来玛丽亚·雷奇所做的工作。她把研究纳斯卡线条作为她毕生的事业,但是当一种“这是由当地秘鲁人——具有‘纳斯卡文化’或者‘帕拉卡司文明’或者与此类似的人——做的”的解释出现后,她的研究失败了。一些研究(包括“国家地理团体”中的一些)则着眼于这些线条所显露的天文学方向——与夏至、冬至、春分、秋分,乃至其他星体的关联。对于那些排除“古代太空人”可能的人来说,这些线条仍然是个未解之谜。

图109

图110

图111

图112
虽然这些更宽的线条看上去像飞机场的跑道,有滚轮的飞行器可以在上面滑行起飞(或者降落),但是跑道的说法并不合理,因为这些“线条”并不平整——这会需要飞行器忽略山丘和峡谷,穿过崎岖的地形。事实上,这些线条好像是由飞行器起飞和落地时的排气所造成的结果,而非帮助起飞的跑道。而且在苏美尔象形文字(参见DIN.GIR ,见图112)对于外来神灵的描述中,确实提到了阿努纳奇人的“飞船”排放了这种气体。
在此,我提出对“纳斯卡线条”之谜的解释:纳斯卡是阿努纳奇人最后一个太空发射场。在西奈山的发射场被毁坏后,它一直服务于阿努纳奇人。此外,就在这里,阿努纳奇人最后离开了。
在纳斯卡没有关于飞船目击者的记载;但是,我们知道,在哈兰和巴比伦有提到飞船的文献,这里的飞船无疑要用到黎巴嫩的“着陆点”。在这里,关于阿努纳奇人飞船以及他们离开的目击报道,包括了先知以西结之所见和阿达-加皮和拿波尼度的铭文。
我们必然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从至少公元前610年到大概公元前560年,阿努纳奇神灵正在有条理地离开地球。
※
他们离开地球后去了哪里?当然,那一定是一个辛在改变主意后能够相对很快回来的地方。这就是火星上的中转站,长途太空船从这里前往尼比鲁。
《第十二个天体》曾详细提到了,苏美尔人知道阿努纳奇人将火星作为中转站。一个具有4500年历史的圆筒印章可以证明这一点。它现在藏于俄罗斯圣彼得堡市的“修道院博物馆”中(见图113),上面记载了一个火星(第六颗行星)上的太空人正在与一个地球(从外数起第七颗行星)上的人,通过他们之间的只个太空船进行交流。鉴于火星相对于地球更小的引力,阿努纳奇人先将他们自己和他们的货物,从地球运到火星,再转运到尼比鲁,这样显得更容易也更合理。

图113
1976年,当所有这些第一次在《第十二个天体》中提到时,火星仍然被认为是一颗没有空气、没有水、没有生命的星球,而在那里,曾经存在一个太空基地的观点,也不太为权威学者所认可,直到《创世再临》在1990年的出版。该书在名为“火星上的太空基地”的一整章中,展示了足够的由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从火星上拍到的照片。这些证据表明,火星上曾经有水,并且还拍到了一些有墙的建筑、道路、一个中心放射状的复合物(图114只给出了两张这样的照片)——还有那张著名的“脸”(见图115)。
美国和苏联(现在的俄罗斯)曾做了很大的努力发射无人驾驶的探测器,到达了火星并对其进行探测;不像其他的太空探索,这些前往火星的任务——自从欧盟加入后——遇到了不寻常的、令人费解的高失败率,其中就包括了探测器的离奇失踪。尽管如此,由于不断坚持,在过去的20年里,仍然有足够的美国、苏联和欧洲的无人驾驶探测器到达了火星并执行探测任务。到目前为止,科学期刊——就像20世纪70年代的《怀疑多马》一样——充满了各种报道、研究和照片,一方面说明火星上以前确实有相当厚的大气层,并且至今仍然保留了稀薄的部分;另一方面也声称,火星上曾经有河流、湖泊和海洋,并且现在依然有水,在一些地区地表下的某些深度,甚至可以看见小的冰湖——以上是各种报道标题的总结(见图116)。2005年,国家航空航天局的“火星漫游者”探测器,传送回来的化学上和图片上的证据支持了这些结论;同“漫游者”发回来的展现建筑遗迹——像一块带有清晰棱角而被沙覆盖的墙壁(见图117)——的照片一起,所有的证据使我们能够得到结论:火星能够,并且曾经确实作为阿努纳奇人的中转站。

图114

图115

图116

图117
这是离开的众神们第一个历经的目的地,这一点已经被辛相对快速地回来所证实。其他人中谁离开了?谁留在了后面?谁可能回来?
令人惊讶的是,一些问题的答案仍然来自火星。
